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育女 特立独行
孩子成为天才还是庸才,不是取决于天赋的多少,而是取决于从出生到五六岁这段时间的教育。诚然,孩子的天赋存在着差异,但这差异是有限的。所以,不用说生下来就具备很高天赋的孩子,就是那些天赋一般的孩子,只要给予合理的教育,也都能成为优秀的人。
——《卡尔·威特的教育》
卡尔·威特是早期教育的践行者,其将思想性和操作性完美地结合起来的早期教育理论与实践,深深地影响着无数父母亲和许多著名教育学家的赞誉和推崇。其写就的《卡尔·威特的教育》一书是世界上最早论述早期教育的文献,完整地记录了把一个低智儿培养成为闻名全德国的奇才的教育经历。
拒绝盲从,坚持自我
教子成才的道路上不存在“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的问题,而是“多听则乱、越听越糊涂”。一套大家都满意的家教方法,培养出来的必然是四平八稳的平凡孩子。
小时候,我的父亲讲过这样一则故事:
从前,爷爷带孙儿去市场,买到一头小毛驴。回家的时候,先是爷爷骑着毛驴,孙儿跟在后头走。走了一段路后,遇上一群妇女。妇女就指责爷爷,说他不关心小孩,大人骑驴让小孩走路,不像话。爷爷听了感觉有理,就立即下来,改让孙儿骑驴,自己跟在后头走。又走了一段路,遇上一群老年人。老人指着小孩骂,这小子真不孝,年纪轻轻的骑着驴,让老人走路。孙儿听了觉得有理,就叫爷爷上来一起骑。两人又走了一段路,遇上一群养驴人,养驴人指着祖孙二人说,这么小的毛驴,两个人骑着走,太狠心了,这驴儿肯定会累死的。祖孙二人听了想想也是,索性两人都下来牵着驴走。途中又遇上一群年轻小伙子,青年人指着两人风趣地说,你们两个傻瓜,有驴不骑,真是笑话。祖孙二人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但是,他们的处境很困难,爷爷骑驴有人责备,孙儿骑驴有人指责,两人都骑有人非议,两个都不骑又有人取笑。所有的选择似乎都不妥当。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两个人抬着驴走。他们也这么做了。结果在经过一座独木桥时,两个人不小心把驴掉在溪沟里摔死了。
中国有五千年文明历史,人世间能够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都发生过了,所有高明见解、金玉良言能说的都说了,可能入大雅之堂的都有经书史册可考,不能入大雅之堂的也有杂文野史在民间流传。现代的任何一种见解,不管有意无意,几乎都可以在漫长的五千年历史河流中找到源头。所以可以说,当今世界没有新东西,只有新组合。
家教理论方面也是如此,几乎所有现代家教理论都可以从古人那里追溯到源头。今人的各家理论只不过以不同方式重新组合了古人的信条。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理论特色,去实现属于那个时代的理想和追求。
经过多年的研究,我奇怪地发现,现实世界的任何一种理论和经验都有一种与之相反的理论和经验存在。虽然两者之间似乎水火不能相容,但各自又有各自存在的理由,谁也无法否定谁。
比如:有人说要不失时机地早教早学,要及早开发儿童的智力,开发得越早大脑就发育得越好。因此,要争取时间早教早学,把教育时间提到学龄之前,提到三岁之内,甚至提前到出生之前。要及早发现儿童的智力情况,该早读的就早读,该跳级的就跳级。可是,也有理论说这是拔苗助长,教育必须符合儿童的自然发展情况,要循序渐进,否则欲速则不达,甚至认为孩子在十二岁之内绝不应该读书。
又比如:有人说要培养孩子的独立性,让他自己去探索、去发现。但也有人提出,如果什么事情都让孩子自己去慢慢摸索,那么人类肯定还处在茹毛饮血阶段。一旦错过了最佳学习期,有许多东西就永远掌握不了。因此,必须尽快教给孩子们,不能等待他自己独立探索,否则不仅浪费时间而且还会错过时机。
又有人说,要多听大家的意见。偏听则暗,兼听则明。这几乎是普遍公认的处世准则。但是也有人提出如果把每位科学家对世界的意见综合起来,那么世界根本就不复存在,不可构建。“祖孙买驴”的故事中,两位善良的祖孙,因为兼听了众人的意见,结果是抬着驴过独木桥,把驴摔死在溪间,遗恨终生。
要想培养出一个杰出的人物,必然需要一套特殊的手段。在育儿和家教领域里不存在“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的问题,而是“多听则乱、越听越糊涂”。在没有严格科学根据的情况下,无法判定究竟哪一套方法更高明。这并不表明人类在家教领域内束手无策。恰巧相反,这给创造性和想象力提供了巨大的空间。奇迹往往出现在人们没有想到或不敢想的地方。而一套大家都满意的方法,必然培养出一个四平八稳的平凡孩子。因为,尽善尽美就不可能是出类拔萃了。
