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岁离婚又失业又负债 (离婚又失业了怎么办)

赵莽清晰的说道:“这个女孩子是万融地产集团的副总,名字叫韩欣雨,韩建国就是她老爹,林栋梁是他的丈夫,小道消息说,韩建国通过韩欣雨和林栋梁的婚姻,坐稳了海州市首富的位置,林巍山因为韩欣雨这个儿媳妇,融资上市后,得到了韩建国鼎力相助!”

“两家人可谓是珠联璧合,各取所需!”

赵莽哀叹道:“陈哥,你是一个小生意人,小富即满足的人,也是一找工作!个好人,你还是别跟林栋梁掺和了,林栋梁身边的刘彪在海州市很有名气,外号彪哥,杜老三见了刘彪都要绕着走,一个杜老三就够难缠的,何况是刘彪,刘彪伸手非常好,一个人赤手空拳能打四五个!”

赵莽继续劝阻我,“有一次在酒吧,林栋梁跟一个大汉起了冲突,结果对方五个人全部被打进了医院,有一个小痞子伤得很重,住了半个月院。”

“赵莽,你不用说了!哈哈……”

“嗯!哈哈!”我哈哈大笑,“很好,跟我预计的差不多,我就是想要这样的消息,只要林栋梁有婚姻关系,我就能利用。”

“陈总,你想怎么利用?难不成,你还要睡了韩欣雨啊,她可是千金之躯,几乎所有海州市的青年才俊心中的梦中情人啊。”隔着手机,我似乎能感受到赵莽,那馋猫吃不到鱼的那种感觉,赵莽是技术型的宅男,长相有点猥琐,基本上一年见不到几个女人,更别说美女了。

“林栋梁睡了我老婆,我就睡了韩欣雨,一笔勾销。”

我悻悻的说:“我料想,林栋梁也不敢把我怎样?他能杀了我?我不信!现在是法治社会,上市公司爆出婚内日出轨的丑闻,股价会大跌,他们肯定会把事情压下来,我才不怕……”

“陈哥,你,你想霸王硬上弓,强迫韩欣雨?”

“怎么会呢?那样做可是犯法的!我要让韩欣雨束手就擒!”

赵莽一听,有点害怕,“陈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千万别把我供出来,我还想四肢健全呢。”

“瞧你那点出息!”我点燃中华香烟,有滋有味的抽了几口,“能弄到韩欣雨的照片吗?手机号,微信号,办公室地址!”

“哥!你不是我哥,你是我爷爷,你饶了小的吧!”赵莽急忙说“这趟浑水,我真的不想蹚了!”

“要是林栋梁对你老婆,那样做,你会怎么办?”

赵莽傻笑一声,“要真是那样,我就跟林栋梁要一大笔钱,之后离婚,在找一个年轻漂亮的!”

“没骨气!平时看你雷厉风行,一言不合就动手,原来是一个外实中干的没用货。”

“陈哥,社会很现实,要学会低头啊,林栋梁我惹不起,只能躲开!”我挂断了电话。

电视上,正在重播体育彩票的中奖号码。

排列三的中奖号码是6,6,8。

排列五的中奖号码是6,6,8,1,6。

我看了一眼电视,感觉这有点扯,五个数字有三个都是6。

我本想着找到韩欣雨的办公室地址和电话,把林栋梁和许安彤苟且的照片视频装进快递袋子,以快递的名义,送到韩欣雨的办公室。

只要做到了,林栋梁自然就有人收拾他。

韩欣雨饶不了他。

韩建国是海州市首富,能容忍自己女婿,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想到这,我马上从花盆中拿出照片和视频。

为了不让其他人辨认出我的字体,我打印了几张小纸条,用透明胶带粘在照片上。

上面写着:U盘里有精彩的视频,很香艳。林栋梁已经把别人家的老婆肚子搞大。

做好这些之后,我觉得,韩欣雨要是看到这些东西,绝对暴跳如雷,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借助韩欣雨之手,就可以干翻林栋梁。

接下来,要是韩建国趁着林巍山病重,对坤鹏实业集团下手,让林家败落,那更好了。

林栋梁,你等着吧。

“下面是今天体彩超级大乐透的开奖……”

我把照片和U盘视频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快递袋子,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应该做的,林栋梁让杜老三的人杀我,把许安彤肚子搞大,虽然说,我跟许安彤没有半点关系,我恨透了那个女人,我们的婚姻只是法律上的关系而已。

但是作为男人,我有尊严!

我无意间破坏了林栋梁的计划,让大虎子那帮人没能开车撞死林栋梁的奶奶,林栋梁可谓是恨透了我。

冥冥之中似乎都有定数,我跟林栋梁已经站到了势不两立的对面。

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有尊严的活着。

我不想生活在惶恐之中,我知道,林栋梁早晚还要针对我,我要起来主动进攻。

“今天体彩大乐透后区开出来的中奖号码是07,08,真是巧了,这根我们前三期,海州市中的头奖的那注彩票,后区号码是一致的,都是07,08。”主持人一位身材纤细的女性,声音很有亲和力。

超级大乐透后区中奖号码是07,08。

有点耳熟啊!

对!

我想起许安雄今天给我打电话说的事,他买的彩票中奖了,跟我说是三等奖,只有几千元钱,跟我岳父岳母说,好像是中的二大等奖,赶上大派奖,差多不多有几百万的奖金。

我从新翻阅着这一堆书,大概找了找,好像没有。许安雄满嘴跑火车,我也习惯了。

肯定是在胡说。

不过,通过客厅的监控视频来看,又像是真的。

我斜着眼睛,看到《人口原理》这本书,有一页很突出。

拿起书,我一拽。

是一张彩票,彩票的后面是两个数字,07,08。

这张就是体彩超级大乐透,没错。

不会,不会真的是二等奖,几百万吧?

我按下遥控器,网络电视有一个小时的回看功能,我把电视的内容调整到上期开奖回顾。

还是那位身材纤细的女主持人,“超级大乐透第06983566期中奖号码,后区07,08。这是本年度第二十一次开出连号!”

我赶紧低头核实,没错,彩票的右上角期数就是06983566,而且打票的时间,是当天的下午五点多。

“前区的中奖号码是01,09,19,30,31。”

女主持人又重复了一遍号码,我眼神一扫。

妈呀!

这!

这全中了。

我按下遥控器的暂停按键。

电视的画面定格在一等奖的数字上。

我默念,“01,09,19,30,31,07,08。”

“全中了!”

我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把这张彩票放在茶几上。

33岁离婚又失业又负债,离婚又失业

没错,号码全中,期数也是对的。这是一张大乐透头等奖的彩票,票面上还有追加投注的字样。

点燃一根烟,我猛抽几口,依旧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

我甚至有点不敢触碰那张彩票。

拿出手机,我赶紧查看那一期的奖金。

两千九百多万的奖金。

用手机的计算器我计算一下,扣除20%的所得税,到我手中,还有不到两千二百万。

这……

这是真的吗?

难怪许安雄找彩票。

这是大奖,不能在彩票站和市彩票中心兑奖,要去海州市的省彩票管理中心才行。

我打算好了,明天一早彩票管理中心一开门,我就去兑奖,之后再去海州市首府人才市场竞聘,就去坤鹏实业集团应聘审计部副部长。

真是喜从天降,我陈重的霉运灭,好运连连。一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不知道醒了多少次。

早晨,我戴上口罩,拿好装着照片和视频的快递袋子,带着简历,出门。

到省彩票管理中心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不过,门口挤满了人。

我停好车,低着头,为了伪装,我还特意带了一个小墨镜。

墨镜加口罩,足够安全。

兑奖大厅的门打开,我刚迈进去脚,一个年轻男人目光不善的看着我,“先生,你是来领大奖的吗?”

“是他,看他又是墨镜,又是口罩,大热天的,谁戴口罩啊,还是双层,就是他!”

