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按
文/奔跑的葱
其实很早就有打算写一写我们这里的生活,一直被这样或那样可以称之为借口的东西压了下来,就在不久前,我的P4被送去维修,在没有电视剧的陪伴的这几天,是时候开始这计划已久的工程了。
我不想写成小说,驾驭不了,也不想写成日记,不够精华。一段一段的小故事是个不错的选择,前后不必有联系,就是真实的记录。经历过的人,回味一下过往,重新拾起那些曾是饭后的谈资;没经历过的人,尝尝新鲜,可以把这些当作笑话,也可以当成故事,看你心情。有人可能觉得题目有些难以理解,其实我觉得这里一片片的人整天穿着绿色的衣服,就想起了草。但是草显得柔弱,相较之下,葱更挺拔,而且有特别的意思:我们这群算不上哪根葱的人整天混迹在一起,在这青葱的岁月里马不停蹄地奔跑着。奔跑着告慰我们的青春,纪念我们流逝的梦……

一大一刚来第二天,教导员教我们喊口令和口号时要用丹田发声。L岑问:“丹田在哪?”T静顺手一指。“擦,那不是膀胱吗?”二 第一次训练是用滚的,虽然不知道这样做于我们有什么益处,但是我们还是很听话地一个个从操场这头滚到操场那头。沿途上我不仅要躲避前面人的呕吐物还要注意他人遗落的饭卡钱包手表什么的。幸运的是我没有遗失什么也没有排出什么不雅的东西,而且捡到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三
操场上看到一位貌似纤细柔弱的女子在领着一群人跑步。“她是教体能的教员。”“不会吧,哪个队这么幸运?”“还是年轻啊小伙子,她能连续跑一下午不带停的,咱们这的人没有能跑过她的,人送外号‘跑不死’”。于是,我在这里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四站军姿的时候,老班长教我们头脑中想一些美好的事就会感觉时间过得快一些。“美好的事?我最想的事就是睡觉!”越想越进入状态。“喂,你小子晃什么晃!”五还是站军姿,这次把我们带到了一处有阴凉有微风的风水宝地。正在纳闷怎么不在太阳底下站的时候,那边发话了。“有谁背后站出汗了就可以休息。”瞬间觉得这阴凉,这微风带上了一层寒意,和老班长们一齐胁肩谄笑着。六不知与这阴凉和微风恶斗了多久,我背上的汗珠终于得到了老班长的认可。最后只剩下WH涛仍站在那里。“你小子还偷懒,站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出汗。”“报告!我跟别人不一样,我的汗只出在手上。”果然,他大腿两侧手放的地方已经湿了一片,从此人送外号“水涛”。这瞬间让我明白了为什么队列走在他附近的同学们身上会出现很多水点印子,还有为什么不时会有人怀疑是不是下雨了。七我们连有两个“涛”,为了方便区分,既然一个已经叫“水涛”了,那另一个便唤之为“干涛”。干涛耳朵大且尖,有时候我叫他“耳朵涛”,干涛脸上青灰色的胡渣印显得他很沧桑,有时候我叫他“沧桑涛”。干涛和水涛都很有才。一次英语演讲比赛的中场表演时,干涛的一首《You Rise Me Up》唱哭了一位教员,赛后还非拉他合影;水涛则凭借身体力行的《双截棍》获得了本队首届卡拉OK大赛的并列第二名。八《条令条例》规定的口令为“前后距离xx,左右间隔xx”例如“前后距离一米,左右间隔二十公分,向右看齐!向前看!跨立!”一次轮流进行队列前指挥。小石头:“左右间隔20公分,挺立!”班内成员不解,只好挺胸立正作“挺立”状。老季:“前后距离一亩,左右间隔20分钟,跨立!”众人黑线,将近20年的时空观瞬间遭到了颠覆。九 这里有一位神奇的大妈,游窜于各队之间,兜售各种必需品。充值卡、手机、P4、鞋垫、袜子应有尽有。有人叫她“卡姐”,不熟悉的人她“大妈”,上过当的人叫她“*子骗**大妈”。大妈每天中午都如约而至,挨个宿舍推门而进,也不管里面的人在干什么,穿着什么衣服。每次都会用同样的语调重复一句“有要啥的没有?”