因此,有人提倡“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认为人生要想干成一番事业,也只能如此,没有别的两全之策。“祖孙买驴”的故事哲理提示我们,在教子成才的漫长道路上,必须排除干扰,坚定地按既定方向前进,走自己的路。如果前面没有路,也要勇敢地闯出一条来。
鉴于这一点,正是我要介绍的一些经验与理论。我相信真的“高山流水”必然会遇上知音。我写作此书的目的就是奉献给这些知音。“祖孙买驴”的故事哲理是我奉献给知音的第一个重要经验:教育孩子,自己要有主见。
因材施教,特才特效
如果因材施教以做大量的难、怪、偏的题目来提高能力,无非是浪费时间,不会有质的提高,也挫伤了锐气。因为这些较难的题目,进入高层次的年级再解答就会变得简单多了。
关于早期教育,我们实实在在地进行了一番认真设计和操作。看过一本书的人往往会把这本书奉为经典,一字一句地逐步推敲,似乎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必不可少的,都必须照办,否则会影响孩子的成长成才。看过很多书之后,才发现书中所写的只有参考价值,而且很多是根据作者的粗浅经验或想法信口开河。即使较为著名的家教书籍也大多偏于空洞理论,而没有提供切实可行的实际操作方法。另外,很多家教理论派别竟是相互矛盾的,如果把每位家教理论家的意见综合起来,家庭教育根本无法进行,无从入手。
我们坚定地相信,人类在教育方面的探索绝未到顶,以前一切设定的规则和方法只不过是人类现阶段认识水平和能力的表现,绝不是不可触犯的金科玉律。特别是早期教育方面,那些理论家和教师们并未亲自进行过大规模的系统研究,大部分是各自套用别人的说法或个案经验。因此在这方面,实际上是有待大力探索的科研领域。我们就是这样带着双重的任务,大胆地走进这个领域的:一个任务是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另一个任务是探索早教究竟是否有利于成才。
我们曾想到,智力的早期开发可能有三种后果——
第一种可能是:早期教育不仅使孩子的智力在时间上提早开发,而且有利于孩子智力的更好发展,也就是有利于大脑功能的更好的开发利用;
第二种可能是:早期教育仅仅是智力提早开发,对大脑功能发展利用并无实质好处,只是时间提早而已;
第三种可能是:早期教育虽然表面上提早了智力的开发,但是实质上是打乱了大脑的正常发育,因此实际上是拔苗助长的做法,得不偿失。
对于早教的三种可能结果,我们都认真地进行了分析。如果是第一种结果,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我们不是大脑发育方面的专家,不可能获取有关这方面的数据,当时也找不到有关这方面的书籍,因此也并不指望这种最佳结果。至于第三种结果,我们认为良好的早期教育打乱大脑正常发育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诚然,无法完全排除第三种结果的出现。但是,我们深知任何一种伟大的追求,都不可能是毫无风险的,人类的每一条成功之路,都是由勇敢的失败者的尸骨铺成的。作为追求奇迹的人,我一生都在冒险,从来把风险置之度外。在看了大量的神童传说、名人自传等有关书籍之后,虽然一度陷入矛盾之中,但是作为一个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滚打的人,我在处事方面总是坚持“走自己的路”,在孩子出生之后,坚定地选择了早教。
我们当时认为第二种结果是可以指望的,也就是说,良好的早期教育至少可以提前孩子的智力发育时间,从而为孩子争取到宝贵的黄金岁月。这种结果非常符合我们当时“追赶时间”的心态,我们希望从孩子身上去追回自己因生不逢时而失去的年华。正是这种心态,促使我们坚定地选择了早教。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为了争取时间的早教想法,正好符合现代早教理论和有关大脑发育的最新科研成果。于是,我们的孩子不仅因为早教而争得了许多宝贵的时间,而且也因为早教使大脑功能获得了更好的开发,后者可能比前者更有价值。
所以,说句实话,我们早教原则的确立完全是出于我们自己争取时间的迫切要求,绝不是任何一本书的指导,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鼓舞我们去这样做。在那段生存问题大于发展问题的苦难岁月里,如果不是心灵深处的一种强烈欲望,是不可能仅在别人的说教下去策划几十年后才能见效的工作。
当时我们没有那份幸运,未能拜读日本著名教育家木村久一的大作《早期教育和天才》,也未能领略诸如井深大的《从0岁开始教育》之类的好书。有幸的是,中华五千年灿烂文明中早已蕴藏了辉煌的早期教育传统,并且哺育出无数的神童和超级天才。因此,无须任何外来经典说教,已足以使一个追赶时间的苦难心灵产生了一种早教成才的欲望。
李白五岁诵六甲,王勃六岁善辞章,李泌七岁能棋赋,祖莹八岁能咏诗成章,王维九岁知属辞,杨炯十一岁举神童,甘罗十三岁做丞相,白居易十六岁名扬天下……这些“国产”的神童,对于我们当时的处境来说,才确确实实是挡不住的诱惑。人家能我们为什么不能呢?
