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盘山道。 发动机的轰鸣声阵阵响彻。 一辆又一辆的赛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穿梭而过,经历着惊险刺激的比赛。 一个小小的身体正趴在最后一个车道的中间,一头自然卷的头发,包裹住那身着脏乱破旧衣服的小身体,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远远看上去毫无气息。 然而就在几秒后,南栀头痛欲裂的睁开了眸子,倏然坐了起来,肥嘟嘟的脸满是灰尘,几乎看不出长相,只能看到那双水汪汪的的大眼睛,分外漂亮。 此时却带着与年龄不符合的冰冷,迅速的观察了自己一番后,就警惕的盯着下方盘山道的比赛,心底疯狂的素质N连。 她为什么没死身体还变小了?这是什么地方?这些都是啥玩意? 难道又是尘风他们的阴谋? 好啊,杀不死她就来这一招,还真小看他们了! 然而南栀观察了半晌都没发现那些奇形怪状的马车有攻击她的意思,顿时黛眉微簇。 嗡—— 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近了,远处,一辆玛莎拉蒂和一辆*博兰**基尼正在风驰电掣的比赛着,遥遥领先,像流光一样直冲而来。 而南栀所在地方,就是最后一个赛车道。 这来势汹汹的样子,让她眸光倏然一冷,浑身警惕,该死的,果然是看她没死,又派人来杀她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到极致的低磁嗓音,带着慵懒冷淡的意味,在南栀脑海里毫无感情的响起: 【你的性命即将结束,你将会被活活撞成肉泥,为了自救你选择: 一:翻个筋斗云跳到车顶上,像只蠢猴一样求救。 二:原地等死。】 南栀:“?” 但她没时间去想这是哪来的千里传音,而是站直身体,肉肉的小爪子快速的比了个繁杂的结印。 周围似乎都带起了阵阵风,她的肉爪突然对着那两辆车的方向霸气一挥,似有雷霆万钧之势,还奶声奶气的低喝一声。 “尘风,本尊就算灵力虚弱,这些小喽啰本尊也无惧,去死吧!”
仿佛气壮山河般的掌风落下,几秒间,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徒留一卷儿清风拂过,飘来了几丝尴尬。 南栀:“……” 特么的怎么没用,她不要面子的? 脑海里那道声音似乎发出了一道慵懒冷淡的嗤笑:【呵~】 然而三秒后。 没想到路中间有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估摸着是在比赛期间从上面滚下来的。 猝不及防间,玛莎拉蒂为了避开突然一个轮胎打滑,轰的一声,和*博兰**基尼相撞,两辆车突然翻车,堪堪滚在悬崖边就不动了。 南栀终于挺直小身板,冷笑的拍了拍肉爪道:“这小事对于本尊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脑海那道声音:“……” 下一刻,冰冷到极致的低磁嗓音再次道: 【你的性命即将结束,你将会被漏油的车活活炸的尸骨无存,为了自救你选择: 一:在半小时内将两辆车里的两个人救出来,并且保证他们能存活到救护车的到来。 二:原地等死。】 南栀:“?” 她到处打量,想找出是谁在暗地里妄图操控她,突然感觉胃部一阵剧烈疼痛,顿时震惊。 果然是高人,她现在重伤之际,要想找到那些人*仇报**,必须要先活下来,看来只能先照做了! 走到翻车之地,南栀观察了一番,从碎裂的车窗里,拽住驾驶座上的男人胳膊,像是拖垃圾一样,将他给拖到了安全之地,随便的扔在那。 另一辆车里的男人也是如此。 她现在身体虽然小,但区区两个麻瓜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那两道长长的血迹,再加上两个昏迷中的人都能疼的闷哼出声,由此能看出她的动作得要有多粗暴。 冰冷嗓音:【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保证他们的性命,否则原地死亡。】 南栀:“!” 她看着有气出没气进的两个麻瓜,忍辱负重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张破烂的符,给两个血人的脑门,啪啪,一人拍了一个,便对空中抱了个拳,奶音试探道。