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蟑螂放大10000倍能看见什么呢 (把蟑螂放大100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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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才刚到他们面前,我就开始犯怵了:只见那巨蜥的其中一个头正倔强地在和桑托斯殊死搏斗,另一个头则死死地盯着我,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颤两下,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而桑托斯则骑在巨蜥身上,连肌肉上的青筋都已根根暴起。

“扎它呀!”桑托斯朝着我怒吼道,感觉他的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扎哪个呀?”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随便!干死一个是一个啊!快点儿吧我的哥,我快撑不住了!”

看着他面露痛苦的表情,我踉踉跄跄地走到巨蜥面前,对准它的其中一只脑袋,眼睛一闭,用力扎了下去。

可未曾想到的是,剪刀竟然顺着巨蜥的脑袋,一路滑了下去,让我整个人因为重力向前倾了一把,差点和桑托斯来了个头撞头。

“*他妈你**傻呀?!把剪刀先掰开再扎啊!合上的剪刀能扎个屁啊!”

哦对对对,合上的剪刀,刀头不够锋利,扎不透!我赶忙把它打开,对着被桑托斯用咯吱窝死死掐住的那个头扎了下去。

这一刀下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了我俩一脸。但是,剪刀竟然卡在了它的头里拔不出来了,那只巨蜥则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疯狂扭动起身子来,试图从桑托斯的身下挣脱。

“快拔快拔!”此时的桑托斯已是双眼紧闭,牙关紧咬。

但无论我怎么用力,就是没法儿从巨蜥脑袋上拔出那把剪刀。情急之下,我对着桑托斯大喊一声:“抓稳了!”然后抹了抹脸上的血,对着那巨蜥的脑袋就是一个大脚!

桑托斯显然对我的举动还没做好准备,跟着巨蜥一起朝后翻倒了下去。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又对着巨蜥的另一个头,又是抡起一脚,直接把它踢翻到空中,又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可以啊哥们,比你们国家的足球队要强!”

半坐在地上的桑托斯,看着转身逃跑的巨蜥,对我竖起了个大拇指。可还没等我得瑟呢,他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

我看着自己地上的影子,突然好像长出了一双手似的,便缓缓转过身子一看:一只足有猎豹那么大的红褐色蟑螂,此刻正挥动着自己头上的两根触须,趴在我的身后。

“我尼玛!”

平时在家,看到拇指那么大的蟑螂我都得吓得直哆嗦,现在身后居然有一个都可以当我坐骑的蟑螂,可想而知,我得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观察到蟑螂的脸庞:三角形的头,突出的黑色眼睛,还有那尖尖的仿佛带有触角的嘴巴,正像在砸吧嘴一般动来动去。

“跑啊!”

仅仅和它对视了一眼,我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逃命的冲动,笔直地冲向上一间房间的梯子。桑托斯也被那大家伙给吓坏了,连滚带爬地跟上了我,一起往回逃命。

“子墨,桑托斯,小心头顶!”

站在门口观察情况的皮特,突然开口提醒道。可他不说倒也还好,这一说,我俩抬头一看,顿时都快吓尿了:只见那只蟑螂,正挥动着翅膀,飞到了我们的头顶!它那细长的带有绒毛的脚,都快撩到我的头发了!

“啊!!!”我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一边狂吼,一边加快了奔跑速度。或许此刻就算博尔特在我面前,也就勉强能跟我打个平手!

可正当我跑到离梯子只有三四米的距离时,突然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整张脸狠狠地磕了一下地板。一时间,我感觉嘴里涌出一股暖流,浸湿了我的口腔。

我张开嘴,吐了一口血,还有一颗门牙。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充斥着大脑,让我仿佛体会到了“眼冒金星”的感觉。

桑托斯停下脚步,回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问道:“哥们你没事儿吧?”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颗门牙反问道:“你看呢?”

“走吧别墨迹了!再不走就不是门牙的问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扶起我,朝着梯子那边匆忙地走去。

那只蟑螂看到皮特,似乎改变了自己的主意,居然加速朝着房间里飞去!皮特见状,赶忙趁着蟑螂即将飞进去的一刹那,关上了门,让它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大门上,掉了下来。

蟑螂平躺在地上,六肢使劲地抽动着,想要让自己翻过身来,可无论怎么动都无济于事。原来,虽然体型它变大了,但翻身这个技能,却没有进化出来。

看到暂时失去威胁的蟑螂,我和桑托斯不禁松了一口气。可这时,又一只长着獠牙的袋鼠从我们的左侧,一跳一跳地朝着我们跳来。

“快上梯子!”桑托斯一边说着, 一边拖着我的屁股,把我送上了梯子。皮特也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想要接我上去。

袋鼠越跳越近,我赶忙加快了脚步,给桑托斯留出时间上来。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眼看那只袋鼠就快要跳到我们面前了,它居然没算好距离,直接一把踩到了蟑螂的肚子上,两只脚都陷了进去。

瞬间,一股白色的液体从蟑螂身体里爆射开来,喷在了我的裤子上,当然,还有桑托斯的身上。

“卧槽,苦的!”我低下头一看,那南美老哥的脸上也被溅射上了白色的浆水,正一边闭着眼睛猛烈摇头,一边伸着舌头往外吐口水。

“先上来再说!”皮特焦急地催促着。

我忍住嘴里的痛楚,快步爬进了房间里。桑托斯也紧跟而上,爬了进来。

我俩就跟先前的杰克一样,平躺在地上使劲地喘着粗气。皮特关上了门,从桌子下面拿出两条毛巾,丢给了我们。

“快擦一擦,去厕所冲一把,这又是屎又是尿的。”皮特忍不住捏着鼻子,有些嫌弃地看着我俩。

血液顺着口水流到我的喉咙里,让我呛得喘不过气来。无奈,我只好换了个姿势,趴在了地上,好让血直接从嘴里流到地板上。

“子墨,”艾玛一瘸一拐地向我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酒精棉花,“快塞到牙缝里按住,别让血再流了。”