“要自由”“要回家”QQ洋每次都回答“要女朋友”。时间久了,大妈再没来过这里。十 体能训练课间,有辆救护车停靠在路边,教员指了几名同志说:“去,给我劫箱药过来。”“……”“愣什么?不去人跑了。”十一训练完毕,整队带回的路上,一个大人拉着他的小女儿从我们身边经过。值班员起口号,全连:“一!二!三!四!”我向右一瞥,看见小女孩儿抱着她爸的腿在哭。是不是有点坏…十二训练间隙,说要唱歌活跃气氛,几轮过后。上来一位天津本地人,他说我只朗诵两句,然后平和地说:“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带着黑框眼镜,瘦的跟什么似的孩子叫JH臣十三休息的时候偶尔平躺在操场上,时间虽短,但放松地平视天空真是一种享受,有一种渤海湾的感觉。暑假时遇到彪哥,他说以后有了女朋友一定带她来二中的操场,然后一块躺在草坪上看天上的星星……“石家庄晚上能看见星星?”“擦,你能不说话吗?破坏意境。”十四体能课上,一切照旧,在没什么预兆的情况下,教员突然来了一句:“你们抱过女孩吗?”“……”“就是像新郎抱新娘那样。”“开什么玩笑教员,我们都是正经孩子。”“那你们前后两人一组,互相抱两分钟练练臂力。”我仰视了对面那位1米92的大个一会儿。“你多少斤?”“190多点吧。”据事后有人回忆说,我当时脸都憋紫了硬撑了40多秒才倒下的。十五192人称大凯,据他自己说他的全名是冯斯特洛夫斯基点凯。无聊的时候我们之间总有一些无聊的对话。(队列正集合)“你也在啊?”“是啊,这么巧。”(整队去食堂的路上)“一会儿带我去哪玩?”“食堂。”(晚上训练中)“今晚的云彩真美。”“要不我摘下一坨送给你?”“好啊。”……十六 发第一笔津贴的时候大家都很激动。有一个哥们拿出了100元寄给了他的女朋友。寓意为第一笔工资吧,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据说没过几天女孩就提出了分手。可能他把剩下的钱都买成了酒吧。的确挺让人窝火的。十七我现在大三,以过来人的身份重新审视那段日子。当时被分手的人两年后正和另一个谈得热火朝天;当时处在失恋痛苦中挣扎的人两年后完全没了当时的撕心裂肺,偶尔笑呵呵地议论别人的八卦。唉,时间真能改变一些东西。转念一想,当时被分手的人两年后再次受挫,当时坚持下来再一起的两个人两年后仍在一起,不得不说,时间有时候改变不了什么。十八训练间隙,驴子(16岁)小朋友耳朵上被老班长插了一朵紫色的牵牛花。“走,去队列前走一圈。”“士可杀,不可辱!”“嗯?你在说一遍!”“士…士可辱,不可杀……”十九*榴弹手**投掷课上,规定的及格线是30米,扔的是教练弹。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十米不到,你敢再扔近点吗?”Z伟于是又扔了一次……“你小子是敌特分子吧。”二十跑步对打大凯来说是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但他却有一个十分正当的理由。“不是我不想跑,是怕伤着孩子”说着便掀开衣服露出他的大肚子。“几个月了?”“刚来的时候7个月,现在只有4个月的样子了。”二十一 五公里练习的时候,跑到后半段大伙都开始散着跑了。其中一小撮人跟在大凯的后面跑。老班长:“你们别跟着那个大个跑啦,他被大队伍套圈了已经!”后面的人纷纷超了过去。只剩下他一个人貌似很委屈地在跑。二十二验血型的结果出来了,我是O型,剩下还有4个O型,两个A型,一个B型。晶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咱们班有5个都是圈圈,两个是尖尖,还有我这个B……”静默,黑线。二十三被罚冲七楼,玩儿法是这样的,从一楼跑到七楼,穿过第七层走廊再从另一边的七楼跑下来。跑了两趟真心累。“呼呼,等我以后训练新生的时候,我一定要他们蛇形跑完每一层。”“唉,冤冤相报何时了……”二十四 跑完步是拉韧带最好的时候,考核要求双拳能着地三秒以上。