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快离婚了,她不装了
“砰——”的一声。
姜瓷倾身往车后座放购物袋的动作一滞,眸色冷了下来。
她的保时捷被一个女人故意撞了。
肇事者一身低胸开叉红裙,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走了过来:“原来是你啊?姜小姐。”
姜瓷将袋子往车里一甩,被雾蓝色长裙包裹的妙曼身姿不紧不慢站直,微微一笑:“我们认识?”
女人差点绷不住,挑衅道:“我们之前在星耀酒店的宴会上见过,我是你老公的贴身秘书,苏安娜!”
“我老公的秘书?”
姜瓷随意笑了笑,细软的披肩发天生就是浅茶色,垂落在白皙的脸侧,看上去人畜无害。
更是让苏安娜认定姜瓷跟传闻中一样,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娇妻,没了薄家她什么都不是。
“我其实也不想炫耀,你不知道吧?这辆车是你老公薄总送给我的哦~”
想到男人那张天生年轻冷峻的脸,深邃狭长的黑眸仿佛能望进心底,苏安娜突然有些心跳加速。
“所以呢?”姜瓷走上前,不用穿恨天高就足以让她平视这艳俗的女人,“你想说什么?”
苏安娜见姜瓷竟然如此平静,她愤怒地提高了嗓音。
“薄总身边女人这么多,你不过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假千金,心里没点数?”
“他连跟你这种女人玩玩的心思都没有,从来不带你出去见人。”
“结婚三年都没让你怀上他的种,你不会真把自己当薄太太了吧?”
协议结婚这么久,姜瓷很少跟着薄司御出去,到处都在传他们夫妻关系不和,各玩各的。
苏安娜这样的女人,姜瓷见多了。
以前她都是维持柔弱娇妻人设,退让一步,交给薄司御去处理。
可是眼前这女人,未免也太聒噪了。
“我猜他都懒得碰你,你这只无趣的廉价花瓶,如果还要脸的话,就不要再纠缠薄总了!他会是我的男人!你不配!”
“瞪我做什么?你又要开始哭了是吗?你也没少被敲打提醒,还没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姜瓷秀眉微蹙,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将她的忍耐度拉到了最低。
一条倒计时提醒:【还有30天就可以恢复单身啦~】
还有一条来自“塑料老公”的消息:【薄太太,我马上下飞机,想我了么?】
姜瓷深吸了一口气,她今晚还有很重要的安排——
薄司御竟然,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了?
苏安娜看姜瓷垂着头,我见犹怜的样子,怒了:“你这贱 人聋了吗,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尖长的指甲刚戳到姜瓷的肩头,想把她*翻推**在地。
突然,“哐”的一声——
姜瓷猛地伸手,一把将苏安娜的头,狠狠砸在了车门上!
撞得她眼冒金星,登时出现了头晕想吐的症状。
苏安娜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姜瓷,这人前一秒还弱不禁风的,现在突然性情大变。
“啪——!”
姜瓷又是一巴掌将苏安娜扇在了地上,痛得爬都爬不起来。
“有什么事,滚去找薄司御,嗯?别来烦我。”
苏安娜惊恐地抬头看着这压迫感十足的女人,彻底傻眼了。
这人还是薄司御的那个只会哭唧唧的废物老婆吗?
姜瓷瞄了一眼自家车,勾了勾唇角,一脚将苏安娜的车门踹凹了进去。
苏安娜:“……”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中,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姜瓷坐进驾驶室。
光影错落之间,姜瓷那瓷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侧脸柔和又美丽。
她拿起手机给薄司御回语音,声音又甜又软:
“老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辛苦了,我当然很想你啊~”
“就是,我遇到了一点麻烦,你的秘书把我的车撞坏了,呜……”
苏安娜愣愣地望着姜瓷,她的声音娇媚得酥到人骨子里,脸上的表情却淡漠疏离,听得她毛骨悚然。
明知道这女人在“告状”,苏安娜却不敢吱声。
被姜瓷冷冷一瞥,她如坠冰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惹到了很可怕的人。
姜瓷例行“娇滴滴”地跟她老公哭诉完,面无表情地点开一个聊天窗口。
熟练地让人帮她处理现场监控,以及苏安娜的行车记录仪。
苏安娜哆哆嗦嗦地爬回车里,逃命似的,想赶紧挪车逃离这里。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引擎的声音。
原本在停车位上的姜瓷突然踩着油门倒车,一个S形走位闪了出来。
苏安娜一愣,只看到后视镜倒映出来的那双清冷的美眸。
下一秒——
“砰”——!
两车撞击的声音格外响亮,苏安娜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
被撞得直接干呕了出来!
姜瓷降下车窗,笑了笑:“苏小姐,赔我的修车费就免了,给你的医药费,不用找了。”
说完,她一踩油门扬长而去,徒留苏安娜面如土色。
两分钟后,苏安娜收到人事部的通知: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公司了,本月工资已结算,烦请查收。】
不仅如此,她好不容易*引勾**到的那些大人物,也全都把她拉入了黑名单。
其中跟她睡了几次,送她车的王总甚至还急死了,催她赶紧把车还回去!
