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汉字汉语研究》2019年第4期
作者 | 葛亮
深圳市书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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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甲骨文发现的“百年”(1899)到“一百二十年”(2019),已知刻辞甲骨的数量及其收藏、著录情况都发生了不少变化。本文以孙亚冰《百年来甲骨文材料统计》为基础,对其中50余家机构或个人的收藏情况作了修订,增删相抵后,所得片数可增加2541片以上。此外又增补收藏殷墟刻辞甲骨的机构或个人19家,藏品约3115片,增补殷墟以外出土的甲骨约695片。以上三项共计6351片以上,与《百年》的统计结果相加,总数为161710片以上。举成数而言,我们可以说:甲骨文发现一百二十周年之际,已知出土商周刻辞甲骨的总数约为16万片。
掌握出土、存世刻辞甲骨的数量及其收藏、著录情况,是全面整理甲骨文材料的基础。每隔若干年,便有学者对此进行阶段性的总结,如胡厚宣先生先后著有《甲骨文材料之统计》[①]《甲骨文发现之历史及其材料之统计》[②]《五十年甲骨文发现的总结》[③]《八十五年来甲骨文材料之再统计》[④]《大陆现藏之甲骨文字》[⑤]等文。其中《八十五年》作于《甲骨文合集》[⑥]13册出齐后的1984年,可以看作《合集》编纂前后所作普查的总结。作者以收藏地为序,详细列出了海内外274个机构或个人所藏甲骨的数量。其统计结果为:
国内及港台收藏甲骨127904片,加上国外十二个国家收藏甲骨26700片,国内外总共收藏甲骨154604片。举成数而言,我们可以说,八十五年来殷墟出土的甲骨文材料,总共约有15万片左右。
“15万片左右”也成了此后被引用最多的“殷墟出土甲骨文总数”。
脚注
[1]胡厚宣《甲骨文材料之统计》,天津《益世报·人文周刊》,第13期,1937年4月2日。又载《月报》,第1卷第5期,开明书店,1937年。另外,由于文章对前彦时贤成果的综述较多,若以本刊通常的尾注形式呈现参考文献,容易显得凌乱,给读者翻阅带来较大困扰,因此本文的参考文献都以脚注形式出现,特此说明。
[2]胡厚宣《甲骨文发现之历史及其材料之统计》,《甲骨学商史论丛初集》,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1944年。
[3]胡厚宣《五十年甲骨文发现的总结》,商务印书馆,1951年。
[4]胡厚宣《八十五年来甲骨文材料之再统计》,《史学月刊》,1984年第5期。
[5] 胡厚宣《大陆现藏之甲骨文字》(遗稿),《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67本第4分,1996年。
[6]郭沫若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甲骨文合集》,中华书局,1978-1983年。
到了甲骨文发现一百周年之际,孙亚冰女士就1984-2005年新发表的材料,对《八十五年》的统计结果作了修订和补充,续作《百年来甲骨文材料统计》一文,于2006年发表[⑦]。《百年》详细列出了268个机构或个人所藏殷墟刻辞甲骨的数量,其统计结果为:
国内(大陆>80901片、台湾>30343片、香港90片)共藏>111334片;国外……计14个国家共藏约21758片,国内外总共藏>133092片。除此之外,去向不明的还有2万多片……国内外所藏殷墟出土刻辞甲骨总数,取整数而言即13万片。
此外,作者还补充了殷墟以外地点所出甲骨362片。
《百年》的“13万片”较《八十五年》的“15万片”减少了2万片,主要是因为当时有几批甲骨“去向不明”。其中,“故宫博物院不能确认的1万7千多片”后已查明,确在故宫[⑧]。“据说系近年来在殷墟周围捡拾所得近500片”已收入《殷墟甲骨辑佚》[⑨]。剩余的“云南省*物文**商店96片”、“天津市*物文**商店6片”(据胡厚宣《国内四个*物文**商店所见甲骨》则为16片[⑩])、台湾30片、日本近4000片尚待确认。将以上“去向不明”者与“13万片”相加,所得总数仍在15万片以上。
下面把《八十五年》和《百年》的统计数据对照列出(如下表1),从中可见海内外甲骨收藏的基本格局。因存世甲骨多已归公,这一格局至今未发生大的变化。
表1《八十五年》《百年》统计结果对照
|
收藏地 |
《八十五年来甲骨文材料之再统计》 |
《百年来甲骨文材料统计》 |
|||||||
|
收藏 机构 |
机构 藏品 |
私人 藏家 |
私人 藏品 |
收藏 机构 |
机构 藏品 |
私人 藏家 |
私人 藏品 |
去向 不明 |
|
|
中国大陆 |
98家 |
95880片[1] |
47家 |
1731片 |
93家 |
>79381片 |
36家 |
1520片 |
1万7千多片 |
|
中国台湾 |
5家 |
30191片 |
3家 |
13片 |
5家 |
>30326片 |
4家 |
17片 |
30片 |
|
中国香港 |
4家 |
89片 |
4家 |
90片 |
|||||
|
日本 |
31家 |
7667片 |
31家 |
4776片 |
23家 |
约7419片 |
28家 |
约580片 |
近4000片 |
|
加拿大 |
1家 |
7802片 |
2家 |
7407片 |
|||||
|
英国 |
7家 |
3329片 |
2家 |
26片 |
8家 |
3067片 |
3家 |
74片 |
|
|
美国 |
21家 |
1779片 |
9家 |
103片 |
23家 |
1832片 |
8家 |
28片 |
|
|
德国 |
2家 |
712片 |
1家 |
3片 |
2家 |
851片 |
|||
|
俄罗斯 |
1家 |
199片 |
1家 |
199片 |
|||||
|
瑞典 |
1家 |
100片 |
1家 |
111片 |
|||||
|
瑞士 |
1家 |
70片 |
1家 |
29片 |
1家 |
69片 |
|||
|
法国 |
4家 |
54片 |
1家 |
10片 |
4家 |
57片 |
2家 |
2片 |
|
|
新加坡 |
1家 |
28片 |
1家 |
28片 |
|||||
|
比利时 |
1家 |
7片 |
2家 |
7片 |
|||||
|
韩国 |
1家 |
6片 |
2家 |
7片 |
|||||
|
荷兰 |
1家 |
10片 |
|||||||
|
新西兰 |
1家 |
10片 |
|||||||
|
以上总计 |
179家 |
147913片 |
95家 |
6691片 |
174家 |
>130871片 |
81家 |
约2221片 |
约2万片 |
|
殷墟以外 |
未统计 |
362片 |
|||||||
从甲骨文发现的“百年”(1999)到“一百二十年”(2019),随着整理工作的持续开展、著录书的不断更新,对于《百年》的统计结果,我们又可以做一番修订和补充。本文先按《百年》的次序列出相关条目及其片数修订、著录更新情况(无需修订的条目不再罗列),再列出《百年》发表之后新增的收藏机构、个人及片数。所列数字一般指剔除伪刻后的有字片数,多以某批材料最近一次发表或统计的情况为准,不减去其后缀合、辨伪的片数。
脚注
[7] 孙亚冰《百年来甲骨文材料统计》,《故宫博物院院刊》,2006年第1期。
[8]参看王素《故宫博物院藏殷墟甲骨文整理与研究项目缘起》,《故宫博物院院刊》,2016年第3期。
[9]段振美、焦智勤、*党**相魁、*党**宁编著《殷墟甲骨辑佚——安阳民间藏甲骨》,*物文**出版社,2008年。
[10]胡厚宣《国内四个*物文**商店所见甲骨》,《殷都学刊》,1988年第3期。
[11]《大陆现藏》统计为96225片。

一、中国大陆机构收藏