有个人站在台子上向下够也能够到地。大家都很佩服。H臣不甘示弱,声称自己也可以。于是他走过去,站在地上,弯腰,双拳果然能够着台子。老班长冲着他那撅起的大腚就是一脚。“边儿去,别给我在这丢人。”二十五中央电视台的来我们这录制节目,这儿拍那儿拍的,整的兴师动众的。“哪个频道?”“中央七套呗。”“你说咱学校能上什么节目啊~”“《人与自然》”二十六 强化训练的时候最让人蛋疼的就是全队去楼下马路上压被子了,场面甚是壮观。老班长们称之为“前无古人”。现在两年过去了,会想起当初,不得不加一句“后无来者”……二十七 晚上紧急集合,T静手一扬,打断了灯管的一根线,于是这根灯管便划着一道弧线向对面的光哥飞去。“我嘞个擦!”光哥一声大叫。然后,他依然坚持跑到了楼下。二十八 不知怎么的谈起了高中。“你说那些男子高中,女子高中的孩子们多惨。”“是啊……等会儿,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我想哭…”二十九 匍匐前进考核时要求到终点时身上的东西(枪、帽子、鞋等)都不能少。QQ洋和峰哥一组。不一会儿QQ洋已经领先了峰哥半个身位。突然他的鞋掉了一只,等会儿!帽子也被铁丝网挂掉了。无奈他赶紧回去捡帽子穿鞋。然后,然后他居然比峰哥先到达了终点。峰哥因此被嘲笑了整整一个学期~三十 枪械课上,人人都在为摸着真枪而激动不已。“你说这QBZ95是真的吗?”“废话。”“你看这壳有的地方还是塑料的。”“你不到处散播你的无知吗?”三十一 训练完毕,一身臭汗,累得不行。回宿舍全都把拖鞋一脱就躺在床上,老班长刚进门就被熏了出来。再进来时,手里拿着空气清新剂冲我们一顿乱喷。“快!一个个给我起来洗脚洗袜子去!”然后有人从门外扔进两块柚子皮,说是除臭用的。三十二强化训练的最后一个项目便是拉练。河对岸是一座村庄,有不少人出来看热闹。我们的队伍很长,几位村民不停地向我们这边招手,喊得什么也听不清楚。不知谁朝对岸回了一句:“老妹儿我叫PY宽!”然后这边“老妹儿我叫PY宽!”此起彼伏。三十三 对于历届军交学子来说,拉练留给他们印象最深的不是多少公里的行走,不是烈日的炙烤,也不是那最后四公里的奔袭。相信他们跟我一样,念念不忘的是中午那一顿怎么也吃不完的牛肉炖土豆和一路上看不到头的毛毛虫海。三十四结束了,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得有点多,想着痛苦的日子终于过去,好日子就要来了。殊不知,我们告别了大学四年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像告别高三那样。男生就是这样,喝多了就想给别人打电话,而且对方必须是女生。有时候我很好奇接到一个醉酒的人打来的电话会是什么感觉。估计我是不会接到了,原因有二:1.女生一般不会喝多。2.正常的男生喝多了也不会找我。三十五 有时候队干部并没打算让你训练,我们会闲得自己找法儿整自己。比如几个人炸金花,赌注是做俯卧撑。寓练于乐,是个不错的锻炼方法,但是如果你认真了,你就输了。比如x卜用顺子非和我手上的同花斗,一次性就输了131个。冲动是魔鬼~三十六 为了这次阅兵,我们踢了一个月的正步。阅兵典礼上,除了本校的人以外还邀请了许多地方人员来观看。比如某小学一二年级的小孩们,都系着红领巾。台上,少将军衔的院长在讲话;台下,我们这群穿着春秋常服的学员们笔挺地站着;侧旁是小孩子们无休止的吵闹欢乐。心想:“孩子们啊,可千万别长大。”三十七 第一次外出,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气本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半小时,但临走前班里人塞给我的订单着实让我高兴不起来:《足球周刊》 《灌篮》 《青年文摘》《漫画派对》 一份麦当劳一个董记煎饼 一包云烟…丫儿,我就一跑腿的。