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大路以北的六马路,在伪满时就叫北六条通,也叫过平安街。解放后称之为六道街,但随着中央路北移,南北称谓不一样了。以下则是平安街上的建筑了。

我把这张照片又重发一遍,为的是解释一下照片是站在平安街上照的平和街景象。两侧也都留下部分建筑,正好对这两侧建筑进行解读。先说道的西侧,角楼下就是伪满时的中央大路,过了中央大路往北就是平安街。在街角上,也就是两条路交叉路口的西北角,隐约可见一所房子,被茂密的树遮掩了看不太清。日据时期是什么机关在这里办公,没有资料记载。记得小时见过是没人用的,窗户都有木板钉上了。以后,先是站前街派出所,后来的英雄街派出所。
记得很小的时候,四平这疙瘩空着的房子很多。这所房子也一样没有人住,房子后边有成直角的围墙。那时,房子围墙后边是很大的空地,直到日据时期曾是日本寻常小学的楼,这里有一个打篮球的场地,每天都有人在这玩篮球。这是学校的操场,小时候常到那里去玩。操场上有打篮球的,就坐在那里观看。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是有两个篮球场,四周有人坐着看打球的长条木凳。好像还有单杠等体育设施,双杠有没有就不记得了。后来这栋楼被部队利用了,四周砌了围墙。
篮球场北面有挺著名的建筑——日据时期曾经是“日本寻常小学校”。解放战争时,这里是国民*党**七十一军军部。是国民*党**守四平的核心区域。三打四平时,这里发生最为惨烈的攻坚战。
核心区域包括角楼,那时是国民*党**的市政府。

这就是三战四平时留下的照片。看到楼破败样子,可以想象到战争的残酷。没有先烈的牺牲,哪有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
下面就是日据时期的寻常小学,这里全招的是日本学生。日据时期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时期。那时日本人把学校想建哪儿就建哪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要是说个不字,“死了死了的干活!”。整个南满铁路附属地都是这样的。这是中国耻辱的象征!可现在,在中国的领土上建了那么多专收日本学生的学校,真是有点想不通了。这是怎么了?日本在中国领土上建培养下一代的学校,还有没有一点耻辱感觉?

看了这张照片,想想现在的状况,真是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天啊,现在是在干什么?谁的决策?真不知说啥好了。
这个寻常小学校的图片,就是在当时的北六道街。也叫过平安街。而它的对面朝东就是曾经的体育馆。



眼前的道上是我们经常玩的地方。这所楼离我家不远,离同学阿杰家就更近了。可以说,阿杰同学每天出门向北一看就能看到这所楼。四平解放后,辽北省在这里成立辽北学院。后来,随辽北省都迁到锦州了。这里长期空着,小时,我们总在这儿玩,这里有两棵很粗很高的树,结的果实像花椒,大概有四到五个角,花是有点香味的。以后被围墙围起来后,就再也没到过树下玩。
由此楼再往北走,就到了小四平市委、市政府办公楼,当时市委有礼堂是靠在六马道街边上。这个礼堂经常放电影,因为不花钱,常随大人身后偷偷进去看电影。以后,在礼堂旁盖上一趟小房,大概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这里的小房都出租了。记得孩子的老舅租了两间小房开的是饭店。
以上是平安街道西上的建筑。再说说第一张照片中平安街道的东侧。

道的东侧,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有瓦房存在。可我小的时候见到的只是瓦砾。这里一定有残酷的战斗场景。

