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奔三的90后 (一个奔三的九零后)

※雪仗、球赛和架※

快元旦了,连日的大雪终于放晴。

其实雪下的多了,还真舍不得天晴的。因为在打雪仗的日子就要告一段落了。

还记得小学时候的打雪仗,大家总会分成两个阵营,然后搓雪球,互相丢来丢去。而一进入初中,打雪仗完全就变了样,没有阵型没有章法,乱丢乱打,好不痛快。

女生们偶尔也会玩一玩,但多数是堆雪人,然后在雪人背后写点莫名其妙的话。要么就是躲在教室里,隔着窗户观战。

我们就不一样了,不知道谁发明了“生死符”这种缺德的手段,一捧雪捏在手中,不断地塑性,最后变成一条椭圆形的冰片,然后趁人不注意塞到对方脖子里面。

杨小溪,马小健还有另外一个小伙伴叫做马旗的,他们经常会拽着我将我埋在雪里。先开始是用手,最后演化成了直接装一水桶的雪,铺天盖地。

当然,我也是没有吃过亏的,总会在上课铃声响起的瞬间,将一大块雪塞进他们其中一个的衣领,然后迅速回到座位,欣赏他们被“生死符”支配的痛苦。

趁着老师没来,他们有时会冲到我座位处*仇报**,但都被何同学挡回去了,这让我有恃无恐,相当嚣张,至于下课后要接受如何更恐怖的报复,我是从来不曾去多想的,人嘛,活在当下最重要。

所以,当看到太阳出来了的时候,我们都表示很不满。只是这种不满,很快就被学校的一个通知和雪一般消融了。

“通知:临近元旦,为丰富学生课外体育活动,特于12月29日组织初一年级组(包括两个预备班)足球比赛,各班自行成立球队参赛。”

对于足球赛,大家都报以十二万分的热情,距离正式比赛还有五天时间,大家开始了躁动了起来。成立球队、购买球衣这些事几乎在一下午就敲定实施完毕了。我还记着当时我们的球衣是切尔西的队服。

至于训练,操场在老校区,太远了,课间短短十分钟,一来一回就需要五分钟时间。因此,我们就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进行。至于足球,是没有的,但我们可以创造。

于是美术书、音乐书都被拿过来卷了又卷,变成一个苹果大小的实心纸球,又重又硬还没有弹性,但并不影响我们的热情,基本两个课间就可以摧毁一个。

发展到后来,不知道是谁开始撕讲台上的油布桌布来包裹,这样一来,球的质量上来了,不容易烂,还有了一定的弹性。短短几天时间,讲桌上的油布只剩下了老师放教案的那一小块长方形。

球赛如约举行,当天上午一来学校,就发现操场竟然被清理的相当干净,线都画好了。

开踢。

全班女生都来加油,场面一度十分宏大。

但由于边裁的原因,导致很多班里面加油的学生几乎都在线内站着,于是马旗带球侧翼深入马上要形成单刀的时候,不知道被谁踢了一下,足球失控直接溜出底线。

这下可好,矛盾出来了。

赛场上解决不了的恩怨,那就赛场下解决。我们预备一班和预备二班,在球赛之后,展开了一场群架活动。

当时预备二班有一个小孩叫做海龙,比我们年龄大两岁,家就在学校旁的烧人沟住着,号称是沟里排的上号的人物,不说是老大老二吧,至少也是老三四五六七八。

面对强敌,我们班将“团结奋进、不甘落后”的校训发挥的淋漓尽致,竟然和对方打成了平手——其实两班闹矛盾出战的也就那么五六个而已。

后来因为学校干预,就偃旗息鼓,并随后约定择日再战。

三天的足球赛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两班一场没赢,成功垫底。这样一来,择日再战的兴致也就提不起来了,反而因为大家都输了比赛,同病相怜的情绪滋生,产生了不打不相识的感觉,竟然大家都勾肩搭背去秘密基地抽烟。

我也陪他们去了,但没有抽,毕竟答应了何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