苏安娜看着这被撞得破破烂烂的车,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此时的姜瓷正往回开车,手机不停振动着。
有薄司御的消息,还有内部群的消息。
姜瓷解锁手机,背景是她搂着两个小奶团的照片,左边的小女孩跟她如出一辙,漂亮的狐狸眼笑得弯弯的。
而那小男孩一双凤眸自带清冷感,笑起来却傻兮兮的。
【结婚三年都没让你怀上他的种——】
【我猜他懒得碰你——】
薄司御秘书的话又回响在耳边,姜瓷嗤笑一声:“就是没牵扯才方便离婚,你懂个屁。”
至于结婚三年这男人没跟碰过她的事情,姜瓷只能说这是他的福气。
敢碰她?她一拳下去能把这毫无*力武**值的男人揍晕。
姜瓷握紧方向盘,愉快地笑了:“谁想怀他的种啊?”
“倒霉蛋才会给他生孩子!”
想到她家宝贝儿子的笑眼,姜瓷眼前一闪即逝薄司御那双清冽狭长的凤眸。
她忽然一阵恶寒,挥挥手赶苍蝇似的将这错觉赶走。
协议到期离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姜瓷重新轻哼着歌,马上回家见到塑料老公都没这么糟心了。
打开家门,姜瓷一秒换上平时小娇妻的样子。
一眼就看到那双多出来的男士皮鞋,她柔声道:“老公?我回来……”
话还未说完,一道清冽的冷木香传来。
下一秒,姜瓷被男人强势揽入怀中,他高大的身影将她悉数笼罩。
“瓷瓷,怎么没乖乖在家等我?”
姜瓷浑身都僵直了。
现在家里又没有外人,薄司御这是在发什么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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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太太胆小,晚上不敢出门
姜瓷维持着职业假笑,艰难地动了动脖子。
男人的薄唇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他深黑的瞳仁中倒映着姜瓷的身影,眼尾上翘的凤眸褪去冷意后,给人一种被深情凝望的错觉。
姜瓷瞬间明白,多半是薄司御的母亲来了。
不就是演戏?OK。
薄司御修长的手插入姜瓷乌黑的发间轻抚,低沉悦耳的嗓音撩人至极:“瓷瓷,在生我的气?那个人不会再来烦你了。”
姜瓷伸手抵在男人身前,拉开一段距离:“我没生气,她满嘴假话,我又不是傻子,而且——”
“我当然无条件相信我最爱的老公啊!”
她抬起小脸冲着薄司御轻笑,瓷白的脸甚至懂事地泛起了红晕。
“老公你看,我出去逛街还给你买了礼物哦~”
姜瓷换掉鞋子往里走了几步,一边拆礼盒包装,一边自然地看向客厅的方向。
薄司御妈妈不在?
姜瓷笑容一滞,又看向厨房。
还是——不在。
姜瓷:“……?”
不是,家里没人,薄司御跟她演什么呢?
他发猪疯了吗!
姜瓷微红的脸瞬间恢复冷白,背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转身看向薄司御,这身高190CM+的高大男人正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无处安放的长腿颓懒交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神情就像是许久没回家的主人在逗小猫。
姜瓷:……神 经 病!
薄司御冷不丁道:“瓷瓷,你这次没飞去F国时装周看秀,不感兴趣了?我卡里也很久没收到消费提示了。”
姜瓷唇角抽了抽,最近薄司御不在家的时间很多,她正好接了几个任务,哪里有时间买买买啊?
“没有我喜欢的款式。”姜瓷笑着蒙混过去,“还有,我觉得自己平时花钱太多了,想给老公省钱。”
薄司御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精致美人,她穿着复古长裙,仙气中不失妩媚,用“绝色”来形容并不会过分。
她是他所有珍稀藏品中最漂亮的花瓶,只是放在家里,都赏心悦目。
更何况她还如此温柔善解人意。
当初老爷子临终前一定要让姜瓷嫁给他,薄司御不是很情愿。
好在姜瓷恪守协议妻子的本分,主动跟他分房睡,有分寸感。
结婚这么久,也为他挡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甚至觉得可以跟她谈谈“继续合作”,真的做夫妻也可以。
还有30天协议婚约就到期,不知道是不是薄司御的错觉。
他总觉得——
他家薄太太的笑,似乎越来越敷衍?
姜瓷眨眨眼,不自在道:“老公,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啊?”
男人薄唇微勾:“薄太太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姜瓷心里一咯噔,对上薄司御黑沉沉的眼眸。
他眼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欣赏,甚至有几分让她害怕的“痴迷”。
薄司御上前一步,单手便环住姜瓷纤细的腰身:“怎么又瘦了?瓷瓷,别让我担心。”
姜瓷最受不了薄司御这副样子,他膜拜的眼神仿佛是她的头号舔狗。
浪漫过敏的姜瓷连忙打了个呵欠:“老公,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了,想先睡一会儿,你吃饭了吗?”
