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 63 个贫困村，25071 名贫困群众 ……
这是今年三月初，赫章县委书记刘建平通过视频会议系统，向习*平近**总书记汇报脱贫攻坚工作时提到的数据。如今三个多月过去了，地处乌蒙山集中连片特困地区腹地的赫章县，正在用产业革命、促进就业、兜底保障等措施，全力补齐脱贫攻坚的各项短板，以确保按时高质量打赢脱贫攻坚战。显然，在贵州的最高点，脱贫攻坚冲锋号早已吹响。
▲香葱基地坝区
精准扶贫：在偏远乡镇修最好的学校
自从听语文老师苏包陈说，下学期学校要搬迁后，赫章县结构乡中心小学六年级学生陈涛格外激动。
▲中天金融捐建结构乡学校一角
三年前，陈涛就开始幻想着新学校的样子——宽敞的教室，先进的设备，优美的绿化，各类运动都有相应的场地。几乎是照着模板，陈涛所幻想的新学校，中天金融旗下的中天国富证券帮她实现了。
深耕贵州市场多年，中天金融集团不仅是贵州发展的参与者和见证者，更是贵州精准脱贫的践行者。在"一企帮一村"的号召下，中天国富证券结合自身独有的资源，决定将乡村作为精准扶贫的主战场，结构乡精准扶贫项目由此诞生。
▲中天金融捐建学校的教室里，智能教学系统演示
2017 年底，中天国富证券在结构乡的扶贫项目正式开工，在这个总投入高达 1 亿元的项目，就业扶贫、教育扶贫和医疗扶贫三大板块——建设一所寄宿制小学，一所的幼儿园和一座医院。这项板块建设用工，尽可能用当地的劳动力。
足球场，网球场，塑胶跑道，室内篮球场，按此前的规划，这个包含幼儿园、小学和医院的项目，工程用地面积 70 亩。寄宿制小学建成后，能满足约 1350 名学生的小学阶段义务教育需求；幼儿园落成后，能够解决 360 名幼儿的学龄前教育问题；卫生院建成后，可以满足全乡就近就医和卫生医疗需求。
▲在建中的结构乡新学校
王涛的梦想，正逐渐变为现实。随着中天国富证券精准扶贫项目临近交付，内部的配套设施也在逐步完善。据项目总监袁刚介绍，学校内所有班级，都配备有"班班通"智能教学系统。75 英寸的超大显示屏，只需滑动两根手指，就能轻松收回‘操作中心’的罗盘。三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就能完成熄屏任务。
作为这套交互教学软件的培训讲师，李倩当前的任务是调试设备，"等到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再根据各科教师的接受程度，进行相应的培训。"她估算前后需要两月的时候。
▲记者询问中天金融结构乡捐建学校规划
马上就要搬到新学校了，结构乡中心小学的语文老师苏包陈既期待又矛盾——学生上课长时间对着显示屏，会不会影响视力？乡村网络有时候不正常，会不会影响教学进度？显示屏替代传统黑板，老师在教学当中如何板书？
李倩理解苏包陈的这些担忧，"但没有必要，屏幕我们做了去蓝光处理，整个系统完全可以在无网络状态下使用。另外，这个教学系统最大的亮点，就是各学科老师的板书，都能以电子化和标准化的形式实现，以后在这些教室上课，根本不需要像带圆规、地球仪这样的教学用具。"
▲结构乡完小的孩子在课间玩耍，他们期盼着能早日进入新学校，能有更好的学习和生活条件
中天国富证券精准扶贫项目，带来不止是先进的教学系统，连同学校的食堂，也配备了智能厨房系统。据现场施工负责人王延成介绍：" 860 平米的食堂，投用后可以满足六七百人同时就餐，从炒菜到出菜，都是智能化系统。这个学校是我入行以来，见过修得最先进的。"
结构乡中心小学的师生们，对新学校充满期待，卫生院副院长彭佑梅对医院搬家，同样充满期待，"目前我们卫生院无论从医疗配套，还是科室水平，都有所欠缺。这个卫生院是在文化馆的基础上装修改造的，无法完全按照医疗建筑进行装修，有时候接诊很不方便。"
▲结构乡完小喝自来水的孩子
结构乡*党**委副书记李永攀也在扳着指头，等待学校搬迁，"我们计划通过招商引资，把老校区改造成扶贫车间，发展民族服饰产业。"李永攀认为，中天国富证券在结构乡的精准扶贫项目，改变的不只是当地的教育和医疗资源，"项目的建设，还带动了当地的就业。"