(《百年》序号.条目→修订)
(一)北京
1.中国国家图书馆 34512 → 35651(增加1139)
整理中,待出版。修订后片数引自胡辉平《国家图书馆藏甲骨整理札记》[12],参看赵爱学《国家图书馆的甲骨收藏与整理发布》[13]。
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6665 →>5920(减少745)
《八十五年》作“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506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陈列室79”。《百年》合并以上两项,并增补后出资料,作“>6665”片。
《百年》所据多为正式发表前未经缀合的片数,因而总数偏大。今据《小屯南地甲骨》[14]《殷墟花园庄东地甲骨》[15]《殷墟小屯村中村南甲骨》[16]等书正式发表之片数重新统计,并稍作增删,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发掘并公布的刻辞甲骨按出土时间列表如下(如下表2):
表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发掘甲骨统计
|
出土地 |
出土时间 |
刻辞甲骨片数 |
说明 |
|
四盘磨 |
1950 |
1 |
参看: 1.《殷墟的发现与研究》之柒·二“建国以来甲骨文的发现”[1]。 2.刘一曼《安阳殷墟甲骨出土地及其相关问题》之《50年代以来殷墟考古出土甲骨统计表》(刘表一)[2]。 3.刘一曼《殷墟考古与甲骨学研究》之表1-1《1928-2016年殷墟考古发掘出土刻辞甲骨统计表》(刘表二)[3] |
|
大司空村 |
1953 |
2 |
|
|
小屯东南地 |
1955 |
1 |
|
|
薛家庄南地 |
1957 |
1 |
|
|
小屯西地 |
1958 |
1 |
|
|
大司空村 |
1959 |
2 |
|
|
苗圃北地 |
1958-1961 |
2 |
|
|
1962-1964 |
2 |
||
|
后冈 |
1971 |
1 |
|
|
小屯西地 |
1971 |
10 |
|
|
1972 |
4 |
||
|
小屯南地 |
1973 |
4800 |
包含三部分: 1.《屯南》1-4589(正反计2号,实为4511片)。 2.《屯南》下册二:补1-16(实为10片)。 3.《1973年小屯南地发掘报告》[4]1-294(正反计2号,实为292片,又3片缀入《屯南》,计289片)。 以上共计4810片。其中4片已调拨至国家博物馆,收入《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5];6片已调拨至安阳博物馆,收入《安阳博物馆藏甲骨》[6],分别計入二處。 刘表及《百年》作5335片。 |
|
小屯村一带 |
1973 |
1 |
见肖楠《安阳殷墟发现〈易卦〉卜甲》[7]。 |
|
苗圃北地 |
1974 |
1 |
见《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第152页。 |
|
“殷墟西区” |
1969-1977 |
1 |
嵌绿松石刻“霸”字骨柶。见《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图版拾玖,3[8]。 |
|
小屯村一带 |
1975-1977 |
13 |
见《屯南》附11-23。 |
|
苗圃北地 |
1985 |
1 |
见《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第152页。 |
|
小屯村北 |
1985 |
2 |
见《村中南》附录一11-12。刘表作“小屯西北地”。 |
|
小屯村中 |
1986 |
8 |
见《村中南》1-8。 |
|
1989 |
283 |
见《村中南》9-293(共285号,正反计2号,实为283片)。刘表一、《百年》作294片,刘表二作297片。 |
|
|
花园庄东地 |
1991 |
531 |
《花东》前言统计有字甲骨为689片,实际编561号,正反计2号,共531片[9]。 刘表一作579片,《百年》及刘表二作689片。 |
|
花园庄南地 |
1991 |
5 |
见《1991年安阳花园庄东地、南地发掘简报》[10]。 |
|
绿化处 |
1994 |
1 |
据刘表二。 |
|
刘家庄北地 |
1995 |
1 |
见《1995-1996年安阳刘家庄殷代遗址发掘报告》[11]。 |
|
白家坟 |
1997 |
3 |
据刘表二。 |
|
1999 |
3 |
据刘表二。 |
|
|
洹北花园庄 |
1999 |
1 |
“戈亚”铭骨匕,见《1998年-1999年安阳洹北商城花园庄东地发掘报告》[12]。 |
|
花园庄东地 |
2001 |
3 |
见《村中南》附录二1-3。 |
|
苗圃北地 |
2002 |
1 |
见《村中南》附录三。 |
|
小屯南地 |
2002 |
205 |
有字片见《村中南》294-512,共219号,正反计2号,实为205片。《百年》作228片,刘表二作232片。 |
|
大司空村 |
2004 |
2 |
见《安阳大司空——2004年发掘报告》[13]。其中T0806H141:2干支表又见《村中南》附录四。 |
|
小屯南地 |
2004 |
1 |
见《村中南》513-514,正反计2号。 |
|
小屯北地 |
2005 |
10 |
见《村中南》附录一1-10。 |
|
安阳钢铁公司 |
2005 |
1 |
嵌绿松石刻辞骨片。见《2005中国重要考古发现》[14]。 |
|
大司空村 东北地 |
2010 |
2 |
其中一版见何毓灵《河南安阳市殷墟大司空村出土刻辞牛骨》[15]。 |
|
王裕口南地 |
2010 |
3 |
据刘表二。 |
|
刘家庄北地 |
2011 |
3 |
据刘表二。 |
|
大司空村 |
2016 |
7 |
据刘表二。 |
|
合计 |
5920 |
以上5920片包括1950年代以来殷墟考古发掘出土且已公布的刻辞甲骨,以及复查1973年小屯南地所获陶片时发现的周人数字卦卜甲1片、洹北商城出土的刻辞骨器1件,不包括1973年小屯南地出土,后调拨至国家博物馆及安阳博物馆的10片。
另据《大陆现藏》附表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还有部分罗振玉旧藏甲骨(或指罗继祖捐献给中国社会科学院,现归中国国家博物馆的2片《菁华》大骨)。其总数未详,暂不计入。
脚注
[12]胡辉平《国家图书馆藏甲骨整理札记》,《文献》,2005年第4期。
[13]赵爱学《国家图书馆的甲骨收藏与整理发布》,《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1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小屯南地甲骨》,中华书局,上册1980年、下册1983年。
[1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殷墟花园庄东地甲骨》,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年。
[1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小屯村中村南甲骨》,云南人民出版社,2012年。
[1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151-161页。
[18]刘一曼《安阳殷墟甲骨出土地及其相关问题》,《考古》,1997年第5期。
[19]刘一曼《殷墟考古与甲骨学研究》,云南人民出版社,2019年,21-22页。
