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5日的那一天,从发病到去世,还不到十二分钟,中场休息还没结束,你,却走了;
黑衣裁判终场的哨子还没吹响,队友们还在奔跑,观众们还在群情呐喊,你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是下场休息去了吗,可是教练分明没有做出换人的决定;
面对意大利队碾压过来的战车,你怯懦了吗?我坚信不会,因为只有身披蓝白*旗国**抑或举起 大力神杯时你才会热泪盈眶,其他时刻,你永远高昂着头颅和挺直着胸膛。

八十一岁的阿根廷足球教父比拉尔多这时刚吃完午饭,家里人赶紧关掉电视,怕他无法接受这个噩耗,他俩形同父子。
年初是科比,年底是马来多纳,鼠年不利,黄历上肯定写着,上帝宜收人。
马拉多纳在球场上带球过人,晃过一代人的青春。每一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马拉多纳,我也不例外。
在唯一一届冬季世界杯开幕之际,我必须为心中的神写点什么,算我向他的致敬。
我总在想,人类最热爱的运动就是足球,没有之一。这是什么原因,我总结了几点。
首先,足球的世界是个单纯的世界。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公还是母、黑还是白、老还是小,都可以在一个场地里踢球。
和我现在总一起踢的球队里,最年长的崇老爷子已经68岁,还能冲刺;
也有北理工踢中甲退役的;
有刚做完心脏消融手术的;
偶尔还有女同志上场,供我们躲着踢。
一上场,你便不再是总裁,不是员工,不是病人,不是女人。
只要踢出精彩,就拥有掌声和赞扬。
只要踢出臭球,就会得到蔑视与嘲笑。
就好像公共洗澡堂,大家无论贵贱都光着腚,都一览无遗,都心无旁骛。
另外,踢球,是一种宣泄的方式。
从日常的紧张忙碌投入到另一种高度对抗;
从单位的发奋图志变换成另一种锱铢必较。
踢球,更是,
从职场上的谨言慎行变为球场上随心所欲,
从尔虞我诈变成放荡形骸。
每一次对脚,
在老男人看来,
对的不是脚,是流水光阴,
射的不是门,是蹉跎年轮。
足球场,
是征服者的图腾柱,
是优等动物的伊甸园。
当然,除了荷尔蒙的堆积,足球,也有柔情的一面。41岁的比利时球迷洛伦佐先后接受了37次手术,最终医生们决定让他接受安乐死。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我希望在死之前能看到我的球队再赢一场”。在生命最后的阶段,这位布鲁日队的死忠,决定去主场再看一场布鲁日与同城死敌匹卢维兹的比赛。2015年3月1日,他最后一次造访布鲁日的扬-布雷德尔球场,与心爱的球队道别。现场的球迷高唱起了《YOU'LL NEVER WALKALONE》,在现场2万名球迷的陪伴下,洛伦佐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后的球迷时光。
最终布鲁日 3-0完胜对手。比赛结束之后,洛伦佐含着眼泪说:“我的喜悦无法形容,对我的女儿来说这是一个美妙的回忆,她一生都会享受。我最后的梦想实现了,我可以平静地离去。我会在天堂庆祝。”
第二天,洛伦佐进行了安乐死,离开了人世。
梅西,没被叫做球王,但马拉多纳,被叫球王,当之无愧。
只有贝利,能与之匹敌。贝利昨天忧伤地说,愿与你在天堂里一起踢球。
不知这次,他著名的的乌鸦嘴还灵不灵。
马拉多纳去世后,阿根廷政府将为老马举行国葬!灵柩在总统府停留48小时。全国哀悼三天。
博卡青年队10号球衣,永远退役,悬挂球场!
球王未死!阿根廷不要为你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