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世界杯决赛,齐达内的光头两度闪烁,让法兰西人高歌大唱马赛曲,也让自己和法国足球达到了历史的最高峰,8年之后,还是这样一个光头脑袋,却砸向了意大利后卫球员马特拉齐的胸口,轰然间倒地的除了马特拉齐外,还有法国人的冠军梦与齐达内的告别赛。这一头撞出的动静,好像彗星撞地球一般,就连不是球迷的普通观众都从这一刻开始,发现原来足球世界里除了一身泥泞,泪汗共洒外,竟然也有这么多的爱恨情仇,这么多的曲折离奇,这么多的谎言与欺骗。这一头撞出的影响几乎将人们对世界杯的关注度有延长了一个月,而就主角齐达内而言,除了足球大师和马赛回旋外,我们还知道些什么?

他的头发,“地中海”的这个发型很明显已经成为了他的标签,这个发型从他成名的时候就已经深入人心,使得很多人都怀疑他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坎坷历尽,沧海桑田了。像每个爱慕虚荣的年轻人一样,少年时代的他也曾长发披肩,惹得无数人称赞有着摇滚歌手的气质,不过后来在母亲的监督下,他还是理了短发,由于发质柔软,当时的感觉好像是脑袋上多了块抹布一样,而当他成为球星可以随心所欲的整理自己的头发时,却发现头顶中间大部分头发都已经快掉没了,仅仅从头发的角度看,这算是他的一个遗憾。

他的大脑,别人的大脑分左右,而他的大脑则只有冷静和冲动,在比赛中,即便面对错综复杂的局面,他也能做出准确的判断,而且能及时的分析出对手的命门,并送出关键传球。但在这里面还隐藏着冲动的魔鬼,世界杯决赛的那一撞是他职业生涯中得到的第14张红牌,这比一个专门干“脏活”的防守型中场或是中后卫还要多。粗略统计,14张红牌中,5张因为动手打人,6张恶意踩人踢人,2张以头撞人,只有一张是没有伤害性质的假摔。而其中1998年世界杯故意踩踏已经倒地的阿明只能用缺德来形容了。

他的嘴,他是法国的英雄,他让所有法国人在比赛中高唱*歌国**,然而他自己却从不唱马赛曲,哪怕是当着几十亿人的面前,连装装样子都很少。他原籍在阿尔及利亚,是家里第5个孩子,法国是欧洲民族问题最严重的国家,从小生活的艰难和民族的归属感让人们永远也不会从他嘴里听到法国*歌国**。
他的心,和所有移民的一样, 他踢球的第一目的就是赚钱养家,过程顺利但十分艰苦,他的天赋所有球探都能看出来,但在14岁前往夏纳的时候却没人帮他,本身性格就比较内向,这一年,都是他自己顶着压力的。他也许不爱法国,不爱皇马,但是肯定爱家庭,大赛前,他总是给家里打电话,父母的身体不好,不敢看直播,往往在院子里听消息,哥哥们就是传话筒,而在哥哥当教练的俱乐部,他则自愿充当俱乐部名誉主席,为哥哥拉来赞助,可以说,在世界上,他可以谁都不爱,但他唯一爱得无法放弃的就是马赛海边的那个大家庭。

他的脚,描述他的技术有点难,因为他的带球从来没有在“十佳”的评选中出现过,大部分人记得的只是他的马赛回旋,从观赏性而言,他绝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甚至连前十名都可能进不去。但他仍被称为足球大师,这是因为他是少数能把基本功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球员,在边线凌空停球,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稳住身体重心接住长传,连续不断的和队友配合,于激烈争抢中传出威胁球,这些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

从头到脚,他全身都是故事,他不是圣人,也不是罪人,一般人有的毛病他都有,他的一生都是在智慧与鲁莽,性情与伪装中度过,就在他光辉的职业生涯不到30分钟即将告别时,用真性情的“惊鸿一顶”,从神坛回到人间,在此之前,他知道,没人要看真正的你,而要看演出来的你,所以,装,不可耻,装得可耻才是真的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