“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她因为负伤,体内的虚灵空间都缩成了巴掌大小,仅能掏出两张续命符了,浪费在麻瓜身上,真是肉疼!! 那道声音:“……” 空气中蔓延着尴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透着一丝淡淡的鄙夷。 南栀:“……” 她面无表情的沉默了片刻,便挽尊般的在原地坐下,打坐调息,想早点恢复伤势。 这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这里的灵气竟然如此匮乏,反而浊气比较多,空气质量竟然差到了如此地步! 再加上这里人的着装打扮,马车的不同,灵气用不出来的尴尬。 这下,南栀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没多久,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到近响起,身后还跟了一辆宾利。 这种比赛一般都会有航拍跟进,保证安全,在翻车之际,后面的赛车就已经收到消息,停止了比赛,并且联系了医院和家人。 等季安旭匆匆从宾利下来之时,就看到自家亲弟和其狐朋*友狗**挺尸在地,脑门贴着诡异的符,活像两条僵尸一样。 旁边还坐着一个奶娃娃,正儿八经的打坐着,见到他,便站起来抱了个拳,奶音施舍般。 “想必你就是他们俩的亲人,本尊的救命之恩,你无以为报,就容你先带本尊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本尊吧!” 季安旭:“……” 他让医护人员将两条僵尸抬上救护车,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这个男人身形修长高大,长着一张俊美的脸,气质清冷,一席名贵的西装衬得他禁欲迷人。 可惜南栀千年前身处高位,什么样的*男美**没见过,所以天生对帅哥免疫,看谁都是麻瓜,就等着他来请自己。 季安旭在她面前站定,俯视着堪堪到自己大腿的糯米团子,眯了眯眸子,冷声道。 “季南栀,这一星期你去哪了?刚刚又在玩什么把戏?就不知道安分点?” 南栀:“?” 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季安旭直接拽着她上了车,跟着救护车去往了医院。 一路上,南栀都很安静,不露声色的观察着窗外极为现代化的景色,还有听着前方助理和季安旭说的一些她本应该听不懂,却很神奇的能理解的现代话,眉眼满是沉思。 医院里。 季风和简阳很快就被抢救活了,其实也不算抢救,他们俩的身体在那种剧烈撞击下,本应该重伤,严重的可能还要进ICU。 但神奇的是,他们俩只受了外伤,现在都清醒了,还很精神的样子。 南栀听着医生满嘴都是奇迹的话,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还不是因为她那两张续命符的原因! 跟着季安旭进入病房里。 “大哥……”季风正坐靠在床上,头上包着纱布,清隽的脸苍白无血,精神却很好,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 他还没来得及对自家大哥说什么,就看到了其身后的小孩,顿时面色一变,指着她,声音满是厌恶冰冷。 “季南栀!你不是好好的在这么? 你小小年纪,当真是害人不浅,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不知悔改就算了,现在还用被绑架骗人,让大家去救你,你还想祸害多少人? 这次又在搞什么恶作剧?让我们撞车的石头不会又是你干的吧,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非要等大家都死在你面前,你才肯罢休?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给老子滚出去!!” 南栀愣住了,突然胃部一阵剧烈疼痛,伴随着的,是脑海里多出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顿时小脸微变。 她这才完全明了,这具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胃疼根本不是因为那个神秘高人的惩罚。 而她,当年称霸一方的女魔头,竟然在时代变迁后,夺舍重生到了这具麻瓜的身体里! 意识消失之前,她捂着胃,奶声奶气的低咒一声:“该死的!快要被饿死了!”
