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知道宋代足球小将 (南宋足球队)

南宋足球队,宋朝足球球队

记者 郑成航

上周末,2018俄罗斯世界杯终于落下帷幕。拥有“提前备战下届世界杯”的中国队的我们,在足球上总免不了有一些“国仇家恨”:我们很早就有发展出了蹴鞠,却在当代的足球世界中找不到立足之地。当然,运动原本应该是给我们带来健康与快乐的,无论是蹴鞠还是现代足球无不如此。那么,当我们津津乐道于世界杯上那些精彩瞬间和各式段子之后,也可以回过头来看看古人玩蹴鞠的那些门道。

FIFA认证过的足球起源地

关于蹴鞠的起源时间的说法有几种,最通行的是春秋战国历史起源论。古代蹴鞠源于战国时期的齐国都城临淄是当代学界都普遍认同的。尤其是在《史记》、《战国策》中都有相近文字明确记载:《史记·苏秦列传》中,著名纵横家苏秦在劝服齐王时描绘了当时的临淄人是如何“城会玩”的:“齐地方二千余里,临淄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竽、鼓瑟、弹琴、击筑、斗鸡、走犬、六博、蹋鞠者。”

汉代刘歆的《西京杂记》中也有记录:“太上皇徙长安,居深宫,凄怆不乐。汉高祖窃因左右问其故,以平生所好,皆屠贩少年,酤酒卖饼,斗鸡蹴鞠,以此为欢,今皆无此,故以不乐。高祖乃作新丰,移诸故人实之,太上皇乃悦……”似乎在汉高祖刘邦那儿,蹴鞠也是“最纯粹的足球,最高级的享受”,没它不行。这也进一步表明当时的齐国都城临淄,就是早期蹴鞠运动的盛行之地,蹴鞠在那里已经发展演变成为了一种成熟的娱乐方式,并且在民间老百姓中广为风行。

2004年,瑞士苏黎世举行的国际足联(FIFA)100年庆典闭幕式上,国际足联主席约瑟夫•布拉特为临淄颁发了“足球起源地证书”,临淄可算是得到了国际足联的认证。

足球是怎么圆起来的

1954年,西德在决赛中以3:2击败匈牙利,首次夺得世界杯冠军,令人跌破眼镜,因为在不久之前的首轮分组赛,西德还以3:8大败给同一个对手。西德主帅赫贝格于是说了那句话:“足球是圆的”,意思是球场上什么都会发生,本届世界杯上德国队的小组出局同理……

不过,早期蹴鞠用的是猪或者牛的膀胱充气而制成的球,很难保证“圆度”。随着蹴鞠运动的不断发展,球的制作工艺也不断提升,朝着结实耐用的方向发展,也变得越来越圆。宋代的蹴鞠制作工艺也发生了重要变化,南宋时期蹴鞠专业典籍《蹴鞠谱》记载:“香皮十二,方形地而圆像天。香胞一套,子母合气归其中”,可见宋代鞠的制作已由十二块皮缝合、充气而成。球皮片数的增加,是在追求趋向于圆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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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制球业也出现了专用的商品球。《蹴鞠谱》上共记载有41种商品球的种类 :六锭银、虎掌、人月圆、天净纱、曲水万字、云台月、一炉香、落心葵、满园春、不断云、双鸳鸯、天下太平……相比现在的“电视之星”、“普天同庆”、“飞火流星”,似乎有多了一分诗意。不同的球,制作工艺不同,玩法也不同:“梨花可戏,虎掌堪观,侧金钱缝短难缝,六叶桃样儿偏羡,斗底银锭少圆,五角葵花多少病,得知者且莫劳用。”

那些在CCTV5与CCTV1之间任意切换的男人

2017年12月27日,前著名球星乔治·维阿以61.5%的得票率成功当选利比里亚第25任总统,成为了“从CCTV5走向CCTV1的男人”。

在古代,喜好蹴鞠的帝王也不在少数,如前所述的汉高祖刘邦就属于超级球迷那一类。 蹴鞠也在汉代成了帝王的游戏,皇宫内开始出现专业足球场,即所谓“鞠城”,设有围墙和看台。据说,此后西汉的皇帝如汉武帝刘彻、汉成帝刘骜都酷爱踢球,刘彻踢球时,还令其文学侍从作《蹴鞠赋》助兴。唐朝时,由于唐太宗、唐玄宗都爱看“蹴鞠”,“蹴鞠”也迅速流行开来,宫中皇帝与官吏也爱上了“蹴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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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选 《宋太祖蹴鞠图》

