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年年岁岁渣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刘阳:“摸你的身体就像摸自己的”
“我好像已经爱上了这片森林”
PGone:“李小璐是我嫂子”
纪凌尘:“你喜欢大海,我爱过你”
孔维:“我一直没有做太多跟她未来的设想”
不禁好奇,“与渣男恋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放播**《甄嬛传》,我惊奇地发现了一部甄嬛与渣男中的“战斗机”雍正的恋爱史。(雍正:四郎;甄嬛:嬛嬛)

后宫选秀中,嬛嬛一展自己的清丽脱俗、端庄优雅和通读诗书,又有五分与先故纯元皇后相似,被四郎看中,记下名字留用,之后被封为“常在”,赐号“莞”。

嬛嬛初入宫中,目睹夏冬春被罚“一丈红”,在御花园井里发现死尸,无意中又发现自己住的碎玉轩树底下被埋了大量麝香。在这一系列事件刺激下,为求自保便请来太医温实初协助自己,假称受惊染上风寒不便侍寝。
因为嬛嬛染疾不能侍寝,四郎便三宫六院满地跑宠幸“刚到货”的其它妃嫔,一时之间竟忘了嬛嬛。独留嬛嬛在碎玉轩感叹世态炎凉。
下雪夜,嬛嬛独自前往倚梅园赏梅,祈福时念到“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惊动了也在园里的四郎,嬛嬛谎称鞋袜浸湿的宫女逃脱。

四郎心念倚梅园中念诗的女子,便命人去寻她。当苏培盛引来“冒名顶替”的余莺儿,四郎见其声音动听相貌不差,也照单全收地宠幸了她:倚梅园多的是梅花,朕这儿倒缺一缕梅香,你且留下吧。
一日嬛嬛在御花园荡秋千玩,偶遇了身穿常服的四郎,四郎故意隐瞒身份,自称果郡王对她嘘寒问暖。嬛嬛的“一曲*箫吹**”,让四郎忆起先故纯元皇后,颇受打动。四郎对萧艺的品鉴,也让嬛嬛赞不绝口:曾听人说,‘曲有误,周郎顾’,不想王爷如此好耳力。
次日,四郎又去杏花树下与嬛嬛相见,以秋千试嬛嬛的心性,被嬛嬛一副天真烂漫可爱无邪的少女姿态撩动心弦。在一番品萧赏花后,四郎又以一同鉴赏曲谱为名,约嬛嬛第二日午后再见。

次日午后,嬛嬛冒着倾盆大雨赴约,走至秋千旁,四周并无一人,杏花疏影里只闻得雨水匝地的声音。风雨寒意渐渐侵袭着身子,四郎却迟迟未来,嬛嬛心灰意冷地回去了。
当晚,嬛嬛情不自禁地弹起了《山之高》: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数日后,嬛嬛在御花园遇见冒名顶替的余氏,在余氏口出狂言羞辱嬛嬛时,四郎及时出现,“如果是朕指使的,要你向莞常在行礼*拜参**呢?!”
嬛嬛这才明白,原来说是果郡王的那人竟然是当今皇上!
四郎先对嬛嬛表示歉意,“那日朕失约了,并不是存心”,之后便“传旨六宫,晋常在甄氏为莞贵人。”
同时,四郎对嬛嬛帝王式的情话也输出不断:
嬛嬛跪恩时:“动不动就跪,也不怕累着自己。朕既说你当的起你就必然当的起。”
解释隐瞒身份时:“若我一早说破了,你只会怕我,畏我,献媚于我,那不是真正的你。”
抱嬛嬛回宫时:“朕心疼自己喜欢的妃子,别人爱怎么议论就议论去。”

嬛嬛对四郎动情,决意接受挑战,让温实初减少药剂量,慢慢“病愈”。
侍寝之夜,四郎低笑问嬛嬛:“你害怕吗?向来妃嫔第一次侍寝都是怕的。”
嬛嬛娓娓道:“臣妾不是害怕。臣妾视今夜并非只是妃嫔侍奉君上。于皇上而言,臣妾只是普通嫔妃,臣妾视皇上如夫君,今夜是臣妾新婚之夜,所以臣妾紧张。”