[20]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73年小屯南地发掘报告》,《考古学集刊》,第9集,科学出版社,1995年。
[21]中国国家博物馆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第97、113、157、201片。
[22]安阳博物馆编《安阳博物馆藏甲骨》,西泠印社出版社,2019年,馆藏号A05187-A05192。
[23]肖楠《安阳殷墟发现〈易卦〉卜甲》,《考古》,1989年第1期。
[2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第1期。其正文第107页称“刻花骨器”,图版号误作“拾玖,2”,且未提及有字。
[25]其中又有两片重出,发表片数实为529片。参看姚萱《殷墟花园庄东地甲骨卜辞的初步研究》,线装书局,2006年,9页。
[2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91年安阳花园庄东地、南地发掘简报》,《考古》,1993年第6期。
[27]安阳市*物文**工作队《1995-1996年安阳刘家庄殷代遗址发掘报告》,《华夏考古》,1997年第2期。
[2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98年-1999年安阳洹北商城花园庄东地发掘报告》,《考古学集刊》,第15集,*物文**出版社,2004年。
[2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安阳大司空——2004年发掘报告》,*物文**出版社,2014年,202-207页。
[30]国家*物文**局主编《2005中国重要考古发现》,*物文**出版社,2006年,59-62页。
[31]何毓灵《河南安阳市殷墟大司空村出土刻辞牛骨》,《考古》,2018年第3期。
3.故宫博物院>4700(又1万7千多片去向不明)→>22463
整理中,待出版。《八十五年》作22463片,《百年》统计时,故宫能确认的只有“4700多片”,因此有“1万7千多片”被归入“去向不明”一类。
目前,故宫所掌握的数字仍是《八十五年》的22463片,其中4740片有*物文**号,17723片属于资料,无*物文**号,另有无字片60。22463这一数字在整理完成后还可能有所增加,参看王素《故宫博物院藏殷墟甲骨文的整理与出版》[32]。
另据胡厚宣《关于刘体智、罗振玉、明义士三家旧藏甲骨现状的说明》记载,1974年,在国家*物文**局故宫仓库*共中**清出甲骨19494片[33]。这应当就是后来调拨给故宫而未编*物文**号的一批,其确切数字是否为17723片,尚待故宫公布最终整理结果。
4.北京大学3001 →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 2982(减少19)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3001片。《北京大学珍藏甲骨文字》已于2008年出版,其正编收录2929片,另有“遗失”者(见于旧著录而实物未见)53片、伪刻51片[34]。前两项合计2982片。
5.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 1987 → 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35]1961(减少26)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1987片。《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藏甲骨集》已于2011年出版,其正编收录1920片,另有碎骨41、无字片33、伪刻30[36]。前两项合计1961片。其中包括“考文夫人赠甲骨4片”(第42盒),即《英国所藏甲骨集》[37]所收“柯文”藏4片。
脚注
[32]王素《故宫博物院藏殷墟甲骨文的整理与出版》,《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33]胡厚宣《关于刘体智、罗振玉、明义士三家旧藏甲骨现状的说明》,《殷都学刊》,1985年第1期。
[34] [韩]李钟淑、葛英会著,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编《北京大学珍藏甲骨文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
[35]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于2019年更名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中国历史研究院古代史研究所)。
[36]宋镇豪、赵鹏、马季凡编著,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藏甲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
[37]李学勤、齐文心、[美]艾兰编,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编辑《英国所藏甲骨集》,中华书局,上编1985年,下编1992年。
6.清华大学1691 →清华大学图书馆 1754(增加63)
整理中,待出版。参看《再现清华神奇甲骨之风采——访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子课题“清华大学藏甲骨的综合整理与研究”负责人赵平安》[38]。《百年》沿用《大陆现藏》数字1691,《八十五年》作1694。关于清华大学藏甲骨的来源,参看任会斌《清华藏战时安阳所出一坑甲骨述要》[39],马季凡、徐义华《清华大学藏“滂喜堂”甲骨的来源与朱柽之其人》[40]。
7.中国国家博物馆 862 → 307(减少555)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862片。1994年出版的《中国历史博物馆藏法书大观》第一卷收录馆藏甲骨230片[41],2007年出版的《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则收录264片,又无字片4[42]。后者“已几乎尽该馆收藏之全部了”[43]。
蔡哲茂《读〈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指出,《中历博》所收者有43片不见于《国博》[44]。今暂以《中历博》《国博》合计307片。关于国博藏品数较《八十五年》之“862片”减少的部分,参看宋镇豪《记国博所藏甲骨及其与YH127坑有关的大骨六版》[45]。
10.北京市文管处 40 → 56(增加16)
原“北京市*物文**管理处”所藏甲骨系查抄品,未知退还与否。据《大陆现藏》附表一,邓拓旧藏归北京市文管处。暂以《八十五年》“北京市文管处 40”、“邓拓旧藏 16”两项合计56片。
脚注
[38]《再现清华神奇甲骨之风采——访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子课题“清华大学藏甲骨的综合整理与研究”负责人赵平安》,《中国社会科学报》,2017年11月28日。
[39]任会斌《清华藏战时安阳所出一坑甲骨述要》,《甲骨文与殷商史》,新3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40]马季凡、徐义华《清华大学藏“滂喜堂”甲骨的来源与朱柽之其人》,《南方*物文**》,2017年第4期。