三十八宿舍里,L岑按往常一样,从容的关上柜门,锁上。之后突然双手抱头,表情怪异,呼吸急促。我们以为他强化训练的旧病复发,忙问他怎么了。“锁…我把钥匙锁里面了!”“不还有备用钥匙吗?”“也,也锁里面了…”三十九 就在大家手足无措之时,大凯抄起马扎冲着柜门锁(琐是外置的那种)顺时针砸了几下,柜门就开了。岑惊:“这么犀利,多谢。”凯笑:“勿谢,因为我的钥匙也锁进去过。”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柜门都是坏的了。四十 下面介绍的这段人物关系可能有点复杂。来自大连的L岑在上海有个同学C颖,与她同宿舍的Y可和L岑经常电话聊天。和L岑同宿舍的来自江苏的晶晶在上海也有个同学叫L依依。一天,L依依问晶晶认不认识一个叫L岑的。然后晶晶便发了疯似的告诉我们他和L岑的同学居然在同一个宿舍。中国真是小,不是吗?四十一 我们班(宿舍)的人都很讨厌蟑螂,见一只杀一只。蟑螂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刚刚用拖鞋拍过的那只孩子蹬腿。“还掏腿,快看他比没打直。”“踢腿力度还不错。”“后摆根本没打开嘛。”毕竟踢了一个月的正步,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四十二 应某人的强烈要求,我把这条删了,但还是要提醒大家,以后出公差需要拿盆的话,一定要给自己的盆做上记号。借此机会,希望我之前提及的以及今后可能要提到的同学能够理解,我只是真实的记录生活,如有冒犯,纯属无意。还有我要声明一下,就像我序言里写的,《奔跑的葱》是我对生活的真实记录,至于当成笑话还是故事,看你心情。四十三 站岗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尤其是队里的夜岗,每两周就会轮到一次。每次一个班,八个人负责一个晚上,正好一人一小时。 围绕着站岗发生了很多故事,比如每个班都会准备一副扑克牌,平时可以消遣娱乐,到自己班站岗时就从中选出1到8.,然后抽签决定顺序。四十四 我们这里普遍认为第一班和最后一班岗比较好,至少睡眠时间有保障。第二班和第七班最差,因为睡得少。但在我们班,谁要是抽到了QQ洋前面那班岗就中了头彩,因为叫醒别人只需要5分钟,叫醒他得用半小时......四十五 一次,H臣去叫干涛上岗,摇醒了。 “你叫我干嘛?” “该你站岗了。” “你叫我干什么?” “站岗,该你了。” “快说你到底叫我干什么?” “站岗啊,我的涛,你怎么了?” “算了,问你半天也不告诉我干什么,我还是站岗去吧。” 据说当时屋里很暗,月亮很明,H臣很凌乱。四十六 一次大华去叫H林上岗,进门后奔其床铺。双手扶其肩,然后开始摇。 “H林,H林,该你去站岗了。” “你谁?” “我大华啊,H林,H林,快醒醒,该你站岗了。” “你找谁?” “H林,快该你了。” “看清楚,我是Z伟!” “哦...那你继续睡吧,我进错班了。”四十七 误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如果被发现得连站三天。如果没被发现... 据说站岗抽到潮爷后面的同志会很幸运,因为有时候他们会发现直到天亮也没有人去叫他们起来站岗。 潮爷会一趴到底...四十八 我们队里有一个传统,如果第二天有考试那么晚上的夜岗就取消了。前提是得让队干部知道,而且是两个队干部都得知道。 一次因为第二天是英语的期末考试,大家早早的睡了,半夜12点多突然一声哨响,教导员命令我们楼下集合。 “知道为什么紧急集合吗?” 噤声(因为真心不知道)。 “几班站夜岗?” “报...报告,明天考试,队长说不用站了。” 教导员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看看你们最近的表现!(省略若干)” 莫名其妙的下来,然后愤愤然的上去...