与当地政府合作，落实精准扶贫计划，借助金融之力推动贫困地区发展，这是中天国富证券的扶贫之道。在结构乡，这个精准扶贫项目，早已成为当地人热议的样板。
▲结构乡完小里吃晚餐的孩子们
基地：在深山里为北上广的食客挑葱苗
拔葱、抖泥、去叶、装袋，梁永学坐在小木凳上，动作娴熟地在葱田忙碌着。每隔几分钟，他把小木凳往前挪几步，所有的地块都已经破界，要顶到路坎他才能折返，四岁半的孙子跟在身后，不停摆弄手里的玩具。
▲香葱基地里做工的村民们
这是赫章县松林坡乡万亩香葱基地的劳作场景，梁永学负责的，是基地内诸多劳作环节的其中部分，每天在香葱基地内务工的村民，有数百人之多。据香葱基地负责人周礼贵介绍，基地就业岗位覆盖临近的六个村子，"光是建档立卡贫困户，就有 1000 多人，村民每天的劳务收入在 100 元以上。"
占地面积四千多亩，与邻近的铁柱坝区和小薯块坝区，共同组成了目前赫章县境内最大的香葱基地。松林坡坝区的蜕变，发生在四年前，当时还在云南玉溪做香葱中间商的周礼贵，借机回到家乡毕节考察。几经周转后，来了松林坡坝区，"这里的土壤、气候和环境，都非常适合种植香葱。"
▲分拣香葱
在规划成香葱种植基地前，坝区内零零散散的土地，归属上千户村民。有过规模化种植荷兰豆和辣椒的失败经历，村民最初并不赞成把田地归拢来种植香葱。产业化和规模化种植，得通过破界和平整，最终达到高效作业的目的。
村民们为此僵持不下，最终通过当地政府和多方渠道协调，"相关部门请来第三方团队进行测量，用 GPS 划线，最终永久录入数据库当中，这才消除了村民的顾虑。"松林坡乡*党**委副书记邓学远说。
▲装葱上车
土地流转问题得到解决后，周礼贵和他的团队开始着手规划园区——修厂房，建清洗车间，分出地块按市场区间进行种植。北京园，上海园，广州园，重庆园，长沙园，贵阳园等木牌被分别立在田间，这些被划分出的地块，种植的香葱将精准对接相应的市场。
接触香葱多年，周礼贵对各地饮食习惯颇有研究，这也是他在基地内地块化种植的原因："重庆人喜欢吃火锅，粗条的香葱耐煮又能去腥；贵阳人早餐喜欢吃粉面，当佐料的话，细条葱叶更适合；在广州园，我们种植的是中条葱，吃海鲜蒸鱼的时候，葱白长些能持久释放香味。"
▲万亩香葱基地
根据不同的市场需求，种出口感各异的香葱，周礼贵把小香葱做成了大产业。在赫章香葱基地供货的部分菜场和商超里，北上广的食客们无需过多纠结香葱的种类，深山里的村民们从种植开始，已经为他们"量身定制"了。
如今每天销往省内外的香葱，都超过六十吨，按照出土价每斤 2 元计算，年产值产值达 8000 多万元。作为当地的扶贫产业，香葱基地一头连着市场，一头连着农户，"龙头企业 + 合作社 + 农户"的模式，让村民不仅获得了就业机会，也分到了实实在在的红利。
▲赫章金山银山社区
药材种植：把机械化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17 台耕地机，23 台播种机，贵州九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魏义虎认为，在中药材规模化和产业化方面，他们已经走在最前端了，"在周边的县城和乡镇，我们很少听说有整个基地，都在实行机械化种植的。"
魏义虎的判断不无道理，在赫章县双坪乡坪子村，这里的中药材种植规模超过万亩，而山顶相对平缓的地形，为机械化种植提供了先决条件，但在中药材种植的管护阶段，依旧少不了大量的管护人员。基地管理人员魏义国解释说："翻土和播种可以机械化耕作，但是在管护除草阶段，机器是无法替代人工的，现在每天在基地内务工的村民有 400 多人。"
▲山顶上的半夏种植基地
过去，坪子村山顶上的地块，种植的大多都是洋芋和包谷，"土地不肥，又干旱缺水，每年的收成都是看天吃饭，现在改成半夏种植基地，我觉得脱贫致富有希望了。"在基地内务工的村民陈学冲说。正是农业产业化的政策，让这片贫瘠的土地，变成了产业结构调整的示范点。
