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十九版****胶囊,药袋里还剩最后一版。娃他娘总共给我买了四十版****胶囊,已经吃了几个月了。越往后,药效越来越不明显。今天开始,每天只吃一粒****胶囊,为期八天;然后每两天吃一粒药,为期八天;再后,每三天吃一粒药,为期十二天。基于****胶囊的药性特点,不能突然停药,需逐步减少药量,直至最后停药。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硬着陆”。突然停药可能会带来种种不可预测的后果。吃完****胶囊,再换别的药。
早上吃的是绿豆粥和馒头。我们吃完早餐了,小脸还没起床。娃他娘说,小脸平时那么辛苦,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就让孩子睡睡懒觉吧。
桌子上放着那两个椰子,是小脸昨天下班时带回来的。椰子看起来有足球般大小,只是裹了一层厚厚的皮,核心部分拳头大小;果汁大概有两饭碗,我能一口气喝完两个椰子的汁。椰子汁只有淡淡的甜味,我不太喜欢。我一向不喜欢那种不咸不淡的味道,要吃就吃那种轰轰烈烈的甜酸苦辣。我这一点经常被娃他娘诟病,说我这人太极端,要么糟糕透顶,要么好到极致。不好不坏也是在为糟糕透顶或好到极致蓄势待发。我曾认真地反思自己,娃他娘说的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小脸也说,说我爸真的有些另类,是一位“被锄头耽误的艺术家”。我是美术专业的,但我素知自己缺乏美术的天分,所以几乎就没朝这个方向使劲。其实,娃他娘和小脸说的都不全对,我对自己的评价是一位抡锄头的农民,一位有点迂腐的读书人。简而言之,我是一位农民出身的读书人。“读书人”这个定义似乎有点高大上,不过,我还是觍着脸认为我对自己的评价客观公正。我曾经心存高远,苦读诗书,想有所作为。而今冷静审视自己,猛然发现并没有经天纬地之才,所以导致现在这样上不着天、下不落地的尴尬人生,也就不奇怪了。我仅仅是个读书人而已,我用了四五十年时间才冷静地看清自己!呜呼哀哉!我仅仅是个读书人!
小脸的房间一阵响动,门开了。小脸睡眼惺忪地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我爸早上在洗手间好像总是拧不开锁。我没回答女儿,因为这是事实。我每次在洗手间,总是忘记门锁哪个方向是关,哪个方向是开;更是因为手上有水,拧门锁时打滑,嘁嘁咔咔总是不容易打开。娃他娘说道,都是家里人,上个厕所,锁什么锁啊?
小脸含着一嘴的牙膏泡泡从洗手间出来说,楼下又在做核酸检测了。娃他娘对我说,大脸,走啊!我们先去做核酸,女儿吃完早餐再下来!我说,女儿早餐吃什么?娃他娘说,哦,差点忘了!我给女儿炒个饭。说完,转身进了厨房。一会儿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随即飘来阵阵香味。再过了一会儿,娃他娘端出一大盘蛋炒饭。小脸惊呼:哎呀!这么多饭!我怎么吃得完?我说,能吃多少算多少吧!剩下的爸爸中午来打扫。娃他娘对小脸说,你用另外的碗盛饭吧。你吃你的,剩下的你别管,有你爸呢!
到了楼下,顿时感觉凉快了许多。娃他娘问我,你带纸了没有?话还没说完,便“啊~切!啊~~~切!”地连连打喷嚏,鼻炎又犯了。聪明绝顶的我随身携带着餐巾纸,以备急需之用。我将纸递过去,娃他娘擦着鼻子说,我们从这边转过去,你要多锻炼锻炼。转一圈,然后去排队做核酸。
海南不愧是摄影的天堂,放眼望去,尽是略带黄色的嫩绿,非常漂亮!蔚蓝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白云,一架飞机悄无声息地从云朵里穿出,转眼间又消失在前面的云朵里。阳光润润地照过来,大地被软软地抹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淡黄色。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斑鸠咕咕咕的叫声。
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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