四十九 夜岗设立的目的是警惕外来人员进入,保证大家的安全是部队的一项优良传统。 然而我们让夜岗的作用丰富了。 比如,值班员会提醒站最后一班岗的人早上叫醒他去吹起床哨;个别狂热的球迷会拜托夜岗两点多叫醒他去看球;如果碰到队干部查寝,夜岗会偷偷地跑回宿舍提醒班里的人注意警戒...五十 唐胖子的屁是出了名的,经常让人联想到古龙的作品《三少爷的剑》。 大一有一次胖子在班里(即宿舍)放了一个标志性的屁,其他人立即夺门而出,过了一会儿胖子感觉不对也想出去,不料门却被人在外面死死拽住。 “快让我出去,我被熏得不行啦!” 过了几天,唐胖子又放了一个P,这次换做他先出去把门死死拽住。 “我熏死你们。”五十一 我们上课的教室是固定的,座位自然也是固定的。所以我们不存在占座这种事儿。 这方便了大多数人,却也苦了一部分人。比如你周围总有一个爱放P的小子。自习课还可以躲,上正课时就只能忍着,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本学期伊始,几个爱放P的孩子被调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他们分别是翟大屁股,小胖和老宋。不过总是有人会受苦,比如同样在最后一排的我和国富。五十二 唱歌这项活动在我们这儿也比较火,我想大概跟早些年陕北的那些穷光棍汉子们唱酸曲儿的心情差不多吧,不过我们这是鬼哭狼嚎,人家有个好名字叫信天游。 要是唱的好听,班里人一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唱的不怎么样还整天撕心裂肺的喊,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关键是,我们这不对的人多了。五十三 而蒙是个老实孩子,但脸上不时洋溢出奇怪的笑容,以至于大家认为他老实的外表下是蔫坏蔫坏的。 换了新班以后,二蒙也开始唱歌了。我当了他一年的班长居然没有听他唱过队列歌曲以外的歌,于是愤愤然的找到了他。 “还唱歌吗现在?” “不唱了。” “为啥?不是听你们班人说你老唱歌吗最近?” “现在被*压打**得不敢唱了。” “没事儿,我听你唱,就那首比较火的《如果没有你》吧。” “行,咳咳,我要唱了啊。Hey,我真的好想你...” “打住打住,你那个‘Hey’能不能不跑调?”五十四 暑假大家都去了不少地方玩,干涛去了*藏西**,小石头去了敦煌,二蒙则去了趟少林寺。 问二蒙少林寺的见闻。他说高僧给他看了看相,说他不善表达,不善与人沟通等等。 “你给了这位高僧多少钱?” “20。” “你给少了。”五十五 北门站岗的一个士兵要考军校,唐队安排我去给他辅导功课。 交谈中发现我们居然是老乡。我还是比较尽职尽责的对他进行数理化英的全方位辅导。和他一起站岗的另一个士兵也想考,但他是自学没人辅导。 后来我的老乡没考上,另一个考上了。 当年他就选择了退伍,我们还保持着联系。 我一直觉得挺对不住他的,尽管我已经尽力了。五十六 我们敬爱的唐队长转业走了,走前我们几个跟唐队喝酒聊天。聊了很多,他说他08年的时候就想过转业,11年才走成。 “那我们要是想转业,也得提前打算了?” “你们才刚大二就想转业,太早了点吧。” “那等大三再想。” “......”(光棍节同乐)五十七T静是我们队的文书,掌管着队部的办公电脑。为了防止无聊的人用这台电脑看电影,上论坛什么的,电脑设了密码。一次我想查点东西,于是就去问T静密码。“密码啊,我名字的缩写后加520.”“擦,你赢了。”默认不要吃醋,我们这用电脑的人都爱他。五十八二月十四号情人节那天注定是令人难忘的。下午我带着岑哥去254医院检查。没想到他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我也是第一次在医院整晚的陪着别人。在那个特殊的日子待在一个特殊的地方。我心里悄悄地打算着怎样追求一位医生,而躺在病床上的岑哥也许还不知道未来的一个月里他会和哪个护士发生怎样的一段故事。