"种包谷，亩产 200 公斤左右，按市场价计算，收入也就 600 元的样子，除去你们平时的劳动成本，剩下的只有百来块钱了。如果流转土地种中药材，每亩租金就有 600 元，而且还可以在家门口打工，每天收入有 100 块钱左右。"在流转土地时，这是魏义虎这样反复做群众工作。最后，都落地了。
▲乡卫生院的工作人员对新医院同样充满了期待
地处滇东高原向黔中山地丘陵过度的乌蒙山区倾斜地带，赫章县春干夏湿属高寒地区，独特的气候和地理环境，孕育了丰富的生物资源，一直以来都是贵州中药材的主产区，也被称为天然药库。部分珍贵的中药材，在国内甚至国外市场都是抢手货，这其中包括半夏、天麻、重楼、*党**参等。
▲半夏基地里务工的村民
事实上，赫章县从 2015 年开始，就大面积种植半夏等中药材，并成立了多个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免费供种、配备农资、保障技术、收购产品，在这些环节中，合作社起到了标准化的作用，并与药企达种销长期合作意向，保障了合作社和农户的收益。
▲半夏基地里除草的村民
随着国内外市场对中药材需求量的增加，赫章县全县中药材种植和加工规模，也得以迅速扩大。以半夏为例，如果实现规模化种植，亩产能达到 1500 斤鲜果，按每斤均价 8 元 -9 元计算，亩均产值 12000 元左右。除去地块、肥料、管护等成本，纯利润不低于 7000 元。
▲长势良好的半夏幼苗
显然，中药材种植早已成为是赫章县特色产业，而半夏的大规模种植，正好处在全县农业产业化发展的重要阶段，这是赫章加快半夏产业化裂变的大好时机。毕竟，民间曾有说法 "全国半夏，赫章定价"，这样的优势值得巩固和深挖。
我想当好赫章的"产品经理"
赫章县西城区，会展中心二楼，工作人员正在紧张调试设备，一场带货直播马上要开始了。作为直播主角，李光站在会场外，略显昏暗的通道里，他表情严肃，内心纠结着如何在直播当中，把赫章和当地的特产推介好。
▲直播中的赫章
由中央*战统**部选派，挂帮赫章县委常委、副县长，李光到赫章工作近四年，到访过全县大多数村寨，他早已足够了解赫章，"当时挂职二十多天，就写了 12 个贫困村的调研报告。"
面对流程板上的十多款产品，李光信心满满。
▲赫章特产推广直播中的李光
直播会‘上瘾’
"为扶贫下单，为脱贫助力，各位直播间的网友大家上午好，这里是黔货在京消费扶贫产品走进中央*战统**部网络直播现场 …… "
主持人简短的开场白，网红暖场表演结束，李光和他的直播搭档——赫章县委常委、县委宣传部部长、县委*战统**部部长于刚，从舞台的左侧快步走到镜头前。
补光灯，麦克风，摄像机，没有过多的表情管理，李光很快就适应了镜头，这已经不是他的直播首秀了。十天多天前，在广州首届直播节贵州分会场"网红直播带货"光彩行活动上，李光就在镜头前当了把赫章的"产品经理"。
作为当天直播的第一款产品，赫章核桃摆上桌，李光和于刚开始互动，从赫章历史，到核桃种植，到品种特点，再到衍生产品，两个人从历史、人文、风物等角度，熟练地解读了被赫章人称之为"致富树"的核桃产业。
轮到葡萄酒出场时，李光显得更兴奋，负责产业园区项目招商和主抓电子商务工作，天葡庄园田园综合体项目，是他从头到尾都参与的。作为中央*战统**部引进的帮扶项目，这个坐落在六曲河镇的葡萄园区，投资 1.15 亿元，占地面积 100 亩，如今选种有夏黑、旭旺、红玉、我的道、金手指、阳光玫瑰等品种。
▲天葡庄园里的李光在查看葡萄长势
"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我们也有顾虑，毕竟对贵州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担心项目后续的各种问题。"贵州天葡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翟龙说，从 2018 年 5 月份入驻到现在，两年多时间里，当地政府给予了很多支持和帮助，各方帮扶资金也汇聚到园区当中，葡萄园区正在朝着田园综合体的方向去发力。