“可这不得辣死?”对于滴酒不沾的我来说,真怕这一块棉花就能让我醉死过去。

“我刚才去厕所洗过了,放心吧。”

还是艾玛想得周到。我接过棉花挤了挤,塞进了自己缺失的那个门牙的牙缝中。

“用手按一下。”她又重复着说道。

我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则塞进嘴里,用大拇指顶住那块棉花。

而桑托斯,则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跑进厕所,跪在马桶面前使劲呕吐起来。

“你们俩运气是真不好,一个踩屎,一个爆浆。”皮特一边把我从地上扶到椅子上,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踩屎?”

皮特指了指我的鞋子:“你以为你是怎么滑倒的?”

我朝自己脚底下一看,鞋子上正沾着一些黄褐色黏糊糊的东西。而我刚才从门边走过来的那几步,也留下了同样颜色的脚印。

“桑托斯,你快点儿,我也想吐!”胃里的翻滚再度袭来,真怕这次,我连胆汁都没得吐了。

“据我刚才观察,你踩到的,应该是一只兔子拉的屎。而且它还拉肚子了,估计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刚才那大坑里的所有东西,统统不能用常识来理解。所以虽然我没注意到皮特嘴里说的那只“兔子”,但我脑海里已经大概浮现出一个恐怖怪兽的模样了。

随着马桶发出的抽水声,桑托斯站起身子,走到了花洒下面。

我看了看艾玛和哈莉,对着男厕所的方向含糊不清地喊道:“你还没关门呢!”

“你不是说要进来吐么?我给你开着呢!”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好一些了,你快关门吧!”

桑托斯白了我一眼,关上了厕所的门。艾玛坐到了我的面前,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帮我检查起口腔来。

“你别说话了,好不容易都快把血给止住了,又得换一块棉花了。”艾玛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医药箱走去。

“我自己来吧,”我赶忙把她按回了椅子上,“你别走动太多,要多休息。”

在征得艾玛和哈莉的同意后,我拿着棉花走进了女厕所。一番冲洗后,我吐掉了嘴里那已经被染成鲜红色的棉花,然后又把新的塞了进去。

接着,我打开花洒,对着自己的鞋子冲洗起来,一边冲,还一边用脚相互揉搓着,好让那粘不拉几的玩意儿可以尽快进入下水道,去到它该去的地方。

一番清洗后,我和桑托斯湿漉漉地回到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地看着其余几个人。

“里面的东西太凶残了,就咱们两个进去,估计没法儿活着去到水缸那里。”桑托斯先一步泄了气,趴在桌子上喝起了矿泉水。

而我也只能跟着点头附和:“桑托斯说得没错,我的剪刀现在还插在那蜥蜴的其中一个头上呢!”

“现在你们知道,我能活到现在有多不容易了吧?”上铺的床上传来了杰克吊儿郎当的声音,言下之意好像自己有多牛逼似的。

“嗯,确实有两下子。不过你干嘛不多干掉几个大家伙,净挑小的下手?”桑托斯这一手明褒暗贬,用得真是到位。

“你们自己都看到了,那蟑螂的个头都比狗大了,我怎么干?谁拧谁的头都不一定呢!”

“蟑螂,比狗大?”艾玛听到杰克这么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桑托斯:“他刚才不是浑身白浆么?就是蟑螂肚子里喷出来的。”

艾玛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和哈莉对视了一眼,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桑托斯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提议道:“依我看,强攻不是办法。要不要先休息休息,让它们自相残杀,等它们打得七七八八了,我们再下去找保险箱和密码去?”

这哥们,胃口倒是挺好,前脚刚吃了蟑螂屎,后脚就吃起面包来了。

皮特转过头去,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不过,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我把身子凑近了一些问道。

“先数一数外面那些动物的数量,说不定会跟密码有关联。”

我一听,这确实也是一个思路,便跟着他一起站起身来,走到门边,重新打开了门。

坑里的那群怪物们仍旧捉对厮杀着,想要把对方置于死地。可我看着遍地支离破碎的尸体,顿时犯了难。

“这可怎么数啊?”

我指着地上那些尸体,有些已经被吃得看不出正形,有些则是被踩成了一滩泥。暂且不论这些已经死了的,就是那些活着的正在打架的,也因为始终处于移动状态,而不好分辨究竟是不是已经数到过了。

“就是啊,有些说不定已经被吃进肚子里了呢,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可能不靠谱。”桑托斯不由分说地从后边“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抱怨了一句。

皮特并没有反驳,而是跟我们一起坐回了椅子上。见我们三个沮丧的样子,两个姑娘们也跟着落寞地低下了头。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有人知道究竟还要等待多久,只知道,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再睡一会儿吧,反正这里没有时间限制,又有吃的喝的,可以跟它们耗一阵子。”皮特面无表情地说着,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床位。

我把棉花吐到了垃圾桶里,舔了舔牙龈,虽然还是有些疼,但好歹是不流血了。

“艾玛,走,去休息休息吧。”

讲话漏风的我,自己听得都觉得有些可笑。但现在显然不是笑的时候,所以,我便严肃地扶起她坐到了床上。但当我正准备爬梯子到上铺时,却被艾玛伸手拦住。

“子墨,你能睡在这里陪我么?我有些害怕。”艾玛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面挪了挪,给我腾出了半个床位。

我点了点头,脱掉鞋子躺了下来,把她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