早期教育的不同会导致同龄儿童智力发育的不平衡,而智力发育的不平衡必然需要因材施教。古往今来的所有教育理论中,因材施教总是人们经常可以听到的响亮口号,因为它的词义是那么美好那么浅显,所以非常诱人而深入人心。
然而,如果没有早读和跳级作为优秀儿童的出路,那么因材施教只不过是一句空话,无非是为齐头教学加上冠冕堂皇的好名称而已。而且,早期教育也往往变成多此一举,因为反正最后总是被印在现行体制所规定好的模子里。只有跳级才能真正实现因材施教的优越性,使优秀儿童有了奋斗目标和动力。跳级和早读既能为优秀赢得宝贵的时间,又能增加学习的兴趣和积极性。
齐头教学最致命的缺点是忽略了儿童智力发育的不平衡性,刻板地用同一年龄限制并用同一速度去教育智力发育程度相当不同的孩子。不管是幼儿班阶段、小学阶段、初高中阶段,还是大学阶段所学的东西,对优秀孩子也许只要很短的时间就能学完,而且学得很好;而对于那些较差的孩子来说,可能在该阶段规定的全部时间内仍不能学得很好。如果硬是把他们限制在一个固定不变的班级里,苦苦消磨宝贵的时间,对于优秀孩子来说是极大的时间浪费,对较差的孩子而言也是痛苦不堪的事。
由于客观环境的不同和个体的差异,群体发展的不平衡是自然界的普遍现象。优秀个体从群体里分化出来,率先向高层次发展应该说是符合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特别优秀的学生跳级正如差生留级一样,是一种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正常现象。
在成绩较好的学生的个性发展上,或许有人会说做大量难题、搞发明创造和素质训练可以培养优秀学生的能力,提高素质。当然,我们无意否认这个事实。然而,由于这些都是在低水平上进行的,无非是浪费时间,很少有质的提高,而且往往会挫伤孩子的锐气。因为有的东西在低水平基础上显得很繁复、很难解决,进入高层次之后就变得简单了,原先花大量精力和时间去做的东西就显得平淡无奇了。如果因材施教仅仅是用高难度的题目和所谓的发明创造、素质训练等来消磨优秀生的宝贵时间,而没有引导他们向较高层次发展,那么最后的结果是:优秀生的智力优势无形之间被浪费在不必要的东西上。本来这种智力优势可以为他们赢得宝贵的时间,而这宝贵时间的取得又能为他们今后在更高层次上的竞争中发挥优势。而这最后的优势才是真正的优势。
因此,在基础教育阶段,因材施教的真正含义应该是对不同的学生用不同的速度进行教学。而且,为了使因材施教成为有意义的教学措施,当学生的学业水平达到下个学年程度时,就应该按部就班地通过考试给予跳级,就像多门功课不及格的差生给予留级一样有规可循。
早读实际上是幼儿班阶段的跳级,这是所有跳级中最值得提倡的一种跳级。孩子出生后由于早期教育的差异,三岁甚至两岁之后就已经开始有明显的智力发育不平衡。对于那些已经受过良好早教的孩子来说,只要稍稍适应一下学校的集体生活,就能正常上小学读书。因此,对于优秀孩子来说,三年的幼儿班跳一两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四五岁就可以直接读小学。
千万别小看这一两年,小时候的一年等于以后的十年。孩子在这时候接受正规教育的最大好处是还没有染上坏习惯,好习惯很容易教给他,这既有利于大脑的开发利用,又争取了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就我们自己的亲身经验来说,我们的四个孩子有过早读和跳级的经历,由于我们在孩子三岁之内的早期教育做得比较好,因此智力发育得比较早。孩子们都没有进过幼儿班,只有老六蔡天西进过一天学前班,因学校嫌她年龄小不同意收她而被迫退出。我们临时决定让她读小学,后来居然在小学里读得很好,还成了优秀生,九岁小学毕业时还得了瑞安市数学竞赛一等奖,小学毕业后又跳了一级,直接进城关三中读初二,初中阶段仍然是优秀生,读了两年之后考入了苏州中学中科大少年预备班。
跳级的具体操作取决于自学能力的培养,只有具备自学能力进行超前学习,才谈得上跳级。如果没有很强的自学能力,纯粹依靠老师的辅导进行跳级是不可取的。如果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为主,就说明你还不具备跳级的条件。