葡萄鲜果每斤卖出 35 元的价格，葡萄干每斤卖出 150 元的价格，但还是供不应求。翟龙说，葡萄有挂果周期，往后几年产量会越来越大。
▲赫章县城边的金银山扶贫搬迁安置小区
事实上，李光更看好以园区产出的葡萄酿制成的葡萄酒，以及本地樱桃酿制成的樱桃酒，"葡萄鲜果和干果，基本上都能在本地消化掉，但本地樱桃不耐储存，不容易运输，如果葡萄酒和樱桃酒能打开市场，无论对赫章的产业发展，还是对赫章的形象宣传，都会有更大的帮助和推动。"
同批次的酒，采用六种包装，每款包装都融入赫章元素，韭菜坪、盘山公路、千年杜鹃等，被制成精美的图片贴在瓶身上。像是产品经理，李光喜欢从各个维度，去分析那些他所参与的项目的产品，"我们自己先把项目的内涵和外延研究透，才有可能更好地推介它。"
▲天葡庄园里生产的葡萄酒系列都以赫章的特殊风情和历史作为酒瓶贴标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直播结束了，在等待电梯的间隙，谈到直播感受，李光笑着说："我感觉直播会‘上瘾’，老是想给更多网友介绍赫章，推介赫章。"
6 月 15 日当天下午，一场重要的会议在等着他。
▲与安置小区里公益岗居民聊天
让帮扶留下‘印记’
"智慧赫章项目开展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们经历了资本方的变更、金融环境的变化。"会上，李光率先发话。
▲李光介绍光彩桥建设前后
李光所说的智慧赫章，是 2017 年 7 月份启动的项目，项目建设的目的是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先进技术，对赫章县的生态环境、民生服务、社会治理、产业发展等，进行数据化、信息化、智慧化管理。
▲安置小区里评比出最美楼栋，随意走进一户都能看到窗明几净
在项目规划里，建成后赫章县及其下属各个乡镇基础设施、信息网络、科技应用、生产生活、公共服务以及生态环境等方面，都会得到改善。
"全部投用后，可以惠及全县 80 多万人口。现在，应急中心、雪亮工程、智慧交通、智慧城管等部分系统，已经建成并接入智慧赫章应用中心试运行，智慧旅游、智慧照明二期等项目，正在加紧建设当中。"李光说。
▲野马川工业园区里一模具生产车间
这个以大数据为运转逻辑的庞大体系，还处在建设和完善当中，作为项目推进的主导者，李光曾到省里做过汇报。如果说智慧赫章整个项目，需要全盘运转之后，才能让人有更具象、更直观的感受的话，那么以韭菜花苞为原型的 1200 多盏智慧路灯，则是大工程下的缩影。
"以前用的路灯，除了线路老化以外，它的节能性也不够。"李光说，智慧路灯采用智能化管理，从城市美化、资源整合、节能环保的角度出发，把所有部门的线缆归拢，做到了多杆合一，"技术人员通过电脑或者手机，就可以对所有的路灯，进行远程控制。"
▲光彩桥上的行人
中国结、彩色 logo、视频监控设备，每到晚上七点半，一排排路灯就成了赫章县城的靓丽风景。"有时候晚上加班，我特地等到九点过再走出办公室，到已经完成路灯改造的地方走走，晚上十点钟主灯熄灭的瞬间，像是提示人们该休息了。"李光说。
▲一架光彩桥连通金山社区与银山社区，使得扶贫车间与菜场、幼儿园等日常生活区距离更短
路灯项目的工程还在继续，但融入科技感和变体字的彩色 logo，早已成为赫章新的名片。
从主干道夜郎大道转入光彩路，这条全场 1.6 公路的沥青路，是易地扶贫搬迁小区金山银山社区居民去往城区最近的路线。在金山银山社区，更便捷或许是光彩桥，这座造价 144 万元的桥梁，由李光直接协调北京中电兴发科技有限公司捐建，他说："这是企业履行社会责任，发扬光彩精神的体现。"
▲*党**建➕积分，引领并切实改变着这些安置区的新市民新生活
"这个易地扶贫搬迁小区地形有些特殊，金山社区和对面的银山社区有较大的地势落差，中间还隔离条外环路，两个社区的大门又在不同方向，居民想要到对面去办事，至少都得走二十多分钟。"李光说，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决定修这座光彩桥。