“大乐透头奖的人,来领奖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黑压压的,围过来一群人。

彩票是不记名的,谁都可以去兑奖。

这些人推搡我,又说想沾沾喜气的,又说想看看中奖彩票的,有的人胆子大的,干脆在我兜里摸来摸去。

“都闪开,我不是来兑奖的!”我摘下墨镜,吼道。

我感觉这些人,至少有一小部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知道谁从后面推了我一下,我一个前趴子,直接摔倒。

接着,有人把手,伸进了我范思哲套装的内兜。这些人实在是太疯狂了!

哄哄嚷嚷,有人把我推到,我不知道,他们是无间的行为,还是有意为之。

“让我们沾沾喜气,看他这打扮,活脱脱的就是大乐透的头等奖,两千多万呢?”

“这次大乐透有派奖,听说,奖金达到了历史新高,将近有三千万?!”

“这小子,开着宝马车,还能中一等奖,见面分一半,老子买彩票十几年,倾家荡产一无所有,我要钱……”

“就是他……”

我的耳边充斥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我感觉裤兜已经别人摸遍了。

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疯狂的人。

彩票就是公益和娱乐,有必要弄得这么疯狂吗?

手里攥着手机,我想爬起来,根本不可能。

开始,我以为这些人是记者或者报社的编辑,想第一时间得到一手资料,曝光海州市大乐透一等奖的得主信息,我想错了,这些人,没有什么编辑记者,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为彩票疯狂的人。

“我不是……我不买彩票,我不是来兑奖的!”

“你们让我起来!”我很有礼貌,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完全被噪杂的声音淹没。

“穿着范思哲,开着宝马轿车,天啊!为什么让这样的人能中彩票?”

一个白发老汉,眼神空洞,直勾勾的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年轻人,你要是中奖了,必须分我一半,不然,我就像孤魂野鬼一样跟着你。”

这都是什么事?

“都闪开!”

我喊道。

我依旧感觉有人还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这的工作人员也不管管吗?

“都……*妈的他**,给老子滚蛋!”

我又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你们是不是疯了!”

哄嚷的人群安静了一点。

人群中一个老大娘声音颤抖,“就是他,他就是来领奖的,中奖彩票一定在他身上,搜!”

几个年轻的男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把我拖起来。

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被人弄到距离彩票中心很远的地方,我现在坐所在的地方,是海州省彩票中心斜对面的灌木丛和花丛旁,怪不得,彩票中心的管理人员不管,这的位置,早就超过了他们的管辖范围。

再者,现在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群人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看上去,就像是*债讨**的人在欺负老板。

不经历,永远不知道。

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领奖的。

“我是……我是来找人的!”我继续解释。

感觉被控制,似乎身体都动不了,“你们这是违法的,非法控制他人的人身自由。”

我说什么也没用,这些人中,有人竟然搜身。

把我范思哲的衣兜摸了个遍。

我不敢太挣脱,要是误伤到人,我还要赔钱。

他们摸来摸去,没找到彩票,一个个唉声叹气。

“我说了,我是来找人的,你们陪我的衣服。”我双手拍打着衣服上的泥土和杂草,这是什么事,真的太离谱了,跟拍电视剧差不多。

这些老头,老大爷就是土匪,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不以为然,权当没发生过一样,稀稀拉拉的走了,没有一个人跟我道歉。

我愣在哪里,“我去!哪里来的这些人。”

整理整理头发,我感觉这身范思哲彻底的废了,很脏,很难看。

人才招聘会,只有一天的时间,众所周知,上午是黄金时间,下午的展台基本上没有人招聘,都是空的。

今天的奖金是领不了了,幸好我提前有准备,把彩票放到了宝马轿车的扶手箱里。

原本我是想想进去打探一下流程,到底怎么领奖,哪成想,出来这样的闹剧。

这些人没人管吗?

我坐在花坛的边沿,嘴里叼着烟,我的软中华香烟都被弄断了,我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一根还算完整的。

打火机死活找不见,不知道丢在哪里。

“是他!”这群人很快聚集到彩票大厅的门口。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穿着大花裤衩子,黑色T恤,戴着一个夸张离谱的大墨镜,大摇大摆的向着彩票大厅走。

走到半路,就被“劫持”了!

我仔细辨认,这不是许安雄吗?

他也来了。

那群人像疯了一样,用对付我的招数,对付许安雄,很快许安雄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哎哎……*妈的你**……干什么!别动老子!你个死老太婆。”

“你们干什么的!”

许安雄趴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站在远处,我大胆的推测,这些人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雇佣”的,彩票是不记名的,光天化日之下明强,还有这事?

我赶紧躲远点,许安雄也到了我原来的位置,脸上和鼻子上都是泥土。

我赶紧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果不其然,我的脸,也很脏。

这个位置是盲区啊,没有治安摄像头,而且这类似于一个小型的公园,有花有树,很隐蔽。

距离彩票中心将近五百多米,真是一个绝佳的地方。

“你们*妈的他**想钱,想疯了!”许安雄大骂,还想站起来跑。

一个老汉在许安雄身上摸出了十几张彩票,“哇塞……哈哈,这小子是来兑奖的,他身上一定还有彩票!”

“扒了他!”

“脱了这小子的衣服!”

一群人七手八脚,直接把许安雄的上衣,生拉硬扯,脱了下来。

许安雄大裤衩子的兜,早就被翻遍了。

“都在*裤内**里。这小子是来兑大奖的,把彩票藏在*裤内**里!继续扒衣服!扒了他!”

“你们……你们还有王法吗?”许安雄双手拽着大裤衩子,“你们再闹,我报警。”

“报警,你看看,这老婆婆被你一巴掌打的假牙都飞了!”一个黄毛小混混指着许安雄的鼻子,骂道:“还有这个老大爷,门牙被你一拳打掉,你要赔钱!”

许安雄一抬头,我赶紧躲开,绕过去,绕到许安雄的身后。

“你们这是敲诈污蔑!”许安雄强行站起来,双手拎着大裤衩子,“老子要打电话报警,咦,我的手机呢?”

小黄毛一哆嗦,“少跟我在这跟鸭子似的乱叫,赶紧把剩余的彩票拿出来,要不然我们扒光你。”

许安雄双手提着大裤衩子,找到人群的薄弱点,准备冲刺出去。

“去哪?”一个冰寒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一看,是杜老三的手下,开着奔驰商务车逃逸的司机大虎子。

大虎子穿着拖鞋,胳膊抡圆了。

啪!

一个巴掌打的许安雄原地转了一圈。

“虎,虎哥!”许安雄一下子就蔫了。

“*他妈你**的!”大虎子又是一脚,直接把许安雄踹翻在地。

“你!”大虎子指着黄毛小混混,“过去把他裤衩子扒下来!没想到你小子还买彩票啊!”

“虎哥,你们不能这么做。”

大虎子上去抬脚要踹,许安雄吓得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在胸前遮挡,“虎哥,我没得罪你,没得罪杜老三。”

“杜老三?!”大虎子走过去,缓缓地蹲下来,一只熊掌般大小的手,在许安雄的脸上啪啪啪的敲打着,“你敢叫我们老大杜老三?你活腻了?”

“不!我错了,虎哥,是三爷!”许安雄直接成了彻头彻尾的怂货。

许安雄拿出一张彩票,哆嗦着递给了大虎子,“虎哥,这是一张三倍的排列三,有三千奖金。”

大虎子拿起彩票看了看,漏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算你小子聪明!还有吗?”

“没……没了!”

“还不老实,是吧!”大虎子举起巴掌,就要招呼许安雄。

“别,别打!”许安雄从*裤内**里,拿出一张彩票,“这是五倍的排列三,我真的没了!”

