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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英雄本色
吉普车开进市区时,已是午夜时分,街道上行人寥寥。朱瑞华说:"先去火车站,我的车还在那里。"
王爱军刚把方向转过来,就听电台突然响起,在一片嘈杂声中,隐约听到马继志的声音:"……劫持了人家孩子,6岁的男孩,所有干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丽丽酒家,要快!"
王爱军说了一句:"我知道那地方!"急打方向盘,满车人七倒八仰。卢振田伸手把警灯放到车顶,警笛一路鸣叫,直奔丽丽酒家。
路上,卢振田向马继志了解了情况,原来是一个与魏振海无关的突发性案件。一伙歹徒绑架了某公司经理的孩子,让他拿钱赎人,如果报告公安局,他们将杀死孩子。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经理还是报了案,马继志立即指示对经理的电话进行控制。就在刚才,歹徒打来一个勒索电话,经查,是从丽丽酒家打来的。
接到命令时,王爱军正驾车行驶在距目标不远的街道上。那地方他曾经去过,熟悉道路,所以一路急驰。接近丽丽酒家时,他关掉了警笛,汽车悄无声息滑到路边停下。干警们坐在车里观察片刻,见没什么动静,便悄悄下车,拔枪向酒家围了上去。
酒家内,客人已经走光,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店堂。这时,从二楼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他推开门,一眼看到冲过来的干警,撒腿就跑。王爱军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人猛地扑倒在地,随后,一把将其拎起来,从空中抡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朱瑞华上前将他铐上。
孟庆发等这时也从酒家出来,对王爱军说:"刚才就是这松打电话。"
王爱军再次将那人揪起来,厉声吼道:"快讲!孩子在啥地方?!"
那人吓得肝胆俱裂,连连告饶:"不要打!不要打!我带你们去……"
王爱军将他塞进车里,卢振田让孟庆发等留在原地等候其他干警,他和朱瑞华等三人上了车,汽车呼啸而去。
路上,那人交待说今天这个电话是最后通谍,他们已经察觉到经理报了案,正准备把孩子带到户县去。王爱军大声问:"去干啥?!"
"去……去整死……"
王爱军义愤填膺:"*日的狗**,你家就没有娃?!整人家娃干啥呢!!"说着,举拳要打,但被卢振田拦住,汽车在马路上摇晃了一下。
卢振田问:"你们一共几个人?有没有枪?"
"没有枪,有刀。连上我一共是四个人……"
按照那人的指点,王爱军将车开到一座居民楼前。大部分居民已经熄灯入睡,只有三楼一家窗户还亮着灯。那人指着说:"就是那家,他们在等我回来呢。如果我出了事,他们就整死那孩子……"
针对这种情况,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他们决定让歹徒上去敲门,开门后迅速制服罪犯,必要时可以开枪将罪犯击毙。商量好后,干警们悄悄下,带着歹徒向楼里扑去。
就在这时,王爱军忽听马路对面传来发动汽车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对面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此刻正要慌忙开走。本能告诉他,这辆深夜逗留的出租车一定与绑匪有关。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向马路对面跑去。汽车已经起步,王爱军不顾生死,猛地一下子扑到汽车前面,用身体挡住了汽车的去路。他拔枪对准司机:"不许动!动一下我打死你!!"
司机惊恐地举起手:"不关我的事……"
王爱军拉开车门,只见车后座上躺着一个6岁的男孩,正在昏睡。他扑进去将孩子抱起来,双手紧紧地搂在怀里,泪水在他眼中打转……
此时,楼上的战斗也轻松地结束了。原来,三个罪犯见同伙去了多时,心下不免狐疑,便给孩子服了*眠药安**放进出租车。他们收拾好凶器正要下楼,就听到同伙的叫门声,他们毫无戒备地开了门,糊里糊涂就被悉数生擒。匪首在下楼时,忍不住嘟哝道:"咋这么快呢,咋这么快……?"
