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院士和莫大师 (何院士谈杨振宁)

自诩为两弹元勋的何院士现在是怼天怼地怼空气,其实,他现在反对的本来是他曾经极力拥护的,他是那个时代的受益者,而给予他荣华富贵的那个年代,如今正被他踩在脚下*躏蹂**。时空在变化,有些人的心也在随着时空和环境在变换着颜色。。

何院士攻击钱学森,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攻击牛顿,牛顿晚年信奉神学,很多科学家晚年都信奉神学,不知道何院士会不会攻击他们。爱因斯坦的理论,导致了核*器武**的发明,诺贝尔研究的*药炸**,造成了热兵器的泛滥,何院士不知道做何评论?街头的流氓不是年轻人的专属名词,流氓和年龄无关,活到这种境界,正常的话至少需要千年的修行。

莫大师的父亲是大队会计,叔叔在公社供销社工作,大哥1963年考入华东师范大学,弟弟高中毕业当了公社的宣传干部,莫大师本人当兵军衔曾做到少校,后来转为文职后享受副师级待遇。他们整个家族的荣光都是那个时代给的。

何院士公开非议魏巍,他的理由是魏巍生前曾经倡导在改革开放的条件下“继续革命”。他认为这是“*革文**”言论,是毁了魏巍一生的清誉。众所周知,魏巍在新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无可争议,他的创作虽有一些议论,但无论是支持他或者是反对他文学方向的人,都一致认为他的文学有着最鲜明最彻底的无产阶级属性。他的文学就是无产阶级文学。

莫大师于2012.10.12日在接受法新社记者采访时曾公开大谈《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局限性”,他认为毛主席的这个讲话只是一个“历史文献”,言下之意就是这个本来就有“局限性”的讲话早就“落伍”了。要知道《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是毛*东泽**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毛主席认为文艺的服务对象就是工农兵。

《宪法》总纲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政专**的社会主义国家。《宪法》序言里讲到: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政专**,实质上即无产阶级*政专**。《宪法》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无产阶级*政专**,所以无论是《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还是魏巍文学的无产阶级属性,都是在提倡或引导文艺工作者要为无产阶级服务。

何院士和莫大师都是入*党**多年的老*党**员,同时也是这个伟大国家的公民,作为老*产党共**员和公民怎么能写出公然违宪的文字呢?他们利用所谓对那个年代的反思,直接否定*党**的性质和宪法内容,这是不是挑起对立和仇恨?何院士提到的清誉一词,意思是指美好的名誉。而魏巍的清誉就是他那些具有无产阶级属性的文学成就。他所谓毁了的也是魏巍从始至终坚持认为的“继续革命”。到这里何祚庥的逻辑就有问题了,既然何祚庥认同魏巍文学的无产阶级属性为清誉,那他为何要求魏巍晚年要改变这一属性呢?按照何祚庥的逻辑,魏巍只有放弃晚年依然坚持的无产阶级文学属性,变成其他甚至是敌对的属性才能保持自己一生的清誉。难道一个作家的文学信仰和观点贯穿一生毫不动摇不是美德反而成了缺点吗?难道一个人只有改变他的政治信仰,从一个新中国的建设者,一个在*党**的领导下艰苦奋斗砥砺前行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变成一个言必称“你们啥都不行”的“叛逆者”才算是保持一生的“清誉”吗?

如莫大师和何院士者,这类人放下了曾经面对“镰刀和锤子”举起的手,现在又用这只手拿起刀子捅向了依然面向*党**旗高举着手的人,而这类人无论曾经做过多大贡献,他们这样的行为都是犯罪。如莫大师和何院士者,认为现在提“继续革命”就是“*革文**”语言,就是“*革文**余孽”。他们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下面两段话:“革命理想高于天,理想之火一经点燃就永远不会熄灭,我们不能忘记*党**的初心和使命,不能忘记革命理想和革命宗旨,要继续高举革命的旗帜,朝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目标而奋勇前进”。“全*党**必须牢记,全面从严治*党**,永远在路上,*党**的自我革命永远在路上”。这两段话也是在谈“继续革命”,但是我们相信,他们绝对不敢攻击这些话,因为他们知道这两段话的出处,所以,他们只能对逝世的人下手。

很久以来,他们的手段如出一辙,就是对某个个人的攻击,彻底否定这个人,来否定这个人所代表的思想,所拥护的“主义”,所从事的事业,所守护的旗帜。我们可以发现,所有被他们攻击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被攻击者都是毛主席的铁粉。

其实,这些攻击者在那个年代“万岁”喊的比谁都响,很多被他们认为是“*革文**遗风”的事,当年他们都是争先恐后的去干,他们现在指桑骂槐的话术,就是在那个年代由他们自己创造并继承。现在,他们装的跟没事人似的,享受着在那个年代得来的地位和光荣,并在这个时代扮演“人间清醒”。在那个年代,他们可能都曾咬破手指写过血书表过忠诚,今天,他们手指上的疤痕还在,而他们却用这个手指指着那个年代说:就是不行。

其实,这些当代的“人间清醒”就是一伙流氓、无赖,变色龙。

何院士谈杨振宁,何院士和莫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