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新冠并肩而行5天,后来自愈了

一个朋友,准确地说,是朋友一家。

他家老大和大丫儿是球友,小学四年级那会儿,我老公热爱足球,就怂恿着大丫儿报了学校的足球队,这俩丫头志趣相投,经常一起玩,后来两家的联系就越来越密,他家有个小帅哥,我家有个小靓妹,三来两去的,两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分组玩,大家玩。

今年7月初,孩子们刚放暑假,趁早不赶玩,两家一商量,去老君山玩吧!刚巧我有一个朋友老家那里的,提前给她说,就住到了她家里。

傍山而建的四层小楼,庭院葡萄架下,我们围坐在一起,畅聊了起来。

4月末的一天,他从公司回家路上,就觉得头又晕又懵,平时骑自行车一个小时的车程,那天整整骑了一个半小时,到家他一头栽到了床上,妻子问他是怎么了,他拜拜手,说“我可能发烧了!不用理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这人很自律,四十出头,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棒小伙儿,身材好的没法说,据他讲,每天坚持举杠铃,那杠铃看着老沉了;每天做肌肉撕裂运动,连带着他家的大小宝儿也有模似样地跟着做;他住在金水区,公司在管城区,每天骑着公路赛,骑到公司一身汗,那叫一个舒坦。同事穿棉袄的时候,他套一件羊毛衫完事,永远地,比人家少一件。公司团建去爬山,别人还在半山腰呼哧呼哧大喘气,他已在山顶静候多时了。这体格,谁能比?

他以为这次就是一发烧嘛!没啥大不了的,睡一觉就没事了,之前偶尔就这样,毕竟感冒发烧对他而言都是稀罕事。没成想,这次可是大不一样了,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烧得更厉害了,妻子觉出了不妙,找到连花清瘟胶囊给他服下,接着睡,过了一个小时,又喝了两瓶藿香正气水,又接着睡,没胃口吃不下,草草吃了一顿饭,就是喝水,醒了喝水,喝完接着睡,就他说一天喝了四壶开水。

第三天十点多,他觉着好像不那么烧了,但还是浑身没劲,继续不停灌水,吃了药再睡。这种情况对他而言,已是前所未有了。

第四天,他还烧着,只是高烧转为低烧了,晃晃头,还是蒙蒙的,因为那天是周一,得调休,他心说:“我就不信了,今儿个再耗一天,明儿个说啥也得去上班!”,这里,补充一句,据观察,他绝对是“百佳好员工”一枚。休息对他而言就是奢侈。依然没胃口,味觉好像也消失了,吃啥都没味儿,明明这三天没咋吃东西,却有点腹泻的意思,也许是藿香正气水的功效吧!最起码,能起床走走了。这一天没怎么睡,找着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晃晃悠悠的,周一就这么过去了。

第五天,早上起来,摇摇头,不晕了,也不烧了,气力恢复了五成,喉咙还是有些干痒,多喝水就成了,简直太好了,终于可以上班了。

她妻子接过话茬,“那几天可真是吓人,平时生龙活虎的,一下子就蔫了,还以为生了啥大病呢!现在细想,估计是被新冠光顾了,自己还不知道呢,也就他那体格,5天能好,换个弱点的,没个十天半月的,咋能挺过来呀!”

“姨,您是不知道,俺家那段天天熏艾,我去学校,俺班男生老说我抽烟了,真是的!”晓琪拉着我的手埋怨道。

小院里,静悄悄,夜空中,繁星点点,荡着秋千,聊着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