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迷可能知道“阴阳合同”,教师们有“阴阳教案”,听说过吗?

写教案≠备课

足球迷可能知道“阴阳合同”,教师们有“阴阳教案”,听说过吗?

今天已是8月8号,抓紧时间把同事发给我的二年级数学教案整理好并打印出来,是这两天要完成的任务。当然,也要把我去年六年级的数学教案发给新学期教六年级数学的同事。

这个教案是开学前上交学校的教案,是学校领导要检查的教案。

这个教案,并不是我们认真备课的智慧结晶,只是把以前的教案重新打印一份而已。

对于我来说,“完成这份教案”并不是“备课”。

我们学校对教案有很多要求,比如书写认真,过程详细,“九有”齐全等等。“九有”包括教学内容、教学目标、重点难点、教具学具、教法学法、整合课程资源、教学过程、板书设计、教学反思。写完这九项内容往往就要占满一页纸。

以前上交手写教案的时候,假期里经常趴在桌前抄啊抄,一个学期的教案至少要抄三本,工程也是很巨大的。现在可以交打印的教案,从抄写的苦海中解放出来,真是轻松许多。

很欣赏郜舒竹教授的话:教案就是对课堂教学的一个计划和安排,应当是对备课中思考和学习的一个记录。这个记录可以写出来,也可以不写出来;可以写的很详细,也可以写得很简略,甚至也可以不写出来。教案是为教师自身教学所使用的,因此写出来还是不写出来、写得详细还是粗略,应当有教师依据自身情况和需要自由决定,而不应当按照某一种模式硬性地统一要求。备课的质量是由教师主动“思考和学习”的质量决定的,而不是由写不写教案或者教案写成什么样子决定的。备课的水平决定了教学质量。

我特欣赏最后一句话:备课的水平决定了教学质量。它的言外之意就是,教师写教案的水平并不决定教学质量。

既然我“完成这份教案”不是“备课”,那我又是怎样备课的呢?

上课前,我会认真地研读教材,读懂教材的编排意图;我会认真的研读学生,还有可能会对学生进行学习前测;我还会查阅一些优秀教师的教学案例,学习借鉴;我会认真思考怎样设计教学活动,体现以学为中心……

这些思考,呈现在纸上的只是简单的一些程序性文字,但装在脑海中的那可是深刻的思考。

我写在纸上最多的文字就是教学反思。

我的反思,文字有时龙飞凤舞,因为怕稍纵即逝所以课后匆匆记下。我的反思可能是课堂的得与失,也可能是一个难忘或有趣的小插曲。总之,这些文字是真实而有生命的。

我曾问过很多同事,她们同我一样,“写教案”并不等同于“备课”。

想起特级教师窦桂梅校长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她的常态课的教案一般都要写三次。一次是草案,一次是上交学校的工整的教案,最后一次是上课之前的头一两天,为了进一步熟悉学情、教情而重新整理书写的、夹在语文书中的教案———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下了自己的教学流程:课堂重点如何突出,难点如何突破,设计了然于心,每每打开,爱不释手。

由此看来,窦校长第三次写的教案才是备课。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教师是在备课中成长,而不是在“写教案”中成长。

文章作者:晁艳玲,文章转自作者教育博客,原创权属于原文作者,特此声明。原文链接:http://617966chao.blog.edu.cn/home.php?mod=space&uid=6298516&do=blog&id=730223

[编后语]:读完晁老师这篇文章,感慨颇多。晁老师当然是位优秀的小学数学教师,她所取得的成绩证明了她的优秀。文中所透露出来的问题几乎是共性的——教案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给检查的领导们看的,是必须完成的工作,是每年必查的项目之一,从文中教案规定的“九有”,大家看了会心一笑,原来教育在各省基本是一样的,矛盾在于这种教案“中看不中用”,认真的教师除了必须上交的教案之外,都还要静下来研读教材,根据自己所掌握的学情,结合自己的教学个性进行”备课“,这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每学期检查教案的时候,每个教师几乎都要写满三本纸质教案,这得花费多少精力,浪费多少时间,如果真用用处倒也应该,关键是没用,明明知道没用却还要查,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科学发达了,很多学校电子备课了,但思想不变还是不行的啊,每个教师都要打印出自己的教案来,一人的教案,复制粘贴换个名就成了各自的教案了,这不是劳民伤财是什么?

学校负责教学管理的领导真的不懂吗?错了,他们也知道没用,但为什么还要查?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上级部门来视导的时候,人家要查这些东西!

上级领导难道就不懂吗?他们中的大多数也懂!但这也是他们的工作,不这样做,怎么知道教师干不干活呢?出不来教育成果谁来负责呢?

万事不能细想,转变思想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转变作风更难,推倒很容易,重建很难。既然如此,固步自封吧!

只是,只是,只是,不解放教师身上的压力,谁来负责最前沿的教育实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