实施早教,巧抓关键
每个人小时候都会经历一个记忆敏感阶段,这种记忆敏感期是从事学习的最好时机,一旦错过这个时机,无异于把孩子的智力进行了阉割。尽早地抓住记忆敏感,对人的一生有绝对重要的作用。几乎所有伟大的人物,都归功于记忆敏感的良好把握。
原则一旦确立之后,具体操作只是一些技术性细节。我们当时只知道早期训练婴儿对智力开发有好处,但是并没有一套现成的操作方案可供参考。所以实际操作方法都是根据我们自己的医学知识编制而成的。这就像武林中的派别一样,南拳、北腿、少林、武当,只要持之以恒,都能训练出高手,半途而废则一事无成。所以,我们当时一项最重要的决定是:按照孩子的实际情况,确定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法进行早期训练。决不轻易听信别人的传言,朝三暮四地改变育儿方法。
最新的科学研究成果指出,人脑一旦发育成熟,那些没有来得及开发的神经元就很难充分利用,因此要想挖掘大脑的潜力,只有在出生后到大脑发育成熟前的发育旺盛期进行早期教育。
人的脑细胞越使用,大脑就越灵活。脑子开始积极工作的时间越早,延续使用的时间就越长,它的细胞就老化得越慢。因此,“天才命短,神童早夭”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没有任何科学根据。恰恰相反,早慧总是迟衰,天才都比较长寿。
大脑功能开发的典型表现,便是形成记忆敏感,年龄越小就越容易形成,越大就越困难。因为,这时大脑已被一些无用的东西挤占充满,即使是新鲜事物也被排斥在外。因此,儿时形成的良好优质的记忆敏感对人的一生有绝对的重要作用,只有深刻的优质记忆敏感才会有伟大的创造力,所有杰出人物都有这种良好的优质记忆敏感。当人的大脑里形成记忆敏感后,在潜意识里就会大量吸收这方面的信息,从而形成更为突出的直觉。几乎所有伟大的人物,他们的成功不仅来自刻苦的钻研,还来自他们对此项内容的极其良好的直觉。那些经过早期识字教育的人物,记忆力通常都比较好,这可能与他们在儿时形成的符号敏感有关。
人脑有一种与所有动物都不同的机能,那就是学习的机能——即智本能。智本能的发展只有一个短暂的过程。良好的早期教育使智本能达到较高的层次。智本能的发育也有敏感期,一旦错过了敏感期,也就无异于将其阉割。
因此,有人指出,我们人类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浪费不是官僚主义,而是对儿童的智力阉割。由于错过了早期教育,使一个本来可以成为天才的儿童发展成一个庸人。大部分人都认为孩子还小,来日方长,浪费一段时间不要紧,只要以后好好教育同样会成才。因此无意间错过了孩子教育的黄金期,对孩子的智力造成了不同程度的阉割。许多人的前程就是在这种麻痹大意里被父母的双手葬送的。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科学的结论,也是我们亲身实践的经验。
天才既不是遗传的,也不是单靠勤奋所致,而是早期良好教育的结果。早期教育让先天遗传基因更加充分地发掘出来,也使后天勤奋更加有效。人们错误地忽视了早期教育,大量的天才就在这种疏忽中荒芜凋零。现在很难找出一位大师级的人物来教孩子,孩子从小因不能接触到第一流的人物和思维方式,一切都从最末流的开始。
我们常常听到大款们为了让孩子进入好的高中或大学,慷慨地拿出几万甚至几十万让孩子进去混一张文凭。很少听说有人用重金去聘请一位优秀的保姆或高级教师为孩子进行早期教育,其实这是本末倒置。如果早期教育没有做好,孩子各方面素质很差,即使花大钱混到一张文凭,对孩子成才也是毫无益处,只是个冒牌货而已。反之,如果愿意在早期教育上用心思,那么孩子长大后用不着父母花大钱去“买”学校,也会自己争得一条好的成才之路,考上好的学校。
如果有适当的条件,绝大多数的儿童几乎都是可以挖掘出巨大潜力而成为“超常”儿童的,而这些适当条件就是早期教育。智力超常事实上都是早期良好教育的结果。根据中科大少年班的有关资料分析及我们自己的实践经验证明:所谓“超常儿童”与一般儿童之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最主要的差别在于前者接受了良好的早期教育,而后者没有。
