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其实很尴尬,就比如今年这个庚子年。
好端端的一个农历新年,硬生生被一连串的灾耗彻底搅了个破洞朝天。除夕的晚上,我当时在刷朋友圈,突然一位武汉的朋友在朋友圈呐喊求救,这两个词用的一点也不过分,从她的言辞中,透出了一股急切,焦急和对生的渴望。
是的,武汉的新冠疫情爆发了,一时间医疗物资的极度匮乏,和对外界的呼唤求救,让这份来自武汉的朋友圈变得如同火烧的眉毛。
说实话,看着那份几乎让人窒息的求救信,我在那一刻是真的觉得尴尬和无力,所有的尴尬都来源于现实无力的改变,也许你自认为是尴尬,还好至少这个词听起来不刺耳,于是大多数人就理所应当的接受着。

事情发展的轨迹真的不像是小说里的那样跌宕起伏,死人在这场灾难里变得平常,丝毫没有小说情节里那种超级男主拯救一切的剧情,死亡来临时,你根本做不到对抗。李文亮医生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我是淡然的,不是说冷漠,只是觉得李先生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死神,我相信李先生最终肯定是会被大部分人忘记的,毕竟这是个擅长遗忘的世界,能记住英雄的人不多。李先生死讯还未传开的先天晚上,全国上下一致都在为他加油,祈祷,在那一刻所有人前所未有的团结,我当时也被感染了,迷信的以为祈祷,就会从死神的手里祈求回一条命。
死神用事实,最后给所有迷信的人都上了一课。
在死亡面前,所有事物都显得渺小,只是李先生的离开,是他用生命给民众敲响思想上的警钟,这场疫情,丝毫不敢有懈怠,死神可从来不挑食。
村里老人说,今年是鼠年,年份不好。他们的依据就是听他们小时候的老人所讲的,就这样这些莫名其妙的论断就这样神奇的流传了下来。社会上对于这次的疫情也是众说纷纭,大家都是你猜我猜,一会是海鲜市场的野味,一会又怀疑是境外预谋者的阴谋论,真的就是人有一张嘴,什么都敢说。总之,这个世界的人类都对于一些解释不了的事情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去解释,唯一区别是信的人多寡罢了。
从这场灾难的缝隙,我充分看到了社会主义社会的先进性和优越性,至少在大灾大难面前我们还是万众一心的,在触碰死亡线的时候,政府的政策毫无保留的执行,反对的声音小得多,应该说没有。这要是放在平时,政府的某项新规出来之前,早就被很多人都骂个千八百遍了。

你就说,那些善变的人该有多尴尬,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尴尬。
今天的主题是尴尬,所以我们就讲尴尬的一些事,小的尴尬充其量就是上厕所忘记带学手纸,最多是打电话让人送来,再不济就是向着厕所的其他人借点,能解决问题就行,可是那些大一些的尴尬呢?特别是民众集体性的就很难处理了,说不定还会合理化。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活在那些不大不小的尴尬里,比如再见前任的尴尬,或者随波逐流的尴尬,再或者经常把自己置于尴尬的境地,还有那些遇到需要救助而力所不能及的尴尬,这些尴尬的常态几乎在每一个人的生活场景里都出现过,能力不足也是一种尴尬,而且最为普遍。生活中时常遇到那些拾荒的老人,我就经常在想,到底是生活所迫还是这些人年轻时候不努力,又或者是我想错了,人家目前的生活状态比我们大多数人过的好得多,看着不体面,实际呢,说不定一个月下来挣的比你多得多。

高晓松说过一句话,愿你一生温暖纯良,不舍爱与自由。面对这句话,我只看到了作为个体的巨大尴尬,什么时候这样简单的人性理想都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奢侈的生活愿景,不觉得可悲,还没到可悲的份上,只是替自己的生活觉得无限尴尬,人类勉强生活的底线一次又一次被拉低,到底是人类的适应能力变强还是人类的尴尬增多了?
细数过往,尴尬的生活场景真的让人尴尬到自己都忘记了尴尬。那些活在尴尬里的人,不知道有你吗?希望没有,不过大概率你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