大虎子接过彩票,拧了拧鼻子,“什么怪味,真恶心。”

“走!”大虎子把许安雄的半袖仍在他脸上,一挥手,走了。

这伙人都是杜老三安排的,陆警官跟我说,杜老三是在逃通缉犯,身上的罪孽很重,涉嫌强买强卖,勒索,看来真的如此。

现在海州市治安非常好,就剩下杜老三这个漏网之鱼没有绳之于法了。

我开车,去往人才市场,许安雄不是来这里兑奖的,他应该是来碰运气的。或许跟我有关,昨天他透漏了中奖的信息给我。

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

来不及了,我停好车,拿上简历,往楼上跑。

坤鹏实业集团。

“三楼!”我跑上三楼,门口几乎被堵死。

整个三楼人才大厅,只有坤鹏实业集团和万融地产两个炙手可热的企业。

“让一让!”我差点被挤死,终于挤到了前面。

乱哄哄的很吵。

我看见桌子上,简历落了将近一米高。

“这是我的简历!”不知道谁踩了我一下脚,我疼的一咧嘴。

长发飘飘的美女抬起头,一双让人生情,动人的美目看着我。 “您好,我是陈重,这是我的注册税务师证书。”我把注册税务师证书放过去,长发美女坐在中间,很有派头,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长发美女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女孩皮肤白皙,弯弯的柳叶眉毛,两只眼睛大的很夸张,我感觉她像是做过美眼手术,开过眼角。

身旁年轻女孩拿着我的税务师证书,“蒋秘书,这个叫陈重的应聘者,有十年以上的从业经验了,证书的年限很长。”

“蒋总好!”我礼貌的颔首,说道。

我有太长时间,没有来到人才市场,应聘找工作,来到这,发现身边年轻人很多。

一直开公司,我是面试官。

招聘这种事情,以前都是夏冰和我公司的人事部经理负责,我根本不管。

只是在这些招聘进来的人,给他么拟定工资级别和薪金的时候,我才会做最后的决断。

来面试了,就要谦卑一点。

而且,我必须进入坤鹏实业集团,如果进不去,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观花,不现实。

夏冰的1%控股权,林栋梁给我戴绿帽子要杀我的仇怨,我都解决不了。

试想一下,我见不到林栋梁,谈何下一步?

坤鹏实业集团是大公司,公司最重要的是管理?是财务?还是创造力?是人才?

我认为那些都是对的,我认为公司最重要的是风险控制。

市面上的书籍和一些培训都会把管理,创造力,战略目标,人才梯队建设这些列上日程,风险才是最重要的,经历了我的事情,我发现了真理。

真理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人才建设,人才梯队很重要,但是当你的公司陷入风险之时,人才会流失的,有些有着敏锐商业嗅觉的人,早早的就溜之大吉,换工作了,甚至会主动找猎头公司,“被挖走”。

创造力?

创造力重要吗?当然重要,创新创造力那是有价值的活动,但是前期是非常烧钱的,创新的成本很大,最大的成本是未知,一旦失败,都没了。

管理的范畴太大,没法说。

长发美女微微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似乎都在发光,这个蒋总,有可能牙齿也作了抛光和牙贴面,这不是天然美女,像是后天造的。

“陈重,建筑师,建造师,造价工程师!”

长发美女翻阅着我的简历,我感觉后边有人再挤。

“都排好队!”

33岁离婚又失业又负债,离婚又失业

“挤什么挤!”坤鹏实业集团的几名安保人员,拉起来一米间隔线,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我正好是第一个,享受单独初步面试的接见待遇。

应聘的人群散开。

我发现坐在长发蒋姓美女一左一右的两个年轻男女都在笑。

年轻的男孩子,看样子很难受,忍着笑容,脸憋得通红,像是便秘,很痛苦。

年轻一点扎着马尾辫子的女孩,则是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起来。

我有点发毛,为什么这两个人看着我笑。

蒋姓长发美女,继续翻阅着我的简历,翻着眼皮,“你开过公司?鼎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蒋总!我……”

“不要叫我蒋总,我是集团少爷林栋梁身边的秘书,我叫蒋茜,你可以叫我蒋秘书。”

“哦,蒋秘书,我开过公司,不过破产了!”

蒋茜对我好像非常有兴趣,盯着我看了一会,“看见了吗,旁边这将近一米高的简历都是不合格的,要不是资历不够,要不是没有证书,要不就是年龄太小,或者太大。还有的人造假。你就是学历差点,本科。”

“不过!”蒋茜上下扫视我,“你这个履历和年龄,这学历勉强可以,你毕业的大学是名校,很不错。”

“谢谢!”我微笑,尽量谦卑和善。

蒋茜把我的简历交给身边,扎着马尾辫子的年轻女孩,“这个收起来,明天安排最终面试。”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最终面试,也就是我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坤鹏实业集团,那我报复林栋梁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谢谢,谢谢蒋秘书,我一定好好工作!”我放低姿态,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轻声说。

“我问你两个问题,很重要,请你如实回答,这关系到你明天的最终面试。”蒋茜向前拉了拉椅子,我发现蒋茜花色的OL装身下,穿的是红色的一步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红彤彤的。

“您说!”我看到,蒋茜身边的那个年轻的男孩子,一直在笔记本上记录,只是他的脸是猪肝色,因为憋着笑,强忍着导致。

他,还在笑我。

我到底怎么了?那么好笑??

“第一个问题,你的公司为什么破产?”

咳咳!

我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因为一场人为的建筑工地安全事故,现在那些人已经被逮捕,正在立案调查,我先赔付了两千多万的赔偿金,所以我的公司就没了。”

“不是你的错?”蒋茜继续说。

“不是!干我们这行,竞争很激烈,我是被害的,法院的调解书我先执行,后期会有新的定论,可能会重新认定案件,重审。”

“第二个问题,你认为公司最重要的是什么?”

“风险!风险防控和化解!”

蒋茜似乎很满意,“那些风险?”

“公司的风险分为内部和外部,外部诸如环境风险,政策风险,竞争风险,内部风险则重要的多,人事风险,财务风险,管理风险,预先攘外,必先安内。”

我觉得,一家上市大公司,公开招聘审计部的副总,这真的不多见,审计部门是公司的监察部门,查公司内部的员工有没有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审计部门最主要的是审查财务问题,税务,采购,合同,工程审批这些。

可能坤鹏实业集团在财务账目上,或者税务方面出了问题,而且还很大。

“财务风险是重中之重。”

我说完后,蒋茜满意的点点头,“行!我这关你是过了。”

“明天什时候面试?”我问。

“面试的地点在坤鹏实业集团总部大厦五十五楼会议室!时间吗,等通知,要看高管们有没有档期。”

“那行!那我等通知,不打扰了!”我拿起公文包要走。

“等等!”蒋茜叫住了我。

“你这身范思哲不错,下次能不能出门先照镜子,或者洗洗衣服?”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

我的裤子上全是泥土,很脏。

衬衣上也不干净,还挂着杂草叶子。

“哦!蒋秘书,我出门太着急,栽倒花坛里了!这不是怕晚了,你们万一找好了合适的,我不就没这么好的工作了吗!”我自嘲,笑道。

哈哈!

咯咯咯!

蒋茜身边的年轻男孩,女孩子放声大笑。

“你经常穿范思哲吗?”蒋茜问我。

穿衣服也要看牌子?

这坤鹏实业集团也太特殊化了吧。

“还行!”我说。

“那就好!”蒋茜说道:“我们集团是正规的上市公司,每个人的生活作风必须没问题,你应聘的是主管职位,代表我们公司的形象。你的取向没问题吧!”

我有点脸红,这蒋茜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左右,怎么问这个问题。

“没问题,我有老婆,儿子七岁了!”

我离开了面试场所,听到蒋茜大声喊。

“没有注册税务师证书,没有十年以上管理工作经验,不是研究生学历的,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投简历。”

我捏了一把汗,总算过了第一关。

回到家,我等了整整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说好的最终面试呢?