刘平、马继志率领的大队人马,在孟庆发等带领下也赶到了。数辆警车伴着剌耳的刹车声停下,孩子的父母哭喊着扑上来,想从王爱军手里接过孩子。而王爱军此时还沉浸于保护孩子的本能状态,见有人想从他手中夺去孩子,他猛一闪身躲开去。但立刻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将孩子递了过去。
那对年轻的父母抱过孩子,又哭又喜,其情其景难于言表。干警们默默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说不出的滋味儿。王爱军悄悄转过身,抬起大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刑警的生活就是这样,一方面重案在身,丝毫不能麻痹大意。而同时,他们还得面对许许多多突发性凶案,这类案件往往更具有极大的破坏性,如不及时加以制止,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追捕魏振海的日子里,另一起影响较大的突发性案件发生在西安古文化艺术节期间。那天,忙碌了一天的干警们刚刚进入梦乡,电台就响了起来。某派出所报告,一个名叫丁波的罪犯从劳改队跑出来,携带大量*药炸**窜到劳动路一幢居民楼他姐姐家,以炸楼相威胁,要求管教人员给他减刑。
王爱军等专案组干警们赶到的时候,大批警车已将方圆几十米以内完全隔离,把居民楼围得水世泄不通,各警种的战士们占据了周围所有的有利地形,长短枪支一齐指向四楼的目标。
这幢六层居民楼里住着70多户,近300人。此时他们都已经惊醒,推开窗,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不少人叫着嚷着要出来,但都被干警们劝阻回去。因为罪犯有言在先,一旦他发现疏散居民,将立即引爆*药炸**。那样的话,这里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变为一片废墟。
为了稳住他,从劳改队赶来的两名管教干部已经上楼,正与罪犯进行谈判。省公安厅和政法委的领导也都赶到了现埸,他们蹲在地上,紧张地讨论着行动方案。王爱军听完情况介绍,抬头看看大楼,只见一些居民不听劝阻,一心要逃离险地,甚至有人试图从窗户往下跳,看来情势万分危急。他主动请战道:"我上去看一下!"
刘平在后面叮嘱他:"小心点!"
王爱军答应一声,提着"微冲",贴着墙角慢慢向楼楼口走去。
马继志急忙对其他干警喊道:"不许开枪!"
王爱军进了楼门,脚下摸索着向楼上走去。楼里,哭声和吵闹声响成一片,这正好掩护了他上楼的脚步声。来到3楼与4楼的楼梯拐弯处,他探头一望,只见丁波挟持着两位管教干部正好走出门来。他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箱,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一位管教干部,三人出门向楼下走来。
王爱军慌忙退后,却见丁波又改变了主意,站在门口与管教干部争执起来。王爱军停下,双手举起枪瞄向罪犯。但丁波的半个身子恰好被一位管教干部给挡住了,王爱军久久地瞄着,他多么盼望对方的位置能稍稍挪动一下啊!
焦急地等待了许久,终于无法下手,他只得悄悄向退下楼去。刘平等见到他,关切地围了上来。
"不行!下不了手,那*日的狗**抓着两个管教呢。这一会儿从屋里出来了,看样子要下来。"
刘平急忙转身对两名*击狙**手说:"作好准备,一露头就干掉,千万注意*药炸**,不要打伤我们自己的人!"
"明白!"*击狙**手说着,推弹上膛,在车顶上找好支撑点,通过瞄准镜盯住楼门。
时间不长,丁波和两位管教干部果然从楼里出来了。他让两位干部走在前面,他自己举起提箱,让干警们后退:"全都让开!全都退下去!"