一般人都没有认识到早期教育对儿童成长的极端重要性,事实上早期教育比任何教育都更加重要,它是所有后期教育能否成功的基础。
一个兴盛的时代,毫无疑问是早期教育和家庭教育兴盛的时代。中国历史上最昌盛的唐代,由于早期教育的成功,造就了一大批神童,诸如王绩、王勃、徐齐朋、杨炯、骆宾王、王维、张九龄、李白、杜甫、白居易,等等。
从世界上看,良好的早期教育为文艺复兴时代造就了一大批大师级的人物,像但丁、薄伽丘、彼得拉克、契马布埃、乔托、多纳泰罗、拉斐尔……都是接受了早期教育而成长为大师级人物。这些大师为那个时代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明。
另外,由于犹太家庭特别重视孩子的早期教育,几乎所有的犹太天才都是神童出身。
这些事实可以说明,天才从神童开始,神童由早期教育培养而成。因此,早期教育是一切教育中最重要的教育,是四两拨千斤,牵一发而动一生。
伟大的控制论创始人维纳是一位早期教育成就的大师级人物,他在自传《昔日神童》一书中,以亲身经历告诫人们:“所有儿童的早期教育都将获得奇迹,即使愚笨的孩子也是一样。”这个告诫给人们的反思是:并不是早期教育创造了奇迹,而是人类本来就具有这种潜能,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懂得及早去开发它,错过了这种潜能的发挥机会。而那些个别能够进行早期教育、及时开发潜能的人,相对来说就创造了奇迹。我们的幸运是:为了争取时间,在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书籍的教导启发下,无意中自觉地遵守了大脑早期开发法则,于是创造了人们认为的“奇迹”。
对于一个孩子的大脑,可以拟出一个功能发育时间表,孩子身上有一个先天生物钟,它指示着教育机会上正在流逝不返的时间,而现在大部分父母都在看着这个时间白白地流逝过去,而没有抓住这一去不返的教育良机,然后去感叹别人的奇迹。
现代心理研究指出,儿童头三年的发展可以造就人的一生;在生命的头四年里会发展出50%的智力水平;在八岁之前又会发展出另外的30%;最后在八到十七岁之间完成最后的20%。
经济学家预测,早期教育是社会发展的推动力,一年的早期教育可使儿童的工资提高2.53倍,学前时期给儿童的投资可使社会得到翻四番的回报。因此可以看出,早期教育对于我们国家的四化建设何等重要。
现在人们最致命的问题是片面强调遗传基因的差异,而没有认识到早期发展,尤其是生命最初三年个体的分化实际上是由环境和早教质量所决定的。正是孩子和主要教养人之间构成的教育微环境左右着孩子智力发展的方向、水平和速度。
当今的有识之士已经意识到,在国际竞争日益强烈的21世纪,教育竞争的前沿领域不在大学,也不在中学,甚至也不在小学和幼儿园,而是在这三岁之内,在婴儿的摇篮中。也就是说,家庭的早期教育决定了一切。因此有人指出:推动世界的手是摇摇篮的手。
母误子半轮,便误了一生。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一生之计在于童。要想造就一代人才,只能从幼儿时期开始。所有创造丰功伟绩的伟大人物之所以出类拔萃,都可以追溯到儿时的特殊经历和启蒙,在儿时失去的机会很难在以后的岁月中得到补偿。
早期教育不仅是智力教育,而是智力、意志、品德和气概四者合一的教育,是保证人生幸福的教育。为了孩子成才,也为了孩子有幸福的人生,必须要尽一切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把孩子的早期教育抓好,千万不要错过孩子智力开发的黄金期。这是我们教子成才的最重要经验之一。
超前培养,长远谋划
孩子一出生,我们就计划好让他们读博士。像这样的超前培养是我们教子成才的关键所在。在我们实施超前计划的*途征**中,眼前的名次对未来的发展实在不重要。就像马拉松赛跑,选手前半程所处的位置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调节好气力,在最后冲刺中最先到达终点。