不对啊!蒋茜是林栋梁的秘书,那我的简历林栋梁很可能看到,这么一来?林栋梁对我肯定十分了解。

凭借他在海州市的关系,分分钟,把我调查个底掉。

我觉得,我在虹溪村与世无争默默无闻的老父亲,林栋梁也能调查清楚,我的妹妹陈馨来到坤鹏实业集团工作,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林栋梁特意安排的。

我怎么就忽略了一点呢。

那个长头发,眼睛大大的,叫蒋茜的美女是林栋梁的秘书,坤鹏实业集团招审计部的副部长,这么大的事情,虽说不会上董事会,公司例行的会议肯定会上。

林栋梁一定知道,我去应聘那个职位。

至于我的动机是什么,林栋梁不一定清楚,他绝对不希望我得到那份工作,林栋梁恨不得我死了,如果我得到那份工作,把他蓄意谋杀林家老太太的事情公之于众,那林栋梁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引火烧身?

如果我无法靠近林栋梁,一切都是空谈。

哎!

赵莽说的很对,我跟林栋梁之间确实隔着一道天堑。

就算是我有办法,通过曝光林栋梁对婚姻不忠诚,曝光林栋梁趁着自己亲爹重病之际,想得到林家老太天的股权,甚至雇*杀凶**人,就算是我曝光了证据,谁信?

林栋梁在海州市非常有影响力,肯定会把舆论压到最小,甚至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我知道林栋梁不敢杀我,最起码海州市,他不敢光明正大的把我怎么样,但是,如果我把他逼急了,林栋梁就是一个畜生,一个对自己亲人都下手的*兽禽**,为了股权,为了金钱,他无所不为。

我要是真的威胁到林栋梁,林栋梁真的会再次对付我。

就像上次在潘家营子水库,刘彪和杜老三的两个手下,就是想把我杀了,但他们原本是想造成假象,造成握意外溺水死亡,哪知道我拼命的跑,跳进潘家营子水库,游走。

如果我水性不好,上次早就沉尸潘家营子水库,一命呜呼。

难道就这样了,没有任何的机会。

我与林栋梁当面对峙的几乎都没有吗?

我感觉到,我很林栋梁之间的差距和层级,不是一般的大。

苦思冥想,想了很久,要怎么办才行。

我试着打了一个电话,是在首府人才市场,招聘会上,坤鹏实业集团留下的电话,应该是人力资源部的。

“喂!”电话响了三声,有人接了起来。

“先生,您什么事情?”

“您好,你那里是坤鹏实业集团吧,我是应聘者,应聘审计部的副总。”

对方是一名女性,说话声音很甜,也很客气,“您是陈重先生?”我心中的一喜,看来他们没忘记我,“对!我记得蒋茜,就是林栋梁的秘书跟我说,让我等着集团总部的最终面试,我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这……,没动静啊!”

“是这样啊!陈重先生,这事已经有了着落。”

对方柔声细语,就像信用卡的客服小妹一样,“原本上我们人力资源部计划中,没有审计部副总这个职位,那就是一个噱头,为的是造势!”

我撇撇嘴,苦笑一声,看来是完了,“你们上市集团,那么大的企业,还需要造势啊?”

“这个,这个嘛,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既然您打电话来了!我正好正式通知您,我们不需要要您这样的人才。”

“我对工资要求不高的!只要能进入咱们集团工作。”

我听得出来,对方明显有点不耐烦,“陈重先生,咱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如果您愿意,我们这还有销售,仓库管理员这些岗位。”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什么烂公司。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表里不一。

我三十五岁,再去做一名普通的销售员,再去当一名仓库保管员,那我不得累死,我之前积累的东西,不也一文不值了。

在家里我待不住,很烦。

彩票的两千多万,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

那是败家小舅子许安雄打的彩票,你还别说,许安雄还真的中了彩票。

就他那样的人品,啃老族,吃喝嫖一样不落的人,也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而我呢?

我答应夏冰的事情呢?

我对于林栋梁要忍气吞声,他可是曾经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他可是给我戴绿帽子的家伙。

看到了快递信封,我有了主意。

对啊,把林栋梁和许安彤苟且的照片和视频,交给林栋梁的老婆韩欣雨,让韩欣雨对付林栋梁。

我抓起快递袋子,离开了家。

来到万融地产集团总部大楼,真是雄伟壮观,不愧是海州市地产行业的龙头老大。

我骑着一辆共享单车,穿着破烂衣服,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为了伪装的更像,我在路上买了一个煎饼,有滋有味的吃着。

我还特意把皮鞋换了,穿上那双阿迪达斯的运动鞋。

“干什么的?这里你不能进!”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你不是这的员工吧?”

这不废话吗,我当然不是这里的员工了,这个保安就拦住了我,其他几个穿的干净利索的人,他管都没管。不过这样好,我总不能大摇大摆的进去,走进韩欣雨的办公室把东西亲手交给她吧,这样做我会暴露,再者,我也进去不去。

韩欣雨可是韩建国的女儿,集团的副总裁,我哪能见得到。

“保安大哥,有韩欣雨的快递,是加急保价的文件,好像是合同!”

我没有说什么韩总的文件,直接喊出来大名,证明我是陌生的快递小哥。

“电话号码看不见了,打不通电话!”我指着磨损的联系人电话号码,为了弄得更真一点,我在快递文件袋子李特意转了十张A4纸,让人摸上去,感觉上,里面就是合同文件。

保安大哥伸手,在鼻子旁边扇了扇,“一边吃去,煎饼味真臭。”

我吃的很香,这煎饼吃起来真不错,就在路过的一个小店铺买的,我还打算,回去的时候,再买一个吃。

“大楼真气派!”我抬头向上看,站在楼底下,似乎向上看不到尽头。

“那是当然了,我们董事长韩建国先生可是海州市首富!”

保安大哥打量着我,又看了看这快递袋子,狐疑的眼神还是很怀疑,“今天是董事局会议,大股东和高管们都在,所以比较严格,不让你进去了!”

“哦!没事!”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理解,理解,理解万岁。”

“那我走了啊!”我瞪着共享单车的脚踏板,“别忘了转交给韩欣雨,这是一个保价的合同,还是加急快递,飞机空运的!”

我慢慢的骑着车,一只手扶着共享单车的车把手,另一只手拿着煎饼,大口大口的咬着,这煎饼真好吃,有股麦香味,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远远地,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保安大哥用对讲机喊:“有韩总的快递,是加急快件合同。”

“收到,让五十八楼的楼层保安下去取!”

“务必快点,不能耽搁,这个是合同,误了事,咱们担待不起。”

“收到,马上下去!”

我没走远,停好共享单车,把最后一口煎饼吃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看见一个留着短发,身体板直的女孩子走了过来,那女孩子走路很有劲,步伐很轻。

“就是这个?”女孩声音冷冰冰的,阴着脸。

“是。”保安大哥显然很怕面前和这个女孩。

“韩总最近没有快递。”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秦头!”

秦头?

这保安大哥身材魁梧,这么虬髯大汉一个,怎么还叫一个小女孩‘秦头’

女孩应该姓秦。“人呢?”女孩问。

应该刚走,骑着共享单车。

女孩的目光向我的方向,敏锐的扫了过来,我赶紧把脑袋缩到墙后。

她好像发现了我。

铃铃……嗡!

手机响了,铃声很大。

我刚拿出手机,一探头,发现姓秦的女孩向着我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这个姓秦的女孩走路飞快,感觉身轻如燕。

我二话不说,仍下手中的煎饼食品袋,调转共享单车的车头,猛地发力,骑车子就跑。

不知道,那个姓秦的女孩,发现我了吗?

我骑行了几百米,忍不住回头一看,那短发姓秦的女孩尽然还在。

她放眼四处看。

我回头,眼神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你……,站住!”姓秦的女孩距离我几十米的距离,对着我喊。

我装作无所事事,继续向前骑行,心想这女孩怎么观察力这么突出,感觉像是女特务,女特种兵。

“说你呢,你站住!”短发女孩跑了几步。

我心虚,疯狂的发力,奈何这共享单车做了速度限定,就算是我拼了命的蹬车子,车速不过四十迈。

我再次回头,发现那个短发女孩追了几步,跑着跑着似乎停下来了。

哎!