当然,最会玩蹴鞠的当属宋太祖赵匡胤,这从现存的《宋太祖蹴鞠图》中便可见一斑。《宋太祖蹴鞠图》宽28.6厘米,长56.3厘米,原作者为北宋的著名画家苏汉臣,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则是元代钱选的临摹本。画面设色淡雅,用线古拙。图中踢球的是宋太祖赵匡胤与其弟宋太宗,观看的是大臣赵普、楚昭辅、*党**进、石守信等四位宋朝开国功勋,可以说集齐了一帮可以在CCTV5与CCTV1之间任意切换的男人。赵匡胤踢球在当时是赫赫有名的,他尤其擅长“白打”,类似现在的“花式足球”,即踢球时,用头、肩、背、腹、膝、足等部位接触球,灵活变化,随心所欲,据说可使“球终日不坠”。

越位?不存在的

作为一种古老的运动,蹴鞠的玩法与现代足球自然不尽相同,但也处处透露出血脉渊源。东汉李尤的《鞠城铭》中讲到蹴鞠的球场形制、球队建设和比赛心态:“圆鞠方墙,仿像阴阳。法月衡对,二六相当。建长立平,其列有常。不以亲疏,不有阿私。端心平意,莫怨其非,鞠政犹然,况乎执机。”这一席文字从中反映出蹴鞠运动的竞赛方法、场地规格、场上人员的分配以及蹋鞠人数等,表明在汉代期间蹴鞠运动竞赛规则的健全性、完整性都已见雏形。特别的是:“建长立平,其列有常。不以亲疏,不有阿私。”语意所指,双方队伍都规定应有队长;而比赛中还须设有裁判员,并且要求裁判员应不徇私情,撇开亲属关系,公平、公正执法。可见早在汉代的蹴鞠也已经建立了足球裁判员执法比赛的制度和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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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鞠谱》中的球门格范

汉代的蹴鞠球门是由在地上挖窟窿洞所制,以踢进地窟窿多者即为胜方。到唐代则专门设计了球门:两根三丈长的竹竿作为门柱,两竹之间拉有一网。有球门的玩法,在宋代被称为“筑球”,这是一种双方队员对抗的踢法,类似现代的足球。而赵匡胤擅长的“白打”,则是以踢出花样动作来达到娱乐的目的,可以比赛,也可以健身玩耍,没有球门,娱乐性增强,竞争对抗性衰退,强调技巧性,偏重于表演。到了南宋末期,这种形式已经在妇女和儿童中广泛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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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堇《仕女卷》

明代杜堇的《仕女图卷》中,就有仕女们在花园中玩蹴鞠的情景。与现代女子足球崇尚力量与速度不同,女子蹴鞠因为以表演为主,对从事蹴鞠女子的容貌、身段、技艺都有较高的要求,因此,女子蹴鞠在古代又称为“美人蹴鞠”。

当年杭州的那两只宇宙队

宋代蹴鞠作为兴盛时期的标志,最具有代表的就是出现了全国性质的蹴鞠行业团队“齐云社”以及顶级赛事“山岳正赛”。

“齐云社”是外人对蹴鞠组织的一种称呼。在蹴鞠业内部,则自称为“圆社”。圆社内部有分工明确的职事人员,总负责人是都部署、教正;以下是社司,主要负责会内事务;知宾、节级负责对外接待,会干、左军、右军负责比赛和球队事务。圆社发挥了行业管理职能,一是对外宣传,对内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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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蹴鞠画像铜镜