南栀是被一阵饭菜香味给饿醒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长得和季安旭很像,气质却天差地别的大帅哥,正坐在旁边看杂志,桌上还有一些饭菜。 她顿时坐起来,打量着周围。 显然,这里还是医院,不过是另一间病房。 季尘见她醒了,便连忙将饭菜给她布置好,声音温柔:“吱吱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医生说你营养不良,这几天没吃好吧! 来,快吃,这些都是二哥亲自下厨给你做的!” 南栀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就在季尘以为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之时,就见她奶音认真感叹道:“阁下的令堂可真会生啊!” 季尘:“……?” 他漂亮的双眸里满是心疼,吱吱多乖的孩子啊,被排斥成这样,她内心一定很孤独吧。 一只温柔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男人低叹道:“放心吱吱,如果中二病能让你快乐,二哥宁愿你走不出来!” 南栀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你才有病!便开始吃饭,琢磨着这具身体的信息。 现在大概是距离她那个时代千年后的现代。 先前他们说话,她大部分意思都能听懂,现在接收原主记忆,她不仅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一点诧异都没有。 要不是没有证据,她都以为她本来就是季南栀,不过是沉睡数千年,因为灵气透支变小,今儿才恢复了千年前的记忆呢。 而季南栀,小名吱吱,季家最小的孩子,上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那个说话冰冷装逼的是大哥季安旭,季氏的掌权人。 面前这个一看就是笑面虎的温润君子是二哥季尘,娱乐圈的顶流巨星。
躺医院的那个满口脏话的白眼狼,就是三哥季风,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剩下的那个姐姐叫季露露,已经十八岁了,记忆里,她就是个柔柔弱弱的姐姐,温柔和善,对原主非常好—— 段位堪比西王母莲池里绽放最盛的那朵花。 而季露露和原主季南栀,都不是季家父母亲生的,只是因为一连三个男孩,季夫人太想要女孩了,便在三年前同时领养了年纪相差很大的她们。 但同时,短短两三年,她们俩的名声,也是天差地别的变化着。 也罢,先以这个身份养养伤,待时机成熟,便可寻找她仇人了,就算那么多年过去,尘风他们的后代,她也必须要全部找到,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以后,她便是季南栀。 季南栀吃完饭,医生检查一番,并未有问题就说可以出院了。 季尘买了一件新衣服过来,看着她一身脏乱狼狈,心疼道:“吱吱,这vip病房有专属浴室,你先去洗个澡,二哥带你回家。” 季南栀洗完澡,换好衣服,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这张脸,双眸如水葡萄一样湿漉漉的,肥嘟嘟的小脸肌肤奶白,像只糯米团子,萌到了极致。 自然卷的蓬松半长发披肩,一席漂亮的小洋裙让她看起来像只精致的玉瓷娃娃。 虽然并未长开,但有趣的是,这张脸,和她原来小时候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可能这就是特别的缘分吧。 刚随季尘走出病房,就和准备去他兄弟简阳病房的季风相遇了。 一看到季南栀,季风霎时炸了:“季南栀,你这个小毒女又得意了吧,为了引起我们注意,谎称自己被绑架! 你还突然出现在了赛车场上,老子撞车的事情肯定又和你有关!
刚刚还装晕,大哥二哥都因为你放下忙碌的事业跑了过来,老子现在又受伤住院了,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和露露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人家是小仙女,你就是个小恶魔,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我们季家怎么就领养了你这个白眼狼,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季家,老子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 糯米团子萌哒哒的站在那,就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可惜的是,这里是vip病房,隔音非常好,不然还真想让更多人来看看这只跳脚的猴。 突然间,脑海里再次出现那道很好听的冰冷磁音: 【你的性命即将结束,你将会被季风用恶毒的语言骂死,为了自救你选择: 一:想办法让季尘对你心生怜惜,阻止季风。 二:原地等死。】 