四郎颇动容:“从来妃嫔侍寝莫不诚惶诚恐,百般谨慎,连皇后也不例外。从没人对朕说这样的话。”
夜半,嬛嬛起身喜滋滋地去瞧正在燃烧的红烛,并告诉四郎,民间嫁娶,新婚之夜必定要在洞房燃一对红烛洞烧到天明,而且要一双烛火同时熄灭,以示夫妻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四郎被嬛嬛的坦率可爱和赤子心肠打动,恳然道:“你的心意朕视若瑰宝,必不负你。”

次日,四郎给嬛嬛的碎玉轩赐下“椒房”恩宠(寓意多子多福),更体贴嬛嬛心意,用民间嫁娶“撒帐”的习俗讨嬛嬛欢心。
嬛嬛为保平安,恳求四郎不要专宠自己,以免六宫妒恨。四郎依言去看望其它妃子,嬛嬛心中失落,四郎忍不住又来看望嬛嬛,嬛嬛第一次以“四郎”相称,二人你侬我侬,情深意笃。
温仪公主生日宴,嬛嬛一支另具新意的《惊鸿舞》惊艳四座,让四郎为其倾倒,大呼:“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四郎屡屡接到弹劾年羹尧的奏折,说他狷狂自傲,但四郎不罚反嘉奖年羹尧,使得年羹尧更加骄纵。嬛嬛读《郑伯克段于鄢》试探四郎心意,在两人同时写下“多行不义必自毙,子故待之”后,四郎赞叹:嬛嬛最得朕心!

但嬛嬛与四郎的爱情终究躲不过时间的考验。
嬛嬛以为是因四郎赏赐华妃的欢宜香而小产(其实不是),一直耿耿于怀,两人心生隔阂。四郎去看望嬛嬛,嬛嬛不给好脸色,四郎便拂袖离去。
嬛嬛失子后日日以泪洗面,四郎虽然自责不已,但自责的结果却是一直躲避见嬛嬛,而不是有所弥补。
嬛嬛失宠后,先是眉庄带她去冷宫看失宠的嫔妃以做前车之鉴,后又被齐妃罚跪在长街上还特屈辱地被宫女煽大嘴巴子。

嬛嬛终于认清眼前残酷的现实,为了重获四郎的宠爱,上演了一出“梅园祈福嬉蝴蝶”的戏。
四郎前往倚梅园赏梅,早已在梅园等候的嬛嬛,立马为四郎祈福道:信女甄氏无才无德,不足以保养皇室,再次真心祝祷吾皇,得上天庇佑,平安喜乐,福泽万年,若得所愿,信女愿一生吃素,不再承宠。

四郎忆起当年在梅园祈福的嬛嬛,开口问到:嬛嬛,是你吗?

嬛嬛道:臣妾失德,不宜面君,皇上别过来,臣妾的鞋袜湿了。
四郎又回忆起当年嬛嬛也是这么骗他的,走上前来扶起嬛嬛,瞬时间,藏在斗篷里的蝴蝶绕着嬛嬛纷纷飞舞,美不胜收。
四郎为其倾倒,赞道:你身上好香啊,难怪能在冬日里,引来蝴蝶倾倒与此,也让朕心醉!

嬛嬛再次承宠。
但嬛嬛与四郎爱情的真正考验还在后头!
嬛嬛因协助四郎平定年羹尧、敦亲王等叛*党**有功,晋升妃位。嬛嬛穿着已故纯元皇后的旧衣前往受礼现场(皇后嫁祸),四郎错认嬛嬛为纯元,唤起“莞莞”,揭开纱帐,发现是嬛嬛。四郎大怒,以对纯元皇后大不敬之罪,将嬛嬛囚禁于碎玉轩。

同时,年羹尧一事后,四郎对那些功臣都颇为介意。在旁人的诬陷与煽风点火下,四郎一时为了清扫那些所谓的“逆*党**”,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嬛嬛父亲打入大牢。