要是被发现,我可就玩完了。我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再三确认之后,确定安全,我吹起口哨来。

“老板,来一份煎饼,鸡蛋要两个,香肠两根,卫龙辣条来一包!”

我心情大好,胜利在望的感觉,让我食欲大增。

林栋梁,你就等着韩欣雨整你吧,我治不了你,没办法跟你正面对抗,我就不信了,你能对抗的过韩建国的万融地产集团?

等着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成为丧家之犬吧。

嘿嘿……

我一阵满意,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我看着煎饼摊子的老板,熟练地给我做着煎饼,“老板,你这煎饼这么好吃,怎么做的?”

“嗨,真材实料呗,这面粉啊,是我老家自己种的麦子,用机器加工成面粉,什么添加剂都没有。”

“我就说嘛?这面粉能吃出麦香味。”

“这位老板还真识货。”

“我不是什么老板,公司破产了!”我随口说出来,这没什么丢人的,不就是公司破产吗,我还有自由和健康的身体,找一份年薪的工作,凭借我的工作能力,在海州市不成问题。

“破产了?!”煎饼摊子老板嘿嘿一笑,“人生啊,就是大起大落,没有一帆风顺的时候,挣上五年钱,赔钱赔上几年,就是这么来回折腾,最终啊,活个舒心自在!”

我礼貌的一笑,煎饼摊子的老板看上去差不多五十岁,长的国字脸,虎目狮鼻,眉毛很重,感觉像是一个富贵之人,可是,确是一个开小店,卖煎饼的。

“老板,多给我来点辣酱。”我说道,咽了口唾沫。

“好咧!辣酱多多。”煎饼摊子老板熟练的用刷子刷着辣酱,“我看万融地产集团这几年要不行了!物极必反啊。合作伙伴坤鹏实业集团也是捉襟见肘,强弩之末,高污染,高耗能企业以后肯定要整顿和清理,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借过煎饼摊子老板手中的煎饼,热乎乎的,很暖手。

这个老板很不一般,感觉像是大彻大悟了一样。

我又忍不住,看了这个老板一眼。

煎饼摊子的对面,就是坤鹏实业集团大厦的一个入口。

“老板!给我来一个煎饼!”一个很冰,很无情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刚咬一口煎饼,嘴里还嚼着。

不好,是哪个短发姓秦的女孩。

我装作不认识,半低着头,向外走。

“站住!”女孩叫了一声。

我动不了了,感觉一只胳膊都是麻麻的。

女孩一只纤纤玉手,修长的不像话,但是特别有力,不知道掐在了我胳膊的那个穴位上,我整条胳膊都是酸麻的。

“你……咱们不认识吧?”我讪讪一笑,想要挣脱,却动不了。

“认识?!那还不简单!”短发女孩眼神不善,盯着哦看,“我叫秦娇娇,是万融地产集团副总裁韩欣雨女士的贴身保镖,像你……”

秦娇娇打量了我一会,“像你穿着破衣烂衫,吃煎饼果子的穷光蛋,还想泡我们家小姐!别做梦了,我们家小姐一天不知道能接到多少求爱信和宴会邀请函,你弄个破快递,写个情书,这太老套了!”

煎饼摊子老板愣在那里,问道:“这位姑娘,你的煎饼加什么?”

秦娇娇冷冷的说:“跟他的一样!”

“那不是情书,就是快递啊,是加急的合同!”我继续争辩。

“你的眼神,早就把你出卖了!”秦娇娇依旧控制这我,“你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穷光蛋,我一年不知道弄走多少,说!再也不去骚扰我们家小姐了!”

“我没骚扰,我……”

“哎呀!哎呀!”我疼的只喊。

“你不说,我就挖了你的眼睛!”秦娇娇另一只手拿着很小巧,能伸缩的*首匕**,熟练的在手上翻飞飘忽,耍的那叫一个熟练,就好像*首匕**长在她手上一样。

“你挖一个,我看看!”我一使劲,总算挣脱了。

秦娇娇收了*首匕**,“告诉你,别再骚扰我们家小姐,我浴血凤凰,外号判官,十一岁我就接受特种训练,你要是对我们家小姐图谋不轨,当心我让你成太监!”

秦娇娇皮肤白嫩,上围简直就是飞机场一样平摊,脚上穿着大头皮鞋,很硬很大的那种。

这个女孩一点都不像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男汉子。

“秦判官,我就是送快递的!”我揉搓着胳膊,这个秦娇娇的手劲真大,一副男人的做派,名字却叫秦娇娇,真是奇怪。

“两个煎饼多少钱?”

煎饼摊子老板用围裙擦着手,“正好二十六!”

秦娇娇用微信扫码付款,把另外一个煎饼推到我胸前,“回家好好吃煎饼,别琢磨歪门邪道,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就是送快递的!”我瞪了秦娇娇一眼,继续狡辩。

秦娇娇已经走出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寒,这个女人的眼神跟蟒蛇一样,冰冷无情,脸上挂着寒霜,那感觉就像是家里面刚刚死了人。

“别装了,你一个送快递的,穿八千多一件的范思哲衬衣?还有你脚上的阿迪达斯正版进口,全脚掌气垫的运动鞋!”

秦娇娇迈开步子,走出店铺,“你不是送快递的,你家里那点钱,都不够我们家小姐买一瓶护肤品你的,你放心,所有到我们小姐哪里的东西,我都会第一个接手,如果有必要,我会让我们家小姐知道,有个家伙伪装成快递员做的事,我们家小姐人善良,没准心一软,还真见你一面。”

秦娇娇雷厉风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像是一个傀儡,我不知道她身体的肉,有没有痛感,冷血无情。

“你呀!还是别去招惹韩欣雨。”

煎饼铺子的老板,很卖力的擦拭着台面,“追韩欣雨的男人,在海州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富家公子哥们,想见一面韩欣雨都难!我听说,韩欣雨好像是跟坤鹏实业集团的林栋梁协议结婚了,你心里有点数。”

嗯?

这个煎饼摊子的老板,知道的这么多?

“这您也知道?”我好奇的问。

“我这小店,一天最少能卖出去三百张煎饼,很多坤鹏实业的员工,还有万融集团的人,总到我这里来买煎饼,话言话语的,我能听出来,嗨!豪门之间不就是钱,继承权,公司掌控权,利益婚姻这点事吗。”

煎饼摊子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时候,做普通人,也不错。”

“一如豪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煎饼摊子老板低着头,心细的擦着台面,不在搭理我。

这个煎饼摊子店面不大,却很干净,而且装修的简单有品位,给人很特别的感觉。

我一只手拿着一个大煎饼,在门口顺手拿了一个大食品袋,装进去。该做的,都做了。

不知道,韩欣雨能看到照片和视频吗?

一个有点眼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是固定座机号码。

“喂,哪位?”

“陈重先生,我是坤鹏实业集团人力资源部,是我们,……我们搞错了!您下午两点来我们集团五十五楼面试!”

“什么岗位?”我听得出来,就是我给坤鹏集团打电话询问时候,回复我的那个女孩。

“审计部副总!”

“好,我一定过去。”

“您按时来,林总特意请了假出席,很多高管都会在,如果面试成功,你就是我们集团的主管了!”

放下手机,我推着共享单车。

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么大的坤鹏实业集团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会不会是林栋梁接着这次机会要整我?

不管了!

我料想林栋梁也不敢,在自家门口闹出什么大动作来。

回到家,我换好衣服,看了一眼放在茶几烟灰缸上的彩票,这张彩票差不多值三千万。

就是这么一张纸片子。

我不能去兑奖。

许安彤,许安雄,他们老许家人也不是傻子,如果我去兑奖,肯定会留下一下记录,我从来不买彩票,许安雄买彩票的那天,我不在海州市。

如果真的要对峙起来,我没有正当理由。

这彩票确实是许安雄买的,我属于不当得利,很麻烦。

我不想牵扯进去。

“喂!夏冰!”我给夏冰打电话,这次很痛快,夏冰接了电话。

“陈总,你这大忙人,消失了几天,又想起我来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在鹊桥酒店!”我打算把彩票交给夏冰,让她去领奖。

彩票中心有个后门,是工作人员的通道,领大奖的人可以提前预约,从那个通道走。

好处就是,外人分不清楚,哪里来来往往的人,是彩票中心上班的人员,还是兑奖的人。

这我也是,最近几天打了无数电话,才咨询到的。

“请我吃饭?真的啊?”