有些人认为,目前的处境决定了他们将来的命运。他们在恶劣的环境中丧失了斗志,向眼前的环境屈服了,觉得没有别的出路。可是,这一屈服,使他们把本该努力去做的事情没有坚持做好。等到以后机会来临的时候,由于没有事先进行好充分的准备,眼巴巴地看着机会溜走了,从而失去了未来岁月中腾飞发展的希望。所以,人生最重要的是能够把目前的努力与未来的希望正确地联系起来。这就需要有超前意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远见。
超前意识是我教子成才走向成功的关键经验之一。在20世纪七十年代那个普遍流行“读书无用论”的时代,甚至出现“白卷英雄”,很多家长对读书失去了信心。当时,我们却凭着自己的远见,认为读书不可能无用,相信乌云不可能永远遮盖祖国的天空,华夏五千年灿烂文明不可能到此结束,暴风雨不管多么猛烈总有消退的时候,等到我们的子孙长大的时候,肯定是雨过天晴的好日子。正是凭着这一远见,我做出了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的重大决策。虽然,一个二十五岁的热血男儿放弃了自己的人生理想而把希望寄托在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看起来似乎有点荒唐,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我一生最重大也最具远见的选择。正是由于这一远见,使得我的人生理想在另一形式上——即通过父辈传承到子辈的方式——得到了实现。也正是由于这一远见,使我们在人们普遍不重视读书的时候做了全力以赴的教子成才工作,使得后来机会来到的时候,就被我们紧紧地抓住了。
我们的另一个远见是:超前的母亲意识。当今社会的有识之士倡导一种良好的母亲意识,认为无论从生物学角度、优生学角度,还是从人才学角度,女人的名字都叫母亲。因此,女人必须回到母亲的岗位上。这种良好的母亲意识,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了。我和妻子小湘在教育孩子方面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并认为孩子是人一生中的最大财富,教养好孩子是父母对社会的最大贡献,而绝不仅仅是私事。正是由于这种超前意识,小湘自从生了第一个孩子之后,就自觉地走上了母亲岗位,而且永远不再离开,我则长期担任兼职家庭教师,这样孩子就能够在最佳的家庭教育环境中获得德、智、体的全面早期培养,为他们以后的成才打好了坚实的基础。
我们的第三个重大远见是:在当年不提倡早期教育和限制早上学的情况下,我们却千方百计地让孩子们全面地实现了早期教育和早读。现代科学在脑研究方面的进展证实,早期教育不仅为孩子赢得了宝贵时间,而且还大大有利于大脑的开发和利用,对孩子以后的发展非常有利。正是由于这一远见,使我们的两个孩子有机会进入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得到较好的培养。即使没有进少年班的孩子,也因为早教而获得年龄上的优势,使他们在高层次的竞争中处于有利的地位。
我们的第四个超前意识是:在孩子出生以后就计划好让他们读博士。在这一远见中,我们放弃了许多参加比赛和过量做练习的小选择。我们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告诉孩子:对没有意义的课外作业可以不做,老师那边我们出面去解释。我们总是按照自己的远见来规划孩子的成才策略,没有跟在别人后面跑,也没有和别人去争眼前的名次。因为在我们的超前意识中,眼前的名次对以后的发展实在不重要,只是徒然增加压力而已,而那个宝贵时间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我们经常告诉孩子,在马拉松赛跑中开头所处的位置是不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调节好气力,争取在最后冲刺中最先到达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