▲赫章第四幼儿园是中央*战统**部捐建，红色文化与感恩文化布满校园各角落
在金山社区扶贫车间上班的宋春红，对这座桥的充满感激，"我家住在对面的银山小区，孩子在对面的光彩幼儿园上学，光彩桥还没开通的时候，我每天都要早起至少半个小时，先送孩子上学，然后绕道走到车间来，下午还得请假去接孩子，很麻烦。"
▲和幼儿园的孩子们在一起，李光说他也常想念北京的女儿
如今，宋春红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就能从车间到幼儿园折返，她每天都先把孩子接到车间，直到收工下班回家。李光说，一直以来，中央*战统**部对赫章帮扶力度都很大，"以前资金是分散到各乡镇，很难形成大的力量，现在我想让赫章有可以看得见的帮扶‘印记’。"
▲来赫章挂职四年，四个儿童节，李光都是在这个福利院里和孩子们一起度过
贵州是第二故乡
2016 年 10 月，挂任赫章县委常委、副县长，按说两年后期满后，李光就能返回北京工作和生活了——那里有他的妻子和五岁的女儿。然而，在期满前，他选择向组织申请延长挂职时间。在申请书里，李光写道："在赫章，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还有很多工作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
的确，在李光挂帮的这几年，仅在对外贸易这项工作中，赫章就完成了从零到一千三百三十余万美元的突破。这个成绩单，也让赫章在毕节市的对外贸易排名中，挤进了前三。"如果没有受疫情影响，今年我们对外贸易的成绩，应该会更好。"
▲野马川工业园区的假发生产车间
从河南许昌引进企业，产出的产品卖到美国亚特兰大。主管招商引资，最开始李光看中的，是发制品在制作过程中的灵活性。
▲发丝车间
赫章县韩亚工艺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朱珂介绍说："发制品制作有很多环节，其中有部分是可以拿回家去做的。另外，那些非体力活和技术活，学生可以利用假期来勤工俭学，老人也可以参与其中，现在厂里分出去的活，最大的年龄有六十三岁。"
企业招进来了，如何保障用工，李光为此也尽心尽力。在野马川工业园区，邻近村寨的劳动力，大多都选择外出务工，留守在村里的多半是老人，"企业招不到工也很头疼，设备和器材都摆在那里，不出货就意味着亏损。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打通快速通道，交通便捷了，可以吸引县城周边的劳动力过来。"
▲出口假发产品展示厅，这些国外超市的商品产自贵州赫章
把企业招进来了，不可能坐视不管，秉承着这样的工作态度，李光在努力做跟进的工作。他的愿望是能"招进来，留得住，做得好"，以中央*战统**部选派挂帮，他希望在赫章留有更多*战统**部帮扶的影子，"从 1994 年开始派驻干部，二十多年来都没有间断过，我作为第 24 任派驻的工作人员，应该想办法把这些事情做好，毕竟基础已经打得很牢了。"
▲类似的卷发老少皆能动手制作还能带回家里去做
延期挂帮又到了节点，有时候李光也会思考未来的样子。出生在山东沂蒙，入学在北京军校，毕业后曾在贵阳工作和生活过八年的时间，调回北京工作后，又被组织选派到赫章挂职帮扶，李光说："很多人都说挂帮的地方是第三故乡，从我的经历和情感来说，贵州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即将出口美国亚特兰大的假发产品
谈到脱贫攻坚结束后的去留，李光言语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矛盾，"很多项目才刚刚开始，但花开花落终有时。"
贵阳晚报 +/ZAKER 贵阳
文字 | 吴再忠
图片 | 张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