季南栀:“?” 这些话对于她来说,都是屁话,她并不会在意。 但是这个时代这么神奇的吗,语言都能化为实质性的伤害,让人挂掉? 没办法,她为了保命,只能眼眶一红,小肉手害怕的拽住季尘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奶音哽咽道。 “三哥哥,你误会吱吱了,吱吱并未做那些,吱吱只是想要和哥哥们好好相处……” “装!还在装!”季风厌恶道:“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季尘刚从季风那些话中回过神,一看到季南栀这个样子,顿时俊颜微变,心底一疼,很不可思议的低斥道。 “阿风,你胡说什么,吱吱还那么小,她懂什么,你也不想想,有些事能是她一个小孩能做到的吗? 还有,我不经常回来,竟然都不知道,你平时就是这样和她说话的吗?” 季风恨铁不成钢道:“二哥,你就是因为常年不在家,才会被这个小毒女给骗了! 她有些事是做不到,但她可以拿着我们季家的钱去雇人做啊,你都不知道,更别说……” “够了!”季尘伸手将季南栀抱起来,捂住她的耳朵,不忍让她再听季风的话,转身离开,温润的嗓音满是愤怒。 “你一直说她恶毒,可你就没想过,你说的话,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何尝不是恶毒至极!” 而糯米团子趴在季尘的肩膀上,红着眼看着季风,唇畔浮现出了一丝天真的笑容,张嘴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该死的白眼狼! “艹!”季风差点被气死了,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二哥看到,季南栀到底有多么的恶毒! 他一定要将她赶出季家,不然季家的名声就要被她给毁了! 只有露露那样的美好少女,才适合当他们季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 彼时,楼上的某个svip病房内,两排黑衣人负手而立,守在那里,气氛严肃至极。 中间那张豪华的病床上,一个男人缓缓的坐了起来,优雅的靠在床头,衣着凌乱的敞开,性感喉结滚动,线条优美的锁骨和比例完美的体魄若隐若现,身似雪巅润玉。 昏暗的柔光下,看不清他面容,只隐隐能看到那精致的下巴,那好看的薄唇此时正勾着一丝不耐烦的弧度,明明气质清冷出尘,却又隐带邪气魅惑,美到妖异。 片刻,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漫不经心的揉了揉太阳穴,那道冰冷极致的低磁嗓音缓缓传出,尾音漾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慵懒冷淡意味。 “奇怪,竟然连续做了个想不起来的梦。”
季家在一个很高档的别墅区里。 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都是B市赫赫有名的人士,但大家除非关系好的,几乎都交际不多,只有小辈之间会有不少小团体,毕竟大家都是在这里从小一起长大的。 车子驶入小区大门后,季南栀刚从车窗往外打量,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屁孩就看到她了,顿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有的甚至吓哭了。 “大怪兽没死!她回来了!快逃!!” “呜呜呜妈妈保护我,我不想像慕白哥哥一样被她害的断了腿啊!” “她还抢我的糖,偷我妈妈的东西,好可怕,我要回家锁门!” “那个恶毒的季南栀,妈妈说她这种坏孩子一定会遭天谴的!” “……” 一件又一件的坏事被那群四处散逃的小孩大喊出来,顿时不少人都知道,季南栀这个无法无天的恶毒孩子竟然完好的回来了! 季尘温润俊颜霎时黑沉了下来,他连忙将车窗关上,小心翼翼的看着旁边的奶娃,想语气轻柔的安慰下她。 谁知,糯米团子竟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奶音得意:“倒也不必如此的夸奖本尊呐~!” 季尘:“?” 他更心疼了,孩子都被刺激成这样了,她幼小的心灵得要受到多大的伤害啊! 然而季南栀却一点都不在意。 对于她来说,千年前她可是祸害一方的女魔头,无数人闻风丧胆,不论谁做坏事,都会往她身上盖锅,也没人相信不是她做的。 起先她还会解释,可是后来,铺天盖地的恶意和伤害,已经让她渐渐学会不在乎了。 毕竟做的‘坏事’越多,骂名越大,人们对她就越惧怕,反而对她的好处就越多。 因为这样,就无人敢欺负她了! 就像是刚刚季风那些恶毒的话,因为接收了原主记忆,她知道原主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被陷害的。 但就算她解释了,反噬给她的,不过就是更多的恶毒话罢了。 所以任何人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好东西! 所谓做尽坏事的恶毒女人名头,她已经听麻木了! 