[41]中国历史博物馆编著《中国历史博物馆藏法书大观》第一卷,日本京都柳原书店,1994年。又中文版,上海教育出版社,2001年。
[42]中国国家博物馆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
[43]宋镇豪《记国博所藏甲骨及其与YH127坑有关的大骨六版》,《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282-291页。
[44]蔡哲茂《读〈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0期,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2010年。
[45]中国国家博物馆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物文**研究丛书·甲骨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282-291页。
(二)上海
13.上海博物馆 5275 → 4968(减少307)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5275片。《上海博物馆藏甲骨文字》已于2009年出版,共收录5001片,含正式藏品4643片,“*革文**”后退还而留有拓本的90片、“上海所见”(代管品)268片[46]。去除非甲骨及无字片共50片,计4951片。
在退还品中,陈器成55片后入藏浙江省博物馆。据曹锦炎《浙江省博物馆新藏甲骨文字》记载,1985年,陈器成子女将甲骨53片赠予浙江省博(图版实收54片)[47]。《上博》收录其中8片拓本,故减去8片。其他有退还记录而《上博》未收拓本,且未见归入他处者,暂计入上博项,增加25片。以上总计4968片。
《上博》之“上海所见”268片原藏家不明,与《八十五年》《百年》所列十余家上海私人藏品或有重合。
此外,《百年》据《大陆现藏》附表五以为“上海自然博物馆所藏已归上海博物馆”,实则上博并未收藏此批甲骨,详后。
14.复旦大学 335 →复旦大学博物馆 317(减少18)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335片。《复旦大学藏甲骨集》已于2019年出版,其正编收录320片(含伪刻1片),又无字片2、非甲骨1[48]。出版时已指明分别编号而可缀合者2组,故计317片。
15.华东师范大学 101 →华东师范大学博物馆 112(增加11)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101片。华东师大藏甲骨为谢伯殳旧藏,将与故宫博物院之谢伯殳旧藏甲骨一同整理出版。现据故宫甲骨项目组统计数字修订为112片,参看李延彦《项目组赴上海整理谢伯殳散佚甲骨纪实》[49]。
(三)山东
17.山东省博物馆 5468 →山东博物馆约8800(约增加3330)
整理中,待出版。参看于芹、张媛《山东博物馆藏甲骨述要》[50]。《八十五年》《百年》均作5468片。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记山东博物馆藏甲骨10588片[51],实指藏品总数,包括伪刻及无字片。
据胡厚宣《关于刘体智、罗振玉、明义士三家旧藏甲骨现状的说明》,山东博物馆所藏甲骨中有明义士旧藏8080片,其中有字者仅3668片[52]。而据任平生《“2015全国首届甲骨文整理与研究学术讨论会”纪要》,山东博物馆近年清点的结果是:藏品中明义士旧藏共8562片,其中伪刻105片,无字骨1400余片[53]。如此则其中有字片约7000片,较胡厚宣的统计增加约3300片。因此,山东博物馆藏甲骨总数暂计8800片。
脚注
[46]上海博物馆编,濮茅左编著《上海博物馆藏甲骨文字》,上海辞书出版社,2009年。
[47]曹锦炎《浙江省博物馆新藏甲骨文字》,《*物文**》,1990年第5期。
[48]吕静主编、葛亮编著《复旦大学藏甲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复旦大学出版社,2019年。
[49]李延彦《项目组赴上海整理谢伯殳散佚甲骨纪实》,《故宫博物院藏殷墟甲骨文整理与研究工作简报》,第7期,2017年。
[50]于芹、张媛《山东博物馆藏甲骨述要》,《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51]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52]胡厚宣《关于刘体智、罗振玉、明义士三家旧藏甲骨现状的说明》,《殷都学刊》,1985年第1期。
[53]任平生《“2015全国首届甲骨文整理与研究学术讨论会”纪要》,《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四)江苏
22.南京博物院 2921 → 2870(减少51)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2921片。现据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54]统计结果修订。
(五)辽宁
32.旅顺博物馆 2925 → 2211(减少714)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2925片。《旅顺博物馆所藏甲骨》已于2014年出版,其正编收录2211片,另有伪刻及无字片共6片[55]。
(六)天津
34.天津市历史博物馆1847、
35.天津市艺术博物馆 25 →天津博物馆 1769(减少103)
整理中,待出版。参看房晔《殷契汇津门——馆藏甲骨概述》[56]。两馆已于2004年合并为天津博物馆。《百年》沿用《八十五年》条目及数字,现据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57]统计结果修订。
减少部分包括孟广慧(李鹤年)旧藏28片,其中20片于2004年被拍卖,详后。李先登《孟广慧旧藏甲骨选介》曰:“文化大革命以后,(孟广慧旧藏)其中二十八片归天津市历史博物馆,另二片下落不明。”[58]
(七)河南
38.河南省博物馆 872 →河南博物院872
《百年》沿用《大陆现藏》数字,《八十五年》作839。1993年出版的《河南省志·*物文**志》作329片[59]。经与河南博物院保管部核实,其现藏甲骨数量确为329片。减少的543片去向待考,因未见他处著录,仍暂计于此。
45.新乡市博物馆 231 → 232(增加1)
《八十五年》作480片,《大陆现藏》作500片,《百年》据朱旗《新乡市博物馆馆藏甲骨》[60]作231片。《新乡市博物馆馆藏甲骨》于2015年再次发表时,修改为232片[61]。
46.安阳市博物馆 195 →安阳博物馆 432(增加237)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195片。安阳博物馆所藏甲骨在《八十五年》统计后有多次增加。2014年全国可移动*物文**普查前,馆藏刻辞甲骨计319片,另有未鉴定品267件,普查后正式藏品数定为446件。参看*党**宁《方寸之间犹可得——安阳博物馆藏商代“贞侑于祖辛”牛胛骨卜辞赏析》[62]。
《安阳博物馆藏甲骨》已于2019年出版,收录全部446片藏品,含无字片5、伪刻9,计432片(含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调拨《屯南》6片)[63]。参看苗利娟《安阳博物馆馆藏殷墟甲骨的初步整理与新收获》[64]。
脚注