体育馆,这是解放后在废墟中重新建的建筑。
最早的记忆是我很小的时候,记不住有多小,肯定是在可以放手让我自己出去玩。出了家门飞快地跑到体育馆门前,那时,门前还没有装修。广场上是堆得像山似的土包。我就上土包顶上,然后坐着往下部出溜。后来,修了广场,就在这里学骑自行车,掏裆骑。还摔过鼻青脸肿,就是在这个操场上发生的事。
那时,女孩子踢口袋,男孩子踢毽子、扇Pia几都是在体育馆门前、或六道街上玩。piàn jì,是东北儿童古老的玩具,用纸叠成梯形的玩具,在东北土语里读作pià ji。这个词好像是满语的译音,没有汉字可对应。用纸叠的比较省钱。好一点的是买印在纸盒上,有各种人物的圆形piàn jì。一般都是过年时,才能给小孩买圆形piàn jì这个奢侈品。
那时骑自行车的都很少,就别说汽车了。所以,玩时都是在道上。记得用滑石画成格子,游戏叫跳格子,男孩、女孩都能玩。女孩多时就有跳皮筋的。反正那时所有孩子能玩的节目,差不多都在这个操场或六道街上玩。还有滾铁环。
弹玻璃球、关刀、藏猫猫。关刀有《天下太平》、《憋死牛》,这些只能在土地上玩,就不能在路上玩了。
在这里也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公园北的一个院子住的孩子,他可能看到我们在这里玩有点眼馋,经常过来挑衅,往人堆里扔石头。记得有一次我们玩得正欢,玩的游戏是甩鞋,这是多个人玩的游戏,把每个人的鞋集中起来,往后甩,然后把一只被留下的鞋用脚扔,扔得远远。(记不清都是怎么玩了,有记得朋友可留言描述一下。)这时,忽然从北面有人扔过来石头,差点打着我们玩的小朋友。因为总受欺负,这次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他们打服,于是,我们四下散开,齐心协力对付来挑衅的者。我记得当时是主攻,冲到前边的一个树后,就往前扔石子,其中有个人跟对峙,相互投掷了石头。在小朋友们的助攻下,他们都退却了。一下子把他们都打垮了。接着我们几个一商量,要打回他们老家去,以免以后还来骚扰。于是,开始追击。到小市委门前,他们还抵抗。我们真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还冒着被石头打着的危险往上冲。他们一看我们真的不怕,就往回跑,我们在后边追。一直追到公园北墙外,那里也有一群孩子们在玩。他们混在人群里查不出是谁了。忽然有人喊我:“干啥来了?”我一看是同学。就说怎么回事。等再看时,都散在人群里找不到了,就带着我们院的人回去了。从那以后都相安无事了。哈哈,这件事不知为何记得这么清楚,要是对方有人能记起这个事来,特别是跟我对峙过的那位朋友,要是有缘能看到,并且还能做一下补充该有多好。当然小概率事件!那我也期待这个奇迹出现。
体育馆经常包场打篮球,也有许多文艺活动。小时候没有票,常跟在大人后挤进去看。记得也有当时有名的演员来四平演出,就在体育馆。可能是张振富和耿莲凤。唱的啥歌记不住了。我记得听那场歌时,我是坐在场地里,没坐到边缘的坐上。可以清晰看到演员的脸。那时,这对歌手就非常有名。
文化大革命前,这里也举办过交际舞会。说来有点意思,有一天,我看见我四叔来了,因为正在那里玩,我突然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当时,看到那个身影是侧身影像,我还以为是达式常。哈哈,别说我瞎蒙了,达式常不可能来,这个熟悉的身影是我四叔,他有点像达式常。那个时候正好演他的一个电影《年青一代》。杨在葆 饰 肖继业,达式常饰林育生。这是我最深的一次印象。以后,我跟四叔说,四叔笑笑拍了一下我脑袋。
在写这一段时,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也很淘气,有时想看打篮球或什么节目,把门的要是不让进,就到体育馆后面,蹬高从二楼的窗户爬进去看。哈哈,小时候有的是时间去玩,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可能现在的孩子觉得过得更慢了。*革文**后,体育馆受到冲击,这才发现体育有许多好玩意儿。
九五年时,体育馆还没被拆。四中的四十年校庆就在这里举行了文艺演出晚会。参加的人很多,四周座位都坐满了,只好都挤到球场里盘腿坐了。我当时上面就没捞着坐,还好在场里得到一个长条橙,和同班的同学挤着看演出。据说音响设施都是大眼毛子提供的,大眼毛子还唱了一首歌。他嗓音不错,还真是唱歌的料。还有哪个熟悉的同学上台演出一点都记不得了。
在我写这篇文章时,又到网上搜了照片。

这张照片上说是满铁医院,远处的房子却是小学校。如果是的话那就太早了。其建筑是俄式的。当时我以为现在角楼处的位置,而发照片的朋友也是这么介绍的,是在街心公园处。其实不是,它应该是在火车站附近。因为俄式建筑不可能超出规划的三马路以内。(参看四平的二马路)
过了公园北街,再往北走,在道西先遇到一个部队家属大院。这个大院我的班主任曾住过一段时间。其对过可能是个献血站,因为从此往北没有了照片注解了。再往北走到了六马路小学。改为“八一、仁兴小学”。不知领导咋想的,在仁兴路上的两个仁兴小学都废了。*都迁**到六马路。
再往前基本都是住宅了。在这里也有我的一个同学阿芝。
快到中央西路了,在路口的西南角上,应该是*防队消**在这里。越过中央西路也有个部队家属大院。真是的,部队咋占了那么地场。哈哈不该说,因为这里也住着我的一个同学,现在还经常联系的女同学阿兰。顺道再往北走,感觉想不起来什么了,这里的路都是土路,直到卡子门。
说是六道街上没传奇,那是因为以上我所写的都是实际发生过的往事,不是传说。可是在写的过程中却惊奇地发现,住在这条街两侧四位同学和我竟然都是一个学习小组的。忘了是哪年了,老师组织课外学习小组,成员只有五人,却都在这条街上。也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从来就没有想到这点,只是现在写六马路写到这个地方时瞬间产生的这个想法。那时每天放学后,都要走在这条街道上去学习地点。那就是最北头的阿兰的家。首先,我从家里出来,约上阿杰,我俩再慢步在六道街上,走过公园北街,再跨过中央西路,就到了最北边的阿兰家。再就是阿斌同学,她家住在最南边的防化连院子里,我知道,防化连院东在六道街上有个小门出口。现在想想真的很有意思。这一定是老师经过充分考虑,才编成我们这个学习小组的。因为在我住的大院里的同学有好几个,再加上南面大院子里的同学,成立小组是绰绰有余的。而在这条街上住的,也不光我们学习小组这么五个同学。
再想想现在毕业几十年了,不信命都不行,还真就是我们这个学习小组成员接触得比较频繁。更让人称奇的是,毕业下乡我跟阿兰同在一个集体户,阿杰和阿斌也在我们户不远的另外一个集体户。再往后,更加不可思议,阿斌当兵转业去了大连,而阿杰因为孩子毕业分到大连,也千方百计地跟到了大连。还就我和阿兰还老守田园。只是阿芝单独去了长春。老师真的能掐会算,咋就知道我们这个学习小组几十年之后,还会在一起学习呢?哈哈哈。几十年了,不容易呀,就等我编故事呢。
有照片就有故事,等我慢慢地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