甄嬛知道父亲遭遇后,带孕求见四郎,看见四郎写的:“寄予莞莞爱妻,念悲去,独余斯良苦此生,常自魂牵梦萦,忧思难忘,众得莞莞,莞莞类卿,暂排苦思,亦除却巫山非云也”
嬛嬛顿时明白真相,痛心道:好一个除却巫山非云也,难道我得到的一切,全是因为纯元皇后,为了一个莞莞类卿,那我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
四郎一脸淡漠地说,“其实能有几分像莞莞,也算是你的福气”。
嬛嬛听后,对四郎彻底绝望,质问四郎,“是吗,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何止是皇上错了,我更是错了,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

嬛嬛痛苦中早产下一女,留下与四郎诀别的话毅然离宫: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至此,嬛嬛与四郎的爱情彻底结束!
看着嬛嬛与四郎的爱情从希望中璀璨,又从绝望中落幕。不禁会试问:究竟是什么摧毁了他们原本的爱情?
或许有人会用这么一句话来概括他们爱情失败的原因:自古帝王皆无情。
但我并不完全赞同这个说法。四郎作为帝王,为了他最爱的江山,是会心狠手辣,是会冷酷无情。但嬛嬛并没有威胁到他的统治地位,他们的关系大部分还是局限在男女感情方面中,归根到底是他们爱情本身出了问题!
他们爱情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双方对爱的期望不一样。
嬛嬛期望“平等的爱”;而四郎期望“臣服的爱”。
侍寝之夜上,嬛嬛希望四郎以夫君对妻子的态度来对待自己,说到底求的不是宠,而是希望从自己所爱之人这里得到一份平等的爱和尊重。
而四郎给嬛嬛准备生饺子、椒房等等这一切,嬛嬛以为是四郎对自己的“爱”,却只不过是四郎表达“宠”的一种方式而已,四郎期望的还是嬛嬛臣服于自己。
所以当嬛嬛因为丧子而怪责于四郎的时候,尽管四郎自责不已,但还是一直躲避见嬛嬛,冷落嬛嬛。究其原因就是四郎觉得作为臣服于自己的“嬛嬛”没资格指责自己,尽管是自己错了也不行。
他们爱情出的第二个问题是:对爱的感知意识不同步。
嬛嬛:开始的时候就决心爱;四郎:失去的时候才意识爱。
嬛嬛本是碎玉轩中抱病避世的莞常在,但在*光春**明媚中、杏花疏影里遇见四郎后,嬛嬛就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以迎接战斗的姿态接受四郎的宠爱,并奉献上她对四郎的所有情意和爱慕。但结果却发现自己所得到的一切全是因为与纯元皇后相像。

而四郎表面上是把嬛嬛作为先故纯元皇后的替身,但实际上四郎一直在自欺欺人。时间在无意间淡化了嬛嬛与纯元皇后的那“五分相似”,也在无心处造就了四郎对嬛嬛的“日久生情”。
所以嬛嬛与四郎诀别离宫后,四郎会在碎玉轩怅然感叹:“什么都没带走,她自己干净利落地走了。”

在王府提起嬛嬛,会失落地说:“后来也只有甄氏能跟朕说上几句。”
甚至久卧病榻烧得迷迷糊糊时,会一声声喊着“嬛嬛”,而不是“菀菀”。
但四郎意识到自己爱嬛嬛的时候,嬛嬛已经对四郎不爱了!
纵观嬛嬛与四郎的整部爱情史,以及对他们爱情失败的简单分析。我觉得如果四郎放在现代社会的话,他的那种在感情上要“臣服于我”的思想与现在经常讨伐的PUA真的蛮一致的。
同时对现有的感情一点也不珍惜,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意识到你的真心和珍贵。这种不珍惜感情(再考虑到三宫六院满地跑)的行为和现在那些渣男动不动就出轨的行径又有何区别!
结论:嬛嬛是在与一枚妥妥的“渣男”(四郎)谈恋爱!而他们恋情失败的终极原因就是:四郎太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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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id:林深知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