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所有疼痛却炙热的青春。
十三岁的时候,刚上初一,一夜之间就经历了巨大的家庭变故。那时候太小,自以为比同龄人已经早熟的很多,刀枪不入,其实骨子里还是个脆弱而不堪一击的女娃娃,整天研究着怎么去死。

每天生活在*力暴**和恐惧不安的环境里,加上没有死成继续苟延残喘得活着,日子久了,就会生出一种“我无大奢求,且活着便安好”的卑微的祈愿。在那段黑暗无涯的日子里,整夜整夜的读安妮宝贝,她字里行间那种深深的绝望与暴戾深得我心,一下子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受苦,他人也不幸。
中学毕业以后,害怕自己心底的戾气与冷漠随年纪渐长而灼伤他人,我又开始迷上了禅修与佛学,整天研究着怎么出家。自己在闲时总要不断写诗填补时光,一遇扎西拉姆多多便视若珍宝,“我今若不证,无上大菩提,宁可碎此身,终不起此座。”

直到高中遇见独木舟。她说,“我举着一枝花,等你到我去流浪。”
看见她在文字里透露她烈性暴躁的青春:打16个耳洞,文身,离家出走,夜店酒吧......她在无尽岁月里历经的荆棘使她不断跌倒,却也慢慢温柔的铸成了一顶王冠,只为她加冕。

就算从小颠沛流离,我也依然坚挺着一口气,你或许可以轻易摧毁十三岁的我,却未必能再击倒20岁的我。过往的一切,都可以当作业障,皆可原谅。
一切都只是让我们在疲惫不堪时也能在破碎的黑暗里捕捉一丝光亮,而这种来之不易的感恩万物,终究会让我们一起成为更好的人。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逐名追利,就有多少人理想主义,有人对这个残破的现状多没耐心,就有人对比现在好一百倍的未来多有信心。
哪有什么胜利可言,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