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Time Of Our Lives Toni Braxton;IL Divo - Voices 2006德国世界杯国际足联官方专辑

音乐承载着一个时代的梦想,而偶像就是你心里,那个小小梦想的代言人。
喜欢这首,不仅因为这是我除了音乐之外的另一个至爱--足球的声音,因为它接近完美的演绎,更因为它所表述的人生态度--“有一个梦想,在心中怀揣多年;有一个梦想,在心中注定蔓延。那些心碎的时刻,今天纷至沓来,我们将全力以赴,此时此刻感受生命的真谛,我们将铸造辉煌。”
这是德国世界杯的主题曲。SonyBMG唱片公司作曲家Jorgen Elofsson作曲,由美声男伶(ILDivo)和“葛莱美天后”唐妮布蕾斯顿(Toni Braxton) 合唱,揉合英文、意大利文。
IL Divo由四个大男孩组成,他们不仅相貌英俊,还都是美声科班。他们将高雅的美声与大众化的通俗整合,弥合了严肃音乐和通俗音乐之间长期存在的鸿沟。这个乐队的成员是用了两年时间从世界各地搜寻而找到的,他们分别是——美国男高音戴维、瑞士男高音厄斯、西班牙男中音卡洛斯以及法*歌国**手塞巴斯蒂安。

四个国度、四种人生、四个男人、四段音阶,融合流行、古典曲风,美声与通俗的歌唱技巧。温柔细腻的情感渗透在英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法语和拉丁文的歌声之中。他们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演唱模式:Popera(Pop+Opera),亦即“具有流行因素的轻歌剧唱腔”。他们以其国际化、跨领域、多元文化的*伤杀**力,2004年11月1日发行以自己乐队名字命名的首张专辑就获得500万的销量,第一周便登上全英专辑排行榜冠军王座,并跻身美国排行榜上从50年代以来英国系艺人空降冠军的巨星之林,和披头士、艾尔顿·约翰、齐伯林飞船、U2、酷玩等大牌平起平坐。
他们完全不唱原创作品,也不事新歌创作。他们只翻唱。经过他们的翻唱,甚至还挽救了唐妮布蕾斯顿。这位曾经红遍全球的R&B女歌星因为经营不善,遭到破产的命运,只得“隐退”回家。ILDIVO翻唱了一首她的代表作《UnbreakMyHeart》,加这合唱这首Time of Our Lives,老树就此发新枝。

这故事之外的事,又是怎样地映衬着我们的时代?经常想,如果历史上所有的时代任我选择,我愿意生活在哪个时代?
少年时候,我会矫情地回答,魏晋南北时代,唐朝。我对那个时代的印象,都是自诗歌中得来,那时候的人,似乎什么也不做,清爽的早晨,在院子里摘一枝白花,笼在袖子里,袖子里满是花的芬芳,或者到长满青草的河岸去送别,渐行渐远的船上,有人穿着白衣服挥手告别,冬天烧着小火炉子看窗户前的梅花,有雨的晚上,在蜡烛底下思念远方的人,诸如此类。少年时候的矫情似乎也不算矫情,因为是发自内心的,是真的,书里的白花、红叶,惆怅的早晨,冬天路灯下旋转的雪,大概就是一切。
而现在,阅历告诉我,我们所有关于时代的印象,其实都是错误的,是经过时间筛选,是经过一代代人齐心协力处心积虑捏造过滤过的,所有诗意的、美好的东西,是在当时浮躁喧嚣的日常生活被沉淀被忘却以后才呈现出来的。

潘安宋玉的时代,他们或许美貌非凡,但我相信他们用的洗发水的去屑功能一定没有现在的好,所有的*男美**子,都顶着一头的头皮屑,接受着同样顶着一头头皮屑的少女粉丝丢来的果子;古希腊罗马时代,所有的健壮性感的*男美**美女,用的都不是较文明的厕所,没有柔软的厕纸,大家尴尬相见,还不得不制造出“能够一起排泄的民族才是有希望的民族”这样的箴言;李白要去看一次他的诗友,或许要走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路,骑着马,屁股恐怕都被磨烂了,这过程这样漫长,所以相见的喜悦倍增,离别格外痛苦,他们的感情格外浓烈,大概也只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不知道时代将会进展到什么样的地步,无从比较,已经把这些日常性的物质性的磨难视作当然。而人往往有一种回避谈论苦难、回避记起麻烦的倾向,由人组成的人群,更是有着相同的集体倾向,这些日常性的尴尬和磨难,在当时,和在后来,都被有意无意地回避了。于是,我们得到的时代印象,其实永远是被“筛选”、“过滤”过的,是经过“遗忘”的,只剩下精神印象的时代印象。

所以,我会说:我愿意全身心地、投入地、细致地去热爱我已经所在的这个时代。也是因为爱,也是因为不得不爱,也是因为习惯,也是因为,连我们自己,都是这个时代的一部分。我们享受着这个时代物质的丰裕和便利,面对无数的机会,在人海里冒险如同辛巴达,“昨天不可惜,明天不迟疑”。
所以,我愿意相信,将来的世界,可能会更好,而且是我们无从想像的好,所有的疾病都会被治愈,去月球也不过是今天传真的速度,我真愿意我被冰冻上五百年,去看看将来的那个时代。
而在那时候,我们这个时代也已经被沉淀下来了,回头看,我们也有着清澈的、诗意的、古典的生活,连我用电脑写作,在那时候看来,似乎也泛着纸笺那淡黄的颜色,我用QQ发了一朵花,似乎也有着“攀条折其荣”的悠远意味。
有生的年月,都是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