我是1998年第一次来到*疆新**,那时才刚从大学毕业不久,也自诩读过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于是总借着出差的机会,全国乱跑,这次,终于来到了慕名已久的*疆新**。然后,竟找了各种理由,与当时的*疆新**办事处同事各种推搪,恋栈一月不去。
这确实是冰山上来客里的*疆新**,这也是林则徐、左宗棠、*震王**奋斗过的*疆新**,但这哪里是我当时一个城市儿想象中的*疆新**?那时候没有现在的互联网,没有修葺良好的景区客栈,基本上没有门票这回事,也没有旅播吃播给你打前站,所以,赛里木湖就那么碧蓝的拥着雪岭突兀出现在面前,还可以挥着马鞭在那拉提的绿地毯上肆意的追赶马群,而巴音布鲁克的天鹅就在你的马蹄前振翅欲飞,夜半拥抱着璀璨的银河在戈壁滩上撒欢儿,烤肉大盘鸡拉条子的大快朵颐就不提了,第一次吃抓饭真的是在老村长家里用的手……视、听、嗅、味,*疆新**,于我,是六识的盛宴,是初来者的狂欢,雪岭、大漠、密林、戈壁、草原、碧湖,金庸梁羽生笔下的人物仿佛就站在身边指点江山,于是,热爱一发而不可收,直到嫁在这里,认为第二故乡,至今,二十四年。
后来,就是各种找机会来*疆新**,好几年过去,因工作的关系,全国遍历,西部也去了云南*藏西**,青海宁夏,但真正能够如磁石一般吸引我的,只有*疆新**,这,可能就是宿命吧。
开始在*疆新**踢球,已经是2005年了,先是因为与电信的合作,经常来出差,就与电信公司的爱好者一起,记得当时对手一支是GA的队伍,另外一支是全维吾尔族的律师队伍,GA的队伍因为工作性质使然,经常人数不整,而律师们则一个个大腹便便,虽然能看出来底子不错,但大家踢的也是不相伯仲。后来,随着业务发展,在*疆新**的日子渐多,美食让肚子渐起,球却踢的渐少了,直到公司人员扩充,招了新大的一批学生,宏伟就是其中一员,小伙子当时还腼腆的很,但一到球场上则生龙活虎,于是开始跟这群年轻人厮混球场,新大医大场地居多,当时宏伟同学里有个藏族小伙儿,体能无限加上一头长发,宛如有缰野马,至今印象深刻。
真正让我认识到*疆新**足球厉害的,是有一天,跛远儿(他也是当时的新晋员工)跟我说,下午的比赛,有两个朋友来帮着一起踢,我记得当时那个对手应该挺强,但我踢球属于自己不操心那种,对手场地这些都是宏伟跛远儿他们联络,我只管上场吃饼(足球场上等别人的助攻传球)而已。具体记不清了,就好像一开场我们很被动,然后一会儿那俩朋友来了,两个帅壮的哈萨克酷哥,红色球衣,浓眉高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比赛变成了他俩传、带、射、得分,摧枯拉朽,我方剩下的全都站在原地看和叫好,对手没一会儿连看都看不下去了……这俩哥们后来一个成了好朋友,还叫他老朱吧,虽然这样对哈萨克兄弟可能不太礼貌,但我平时就是这么叫他的,见谅。另一位就连名字都记不太清,回头再跟跛远儿打听一下,把他跟老朱合传吧,所以,十几年过去,队友与朋友,很多,来来去去,都是缘起缘落。
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筵席总散,先是宏伟改行离开公司,后来跛远儿也远赴广州,我又跑回去跟电信混球儿,时断时续,直到09年的那个七月周末。
那个周末发生了什么大家肯定都知道,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估计我们肯定不都知道,所以,就此略过,留待以后吧。
那天之后,我的*疆新**生涯出现了一个转折点,也让我找到了在这里的除了美食美景以外的意义,从那天起,开始真正想为*疆新**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