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臭城”的非斯是摩洛哥的第四大城市，虽没有马拉喀什和卡萨布兰卡赫赫有名，却是拥有千年历史的手工艺古都。老城里散落着各种工匠工作的声音…伴着老城的“独特气味”，这座城市近千年来从未真正改变过。
01
非斯的“臭” 染缸
走进非斯老城，总能闻到一阵阵怪怪的味道，臭臭的。而这个臭，也是非斯老城的一种‘独特气味’，来自非斯四处密布的染缸。因此也有人称非斯为臭城。
不论用任何搜索网站，输入非斯Fes，出来的照片都是那一排排非斯的染缸，这一道“风景”也是很多人来非斯最初的原因。
摩洛哥以皮革制造闻名天下，乃至整个欧洲公认最好的。非斯则是摩洛哥皮革制造中心，延续着几千年的传统工艺。先用石灰水浸泡，鞣制软化生皮，而后用植物和矿石等纯天然原料来染色。历经反复揉搓踩踏和清洗晾干，历时几月才能完成一块颜色鲜亮的皮革。
所谓的非斯大染缸，其实不是一个真正的缸，而是“染缸矩阵”。众多的鞣皮、熟皮、染色的石臼，一排排、一片片聚集在这个区域里，按照颜色由深到浅的排列，浅的缸是漂，深色的缸是染。
从高处俯视，颜色各异的“缸群”就像个大蜂窝一样。染缸群并不是很容易被找到，都是藏在一个个非斯老房包围中的空地里，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堆积着上百口露天的大染缸。
染缸旁的地上，工人们把牛皮、羊皮、骆驼皮和山羊皮，一摞摞的叠放，被天然提取的颜料染成各种颜色。染色后的皮子，需要晾晒。晾晒过程也很讲究，不能在阳光下暴晒，只能挂在阴凉处风干。
古城屋檐下晾晒着染制好的皮子，色彩缤纷，是独特一景。毛驴不停的运来新鲜的皮子，再运走风干后的成品。非斯的染缸群，每天都这么忙碌着。
非斯的染缸很臭，臭到需要一根薄荷来防止被熏晕...原来每一个染缸里里面装的是鸽子粪和牛尿！根据一代代染夫的经验，鸽子粪和牛尿能有效去除动物毛发，而又不会破坏皮革的纹理质。
非斯的染缸，最让人触动的是那些在极端恶劣环境中的劳动者。劳作的工人，有的穿行于染缸间，有的在侵染皮革、有的在挥刀修理皮毛、有的在给染缸添水。
染色后的皮子，用来制作皮鞋，皮包，坐垫等。这些在非斯大街小巷乃至摩洛哥的老城，都能买到，不论是什么价格的皮具，它们最初加工的工序都是这些艰苦环境和辛苦的人工劳动下完成的。
摩洛哥很多地方的皮革业都已经工业化了，只有非斯的传统作坊还在用着天然加工方式，坚持人手操作。亲眼看见这最原生态的手工行业时，不能简单用震撼来形容。
02
马赛克瓷器
马赛克瓷砖，是最具摩洛哥伊斯兰风情的一种色彩装饰。马赛克瓷砖叫做Zellige，是一种表面烧有釉面层的仿古瓷片。这种伊斯兰艺术形式曾是摩洛哥建筑的主要特征之一。图案往往呈现各种几何图案与多种色彩，制成的马赛克瓷砖用来装饰墙壁、天花板、地板、桌面等。
非斯有着摩洛哥最多的瓷砖制作加工厂，非斯的陶瓷砖和马赛克砖，除了卖给游客的商品外，很多器皿和陶瓷马赛克都是销往整个摩洛哥国内的。我在非斯的向导，带着我去了一家瓷砖厂。
工人有把烧制好的瓷砖用凿子，没有任何图纸的凭脑中想象的敲成想要的各种形状的马赛克，地上正摆着还未拼接好的马赛克图案；画工有的在做图案设计，相邻的就是用油彩来一笔笔勾勒图案；另一旁在熊熊燃烧的橄榄石窑炉中，烧制着谜一般的马赛克拼贴艺术品和常用的生活常用器皿。
在摩洛哥所看到的每一个清真寺，住过的每一间Raid，都是用这样一块块的马赛克码成的，除了耗时的问题，这需多少的人力和耐心才能完成啊。
03
铜铁工艺
走在非斯的狭窄巷子里，能常常听到金属敲打的声音，那是巷子里聚集的各式各样银铜铁手工艺品店铺槌打的声音。
铁艺匠拿着锥子般的器具，一个小锤子，在一个铜盘上轻松的就镌出各种复杂的图案。那些图案没有提前的草图，完全是凭艺匠的想象和经验。一个铜盘大约耗时一周，这也是造价不菲的原因吧。
04
民间技术
非斯还有做工精良的纺织工艺，用的还是非常原始的大型纺织机，靠的是人工。
就算在街道上随意路过的食品店，门口卖烤饼的，拉抻的面团放在一个烤热的圆形的碓上，做出的饼非常的薄脆，在我眼里这也算是手艺活了吧。
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不论是染匠，织布工人，铸铁工人，瓷砖加工人，在非斯大部分劳动力还都是男性。
虽然像马拉喀什，卡萨布兰卡这些大城市，现代女性可以穿裙子化妆染发出门，打扮似乎更欧式，但女性的社会地位在至少在非斯古城中，还是比较低，这是不是也应和了非斯老城至今仍延续“原汁原味”的摩洛哥风情文化。
05
出行攻略
航班：非斯距离马拉喀什仅有300多英里，可以先行前往马拉喀什（机票约5800RMB） 停留游玩2天后，再搭乘火车或飞机从马拉喀什前往非斯。
城际 交通：CTM长途汽车站——位于新城区南部，非CTM长途汽车——从老城边缘地区Bab el-Mahrouk外的汽车总站出发，也可以从汽车附近的街道快速上车。火车——非斯全新的火车站位于新城区，在Pl Florence西北方向，步行10分钟可达。
推荐酒店：Riad noujoum medina：民宿，300rmb左右，位置在非斯古城里，一出来就是很文人的安静街道。但是偶尔也会有满房了还接受预定的情况，尽量提前打电话跟房东联系好。
游玩路线：如果你只有半天或者一整天的时间感受非斯，那么下面这条线路绝不会让你失望：布日卢门-布伊纳尼亚神学院-Magana液压时钟-Kaat Smen-Chrabiyine清真寺-散沫花市场-Pl an-Nejjarine-奈加因市场-穆莱·伊德里斯陵墓-Attaarine神学院-卡鲁因清真寺及大学-Patisserie Kortouba-Placeas Seffarine-染工市场-R’cif Market。
—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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