夏冰很激动,“上次你从我们家离开,我还以为你不搭理我了!”

“怎么会!”

我信誓旦旦的说:“我还要夺回你的1%控股权,还有你的继承权。”

“你真的要跟林栋梁对着干嘛?你有机会?你没办法接近他!”夏冰说道:“我妈妈去见我亲爹韩巍山,就是林栋梁阻挠的最多,还对我妈妈不是很恭敬!”

“我应聘了坤鹏实业集团审计部的副总,下午就要去总部大厦面试,如果顺利,我就能在坤鹏集团上班了,到时候,就可以针对林栋梁。”

“啊!”夏冰显然非常震惊,“你去坤鹏实业集团上班?”

“对!”

我坚定的说:“我要跟林栋梁死磕到底!”

林栋梁在我身上有三宗罪。

第一宗罪,我无意间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雇*杀凶**林老太太的事情差点败露,他要杀我。

第二宗罪,给我戴了绿帽子。第三宗罪,夏冰帮了我,付出了1%的控股权,得到两千多万。

我必须跟林栋梁一较高下。

“陈总,林栋梁不会让你去总部上班的!根本不可能。”

我心里也很清楚,这种几率不大,“要是能联系上林栋梁的姑姑林茹就好了,听夏阿姨说,林茹跟林栋梁不对付!”

“我要去面试了,晚了迟到可不好。”我穿戴整齐,拿起宝马车的钥匙,“晚上我去你家里接你,咱们去鹊桥酒店吃饭。”

“那……那吃完了饭,咱们就住酒店吧,听说,哪里的酒店情侣房间非常棒。”夏冰羞羞的说。

“你想得美!”我直接关了电话。

桌上的彩票,我还是放在了宝马车的扶手箱,相当于将近三千万的现金。

这种意外之财,我没什么感觉,这不是我辛苦付出得到的,但是许家人,我实在是太恨他们了。

坤鹏实业集团的大厦楼下有很多停车位,停好车,我看了看表,时间刚好是一点四十分,应该来得及。

我跟大厦的底楼保安,亮明了身份,他们没有阻拦我。

大厦的电梯就有十部。

有的是只在奇数层停靠,有的是只在偶数层停靠。

有的在二十七层以下停靠,也有的只停在五十五层之上。

下午这个时间,也是上班的高峰期,等电梯的人很多。

我感觉快要迟到了。

发现旁边好像也有一步电梯,等的人不是很多。

“你的工作证?”电梯门口一个穿着蓝色西服,很年轻的小伙子,看我面生,问道。

“我是来面试的,市场部副总!”我如实说。

“这是高管电梯,你不能进!去那边等着!”

我说道:“这位小兄弟,我来不及了,可能要迟到。”

“这是公司的规定,坤鹏讲究的是效率和尊重,这是公司的企业文化!”年轻小伙子目中无人的样子,我真想冲上去,在他脸上狠狠的打几拳,之后再踩上去几脚。

什么屁文化,你就是瞧不起人。

钉钉!

电梯到了,我只好跑过去,挤电梯。

“彪哥!彪哥好!”

年轻小伙子,按开了电梯,一只手扶着电梯门,“彪哥请进!”

刘彪来了,还是那身打扮,白皮鞋,白衬衫。

刘彪的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眼神凶恶。这些人,不是对付我的吧?

我站在中间,根本不用走,后边的人一推我,我直接被推进了电梯。

电梯的轿厢挤满了人,一股人肉味。

汗水和人肉,与香水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闻着真是恶心。

“要迟到了,扣钱啊!”

“我再迟到一次,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坤鹏的规矩就是这样,不能迟到,不能早退,没有原则的加班。”

“我要是这次再迟到,这个月的基本工资都保不住了!”一个高鼻梁,大眼睛的女孩可怜兮兮的说。

她就跟我面对面站着,轿厢的人很多,我动弹不了。

她上身穿着紧身的OL装,脖子很长,彩金项链很好看。

我有点不自在,因为我感觉到胸口有点软绵绵的,这姑娘的上身与我紧挨着,可以说是贴在一起。

我把脸扭向一边,眼神一扫,这个女孩是审计部的员工,叫邢丽丽。

我可不想占便宜。

电梯还在上行。

基本上没有人下楼。

邢丽丽可能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费力的扭过身躯,不跟我面对面。

我尽量向后挪动身体。

邢丽丽终于转身过去,背对着我。

电梯在二十一楼停了,下了三个人,上了八个。

嘀嘀嘀……

电梯超重了!

最后有一个没上来。

电梯更挤了。

邢丽丽的腰部紧挨着我,我站在她身后,感觉更别扭。

“你有病!”邢丽丽侧过头,小声对我说。

我一脸懵,“姑娘?怎么了!”

“拿开你的咸猪手,臭流氓,臭变态!”

“我?!”我没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很想搞?!”

“搞什么?!”我小声说道:“这位姑娘,你误会了!”

电梯里有很多人,没人搭理我们俩。

滴滴!

电梯在五十三楼停下,哄哄嚷嚷的走下一大波人。

电梯里只剩下我和邢丽丽。

我才发现,邢丽丽穿的是蓝色百褶裙,半腿到膝盖的黑色袜,好像没穿安全裤。

“你是不是想搞?”我傻笑,“姑娘,搞什么?”

“搞你妹!”邢丽丽大波浪卷发一甩,一个膝顶,顶到我下半身的裆部。

我下意识的用公文包一挡,不过还是有点疼。

“你……你有病吧!我怎么你了!”我单手捂着裆部,向后小跳一步,真的有点疼,那种蛋碎的感觉,更真确的说是酸爽透顶,无法自拔的绝望。

电梯到了五十四楼,停下来。

邢丽丽走出电梯,阴沉着脸,“下次在摸老娘屁股,我报警,你个混蛋流氓!”

我还没等解释,邢丽丽早走了。

那个乌龟王八蛋占便宜,我成了背黑锅的。

到了五十五楼,我刚走出电梯,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说:“你是陈重先生吧,来面试的?”

“对!我是!”

我尽量站直,刚才在电梯里,被那姑娘顶了一下,有点疼。

“这边请!领导们都来了,林总也在!”

女孩推开实木大门,一张方形长桌的一面,坐着整整七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长桌对面放着两把椅子,我坐下来,把公文包随手放在身边的椅子上。

“陈重!”