[54]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55]中国社会科学院甲骨学殷商史研究中心、旅顺博物馆编著,宋镇豪、郭富纯主编《旅顺博物馆所藏甲骨》,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
[56]房晔《殷契汇津门——馆藏甲骨概述》,《*物文**天地》,2015年第6期。
[57]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58]李先登《孟广慧旧藏甲骨选介》,《古文字研究》,第8辑,中华书局,1983年,75页。
[59]河南省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河南省志·*物文**志》,河南人民出版社,1993年,603页。
[60]朱旗《新乡市博物馆馆藏甲骨》,《黄河文化》,1999年第2、3期。
[61]朱旗《新乡市博物馆馆藏甲骨》,《华夏考古》,2015年第3期。
[62]*党**宁《方寸之间犹可得——安阳博物馆藏商代“贞侑于祖辛”牛胛骨卜辞赏析》,《*物文**天地》,2018年第5期。
[63]安阳博物馆编《安阳博物馆藏甲骨》,西泠印社出版社,2019年。
[64]苗利娟《安阳博物馆馆藏殷墟甲骨的初步整理与新收获》,《黄河·黄土·黄种人》,2019年第8期(中)。
(八)重庆
74.重庆市博物馆 192 →重庆三峡博物馆 178(减少14)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192片。《重庆三峡博物馆藏甲骨集》已于2016年出版,其正编收录178片,又无字片18、伪刻12[65]。
82.西南师范学院 10 →西南大学 9(减少1)
邹芙都、卞兆明《西南大学藏甲骨文考释七则》指出西南大学藏甲骨9真1伪,并发表其中7片彩照[66]。
(九)陕西
76.陕西师范大学 72 →陕西师范大学博物馆 65(减少7)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72片。据郭妍利《陕西师范大学博物馆藏甲骨文释读与研究》统计,陕师大藏甲骨共73片,其来源多为1950年代购自北京琉璃厂或1960年代购自段绍嘉。73片中含伪刻3、无字片5,郭文发表其余65片的拓片及照片[67]。
而据《大陆现藏》,陕西师范大学所藏为原*党**晴梵藏(端方旧藏),与郭文所述来源不知是何关系。《八十五年》又有“*党**晴梵 15”一条,或可并入此项。
77.西北大学8 →西北大学历史博物馆 8
西北大学文博学院编《百年学府聚珍——西北大学历史博物馆藏品选》发表彩照8版[68]。

二、中国大陆私人收藏
3.孙鼎旧藏 76 → 0(减少76)
孙鼎旧藏甲骨已分别归罗伯昭(后归国家图书馆[69])、天津博物馆、复旦大学、上海博物收藏,参看《复旦大学藏甲骨集》前言。
28.郭人民 7
孙亚冰《郭人民教授旧藏殷墟甲骨》发表照片、拓本、摹本[70]。
脚注
[65]宋镇豪、黎小龙主编《重庆三峡博物馆藏甲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
[66]邹芙都、卞兆明《西南大学藏甲骨文考释七则》,《文献》,2011年第1期。
[67]郭妍利《陕西师范大学博物馆藏甲骨文释读与研究》,《考古与*物文**》,2018年第3期。
[68]西北大学文博学院编《百年学府聚珍——西北大学历史博物馆藏品选》,*物文**出版社,2002年。
[69]参看赵爱学《国家图书馆的甲骨收藏与整理发布》,《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70]孙亚冰《郭人民教授旧藏殷墟甲骨》,《甲骨文与殷商史》,新1辑,线装书局,2008年。

三、台湾机构收藏
1.“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25836 → 25958(增加122)
《八十五年》作25700片,《百年》据已知材料统计,认为“超过25836片”。
史语所藏甲骨可分为三部分,考古发掘品总数暂依《八十五年》等作24918片,购自王伯沆者已有《冬饮庐藏甲骨文字》于1967年发表,共660片[71];其他历年购买、捡拾者已有《史语所购藏甲骨集》于2009年发表,有字者共380片[72]。三者合计25958片[73]。
2.历史博物馆 3656、3.“中央图书馆” 744 →历史博物馆 4378(减少22)
台湾“中央图书馆”所藏甲骨已归“国立历史博物馆”,其数量当为722片,参看郭佑麟《馆藏殷墟甲骨刻辞之曙光乍现》[74]。“国立历史博物馆”藏甲骨正在整理中,待出版,参看李宗焜《何日章挖掘甲骨》[75]。
4.“中央博物院” 79 →台北故宫博物院 79
原“中央博物院筹备处”*物文**已交台北故宫博物院保管使用,甲骨亦当在其中。台北故宫方面目前可确认的甲骨藏品共20片,已全部收入其“典藏资料库系统”(antiquities.npm.gov.tw)。其“*物文**统一编号”为“中杂”4-23,可见为“中央博物院筹备处”旧藏。这20片或包含在《八十五年》的79片之内。此部分暂计79片。

四、香港机构收藏
1.中文大*联学**合书院图书馆 56 → 44(减少12)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56片。《典雅劲健——香港中文大学藏甲骨集》已于2017年出版,此部分计44片[76]。
2.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 26 → 27(增加1)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26片。《典雅劲健——香港中文大学藏甲骨集》此部分计27片。
脚注
[71]周法高编《冬饮庐藏甲骨文字》,《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37本下册,1967年。
[72]“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编《史语所购藏甲骨集》,“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2009年。
[73] 2019年度国家社科基金冷门“绝学”和国别史等研究专项有“史语所藏殷墟一至十五次挖掘甲骨目验整理与研究”(负责人:张惟捷),此部分藏品数或将有所调整。
[74]郭佑麟《馆藏殷墟甲骨刻辞之曙光乍现》,“国立历史博物馆”《历史*物文**》,1997年第2期。
[75]李宗焜《何日章挖掘甲骨》,《甲骨文与殷商史》,新5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
[76]李宗焜主编《典雅劲健——香港中文大学藏甲骨集》,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17年。
五、日本机构收藏
3.天理大学天理参考馆 945 → 953(增加8)
《八十五年》作809片。伊藤道治《关于天理参考馆所蔵之甲骨》统计了七批藏品,共950片,其中遗失3片,伪刻4片[77]。《百年》少计伪刻2片,作945片。
陈逸文、青木智史《天理参考馆所藏未著录甲骨选录》经实地调查得970多片(含伪刻),并补充发表50片。据其描述,《天理》出版后馆内又发现28片,其中真品7片[78]。故与伊藤道治统计之946片(含遗失3片)合计953片。参看陈逸文、青木智史《〈天理大学附属参考馆藏甲骨文字〉补释》[79]。
4.东洋文库 59 → 591
《东洋文库所藏甲骨文字》收录591片[80],《百年》笔误。
11.庆应义塾大学文学部考古学研究室 22 → 69(增加47)