五十九虽然岑哥和我各自的故事结局都不好,但却改变了我对医务工作者的看法。印象中他们的面孔不再是冷冰冰的,多了许多可爱。然而这种感觉却怎么也无法移植到校门诊部来,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件是以后,这就迫使我更加努力地锻炼身体,永远不跨进门诊部的大门。爱护生命,从远离校门诊部开始。六十岑哥做完手术,摘除了胸背间的一个结核,又休养了两周才回来。一星期后,人把计算机二级过了(某人注意了…)为此唐队长还欠了岑哥一顿饭。岑哥只是做掉了结核,却被人开玩笑说摘除了一个肾。许多人都投来同情的目光。直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这样认为,岑哥也比当初淡定了许多,有时还以此自嘲,大凯则称他为“世界上用一个肾活的时间最长的人”。六十一岑哥是大连人,之所以不说他是东北人是因为他的口音着实和东北腔不大一样,用他的话讲这是标准的大连普通话。老朱也是东北人,他俩斗嘴的时候听着挺有意思。老朱是副班长,一天,他抱怨道:“咱班一共八个人,我的地位也就排老八。”“净瞎说,还有两只蚊子呢。”六十二夏秋之交,学院里的毛毛虫便多了起来。一次下课准备整队回宿舍的时候,发现地上一只毛毛虫爬过。老朱是最怕虫子的了,记着夏天训练的时候总有人会拿着从树干上够下来的蝉蜕追着老朱满院跑。然而此时老朱却淡定了许多,他说只怕会飞的虫子。在淡定的同时他的眼睛还一直瞄着毛毛虫,好像怕他会飞起来。岑哥则潇洒许多,扬言要把毛毛虫身上的毛全拔光让它变蚯蚓。呵呵,无聊生活欢乐多。六十三今年中秋国庆双节的时候,我和QQ洋一起做了一个全长11分53秒的视频,队里每个人都露了脸,说了他们最想说的话,我呢则把我最想说的用黑幕渐显白字的方式一句一句在最后呈现出来:“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三个中秋节。”“从二楼到六楼。”“从二十队到十八队。”“从大一到大三。”“原谅时光,记住兄弟。”与君共勉。六十四本学期有幸见到了胡主席真身,是在TWAS院士大会上。学校抽调了500多人穿着便装去充人数,而我们根本听不懂那下来自各个国家的院士在说什么。LBQ坐在一位金发女士旁边,每当有人用英文发言时,她便把自己的同声翻译耳机借给LBQ。她看了看四周,好奇地问他:“Where your girls are ?”“Yes?”LBQ还在听着耳机里的中文翻译。“I mean you only have boys?”“Yes!”他摘下耳机还给了这位金发女士。后来他们再没有过对话。六十五一次上自习课,水涛居然抓了一只麻雀进了教室,吱吱喳喳的,大家纷纷说让他放了这只鸟。摆弄了一会儿,水涛还是把它放走了。这只麻雀在教室里绕着外围飞了两圈似乎在寻找出口,然后他突然落在了光哥的头上。光哥刚理了发,头发只有3毫米,此时他在熟睡。过了一会儿,麻雀好像找到了出口,径直飞走了。光哥懒懒地睁开眼睛,见大家都用吃惊的眼神看着他。“我错过了什么?”六十六汽车构造课上,教员说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大家自己拆发动机,问有谁想去试试。没有人举手。突然有人问:“还用装回去吗?”“不用,你们只管拆。”“那我去!” “我也去!”大家纷纷举手。六十七每个班的门后面都有一个公差表,用画正字的形式来记录班内成员出公差的次数。队里新转来一名同学安插在我们班。K林作为队长通讯员便搬出去和文书住了单间,让人好生羡慕。于是公差表K林名字前被人赫然添了两个字:“已故”六十八前面说过每个班里都会准备一副扑克牌,除了抽夜岗顺序外,还可以抽公差。一次班里要派三个人去参加一个活动,都不愿意去,只好抽牌,选点数最小的三个人。八个人抽,LBQ、国富和世方纷纷亮出自己的牌“10、J、Q”手拿一张草花4的我心里想这回去定了,于是狠狠摔出那张牌大喊一声“擦”剩下的四个人更加恶狠狠地甩出各自的牌。