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跟季尘进入季家,隔壁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用玩具枪狠狠的对准她,稚嫩的声音满是怨恨。 “大怪兽,你害我哥哥不能走路,竟然还敢回来,本奥特曼要来*倒打**你!!” 这玩具枪她记忆里是玩过的,虽然不至于伤及性命,但一定很疼。 季南栀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想要将季尘给扯到面前,让他帮忙挡着。 但季尘却早就下意识的挡在了季南栀面前,将她护在了身后:“你快住手!” 因为他因为拍过类似的戏,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哪里是玩具枪啊,那明明就是仿真枪,可以*死人打**的那种! 大惊之际,他压根没时间去想一个小孩哪来的这玩意,只能挡在她的身前。 然后—— 冰冷到极致的嗓音再次响彻在季南栀的脑海里,低磁悦耳,却像是有起床气一样,带了严重的不耐烦: 【你的性命即将结束,你将会被*弹子**打中身亡,为了自救你选择: 一:保护好季家最后一个信任你的季尘,替他挡枪,让他对你产生怜惜。 二:原地等死。】
季南栀:“?” 玩具枪还可以危及性命?那这特么的自救选择和自杀有啥区别吗? 千钧之际,糯米团子只能肉疼的掏出了个速度符贴在身上,身形倏然如瞬移般,跳起来就将季尘扑到了一边,奶音装模作样的大喊:“二哥,小心。” 砰—— *弹子**瞬间打穿了身后的树。 而那个小男孩因惯性使然突然摔倒在地,将滚烫的玩具枪扔到地上,似乎有点迷茫和害怕。 露露姐说的不对啊,大怪兽并没有被*倒打**啊? 而且大怪兽好厉害啊,露露姐给的玩具都变得好烫! 似乎怕自己被大怪兽反*倒打**,他大哭着赶紧爬起来跑了。 而季尘却怔怔的看着保护自己的孩子,似乎没反应过来。 糯米团子连忙爬起来,因为肉疼自己的符又少了一张,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却不忘自救选择,奶声奶气的胡扯。 “二哥,那个玩具吱吱在电视上看过,会让人上西天的那种,吱吱不想让二哥离开吱吱,所以吱吱一定会保护好二哥的,就算让吱吱代替二哥上西天也可以的!” 季尘心底霎时溢满了酸涩,连忙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替她擦拭着眼泪。 他经常在外地拍戏赶通告,偶尔回来,只能看到这个小妹妹很乖。 一开始全家都很喜欢她,几乎拿她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要什么给什么。 然而奇怪的是,渐渐的,不少的流言蜚语就传入了他的耳朵,说她有多么多么的恶毒,但他一直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保持着不信任的状态。
但慕白的腿确实废了,好多事情确实也都发生了,他也一度不可置信,只是证据都指向了吱吱,不得不让他信。 他的性子无法把人想的很毒,便依旧保持着对她的喜爱,只当她是一年前的吱吱,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她是那样的孩子,毕竟她一开始确实很乖。 然而此刻,他真的满是愧疚,再也不会不信任她了。 这么单纯善良,甚至能保护在他一个大男人面前的妹妹,怎么会做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呢,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她到底才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吱吱乖,二哥一定会……” 然而还不待季尘的安慰话落下。 一个身着白裙的少女就从季家匆匆走了出来,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担忧,声音柔柔弱弱的,却莫名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滴滴。 “二哥,吱吱她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啊?” 季尘见她如此担忧,眉眼也柔和了下来:“露露,别怕,你放心,吱吱她……” 一道奶声奶气的稚嫩嗓音突然打断他,糯米团子天真的歪了歪脑袋,带着疑惑。 “露露姐,吱吱并没有受伤啊,你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就那么肯定吱吱受伤了呀?” 季尘和季露露皆是一愣。 前者对这无心的话产生了一丝丝怀疑,后者心底却是大惊,更别说,她竟然看到了那把仿真枪掉落在了不远处,慕家那个小傻子竟然没拿走! 季尘皱了皱眉,是啊,虽然吱吱是无心之言,但刚刚露露的语气实在太过于肯定了,再加上慕家那小子手里竟然有仿真枪的存在。 这时间段,似乎有点巧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