干警们端着枪慢慢向后退着,让出了躲在汽车后面的*击狙**手。*击狙**手从瞄准镜中寻找着最佳时机。就在罪犯从管教干部身后探出头来的一刹那,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了丁波的额头。
"怦"地一声脆响,丁波好象被无端地击了一拳,仰面栽倒,手中的提箱在地上弹跳着。与此同时,两位管教干部各自向一侧扑倒。
几乎就在枪响的同时,王爱军大喊一声"不要开枪!"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从地上迅速抱起提箱,返身向街上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闪开!快闪开!!"干警们迅速他闪出一条通道。
王爱军冲下马路,跃过隔离墩,在空旷的街道上飞奔。提箱上,两根裸露的铜线随着他的步子在不停地抖动,好几次险些碰到一起。全体指战员们屏住呼吸,担心的注视着他。
他一口气跑出200多米,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街宽房少。他将皮箱放在马路正中,这才看到提箱上的导线,心里不由一紧,冒出了一身冷汗。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导线拨开……
刘平等领导远远地望着王爱军的背影,泪水在眼中打转,情不自禁地说:"英雄!这是我们自己的英雄!!"干警们欢呼着向王爱军跑去,热烈地拥抱着他。
后来,在郊区旷野里,当公安干警用高压水枪将提箱冲开时,发现里装着满满的塑胶*药炸**,其能量可以炸出一个足球埸。
第十六节 敲山震虎
对李玉琪的监视已经进行了半月有余,但始终没发现魏振海的踪迹。刘平、马继志等经过研究,决定主动出击,给他来个敲山震虎、打草惊蛇,而目标就是李玉琪的丈夫刘端林。
刘端林、李玉琪二人虽无正当职业,却收入颇丰。经多方了解,知道他们暗中从事"贩泡"的勾当,也就是做*品毒**生意。上次李玉琪坐火车去兰州,就是去进货,估计这批货还没卖完,就藏匿在他们家中。这倒是个可以大做文章的借口,于是,刘平从分管雁园巷的派出所秘密调来几名干警,如此这般交待一番。
当天下午,派出所干警来到刘端林家,从冰箱中找出一包黄砒,当即以贩毒吸毒为由拘传了刘端林。在所里稍事审讯,马上又将他转移到蓝田县看守所。在这里,好几天既不提审,也不过问,把他给挂了起来。
刘端林心里七上八下,他和老婆从事贩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他老婆管进货,他负责销货,偶尔自己也吸上几口。这次被抓,人脏俱获,搞不好是要判重刑的。否则为什么不在派出所处理,而要押到这大老远的地方呢?!看守所长似乎对他的案子格外感兴趣,查号的时候,每次都问:"你的案子咋也没个人问呢?"这一说,刘端林心里更是没底了。
与此同时,李玉琪在家也惶惶不可终日。抓刘端林时她不在家,回来听说后,她急忙打开冰箱,一看*品毒**悉数被抄,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好。她去派出所打听,但没一个人能说清刘端林现被押在何处,这更使她忐忑不安。有几次,她想找魏振海帮她出个主意,但连她也不知道魏振海的下落。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马继志、梁培勤等带着多名干警来到了蓝田看守所。他们将数辆高级轿车一字儿停在院里,全副武装的干警布署在院里院外,造成一股夺人之势,意在从心理上打垮刘端林。
所长来到刘端林的号子前喊道:"刘端林,提审哩!"
刘端林神情沮丧地从墙角站起,慢吞吞地向外走。所长催促道:"你倒是快点!让那么多大人物等你!"
"大人物?啥大人物?"刘端林一惊。
"你自己犯下的事不不知道?快走!"
出了号子,所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刘端林,你松是不是在西安犯啥大事儿了,咋一下子来这些人?我看连省里的预审专家也来了……"
刘端林惊愕:"我、我没有干啥么……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
所长装出同情的样子:"我看你的事我们管不成了,这个架势!没有二十年也要十七八年,你是咋搞的么?!"
