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红心解之脂批详解(一三九)第二回回前批(原创)

第二回第一条脂批,回前批第二段。

未写,(未,作者身份的隐喻,即清之第八位皇帝。写,书写,创作。)

荣府正人,(正人,国家君主。)

先写外戚,(外戚,皇帝的母族、妻族。然而此外戚却不是这个意思。外戚是指戚外。戚,《说文》戉也。戚是一种兵器,但是,这种兵器并不用于实战,而是用于祭祀时的舞蹈或皇帝外出时的仪仗队。这里代指仪仗。第一回:“(娇杏)隐在门内看时,只见军牢快手一队一队的过去。”这说明贾雨村为“官府”之时是有自己的仪仗队的。然而,“不上一年,便被上司寻了一个空隙,作成一本,参他”,“龙颜大怒,即批革职”。戚外,就是指这件事说的。并且,此一回中“外戚”是指谁呢?贾元春吗?)

是由远及近,(此远近,既不是指距离,也不是指关系的亲疏,而是指叙事,是指事件发生的早晚。)

由小至大也。(由远及近,是说由远事到近事,由小至大,是说由小事至大事。)

若使先叙出荣府,然后一一叙及外戚,又一一至朋友,至奴仆,其死板拮据之笔,岂作十二钗人手中之物也。(此段中又说到外戚,表面上看是指外面的亲戚,这其实是说作者自己身份的变化,比如林黛玉、薛宝钗,此二人都是贾府的“外戚”,在前面已经说过,金陵诸钗都是此书作者的“相”,此“相”,就如同人照镜子,就是现在看镜子中的自己,也是无法看到全面的。至朋友、至奴仆,这所说的是作者自己身份所发生的变化。比如司棋,其身份即为奴仆,而司棋,单从名字上讲,却是一个掌管此书所有变化的人。)

今先写,外戚者,正是。写荣国,一府也。(国府,国家的政权机关。外戚者,正是也。正是,是正。正者,君也。外戚为君主。而外戚为此书作者的“相”,这又是在说此书作者为君主。荣国府,一府也。一府,天子之府。解释“一叚”时说,一之所指为皇位。皇帝居住的地方自然就是皇宫了,所以荣国府就是指皇宫。外戚之外,是中、内之对。是指不在朝廷内任职。在这里是指被朝廷革职。)

故又怕闲文赘累。开笔即写贾夫人已死,是特使黛玉入荣之速也。(贾夫人,假夫人。其为何为“假夫人”?这是因为其为“真人”之位被人借去了。夫人,那个人,或夫为发语词。假夫人,夫假人。人没有真假之分,但是人的身份、地位却有真假之别,比如韩信的“假齐王”。入荣之速,速者,请也。也就是说林黛玉入荣府,不是自荐去的,而是被请去的。第三回,林黛玉敕造荣国府,造者,访也。敕,皇帝的诏书。)

通灵宝玉于士隐梦中一出,今于子兴口中一出,阅者已洞然矣。(阅者洞然?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洞然。比如通灵宝玉与贾宝玉,至少考证派就没有分清。索隐派中人也是经常把贾宝玉等同于通灵宝玉,说什么贾宝玉就是传国玉玺云云。这其实是人、物不分。蔡元培先生的影射,其所影射的还是人,到了其后学那里,怎么就人、物不分了呢?这说明学蔡先生的那些人,只是学了个影子而已。在这里,通灵宝玉为玉玺,其所指代的是贾宝玉的身份。什么身份?皇帝啊!在古代,玉玺就如同现在的身份证,在证明身份这方面具有唯一性。考证派所认为的此书作者曹家的那个孙子曹雪芹,肯定不会拥有此等身份。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承认关于《红楼梦》的“自叙传”说,也把它们的曹雪芹与贾宝玉等同起来,现在基本上改变了口径,认为《红楼梦》就是一部小说,不但这样,现在也不再认为“程本”《红楼梦》为高鹗续书,还有人称一百二十回本为全本。也早已不再寻求此书的真相,而改谈其所谓的艺术性。他们的这种行为,是表示他们进步了吗?想到一个段子,你和对方谈交情的时候,他与你谈钱,你和他谈钱的时候,他和你谈家国情怀,这就是所谓的格局。古人对此曾经有过一句话的总结,叫做“王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不简称“顾左右而言他”?艾跃进先生曾经在王字后面加了两个字,叫做“八蛋”,说的是某大学的一个姓王的“叫兽”。借过来用一下,以表示高度赞扬他们的格局。

既然通灵宝玉为玉玺,而玉玺又是皇帝身份的象征,为什么会出现在甄士隐的梦中?这只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甄士隐的身份也是皇帝。只是因为发生了“太虚幻境”事件,这才使得其身份发生了变化。梦中,中梦。其朝廷因“太虚幻境”而被遮掩蒙蔽。在前面已经说过,此书作者为清代第八位皇帝,其之所以为第八位皇帝,因为他即位后,会追封自己的父亲为皇帝,而甄士隐就是那个被追封者的“相”。

今于子兴口中一出,一出,出一。诞生皇帝。冷子兴说贾宝玉:“不想次年又生了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便啣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知道通灵宝玉乃是玉玺之“相”,贾宝玉乃是佩戴玉玺之人,而贾宝玉、冷子兴、贾雨村等人又是此书作者的“相”,或许才能叫做“洞然”一二。)

然后于黛玉、宝钗二人目中极精极细一描,则是文章锁合处。(有人或许会说,通灵宝玉只于宝钗目中一描,黛玉也曾经看过吗?林黛玉进贾府时,与贾宝玉同居一帐之内,且此物本来就是他的,所以书中虽然未写他曾经看过,但是看过才符合正理。有人或许又要说,什么地方写到宝黛曾经同居一帐?这不得不说此又是考证派“校书”的一大功劳,他们最拿手的本领就是会“径改”,在这里,他们又把“碧纱㡡”给“径改”为“碧纱橱”了。他们之所以会作如此“径改”,一、事关男女之大防,他们怎能同居于一帐之内呢?二、不识“㡡”字?不敢妄加猜测。㡡,帐也。似厨形。而“碧纱橱”,则是一种有隔断的建筑物。他们之所以如此“径改”,以示虽同居于一室之内,却彼此隔断。以示他们一副道学先生形象。

则是文章锁合处。锁合,开与关。此处为开,在钗黛那里则为关。此“关”,如同总结。两处之义相合,则才是其全部之义。)

盖不肯一笔直下,有若放闸之水,然信之爆,(注:然信之爆,应为“信然爆之”,信,潮头。)使其精华一洩而无馀也。

究竟此玉,原应出自钗黛目中,方有照应。今预从子兴口中说出,實虽写却未写,(實者,日也。日,皇帝的代称。)

观其后文,(谁的后文?冷子兴的后文,此又为冷子兴是此书作者之“相”的又一证据。)

可知此一回中,(此一回中,此皇帝回到朝廷。)

则是虚敲傍击之文,(虚敲傍击,用曲笔写历史,不得不如此。)

笔则是反逆隐回之笔。(反逆,反对逆贼的说法。逆贼有些什么说法?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此书作者不是“嫡长子”,没有皇位继承权。作者在这里,主要反驳的也是这一点。隐回,回到事件发生之始。)

原创作品,不得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