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冠诗人 (桂冠诗人英国)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文艺复兴之父”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意大利诗人,是文艺复兴的第一个人文主义者。在文学上的成就是他的十四行诗,他创造了意大利体的十四行诗,这与莎士比亚英国体的十四行诗一起成为欧洲诗坛的重要诗体。他三十七岁是接受了中断了一千三百年的“桂冠诗人"的称号,他与但丁、薄伽丘齐名,被称为”文艺复兴三颗巨星“。

彼特拉克出身于佛罗伦萨的名门,父亲是个很有名望的法律公证人,与那些希望子承父业的父亲一样,希望彼特拉克继承自己的事业,学习法律,彼特拉克热爱文学,可也摆脱不了父亲的意志,在大学学习法律。直到他的父亲去世,他才走上了热爱的文学道路。

在中国,古代文人要想出人头地要考科举,去做官;在当时的欧洲,是被宗教控制的,因此彼特拉克在他父亲去世后,加入宗教,成为一名教士,直到好友薄伽丘举荐到家乡弗洛伦萨大学教学为止,有二十多年。在此期间,生活安定,潜心专研文学,有时游历山川,探访古迹名胜,创造了大量诗歌,史诗《阿非利加》更是让他获得了”桂冠诗人“的称号。

才子佳人,这似乎是所有写情诗的诗人的宿命,爱而不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总是在错的时候遇到那自认为对的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天,23岁彼特拉克在教堂与一位骑士的妻子邂逅,她的名字叫劳拉,年方20,仪态端庄,妩媚动人,彼特拉克一见钟情,陷入其中,不能自拔。才子佳人,成双成对,比翼双飞,可劳拉已是他人妇,又能怎样呢?彼特拉克一直暗恋着劳拉,到最后都没有娶妻。他把这种爱通过诗歌表达出来,汇成《歌集》这本书,以慰藉自己那孤独、又热烈的心。彼特拉克诗歌的成就也主要是从这本《歌集》中体现出来,他的诗摆脱了当时的神秘象征的创作手法,从人性的角度出发,用写实的手法描写人物,善于叙述人物内心的变化,因此他的诗歌格调清新,令人百读不厌,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让我们一起读一读他的那些经典的诗歌。

《我形单影只》

我形单影只,思绪万千,

在最荒凉的野地漫步徘徊。

我满怀戒备,小心避开,

一切印有人的足迹的地点。

我找不到其他屏障遮掩,

能把我和群集的人们隔开。

因为人们透过我忧愁的神态,

一眼就能看穿我内心的烈焰。

如今啊,尽管我避人耳目,

海岸和山地,森林和流水,

对我生命的真旨已无不洞悉。

但我却找不到如此荒野的路,

使得爱神也不能把我追随,

并整日里与我辩论不息。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爱的足迹》

假如,天真的心灵,一往情深,

柔和的温馨,礼貌地克制的欲望,

美好的意愿,闪射着圣火的光芒,

黑暗的曲径上不断延伸的旅行;

假如,额头上显露出一种思忖,

无力的话语,破碎的叹息悠长,

被恐惧和羞涩困扰;假如,脸庞

不如苍白的紫罗兰,不见红润;

假如,对他人关切胜过自己,

假如,永远沉溺于叹息和哀伤,

假如,咀嚼着痛苦、愤怒和悲戚,

假如,燃烧在远处,冰冻在近旁——

那么,这就是我刻骨的爱的印迹,

姑娘呵,看你的过失,我的绝望!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此刻万籁俱寂》

此刻万籁俱寂,风儿平息,

野兽和鸟儿都沉沉入睡。

点点星光的夜幕低垂,

海洋静静躺着,没有一丝痕迹。

我观望,思索,燃烧,哭泣,

毁了我的人经常在我面前,给我甜蜜的伤悲;

战斗是我的本分,我又愤怒,又心碎,

只有想到她,心里才获得少许慰藉。

我只是从一个清冽而富有生气的源泉

汲取养分,而生活又苦涩,又甜蜜,

只有一只纤手才能医治我,深入我的心房。

我受苦受难,也无法到达彼岸;

每天我死亡一千次,也诞生一千次,

我离幸福的路程还很漫长。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如果命中注定》

如果命中注定我俩不能结合,

我的生命仍将依恋在你的身边,

直到夕阳垂暮,天色向晚,

当你的眼睛已失去光泽。

垂覆额际的发丝也已褪色,

从金光灿灿变成银光闪闪,

而现在装饰它的花冠,

经过漫长的岁月也早已失落。

那时我才敢在你耳边低语,

吐露长久以前囚禁的情谊,

说明爱的生命超越坍塌的年月。

它已没有别的祈求和赠与,

只求一声溶解得太晚的叹息,

——对破碎的心情拒绝这点恩惠。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满脑子甜蜜的幻想》

满脑子甜蜜的幻想,使我同别人

全都疏远,因而我独自浪迹天涯,

经常神思恍惚,忘乎所以,

寻找我避而不见的她。

我见她如此姣美地走过,

我的灵魂战栗,而不敢飞向她;

她,发出阵阵叹息,像在保卫自己,

她是爱情之敌,也是我的冤家。

哦,如果我没错儿,我在她高扬而阴郁的

眉间,看到一丝怜悯的光芒,

使我那颗忧伤的心豁然开朗。

于是我又振作精神;我正想

在她面前冒昧地作一番表白,

可要说的话太多,竟不敢启齿把话儿讲。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寄往天堂的情书》

梦中的天使扇动彩蝶般翅翼

翻飞到我终于无法企及的高度

于是,托一缕微风捎去这封情书

化作满天星便是我的忧喜

而我能也只能仰望天使飞向的殿宇

任凭芳馥了万年的温柔

在那涧流波里逐渐消瘦

独品着人间这最近而又最远的距离

此刻笑容蜕变成昨日的风景泪也冰凝

分明见到了缱绻角落的那朵睡莲

所以暗淡了她应有的颜色

所以潆洄于梦中的楼兰

我便无法凭窗唱遍

那些永不变调的情歌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夜莺婉转而悲切地啼鸣》

夜莺婉转而悲切地啼鸣,

也许是唱给小鸟或它的伴侣听;

天穹和田野都荡漾着它的歌声,

曲调是那么凄楚动人。

歌声似乎整夜伴随着我,

使我想起自己不幸的命运;

除自己外,我不能向谁倾诉衷情,

因为我不信,死亡会在女神面前降临。

多容易啊,要欺骗一个满怀自信的人!

谁会想到比太阳亮得多的两道美丽的光芒,

结果变为黑黑的一堆泥尘?

现在我知道,我可怕的命运

就是活着含泪去领会这一真情:

尘世既没有欢乐,也没有永恒。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我过去曾经爱过一个生命》

我过去曾经爱过一个生命

我为逝去的时光不断悲啼,

虽然我又羽翼,也许可以振翅奋起,

可是终究无法腾空飞行。

你哟,你看出我那卑劣的疾病

——天国之君,你是无形的,不朽的,

把那迷路的软弱的灵魂救起。

如果我过去生活在战斗与风暴里,

那么也许能平静而安全地死去,

倘我虚度此生,离别至少应合乎正义,

愿你屈驾伸出高贵的手

对我那临死前短暂的生命抚慰。

你知道,对别人,任何希望已罢休。

“桂冠诗人”、“文艺复兴之父”意大利人: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