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终究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愿孩子永远不接触世俗)

——电影《足球爸爸》引出的思考

“儿童享有对一切有关自己的事项提出意见及成人应该听取、并按照儿童成熟程度采纳儿童意见的权利。”

——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

和受益于“大语文”应试需要而持续发展的儿童文学相比,儿童影视作品,特别是儿童电影似乎停下了与时俱进的脚步。数量少、发行量少、放映场所少,能在影院顺利上映的、以儿童为目标受众的电影大多是动漫。与此同时,银幕上的儿童角色并不少,童星也忙得无法兼顾健康和学业。那么他们在干什么呢?在成人世界和成人世界观里打酱油。

在这样的大环境里,电影《足球爸爸》的诞生和公映足以引起我们的思考。

小孩终究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愿孩子不为别人的期待而活

要从柯南、小新、奥特曼手里抢回小观众,导演选择了轻喜剧风格。和足球紧密相连的两个成人角色一庄一谐,开篇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影院里孩子们笑声一片。主角小男孩托比,被巧妙地设计为只会一点中文的外籍人士,电影前半部分,在闹腾的成人世界映衬下,孩子显得格外沉静。他默默地观察着、思考着,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彰显出纯真的智慧。

小孩终究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愿孩子不为别人的期待而活

托比的眼睛纯净智慧

电影主线“以足球为载体的梦想之路”在托比融入学校足球队以后逐渐清晰。即使为了营造出最后大结局的逆转,这些孩子以“菜鸟”的非专业姿态出现在绿茵场,小男主仍然欢天喜地。这个情节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真实。作为两个青春期女孩儿的妈妈,我深知孩子只有在孩子群里才会完全放松,从而展现出我们意料之外的美。金钱、地位、得失……,如果我们不从旁作梗,他们便不会如今天这般在意。

在近年大热的影视作品中(以“小”字开头的几部电视剧为代表)青少年角色也不少,但主题表达的仍然成年人的议题甚至焦虑。动漫电影在请孩子进影院的同时,也呈现出非儿童本位的倾向,以成人视角代替儿童视角,甚至借儿童电影宣泄自我情感,导致儿童电影成人化。电影是成年世界与孩子的一种沟通方式,而我们的共同经历就只有童年。所以,愿意投身童年、“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创作者,才能拍出赢得童心的作品。

小,并不一定弱。儿童对于成人的意义之一便是唤醒和鼓励。在《足球爸爸》中,原本是众多成年人为男孩托比造梦圆梦,最终却是孩子们引领着成年人潇洒地走了一回。每个曾想过在地铁里哭泣的中年人一定都会认同这样的情节,因为多少次当我们支撑不下去时,是身边的孩子无私无邪地给予了力量和勇气。

小孩终究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愿孩子不为别人的期待而活

为孩子们的球赛而激动

小孩终究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愿孩子不为别人的期待而活

鼓励,有时是相互的

《足球爸爸》时长不到两小时,在南京公映也只有短短两天。当字幕出现时,四周的小观众发出了“都结束了?”“这么快?”的惋惜声。而了解这部电影创作、发行全过程的我,深知能有这惊鸿一瞥的呈现已实为不易。

儿童电影《足球爸爸》中涉及了人生目标、尊重理想、超越伤痛以及情感表达等众多困扰儿童的话题,也探索了把儿童体裁和运动体裁相结合的新路,看得出创作者急于表达的迫切心情,但筹集经费的艰难、市场的不景气、发行宣传的弱势地位,给大家留下了未能深入的遗憾。

著名媒体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尼尔・波兹曼(代表作《娱乐至死》)提出“我们的孩子生活在这个社会,它的心理环境和社会环境并不强调儿童和成人的区别,当成人世界以一切可以想象的方式向儿童开放时,他们必然效仿成人的行为。” 那么,如果儿童越来越早地走向成人角色,所有人会不会越来越快地遗失童年?希望有更多的《足球爸爸》一样的儿童电影和孩子们见面,让他们不再只是成人世界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