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2012 (我的大学2017)

#头条创作挑战赛#

第九节、英雄救美

现在让我继续汇报我们的实习生活。

话说,我们先遣的七人来到山上那个小镇上,唯一的一家接待站,也叫招待所或是旅社。

那两个女生被安排在一个为女游客备用的大套房间内。我们五个男生则被安排在一个大棚子似的男游客的筒子房内。

山上的住宿情况就是如此。每人一顶蓆子,一个表面发粘的竹子枕头,一条潮湿的毯子,或腥气熏天的小薄被子,自己找个高低铺,摊开蓆子躺下。这个条件就是不错的了。总比有些游客比我们晚到,此时已经找不到住处,露宿在山顶野外好多了。

小分队一夜无事。

天没有亮,两个女生已经敲我们的门了:“快起床,太阳快出来了,赶快出来看日出!”

“这是庐山,不是黄山,看什么日出?”

班长困意还没有睡过来。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哪能睡得着啊?浑身被叮咬的竟是痒痒疙瘩,越挖越多,红包越挖越大,越大越痒,痒得急死人,要赶快找个地方买一瓶风油精或清凉油,实在是受不了。”

两个女生身上痒得像猴子上下挠痒一样,一边挠,一边叫喊。

“可能是跳蚤,或许是臭虫。这些家伙,见生人就没命地喝血,我身上也是的。”

班长身有同感。

“没有办法,今晚还得住一夜,最好自己买点药喷洒一下。这里上哪买药啊?回头我安排旅社的人帮助办一下吧。因为今晚我们还要来很多人,我把房间已经定下了。”

班长不辱使命。

“前面就是郭凯敏和张瑜游泳的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班长带路,我们来到一个紧靠山边,三面树阴环抱的山上水塘边。这水塘长约三百米,宽约两百米,水塘水面碧清,头上的树叶颤巍巍的,树影倒影,微风吹来,水面一片涟漪。几只斑斓的黄色蝴蝶在水边的花草丛上飞来飞去。水塘边隐隐约约可见残留的山涧树叶,人的头向水塘边伸去,水面上立即倒映出自己的影像来。

“当年两位演员在这里拍戏,郭凯敏在这里游泳,上来后还冻感冒了。”

班长知道的就是多。

我们只知道电影《庐山恋》里面有个女演员叫张瑜,那男的就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也没有记住游泳的情节,不知道那个男演员叫郭凯敏,更不知道他在这里还被冻感冒。

我们一路走过庐山礼堂、美庐、仙人洞,直向“含鄱口”扑去。

此时,上山的人特别多,下山的人也不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到,夜间也不知他们住在什么地方了。怎么一大早,山上就聚集了这么多人,像大山里一夜间生长出来得一样。

我们顺着人流上了一个叫“含鄱口”的旅游景点。

这里放眼望去,鄱阳湖一览无余,渔帆点点,烟波浩渺,天水相连。所以这里叫“含鄱口”。

山上,人山人海;

山下,人流滚滚。

上山的,连成一条线。

下山的,黑压压一团团。

山间的小路上,像蚂蚁沿藤条搬家一样,拥堵,拥挤,但是有条不紊。

一群黑压压的人群慢慢沿着山路盘沿,一直从山下盘到山上。

山上的“含鄱口”是一块不大的开阔平地,不一会被人挤满,不堪负重,山下的人要上,山上的人要下。那么一条通往山上的小路径显然是不行的,很快就拥堵起来了。

此时,有一批“探险家”出现。他们是十多位年轻的小伙子,从山径的左边开拓一条更为宽敞的路径来。他们披荆斩棘,用自己的双脚和临时折下的树木棍棒踏开出一条通往山下的一条路径。但是这条小路坡度比较陡,又是庐山的天气,雾雨蒙蒙,山上山下都是湿漉漉的。

我们顺着人群从山顶上顺着前面一群人新开的路径一路小心,相互照顾,慢慢攀沿下来。刚下过雨,山坡处有石块,岩石上的狭缝中有小草,有藓苔,路径很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滑下去的危险,那后果是谁也不愿意去想的。

我们七人,其中两个女的,两个男的驾护一个女的,后面还剩下我一个抱衣服拿棍子。

我像一个使唤牲口犁地的老巴式一样,一会跑到他们前面,敞开自己的双臂,随时准备用自己的双臂阻挡他们,接替阻挡他们。待他们安全通过后,我又及时赶到下面,去重复同样的护卫动作。我的这种护卫动作显然是很有效的。我能及时发现脚下的隐患,并能像一座羁绊石一样,挡住他们万一失脚,滚下来的身躯。

上面一阵骚动。

“不好!”