“三十五岁,注册税务师?”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讥笑声。

我一看。

七人之中,坐在最中间的正是林栋梁。

林栋梁桀桀怪笑,“你就是陈重。”正如我所料。

林栋梁真的在,我打电话,那个女孩子口中说的林总,应该就是他。

“你就是陈重,嗯,还算是一表人才。”

林栋梁收敛脸上桀骜不驯狰狞的笑容,他的笑容很短暂,很隐蔽,我觉得,只有坐在他对面的我能看见,跟他并排在一起的其他六个人,不一定能察觉。

“陈先生,您喝水!”在电梯门口迎接我的小女孩,把一瓶300ML的矿泉水,放到我面前。

我一看,这矿泉水是高端产品,这么一小瓶子就要卖二十元。

坤鹏实业集团,果然是财大气粗。

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是效率,这毋容置疑。

节俭也是企业的美德之一。

这么豪气,铺张浪费有点不合适。

“谢谢!”我拧开这瓶潘多拉绿宝矿泉水,喝了一口,感觉不对劲,这水,像是假的。

我又小口抿了一下,绝对不对,这矿泉水是假的,最起码我感觉PH值有问题,有些偏酸。

PH值中性的水,对人的身体是健康无害的。

这潘多拉绿宝,明显PH值偏酸性,还隐约间有股子酸味,有点像苏打水。

林栋梁看着我的简历,根本不说话。

林栋梁的身边坐着一个美女,牌子上写着财务部部长会议牌上,写着林雅楠。

这个么人就应该是林栋梁的姐姐。

还有一个贵妇,叫林茹,应该是林栋梁的姑姑。

夏阿姨说,林茹跟林栋梁不是一条线上的,我要争取林茹的好感,这样留下来的几率自然会大。

我赶紧看着林茹,轻轻的微笑。

都说林茹手段很残忍,不过我觉得,林栋梁,林茹,林亚楠这三个人中,林茹的年龄最大,最有亲和力。

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写着人力资源部,工程部。

我也没太看。

姓林的这三个人,才是老板,有话语权和决定权。

林栋梁十分高傲,说了那两句话之后,低着头玩手机,无视我。

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兽禽**,他明明知道我是谁,装作不认识。

我把视线,很多手停留在林茹身上,果然,这个贵妇,咧嘴一笑,这一口白牙,有点白的夸张啊,肯定是假牙。

林茹一笑,眼角浮现出岁月沧桑的鱼尾纹,“陈重,介绍下你自己吧,我们临时通知你参加面试有些唐突,事发突然,我们也没办法。”

“不唐突!我随时准备着,为坤鹏集团效力!”我赶紧表态,这也是面试的最基本功力,无论如何面试官和单位不是错的,错的是应聘的人。

林茹双手拄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我,“你的态度很不错,三十五岁的人,拿得起,放得下,能放下身段很是不容易。”

我与林茹对视,感觉这个老女人眼神里竟然有寂寞,甚至还有一丝欲火,眼神太可怕了。

“我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能来面试,我很荣幸。我希望留在这,用我的专业和管理,给咱们集团带来点新的东西。”

“嗯!我们原计划是不招聘审计部副总的。”林茹眼露悲伤之色,“谁知道事发突然,审计部的老总,昨天晚上半夜跳楼了!摔得那叫一个惨,血肉模糊,啥也分不清楚了!”

林茹还拿出手帕纸,擦了擦眼泪。

林栋梁还是在玩手机,财务部的老总,林栋梁的姐姐林亚楠红红的嘴唇一直闭着,偶尔看我几眼。

跟我说这些?这是什么意思?

坤鹏审计部的老总,跳楼了,傻子都知道,肯定不是他杀,要不然早就上了新闻和报纸了。

如果是自杀,那是不是有问题啊。

审计部门是独立部门,相当于公司的监督机构,是直接对董事长或者高管负责的,手中的权利不小,但是因为利益揪扯和责任划分,压力肯定非常大。

查这个高管做没做假账,那个领导开的发票是不是假的,合同有没有猫腻,阴阳合同和回扣拿了多少,很复杂,也很难办。

“这个……很遗憾啊!”

“谁说不是呢!”林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按道理他应该能进入董事会了,在坤鹏实业干了二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很可惜。”

我忽然间身体一阵发麻,感觉我怎么像是一个顶雷的?!

“姑姑!这些事,就别说了,把陈重先生吓到怎么办?”

林栋梁笑眯眯的看着林茹,眼神又扫了我,“陈重正是当打之年,而且开过公司,人家也是小老板,管理过一百多人,现如今卑躬屈膝,来到我们坤鹏,使我们的幸运。”

“老总死了,审计部是重要部门,最起码在坤鹏,那可是唯一一个是老爷子直接管理的部门,虽说老爷子……”林栋梁没顺着话题说下去,岔开话题,“陈重先生,你对薪资这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您体的合理,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先从审计部副部长开始干起,经受住我们的考验,那审计部的部长就是你的了。”

林栋梁收下手机,“你也听说了,别人家我不清楚,我们坤鹏审计部门是非常重要的,一切风险和事先审计,事中审计,事后审计,都是审计部门再做,老爷子直接管理审计部门,干好了,有股份,进入董事会很容易。”林栋梁微笑着看着我,笑容是那么的和谐,甚至笑容中有鼓励。

我佩服!

我真佩服!

要是我跟林栋梁互换位置,我还真不一定能做大他哪一点,逢场作戏跟真的一模一样。

林栋梁的话很明显,基本上他支持我来坤鹏,这是什么意思?

林栋梁不反对?!

“我对薪资没什么要求,都按照咱们坤鹏内部薪资文件的要求来!都按照规格来。”我担心林栋梁用薪资这点为借口,直接否定我的职位,我不得不防,我这么说毫无漏洞。

啪啪!

啪!

林栋梁拍了拍手,“好,非常好!姑姑,饿哦没说错吧,这个陈重就是审计部副总的最佳人选。”

林茹点点头,一双篝火半燃烧欲火的眼睛看着我,“陈重先生,你对薪资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我摇头,就像拨浪鼓一样,“没有。”

“我反对!”一直不说话的林栋梁姐姐林雅楠忽然间冒出来一句。

“陈重是本科,不是研究生这是第一点,第二点陈重虽然有注册税务师证书,我查过了。”林雅楠随手把我的简历仍在桌上,两只鼻孔冒着粗气,“陈重这十几年根本没有以税务师的名义执业过,而且继续教育都没参加,这样的人怎么能挑大梁,怎么把审计部的工作全盘抓起来,我提议,审计部的邢丽丽暂时接替审计部老总的职务。”

邢丽丽!

就是在电梯里,给了我裤裆一顶,诬陷我咸猪手,摸她屁股,占她便宜的那个女孩。

“邢丽丽!?”林栋梁哈哈大笑,“一个孩子都没生过的小女孩,能干审计部的工作?”

“怎么不能干!林栋梁你选择的人,就能干?”林雅楠指着我,“他是一个创业失败者,学历和相关工作经验不达标。”

“邢丽丽是年轻了点,工作能力强,业务精通,985大学研究生毕业,注册税务师,注册会计师,来坤鹏之前,在海州市大华阳会计事务所干了两年,对单位的账务,尤其是是税务很精通,为什么她不行!”

林栋梁微微一笑,“姐,这是选择一位统领全局的领导人,不是选业务骨干,邢丽丽的工资我同意上调一个档次。我觉得陈重最合适,胜任这个职位。”

我喝了一口潘多拉绿宝矿泉水,冷静一下。

林栋梁是不是吃错了药,他力挺我胜任审计部副总?

我越想越糊涂,林栋梁不会那么好心吧,里面一定有阴谋,审计部的老总跳楼,那这里边是不是有很大的猫腻和问题。

“林栋梁,本来已经定了邢丽丽,你为什么要临时召开会议,应聘陈重。”很显然,林雅楠跟林栋梁很是不和气。

“为什么是邢丽丽,就是因为邢丽丽是你的心腹,你想把她安插到审计部,好在财务账务上玩把戏是吗?”林栋梁根本不怕他这个姐姐。

“林栋梁,你少血口喷人。”

“好了!都不要吵了。”林茹慢声细语的说,“我跟你们俩提议工程部,做工程审计的小孙,你们俩谁也不同意,小孙是专门为审计部培养的人才,有基层工作经验,对咱们集团也很忠诚,可是你们不同意啊!”

得嘞!

不用想,林茹说的小孙,也是她的心腹。

林栋梁应该是没有可提拔的人,最终把我推了上去。

我根本插不上话。

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推门走进来,快步来到林栋梁身边,手里拿着手机,“林总,老爷子电话。”林栋梁接过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爸,我是栋梁,姑姑和姐姐都在,我们在面试。审计部的老总跳楼身亡,相信您也知道,审计部不能群龙无首,现在公司有点混乱……”

“咳咳!嗯……你,栋梁啊,不要说了。”

林巍山咳嗽几声,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说话的声音非常浑厚,有后劲。

“审计部我直接分管的部门,最近审计部的压力很大,我让他查你们的账。”

林栋梁眼神一动,林雅楠低下头,林巍山的姐姐林茹则是若无其事。

面试地点其他的一些人,屁都不敢放,大气不敢喘,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查账?