刘端林一听,双腿发颤,嘴唇发抖:"所……所长,我的事你是知道的……你跟他们讲一下,我……我家里娃还小……他不能没有我……"
所长叹口气:"咳!我也只能是替你讲一下,管用不管用我不敢保证。到时你实事求是地讲清楚,如果能立个功,说不定可以宽大的"
刘端林连连点头:"我讲,我啥都讲,我要立功……"
刚走到院子里,他一看那阵势,吓得转身就往回走,被所长一把拉住。通往审讯室只有几步路,他几乎是被所长拖着走完的。
审讯室里,梁培勤坐在正中,卢振田和王爱军分坐左右,三个人不苟言笑,满脸威严。刘端林哆哆嗦嗦地走进来,他极力想笑一下,但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他极其缓慢地坐下,屁股在椅子边上挂住一丁点儿。
突然地,王爱军猛拍桌子,厉声叫道:"刘端林!"
随着吼声,刘端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讲!我讲!我啥都讲!我贩'泡',我吸毒,我有罪,我对不起政府……"
王爱军又一拍桌子:"刘端林!坐起来!!看你象个啥?!"
刘端林哆哆嗦嗦地起身,屁股重新挂回到椅子上。
"刘端林,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啥罪?"
刘端林擦着额头的冷汗:"知道、我知道……"
"啥罪?"
"我吸毒、贩毒,不听政府法律……"
"就这些?!"
"还有……没有了,其他我就没有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了,讲那些大的!"
刘端林求救地:"大的?我……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啥大的……"
王爱军正色道:"那好,我提醒你一下。你最近见过啥通缉犯?!"
"通缉犯?……"刘端林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说:"我知道了,你讲的是不是魏振海……?"
"刘端林!你知道包庇窝藏杀人犯要判多少年?!"
刘端林着急地辨解道:"我没有……我只见过他一面。我是想报告的,又不知他去了哪里,就没有报告……我真的不想包庇他……"
"你在哪里见到他?快讲!"
"在、在我家……"他头上又在冒汗。
王爱军一拍桌子:"这就对了,我们知道他在你家住了好几天,你还讲这不是包庇窝藏?!"
刘端林疑惑地:"好几天?不可能的,他就是来了一下下,也没有讲个啥就走了……不信你们可以问我老婆。"
"我们知道你老婆叫李玉琪,她也逃不脱的,到时你们夫妻在监狱就团圆了……"
"哎呀!那我家娃咋办呢?!……真的,他就是来了一下下……你们要是不相信,下次他再来我马上报告,帮你们抓到他,咋样?"
"你的话不可信,你要跑了咋办?"
刘端林一听有门,指天发誓道:"我要是讲话不算个话骗你们,让我出门就撞汽车撞火车,舌头上生毒疮得癌症,你见到我就开枪把我当埸打死……!"
梁培勤招呼卢振田和王爱军凑过来,三个人小声嘀咕了一气。刘端林瞪大眼珠,关注地盯着他们。卢振田显然持反对意见,他嗓门略高说:"不行不行!他要是跑了,我们可担待不起,绝对不行!"王爱军帮腔道:"是呀,好不容易把个魏振海的死*党**抓到手,万一跑了……"梁培勤也提高声音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人家有立功的要求就要给人家一个机会嘛!"看来意见一时无法统一,急得刘端林直冒汗,他插嘴表白:"我讲话算数,决不会跑……"
王爱军喝斥他:"你不要乱讲话!"
卢振田说:"干脆我去请示一下处长,看他咋讲?"
大家觉得这主意不错,王爱军便起身出去叫马继志。出门前,他指着刘端林说:"处长肯定不会同意放他,刘端林,你就等着坐牢吧!"
梁培勤佯怒道:"你咋这样讲呢?!死刑犯立了功还可以保命呢!"转对刘端林说:"你都看到了,为你的事我们都要担风险呢。你要是不争取立功,我可就说不上话了。"
刘端林急忙表示:"我立功,我一定立功!"
这时,马继志随同王爱军进来,梁培勤凑到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片刻。马继志上下打量着刘端林,对王爱军说:"我看他不象是魏振海的死*党**,人还算老实,给他一个机会吧……"
王爱军不满地说:"你是领导,你咋讲就咋办。不过我把话讲清楚,他要是出去给魏振海通风报信,我可就不客气了。该动枪的时候你们谁也不许拦我,又讲一通啥政策!"