我大喊一声,让我们的人员立即靠边停下。

此时,从我们的上方迅速滚下一个白色的物体,同时一串“啊啊”的尖叫声音在随白色物体翻滚。

上面路径上的男男女女迅速躲闪开来。

此时,我正站在路径中间,面对山坡,马步稳扎,双手按地,原来手中的衣物棍棒也不知扔在何处。那架势,恰好处在紧急接应的最佳状态,像一个老练的足球守门员一样,已经看准了那只快要临门的足球。很快那个白色的物体来到我的面前,被我及时扑捉,并狠狠的挡在我的胸下。此时,我的腿跪在石头上,裤子已经划破,腿膝盖骨隐隐灼痛,肯定膝盖处流出鲜血来,两臂被物体冲击的像铁棍打得一样。

现在,是一位女性极速地滚到我的怀里,被我紧紧地抱住。

没有羞耻,也没有玩笑,只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心中砰砰跳个不停。

很快又从上面滑下来几个女性,她们惊魂未定。她们对我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她们很快扶起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像白酒喝大了一样,双眼紧闭,扬着脸,脸发白,口中喷出白沫来。

过了好一会,那女的慢慢地睁开眼睛。

“哇!”

那女的吐了我一身,是水,是白色的沫汁。

又过了一会,那女的清醒过来了,是真的恢复过来了。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无神地,无力的,微微地看我一眼。

“谢谢你,真得很谢谢你!”

那女的有气无力地说。

“快!水,先喝点水!”

班长把自己的水壶取下来递上去。

“我们有。”

刚下滑到的女生,迅速取下自己的*用军**水壶,将瓶口对准那女生的嘴,那女生慢慢地抿了一点水咽下,颈下的喉咙微微一动。

“真的谢谢你,你是哪来的?”

“我们是河海大学的。”

太湖女生代为回答。

“我们是武汉大学的。”

拿水壶的女生代为应答。

“武汉大学的樱花真漂亮,昨天下午我们还在武大校园。” 我说。

“我们也是昨天从学校出来的,是实习的,我们是学水文地质的。”

那女的已经完全缓过气来,知道自己没有死,也没有受伤,感觉身体并无大碍,自信还可以和她的伙伴继续她们的“水文地质”实习。

“你是哪里人?”

“安徽。”

“奥!我的脚!”

那女的自己捏住自己的脚脖,叫了一下。

这时,我才看见,她的一只脚上,穿得是一只白色黄胶底旅游鞋。这种鞋是当时很流行的旅游鞋,胶底很软,走路轻盈,鞋帮上有两个串鞋带的小孔。但是大部分人都不喜欢串鞋带,也不系鞋带,鞋带也就省了,这种鞋又叫“一脚蹬”。

我眼前的这只旅游鞋的鞋帮上没有串鞋带,也就没有系鞋带,她的鞋带也省了,另一只脚上剩下的是一只肉色的短腰尼龙*袜丝**,她的那一只旅游鞋估计也没有系鞋带,现在也不知道旅游到哪里去了。

我看见她的那只脚,是明显的错位了。

“我可以给你的脚扶正,你要不怕痛才可以。”

“好的。”

我重新蹲下身来,把她的那只脚揽在怀里,右手握住她的那只扔掉鞋子的右脚跟,左手捏住她的右脚脖子,轻轻地向上提起,然后顺势猛一抖,只听“磕巴”一声,只见那只脚不歪了。我让她伸伸腿,翘一翘,扬一扬她那脚的脚指头,左右扰动一下她那只后脚跟。

咳!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学习的假骨科医生,竟然妙手回春,让她痊愈了,真是神明啊!

“我们可以走了吧?”

班长及时地提醒我。

我们走了。

当我们下过一个坡,又拐过一个弯时,班长小声问我:

“那武汉大学生的脚香不香?”

我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

此时,我才想起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也不问人家姓啥名谁?是哪里的人?日后好有个联系。是不是有点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