松丸道雄《日本收藏的殷墟出土甲骨》作22片,又无字片1[81]。陈曲《日本庆应义塾大学所藏殷墟甲骨的整理与研究》据崎川隆实地调查结果得69片,又无字片1,并发表全部图像[82]。
六、日本私人收藏
4.小林斗庵 33 → 2015年纽约苏富比拍卖 33
小林斗盦旧藏甲骨后归松丸道雄,2015年于纽约苏富比春拍上拍,共35片,其中1片疑伪、1片非甲骨,仍计33片[83]。此外,香港嘉德2008年秋拍有“小屯南地出甲骨文十七品”,亦称小林斗盦旧藏,暂不计入。
27. 故·内藤虎次郎25 →关西大学图书馆内藤文库16(减少9)
内藤虎次郎(内藤湖南)旧藏甲骨中,2片归京都大学文学院考古学研究室,《八十五年》《百年》已计入彼处。松丸道雄《日本收藏的殷墟出土甲骨》又曰:“据说在令嗣内藤乾吉氏属下有20多片,但没有证实。董作宾以为是25片。”[84]后一部分甲骨已归关西大学图书馆内藤文库收藏,共16片,另有伪刻4片。参看蒋玉斌《内藤湖南旧藏甲骨整理札记五种》[85]。
脚注
[77][日]伊藤道治《关于天理参考馆所蔵之甲骨》(《天理参考馆所蔵の甲骨について》),天理大学、天理教道友社《天理大学附属天理参考馆藏品·甲骨文字》,天理教道友社,1987年,第189页。
[78] 陈逸文、[日]青木智史《天理参考馆所藏未著录甲骨选录》,《第三十届中国文字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成功大学,2019年。
[79]陈逸文、[日]青木智史《〈天理大学附属参考馆藏甲骨文字〉补释》,《纪念甲骨文发现12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安阳,2019年。
[80]东洋文库古代史研究委员会编《东洋文库所藏甲骨文字》,东洋文库发行,1979年。
[81] [日]松丸道雄《日本搜储の殷墟出土甲骨について》,《东洋文化研究所纪要》第86册,1981年。又宋镇豪中译本《日本收藏的殷墟出土甲骨》,《人文杂志》,1988年第4期。
[82]陈曲《日本庆应义塾大学所藏殷墟甲骨的整理与研究》,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指导教师:崎川隆,2018年。
[83]参看杨蒙生《纽约苏富比2015春季拍卖会所见部分中国古文字资料简编》,《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84][日]松丸道雄《日本搜储の殷墟出土甲骨について》,《东洋文化研究所纪要》,第86册,1981年。又宋镇豪中译本《日本收藏的殷墟出土甲骨》,《人文杂志》,1988年第4期。
[85] 蒋玉斌《内藤湖南旧藏甲骨整理札记五种》,《甲骨文与殷商史》,新9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9年。
七、加拿大机构收藏
1.安大略博物馆 7402 →皇家安大略博物馆 7702(增加300)
《八十五年》作7802片,《百年》则减少400片。《百年》之7402片中,明义士旧藏計4700片,胡厚宣《关于刘体智、罗振玉、明义士三家旧藏甲骨现状的说明》则作“4700片加400片”,注曰“据许进雄先生称‘绝大多数为明义士旧物’”[86]。
方辉《明义士和他的藏品》据皇家安大略博物馆档案卡片统计,其明义士旧藏甲骨为5170片,含有字甲骨5000片[87]。故该批明义士旧藏暂計5000片,馆藏甲骨总数可较《百年》增加300片。
2.维多利亚艺术博物馆 5 →大维多利亚区美术馆 18(增加13)
加拿大维多利亚市Art Gallery of Greater Victoria直译为大维多利亚区美术馆,所藏甲骨系明义士子女捐赠。该馆1989年举办的“明义士家族收藏中国艺术展”编有图录Chinese Art from the Rev. Dr. James M. Menzies Family Collection[88],收录甲骨5片(图录号22-25)。参看朱彦民《〈明义士家藏中国*物文**展〉中两片甲骨考释》[89]、蔡哲茂《加拿大维多利亚博物馆藏五片甲骨介绍》[90]。
据美术馆网站(aggv.ca)公布的*物文**信息,其馆藏甲骨除1989年展览图录发表的5片外[91],还有编号为“SC1388”的1片、“2002.002.012-016”5片(1片仅反面照片,未知是否有字)、“2003.029.089 a-c”伪刻1片(碎成3片)[92]、“2003.029.101”甲骨项链一条(嵌有刻辞甲骨8片,甲骨似不伪)、“2014.025.004 a-c”3片(无图)、“2016.012.001”甲骨项链一条(无图)。除去伪刻及未见图片者,总数暂计18片。
脚注
[86] 胡厚宣《关于刘体智、罗振玉、明义士三家旧藏甲骨现状的说明》,《殷都学刊》,1985年第1期。
[87] 方辉《明义士和他的藏品》,山东大学出版社,2000年,191页。
[88]Barry Till,Chinese Art from the Rev. Dr. James M. Menzies Family Collection,Art Gallery of Greater Victoria,1989。
[89]朱彦民《〈明义士家藏中国*物文**展〉中两片甲骨考释》,《文史哲》,2001年第4期。
[90] 蔡哲茂《加拿大维多利亚博物馆藏五片甲骨介绍》,《甲骨文与殷商史》,新8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
[91]图录22号未见于网站,图录24号网站标注来源为“Gift of Mr. Gordon Newcombe and Mrs. Patricia Butler”,而非明义士子女捐赠,似误。
[92]以上各片的考释参看蔡哲茂《加拿大维多利亚博物馆藏甲骨旧释补正》,《纪念甲骨文发现12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安阳,2019年。
八、英国机构收藏
1.皇家苏格*博兰**物馆 1777 → 1448(减少329)
2.剑桥大学图书馆 622 → 608(减少14)
3.不列颠图书馆484 → 444(减少40)
4.不列颠博物馆 114 → 98(减少16)
5.牛津大学亚士摩*博兰**物馆 37 → 35(减少2)
以上各项,《百年》均采用《英藏》前言所记整理前片数。现据《英藏》辨伪、缀合、剔除无字片后实际发表的片数重新统计,参看《英藏》各附表。
九、英国私人收藏
1.孟克廉夫妇 69 → 68(减少1)
《英藏》实收68片,参看《英藏》表十二。
2.柯文 4 → 0(减少4)
《英藏》“柯文”所藏4片已归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参看彼处说明。
十、美国机构收藏
1.哈佛大学皮巴地博物馆 960、9.哈佛大学福格美术博物馆 14 →哈佛大学皮巴地博物馆 828(减少146)
据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24片已归皮巴地博物馆。皮巴地博物馆藏甲骨共847片,其中有字者828片[93]。
2.卡内基博物馆 440 → 402(减少38)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440片。《卡内基博物馆所藏甲骨研究》已于2015年出版,将《库方二氏藏甲骨卜辞》[94]之440号缀合为404片,除去伪刻2片,计402片[95]。
4.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99
朱晓雪于近年作初步整理,有《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所藏甲骨梳理》一文,但未给出明确片数[96],暂从《百年》作99片。
7.自然历史博物馆 24 →飞尔德博物馆 3(减少21)