马继志对梁培勤小声地说:"他讲的也对!万一他出去给魏振海通风报信,我也不好办……"
刘端林起身:"这位同志,你是个好人,我讲的都是真话,我不会跑的,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坐下!老梁,我看这样办,要他写下一个字据,如果要跑或者是知情不报,抓到以后审都不要审,直接就送到监狱去!"
梁培勤点点头:"刘端林,你可听到了,如果你能立功,你讲的就是事实,可以对你宽大;如果你想耍小聪明,我们可以马上把你再抓起来!"
王爱军拔出枪:"你要是撞到我,就不是啥抓起来的事了!我可就不管啥领导不领导的!"
"不敢不敢,我知道……"
梁培勤又说:"这样吧,我和这位马同志替你担保,放你出去。但你还不能回家,为了你的安全,必须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让他在医院住上一阵儿。"
刘端林跪在地下,磕头不止:"行啊,行啊,干啥都行……"
几天以后,刘端林果然被送进了传染病医院。与此同时,一位公安干警假扮成农民,前来敲李玉琪家的门。李玉琪这几日正为丈夫的事犯愁,听到敲门声,急急忙忙跑出来开门。
干警上下打量着她问:"你是刘端林的老婆?"
李玉琪应道:"是呀!你是……?"
"我是刘端林的难友,一块蹲号子的……"
李玉琪一听,马上热情起来:"快进来,进来讲。端林他,他在啥地方,他咋样啦?"
"你咋还不知道?他贩'泡'翻把了,关在蓝田呢。"
李玉琪急问:"现在咋样了?"
"他得了肝炎,现在送进传染病院了,要办个保外就医的手续。他叫我给你送个信……你家这地方真是难找。"说着将信递给李玉琪。
李玉琪堆笑道:"是的是的,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还是快点去看下他吧。"说罢,告辞走了。
李玉琪急慌慌地看完信,稍事收拾,三步并作两步赶去传染病医院。一见面,李玉琪忍不住抱怨道:"你到底是咋回事嘛?咋就整成这样子啦?!"
刘端林躺在病床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咳!倒霉呢!连锅端了,赔啦!"
李玉琪坐在床边,安慰道:"人没啥大事就好,赔了算啥呢?"
刘端林环顾左右,小声说:"咋就没事呢?差一下下就出不来了……"
"你这不是出来啦?"
"你知道个啥呢?!"刘端林向李玉琪讲述了事情的原委,李玉琪一听,吃惊地问:"你肯定还犯了啥大事情。"
刘端林摇头叹气:"咳!他们讲……那个。"他做了个做捅刀子动作:"那个,在咱家住了好几天,窝藏罪呢!"
李玉琪突然脸色苍白,面部表情十分僵硬。刘端林问:"你咋啦?你这是咋的啦?!"
李玉琪强作笑容,掩饰道:"没啥……我在想他们咋就知道呢……?"
刘端林瞪大眼睛:"啥?他真的住了?!"
李玉琪借故起身,将带来的东西放到小桌上:"没有!看你那样子,你不在家他来找谁呢么?"
"就是么!我也是讲只见过他一面,想报告又不知他去了哪里,这本来就是事实么。"
李玉琪心神不宁,剥开一只桔子递给刘端林:"端林,他们讲没讲,包庇窝藏要判多少年?"
"能不讲?!没有二十年至少也要十七八年。"
"咋这重呢……?"
"你想他是啥人?多少条人命么?公安能饶了他?!那还能轻?!"
李玉琪思索片刻,说:"端林,他们不是讲让你立功吗?立了功还判不判刑?"
刘端林左右望望,见没人注意他们,压低声音说:"他们有两个老家伙为我担保,只要帮他们抓到那个,就没有我啥事了。你要是再见到他,一定要报告……"
李玉琪若有所思地:"是这样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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