在讲究团队协作和对抗性的“筑球”比赛中,双方派出数量相等的队员,穿着不同颜色和款式的球衣,分列于球网两侧,每位球员的职责和站位都有明确的规定。南宋的《武林旧事》中,记载了当年两支“宇宙队”的首发名单:“副末成贵筑球三十二人:左军一十六人:球头张俊、跷球王怜、正挟朱选、头挟施泽、左竿网丁诠、右竿网张林,散立胡椿等右军一十六人:球头李正、跷球朱珍、正挟朱选、副挟张宁、左竿网徐宾、右竿网王用”。 “球头”“跷球”“正挟”“头挟”“左竿网”“右竿网”“散立”等角色,就如现代足球比赛中也有前锋、前腰、后腰、后卫、守门员等分工。

有学者认为,宋代蹴鞠艺人的活动已经进行了商业运作。按照所处地位的不同,圆社艺人大致可以分为三种:一是皇室官用艺人,有固定的俸禄;二是有固定表演出场的艺人,属于瓦舍勾栏中表演维生的艺人;三是属挂名在圆社,但无固定职业,经济来源以收徒弟、学生为主,或陪一些富贵子弟踢球。

组织全国性“山岳正赛”是齐云社一项重要职能。该赛事每年举行一次,目的是确定蹴鞠艺人的技术等级。开赛之前,先要发通知,收取一定的参赛费用,叫“香金”,比赛的奖品叫“*彩球**”,集合完毕并待以茶饭后分级进行比赛。考虑到当年的交通状况,要凑齐全国的球队的难度不在如今的世界杯之下,要踢一次比赛也挺不容易的,所以只是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和地点一次赛完。

艺术观察‖足球·生活·艺术

记者 陈友望

法国队获得俄罗斯世界杯冠军,咱中国球迷激动不已。有人说,“美中不足”,意即中美两个大国不玩足球,只是欣赏,不亦乐乎!就算克罗地亚这蕞尔小国夺了亚军,咱也没有不欢乐的理由,在电视旁一遍遍回放精彩集锦,在朋友圈发图文笑话,世界杯咱虽不能踢,但国人的广泛参与却是如影随形,绝未缺席。

“足球”这项运动,在中国有着相当久远的历史,曾经是古老的重要文化艺术符号,“我们玩蹴鞠的时候,你们还在哪里呢?”蹴鞠盛行,人们也是诗兴大发。王维在《寒食城东即事》诗中有云,“蹴鞠屡过飞鸟上,秋千竞出垂杨里”。杜甫《清明》诗中也说,“十年蹴鞠将雏远,万里秋千习俗同”。令人不解的是,蹴鞠在清代没落了,那个时代已找不到多少人会踢蹴鞠了。

足球与艺术之间,历来是相互吸引。大约是绘画可以生动地表达出足球运动的激烈对抗以及极具故事性的特点吧。“蹴鞠”就常常出现在画家的笔下,《宋太祖蹴鞠图》描绘的就是宋太祖赵匡胤和其弟宋太宗赵匡义与大臣们一起玩球的场景,宋徽宗也十分喜爱蹴鞠,高俅就是那个时代的“足球巨星”。

现代足球题材,也早早地出现在绘画中。英国维多利亚时期有名的田园画家韦伯斯特于1839年画了一幅《足球还是足球赛》的油画,描绘了一群男孩冲向守门员的情景,场面紧张而激烈。还有一幅著名的关于足球的画,是亨利·卢梭完成于1908年的《足球运动员》,画面人物快乐单纯,原始神秘,如今收藏在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波普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也曾为贝利摄影,以一贯的艺术风格为球王制作版画作品,并成为经典。

当今,足球已与艺术更为紧密,有专门的足球主题画展、动画、游戏、球衣设计、街头涂鸦、当代艺术等等,艺术家以无比的热情和灵感,尽力与这世界第一运动发生各种关联。

现在,全世界从事足球相关的有两亿多人,而在中国,着迷于足球的“看客”仍是大多数。曾有外籍教练指出,“中国足球最大的问题是缺乏足球文化,这里人口是巨大的,但踢球的孩子很少,光马德里的足球人口都比这里全国的多。”或许有些夸张,但踢球人不多确是事实。在沈阳,矗立着世界最大的足球雕像,这是为了庆祝2001年中国男足成功挺进世界杯决赛圈而建,这巨大群像诉说着我们对跻身世界足球强国的渴望。改变,或许可以从日常开始,从文化开始,从走进球场开始。

编辑 郑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