坤鹏实业集团应该是在家族内斗。

林茹是长辈,单独一派。

林栋梁自成一派。

林栋梁的姐姐林雅楠也不是一个省油的女人,身份是集团公司财务部的老总,手中掌握财产大全。

“我生病,你们要尽心尽力,全身心的打理企业,不要让家族企业,落入到别人手中。”

“咳咳……”

林巍山一阵咳嗽,“你和你姐,要听你姑姑的话,别胡闹,这次的事情压下来了,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栋梁,你别怪我动你!”

林巍山的话外之音我是听出来了。

大概的事情逻辑就是,审计部的老总秘密查账,应该跟林栋梁有直接的关系,结果不知道是查到什么地步,出了事情,林栋梁应该是通过一些手段和方法,逼迫审计部的老总跳楼自杀了,我不相信,林栋梁会傻到,雇凶的地步。

林栋梁真是心狠手辣。

如果我去了审计部,下一个被逼迫跳楼的人,会不会是我?

“爸,我没有!我是守法公民。”

“闭嘴,少拿你那套说辞。栋梁,你要听你姑姑的话,明白吗?”

“爸,我……”

“闭嘴!告诉我,你听明白了吗?”

“爸,我懂,我听姑姑的话。”

“审计部的人选我只要满足一条,不能是咱们公司内部的人,邢丽丽,和工程部的小孙都不行!”

嘀嘀嘀……

林巍山直接挂了电话。

否定了林茹和林雅楠安插自己亲信和心腹的做法。

林茹看着我,仿佛想把我吃了。

我对她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富婆,可没什么好感。

“陈重先生,我看你就是审计部副总的最合适人选。”

林茹对其他人,主要是林栋梁和林雅楠说:“你们看呢?”

林巍山老爷子刚表完态,都要听林茹的,谁敢不听。

除了林栋梁和林雅楠之外,其他的人频频点头,犹如小鸡啄米。

“我没意见!”林栋梁慷慨激昂的说。

“你呢?”林茹问林雅楠。

林雅楠俏眉一竖,“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陈重先生,你跟林栋梁认识吗?”

这个问题,我很为难。

如果说一点也不认识,恐怕不太好,说认识就更不好了。

林茹和林雅楠的心思我当然懂,她们两个女人是怕我是林栋梁的心腹,来到审计部门会对他们很不利。

审计部门在查账务,说明公司内部有了问题。

我攥着矿泉水瓶子,微微一笑,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栋梁,“我跟林栋梁不认识,但是……”

我放下手中被捏扁了的水瓶,“但是,林栋梁跟我的妻子很熟,两个人的关系还很亲密,不瞒在座的各位,有的时候,我还有点吃醋!”

说完后,我潇洒的放声大笑。

我看见林栋梁脸上的鸡肉一抽搐,皮笑肉不笑。

“哦!”林茹揉搓着手,就像苍蝇搓着前爪子一样。

林雅楠瞪了林栋梁一眼,“我这个弟弟,就爱这口,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拿不下来的,只不过,万融地产集团的千金,在韩欣雨面前,我这个孤傲的弟弟就是一个软蛋怂包!”

“林雅楠,你别得寸进尺。”

林栋梁指着林雅楠的鼻子,“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要不是做试管婴儿,能剩下孩子来,还是一个男孩,你不结婚,去医疗机构自己选择受孕,那孩子连他爸是谁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吧。”

“你……”林雅楠没有还击。

“林雅楠你真是够可以的,想要用这种办法生个男孩,想要老爷子手中的家族股票是吗?别做梦了,一个自己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老爷子会把家族交给他,真是可笑!”

“林栋梁,你不要每次拿这件事说话,如何生活,那是我的权利,你行,你被韩欣雨从家里面撵出来,结婚两年了,也没见你把韩欣雨的肚子搞大啊!你就是窝囊废,我严重怀疑,你做不了男人的事情,你就是一个太监一样的人,就知道祸害别人的家的媳妇,或者是无知的小女孩!”

“我就说嘛?你身边的那个保镖叫刘彪的,长的阴柔无比,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啊,我怀疑你搞不成女人,就喜欢被男人搞!”哈哈!

嘿嘿……

哈哈哈。

林雅楠这话一出,很多人都在笑,包括林栋梁的姑姑林茹。

“你放屁,林雅楠!”林栋梁被亲姐骂成完不成男人的事,男人不举,当场发飙。

“说什么脏话啊,你这些年,风花雪月不少,没见你有个孩子或者野种出来。”林雅楠撇撇嘴。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林栋梁哪方面有问题?

不对啊。

林栋梁别墅里的照片和视频,根本不是那样的。

“我现在有儿子,老爷子说了,有个外孙子和孙子是一样的,他身上的股权全是我的。”林雅楠微笑着说:“我说弟弟啊,你自己不争气,埋怨谁啊。韩欣雨可是海州市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你跟她住在一起不到三个月就被轰出来,是什么原因啊?是不是试了很多次,都不行啊!”

又是一阵大笑。

我忍不住,也悄悄的笑了一下。

林栋梁一脸土色,骂道:“你个臭*子婊**!”

“你怎么跟你姐说话呢?你才是没用的男人。”林雅楠反唇相讥。

“好了,都别挣了!”林茹叹了口气,“哎,就这点事,你们俩人争吵了快两年了,你们不烦,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今天咱们是面试审计部的副总,不是家长里短来吵架。”

“我看没什么问题,明天上午八点,陈重就正是入职审计部副总,试用期三个月。”林茹对坐在最边沿的一个中年女人说:“给陈重制作工牌和工作证件,明天上午九点准时送到五十四楼的审计部,财务科和人事科,抓紧时间把陈重的档案和薪资弄好。”

林茹对我说:“你对薪资没什么要求,那就按照规矩,年薪三十万起步,第二年翻倍,第三年再翻倍,以此类推。”

“没问题,我赶紧说。”三十万也算不少了,我能养活陈浩,还有在乡下的老父亲,不愁钱之后,我就可以专心致致的对付林栋梁了。

“那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办公室做好会议记录,按时出会议纪要,我们需要签字。”

林茹大刀阔斧,感觉这就是她说的算,“陈重任职审计部副总,在公司的人事,财务,工程部,各个分公司的领导层,凡是重要一些的大部门,都要通过集团内部OA发送正式文件,这件事,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必须完成,这事交给人力资源部。这样方便陈重先生后期工作。”

“还有冶金分公司,煤炭分公司也要发正式文件,后期陈重很可能要亲自到现场查看,做事后审计,董事长对冶金公司的事情很关心,特别是大型设备采购,有没有人吃了回扣。暗箱操作!”

林茹眼神变得弑杀,带着一丝丝的冷风一般,先看了林栋梁,又看了林雅楠,“别以为,你们串通一气,就能骗了董事长。”

林茹五十多岁,真是一个有能力的贵妇,工作有条理,责任分工明确。

“还有一些家族的其他成员没来,他们也有集团的股份,但是不多,办公室要做好传达工作,董事长的签字,我代签!”

林茹代签董事长的签字,这事?!

林栋梁和林雅楠几乎是同时看向了林茹。

“明天准时上班!”林茹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走了。

面试算是结束了。

这信息量有点大,我还消化不了。

不管则么说,我迈出了第一步。

“小陈,过来。”林茹在高管专用电梯旁,喊了我一声,身边的秘书恭敬的拎着包。

我快步走过去,“林总好。谢谢!”

我跟林茹一起乘坐专用电梯下楼。

“陈重,你要好好工作,刚直不阿,机会不容易。”林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你不要看林栋梁和林雅楠当着众人的面吵得一塌糊涂,其实他们俩私底下是一伙的。”

我愕然,这……这可真是权谋高手。

林茹问道:“陈重,林家老太太被车撞的事情,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