《美藏》之“Natural History Museum”(自然历史博物馆),指位于芝加哥的Fiel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今称Field Museum。其所藏甲骨,《八十五年》《百年》均作24片,此数字当包括较多伪刻。
《美国所藏甲骨录》著录飞尔德博物馆藏真品4片[97],李学勤1994年实地调查见其中3片,其余皆伪[98]。这3片现在飞尔德博物馆“唐仲英中国馆”展出,策展人告曰馆藏甲骨真品仅此3片。
脚注
[93] 宋镇豪《甲骨文材料的全面整理与研究》,《甲骨文与殷商史》,新7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94] [美]方法敛摹,[美]白瑞华校《库方二氏藏甲骨卜辞》,上海商务印书馆,1935年。
[95]周忠兵著《卡内基博物馆所藏甲骨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年。
[96] 朱晓雪《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所藏甲骨梳理》,《华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第4期。
[97][美]周鸿翔编《美国所藏甲骨录》,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1976年。
[98]李学勤《记美国飞尔德博物院所藏甲骨》,《收藏家》,1995年第1期。
十一、德国机构收藏
2.人种学博物馆(柏林) 711 →柏林国家博物馆·民族学博物馆?711
据《苏德美日所见甲骨集》,该馆甲骨藏品已不全,现存400多片[99]。减少者下落待考,暂以原数字计711片。2006年,柏林国家博物馆·民族学博物馆(即“人种学博物馆”)的部分收藏与亚洲艺术博物馆合并为亚洲博物馆(现闭馆中),其甲骨藏品或已归亚洲博物馆所有。

十二、俄罗斯机构收藏
国立爱米塔什博物馆 199 → 201(增加2)
《八十五年》《百年》均作199片。《俄罗斯国立爱米塔什博物馆藏殷墟甲骨》已于2013年出版,其正编收录197片,另有带笔画碎片3、《苏德美日》有摹本而实物未见者1、无字片2[100]。以前三项计201片。
十三、瑞典机构收藏
远东古物博物馆 111
《瑞典斯德哥尔摩远东古物博物馆藏甲骨文字》统计得111片,发表108片,3片因于展厅陈列而未收[101]。王泽文《对〈瑞典斯德哥尔摩远东古物博物馆藏甲骨文字〉的补充及相关著录的调查》发表3片照片及摹本[102]。
脚注
[99]胡厚宣编集《苏德美日所见甲骨集》,四川辞书出版社,1988年,19页。
[100]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俄罗斯国立爱米塔什博物馆编著,宋镇豪、[俄]玛丽娅主编《俄罗斯国立爱米塔什博物馆藏殷墟甲骨》,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101]李学勤、齐文心、[美]艾兰编著《瑞典斯德哥尔摩远东古物博物馆藏甲骨文字》,中华书局,1999年。
[102] 王泽文《对〈瑞典斯德哥尔摩远东古物博物馆藏甲骨文字〉的补充及相关著录的调查》,《古文字研究》,第29辑,中华书局,2012年。
十四、新加坡机构收藏
南洋大学李光前*物文**馆 28 →新加坡国立大学博物馆 24(减少4)
李孝定《李光前*物文**馆所藏甲骨文字简释》发表原南洋大学李光前*物文**馆藏甲骨27片,其中伪刻1、无字片2,实为24片[103]。《八十五年》《百年》误作28片。
南洋大学已于1980年停办,李光前*物文**馆藏品与原新加坡大学藏品合并,现归新加坡国立大学博物馆收藏。
十五、韩国机构收藏
2.淑明女子大学图书馆6→ 7(增加1)
《百年》据王宇信调查情况增补,作6片。2017年韩国国立韩古尔博物馆“韩中日书体特别展”展出淑明女子大学藏甲骨7片,图录收录7片[104]。
以上是《百年》已列出条目而片数可作修订或著录有所更新者。《百年》未列出,或2006年以后新增的甲骨收藏机构、个人还有以下一些:
一
中国大陆机构收藏
1. 上海自然博物馆 178?
原上海亚洲文会博物馆藏甲骨176片,曾收入《甲骨卜辞七集》[105]《殷契拾掇》[106]等书。《八十五年》无此项,《大陆现藏》正文将其归入上海自然博物馆藏,附表五则以之先归上海自然博物馆,后归上海博物馆,《百年》即用此说。实则上海博物馆并未收藏此批甲骨。
近年上海自然博物馆迁建新馆,清点库房时未见亚洲文会旧藏甲骨,但发现《合集》5110、32892两版,均见《铁云藏龟零拾》[107],为吴振平旧藏,《甲骨文合集材料来源表》[108]以其收藏地为浙江省*物文**管理委员会[109]。暂以两项合并,计178片。
2. 西泠印社 18
据曹锦炎《西泠印社新收藏的甲骨文》介绍,杨鲁庵赠予西泠印社甲骨17片,自留1片[110]。一并计于此处。
脚注
[103]李孝定《李光前*物文**馆所藏甲骨文字简释》,《*物文**汇刊》第2号,新加坡南洋大学李光前*物文**馆,1976年。
[104]《韩中日书体特别展》,韩国国立韩古尔博物馆,2017年。
[105] [美]方法敛摹、[美]白瑞华校《甲骨卜辞七集》,纽约,1938年。
[106]郭若愚编《殷契拾掇》,上海出版公司,1951年。
[107]李旦丘著,孔德图书馆编《铁云藏龟零拾》,中法文化出版委员会,1939年。
[108]胡厚宣主编《甲骨文合集材料来源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
[109]浙江省*物文**管理委员会所藏甲骨已划拨浙江省博物馆。
[110]曹锦炎《西泠印社新收藏的甲骨文》,《书法丛刊》,2005年第5期。
二
中国大陆私人收藏
3. 河南安阳傅林明(洹宝斋) 304
《洹宝斋所藏甲骨》发表302片,又存疑4片[111]。《符凯栋所藏殷墟甲骨》发表洹宝斋藏甲骨2片[112]。合计304片。
4. 河南安阳散见私人收藏 1098
《殷墟甲骨辑佚——安阳民间藏甲骨》正编发表1008片,又附录94片,共1102片[113]。其中1片收入《奥否斋》、1片收入《符凯栋所藏殷墟甲骨》、2片收入路东之《梦斋藏甲骨文》,分别计入各处。
5. 河南安阳张世放 384
《张世放所藏殷墟甲骨集》发表384片[114]。
6. 河南安阳邓泓(奥缶斋) 107
《奥缶斋》发表109片,其中习刻1、他人藏品1(即《殷墟甲骨拾遗》647牛距骨),计107片[115]。
7. 河南安阳散见私人收藏 592
《殷墟甲骨拾遗》发表647片[116]。其中47片收入《奥缶斋》(第93片与《奥缶斋》部分重)、7片收入《殷墟甲骨辑佚》、1片收入《符凯栋所藏殷墟甲骨》,分别计入各处。
8. 山西晋城符凯栋 116
《符凯栋所藏殷墟甲骨》发表116片,又无字片3[117]。
以上六条参看展翔《“安阳民间系”甲骨著录文献校理》[118]。
9. 浙江杭州某人 10
曹锦炎《记杭州藏友收藏的甲骨文》发表10片[119]。
10. 上海某人 2
周佳《上海新发现两版甲骨文考释》发表2片[120]。
脚注
[111]郭青萍著《洹宝斋所藏甲骨》,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6年。
[112]宋镇豪编著《符凯栋所藏殷墟甲骨》,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
[113]段振美、焦智勤、*党**相魁、*党**宁编著《殷墟甲骨辑佚——安阳民间藏甲骨》,*物文**出版社,2008年。
[114]宋镇豪主编《张世放所藏殷墟甲骨集》,线装书局,2009年。
[115]陈子游主编《奥缶斋》,文化艺术出版社,2012年。