分别是1,2,3和方片4.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六十九东面的厕所第一个坑堵了,打扫厕所的兄弟再们上贴了一个封条,上书:“次坑已坏,勿用”。双节那几天,不少人喝酒,喝多了就吐厕所里。也不知道吐的是些什么东西,第二个坑也堵了,打扫卫生的兄弟又在门上贴了一个封条:“此坑已坏,请勿用。”第二天,上厕所时发现第三个坑也被封条封上了:“此坑也坏了,、打扫卫生的疯了。”七十高中的时候因为无聊,有些男生会在可见玩一种叫扛大树的游戏(各地叫法不同)。被扛的人着实有些惨。在这里,训练间隙有时倒霉蛋会被一群人*攻围**,高高举起然后去扛大树。一次在室内,有个兄弟被举起来,众人苦于找不到大树,这时,鸡哥挺身而出,只见他双手举过头顶并合十,冲着众人喊道:“我是大树,我是大树!”从此,这个动作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也会让人想起同一个人。七十一前面提到K林和文书住了单间,但作为原五班的一份子,K林还时不时回来看看,打打牌吹吹牛什么的。不知哪天,K林意外的站在了门后的公差表前。他凝视了一会儿。突然大声问候了一句,然后拿起笔将名字后面的“已故”涂了漆黑。K林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又在那漆黑的一团左边添了两个字“安在”。七十二LBQ是酷爱睡觉的。为什么说是酷爱,因为除去每天晚上和中午的休息外,他还几乎占去了所有可以坐着上课的时间。一次院政委(少将)来听课,LBQ还在睡。“政委来听课,你怎么还敢睡觉?”“胡主席讲话的时候我在下面都睡着了,政委算什么?”七十三唐胖子(详见五十、五十一)坐在我旁边。每天上午课间的时候,他总是会吃药,几天后我终于忍不住问:“没见你生病,你怎么老吃药呢?”“中药。”“补肾的?”“补气的…..”“…原来你是靠这补充能量的。我说怎么源源不断的…..”七十四机械设计教员今天气色不太好。手一直捂着半边脸,看来是牙疼,她打电话挂号,居然排到了两个星期以后。看教员那么痛苦,我们都说要不别讲了,我们自己看书就行。嘈乱的说话声中传来水涛奇葩般的一句:“教员,用黑人牙膏,效果不错,真的。”七十五看了《爱情公寓》以后,我觉得队里的杨兄尤其像剧中的曾小贤,不仅是像,是越看越像。“你真像曾小贤。” “瞎说什么。”“你真像曾小贤。” “别开玩笑了。”于是我每次见到他总会说这么一句,他总是反对这种观点,这样过了两个月……“你真像曾小贤!”“别说,还真有点像,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七十六 去年暑假去炮兵旅当兵锻炼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也照了很多照片,虽然我只经历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吧(偷笑)。其中一张照片照得很好,画面上是炮兵旅那漫长的主干道,中间是两个人,大凯和X卜(那时还没有人叫他卜大爷)。两人背对着镜头边向前走边扭头说着什么,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烘托出一种温暖的氛围。考虑到两人悬殊的身高差距,大家一致认为这张照片该被命名为:“当幸福来敲门。”(不知道的人请百度)七十七 X卜的称号从“卜”到“卜哥”再到“卜大爷”着实经历了许多故事(或称事故),在这繁星般的故事中,下面一颗也就算个“肉眼可辨”吧。在“高富帅”、“白富美”等词汇流行的那段日子里。QQ洋称X卜为“矮挫穷”。卜哥听后当然不答应,瞬间给自己定位了一个词“穷帅白”。然后卜大爷亮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