[116]宋镇豪、焦智勤、孙亚冰编著《殷墟甲骨拾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
[117]宋镇豪编著《符凯栋所藏殷墟甲骨》,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
[118]展翔《“安阳民间系”甲骨著录文献校理》,《甲骨文与殷商史》新9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9年。
[119]曹锦炎《记杭州藏友收藏的甲骨文》,《甲骨文与殷商史》,新3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120]周佳《上海新发现两版甲骨文考释》,《练祁研古:上海练祁古文字研究中心集刊》,第1辑,中西书局,2018年。
三
拍卖所见甲骨
21世纪以来,拍卖所见甲骨共十余宗。其中较重要的,除前揭小林斗盦旧藏外尚有四宗:
11. 2004年上海崇源春拍,孟广慧旧藏甲骨 20
属天津博物馆退还者。
12. 2005年北京嘉德秋拍,路东之(梦斋)藏甲骨 98
参看李学勤《路东之〈梦斋藏甲骨文〉序》[121]。
13. 2015年西泠印社秋拍,柳诒征旧藏甲骨 73
属刘鹗旧藏,《甲骨年表》曰:“(1925年)丹徒柳诒徵翼谋得刘家所藏甲骨文字三百版。”[122]拍卖时尚存60片,另有《劬堂藏甲》一册,收录摹本73片。现以73片计。
14. 2018年广东崇正秋拍,端木蕻良旧藏甲骨 19
以上均参看各拍卖公司图录及网站。
四
澳门私人收藏
15. 萧春源(珍秦斋) 24
《珍秦斋藏甲骨文》发表24片[123]。
五
日本机构收藏
16. 姬街道资料馆 1
《合集》6091,见《上博》图版15。
六
德国机构收藏
17. 斯图加特林登博物馆 3
徐锡台《西德、瑞士藏我国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介绍甲骨图片33片,并选作摹本,其中1-3号“藏于西德”[124]。《八十五年》作西德“私人收藏家某氏 3”,《百年》未收此条。
刘秀惠《〈甲骨文合集〉40125收藏地新探》指出其中第1号(《合集》40125)现藏斯图加特林登博物馆,见于展厅[125]。暂将“藏于西德”之3版归于此处。
七
瑞士收藏
18. 某处 28
徐锡台《西德、瑞士藏我国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介绍的33片甲骨中,1片重复、1片为雕骨,3片藏于德国,另28片藏于瑞士。《八十五年》作瑞士“私人收藏家某氏 29”,多计1片。《百年》未收此条。
脚注
[121] 李学勤《路东之〈梦斋藏甲骨文〉序》,《清路集——李学勤学术序跋评论集》,团结出版社,2004年,153-154页。
[22]董作宾、胡厚宣编《甲骨年表》,商务印书馆,1937年,18-19页。
[123]萧春源编《珍秦斋藏甲骨文》,澳门基金会,2015年。
[124]徐锡台《西德、瑞士藏我国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人文杂志》,1980年第5期。
[125] 刘秀惠《〈甲骨文合集〉40125收藏地新探》,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先秦史研究室网站,xianqin.org,2018年8月1日。
八
韩国机构收藏
19. 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40
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藏刻辞甲骨40余片,来源待考。2017年韩国国立韩古尔博物馆“韩中日书体特别展”展出其中39片。图录收录18片,个别未见展出[126]。总数暂计40片。
除殷墟所出者,《百年》还增加了殷墟以外出土刻辞甲骨的统计,截止2004年,共计362片。在其基础上可增补的主要有:
1. 周公庙遗址 99 → 791(增加692)
周公庙遗址出土甲骨尚未整理完成,据2018年发表的种建荣《试论西周甲骨的埋藏方式——以周公庙刻辞甲骨的出土为例》一文,周公庙出土刻辞甲骨的单位共有9个,其中2004年庙王西H1出土刻辞卜甲99片、2008年祝家巷北G2出土刻辞卜甲685片,其余单位都是零星出土[127]。如将“零星出土”者分别按1片计,则总数为791片(缀合后将有所减少)。其中已包含2003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师生在周公庙马尾沟西(祝家巷北)采集到的一版[128]。
2. 洛阳东郊出土西周刻辞卜骨 1
详见蔡运章《洛阳新获西周卜骨文字略论》[129]。
3. 山东高青陈庄遗址出土西周刻辞卜甲1
详见《山东高青陈庄西周遗址考古发掘获重大成果》[130]。
4. 宁夏彭阳姚河塬遗址出土西周刻辞卜骨1
详见《宁夏彭阳姚河原商周遗址出土甲骨文》[131]。
以上修订共60余项,增删相抵,所得总片数仍可较《百年》增加6351片以上。其中《百年》已收条目修订50余项,总片数增加2541片以上;收藏殷墟刻辞甲骨的机构或个人增加19个以上(《辑佚》《拾遗》各按一人计),藏品约3115片;殷墟以外出土的甲骨增加约695片(共约1057片)。此外还有一些见于私人收藏、拍卖行的甲骨,未经著录,暂不计入。
将《百年》中殷墟出土(>133092片)、去向不明(计21905片[132])、殷墟以外出土(362片)三部分相加,可得155359片以上。加上此次修订增加的6351片,总片数应在161710片以上。
举成数而言,我们可以说:甲骨文发现一百二十周年之际,已知出土商周刻辞甲骨的总数,约为16万片。
其中,已发表者经缀合、辨伪,数量会有所减少;未著录者继续发表,又会有所增加;曾经著录而现藏不明者,也会逐渐落实;尚在整理中的,如中国国家图书馆、北京故宫博物院、山东博物馆、天津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133]、湖北省博物馆[134]、河南省各收藏单位[135]、清华大学、吉林大学[136]、台湾“国立历史博物馆”等机构所藏甲骨,及周公庙新出甲骨,片数还会有小幅变化。以上这些,都可以在“16万片”这一数字上再作增删修订[137]。
脚注
[126]《韩中日书体特别展》,韩国国立韩古尔博物馆,2017年。
[127]种建荣《试论西周甲骨的埋藏方式——以周公庙刻辞甲骨的出土为例》,《文博》,2018年第3期。
[128]周原考古队《2003年陕西岐山周公庙遗址调查报告》,《古代文明》,第5卷,*物文**出版社,2006年。
[129] 蔡运章《洛阳新获西周卜骨文字略论》,《*物文**》,2008年第11期。
[130]《山东高青陈庄西周遗址考古发掘获重大成果》,《中国*物文**报》,2010年2月5日。
[131]《宁夏彭阳姚河原商周遗址出土甲骨文》,《光明日报》,2018年1月15日。
[132]其中故宫藏品以现有总数22463减去《百年》所计4700片,得17763片;“殷墟周围捡拾”者已收入《殷墟甲骨辑佚》,不计在内。
[133] 2018年度国家语委甲骨文等古文字研究与应用专项科研项目有“辽宁省博物馆藏甲骨文整理与研究(图集)”,负责人:单育辰。
[134] 2018年度国家语委甲骨文等古文字研究与应用专项科研项目有“湖北省博物馆藏甲骨整理与研究”,负责人:许道胜。
[135] 2018年度国家语委甲骨文等古文字研究与应用专项科研项目有“河南所藏甲骨集成”,负责人:张新俊。
[136]“十三五”国家重点图书、音像、电子出版物出版规划增补项目有“《吉林大学藏甲骨集》”,著作责任者:吴振武。
[137] 本文统计资料截止日期:2019年10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