吃没吃她其实并不关心,佣人不在都是他下厨房。
薄司御挑眉:“嗯,吃过了,那你先睡,我一会儿有个应酬,很晚才回来。”
又出去喝酒?
姜瓷乖巧点头,深表遗憾。
转身进屋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不错!
今天薄司御的那群狐朋*友狗**们也太懂事了,她都不用找借口出门了。
姜瓷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薄司御走的时候,她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上很快就显示了男人离开的监控动向。
确认离开,姜瓷这才打开内部群。
【离异人士在线热聊群】
Chine(瓷):目标位置确定了吗?
瓷姐即将美美单身:【定位】锁定目标,芯片在对方身上。
瓷瓷第二任老公:瓷,晚上注意安全,不要大意,监控我会负责处理掉。
姜瓷看着这些名字,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她存了定位追踪立刻退出,懒得跟这群蠢货多费口舌。
十分钟后,姜瓷换掉一身不适合出入夜场的裙子出了门。
黑色的贴身高腰小吊带,搭配包臀裙裤,整个人又野又欲,她戴着口罩从后门走出去。
接应她的人开车直接驶向目的地——
夜宴顶级会所。
***
夜幕降临,正是西街鱼龙混杂的时候。
身姿颀长的男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昏暗的环境让人看不真切他深邃的眼眸,想靠近他的女人硬生生被这疏离感逼退。
“薄少,想约你出来可真难,忙着在家陪你家那位美人老婆啊?”
组局的沈翊搂着两个妖娆的女人跟薄司御打招呼:“怎么不把你老婆一起带来?”
说起薄司御的太太,京圈没人不知道姜瓷的名号。
顶级美人,温软到骨子里,那一声“老公”叫得他们都跟着心神荡漾。
可惜想见姜瓷一次比登天还难,薄司御金屋藏娇藏得紧。
薄司御收起唇角的笑意,淡淡道:“我太太睡得早,晚上很少出门。”
沈翊咋舌一声:“啧,还真是金贵,不过你家那位娇滴滴的,我都怕来这里把她吓晕了,她都不会喝酒吧?”
想象出姜瓷紧张地躲在自己身后,抓着他衣角的样子,薄司御忽然低沉一笑:
“嗯,她性子软,经不起这样折腾。”
沈翊和他身后那群京圈少爷们都心领神会笑了起来:
“我看薄少一点都不像是奉命成婚的样子,真的是陷进去了!”
“我还想着御哥什么时候腻了,哥几个也有机会争取下抱得美人归,原来是我长得丑,想得太美了哈哈哈!”
薄司御冷眸低敛,无所谓笑了笑。
陷进去了?
无稽之谈。
不过,想到姜瓷乖软配合的样子,薄司御找不到她主动离婚的理由。
他只需要顺势提出来,继续宠着她,好好养护这只精美的花瓶。
她应该愿意继续做他的薄太太。
薄司御打开微信,习惯性维持人设,给姜瓷发了几条消息。
【瓷瓷,睡了么?别忘记吃点东西,怕你胃疼。】
【我回来太晚,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晚安。】
男人拿起酒杯的时候,视线往下,正好透过落地玻璃看到走进门来的纤细身影。
一身黑却热辣惹火的女人走了进来,周围的视线瞬间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慵懒恣意。
就连沈翊他们都迅速注意到,没忍住对她吹起了口哨。
薄司御眉心微蹙,便见这道身影已经很快隐藏在了暗色之中。
“卧 槽 ,人间极品,我以前怎么没在夜宴见过?”
沈翊刚想让人去找,突然看到什么,扫兴道:“妈的,她是跟男人一起来的,没劲。”
薄司御揉了揉眉骨,许是因为连轴转没休息好,他竟然出现幻觉。
错以为那女人是他的小妻子。
“怎么可能?”薄司御紧抿薄唇,“她今晚在家,肯定早就睡了。”
第3章 薄氏夫妇,马甲相遇
看到薄司御消息的时候,“不会喝酒”、“胆小害怕”的姜瓷手里正拿着红酒杯。
她坐在吧台的角落,玲珑有致的身材即使在暗处,也掩饰不住性感魅力。
仰头喝完一杯酒,姜瓷跟喝白开水一样:“烦死了,那人怎么跟泥鳅似的,到处乱窜?”
她关掉薄司御的聊天窗,没有回复,毕竟小娇妻姜瓷已经“乖乖睡着了”。
给姜瓷当司机的秦笙看着移动的光点,摊了摊手:“瓷姐,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姜瓷正心烦着,突然听到旁边几个女人暧昧的调笑声:“薄少今晚又来了,他们包间叫了不少女人去,不知道哪个女人能被他带走。”
“他刚才看了我一眼,我觉得魂儿都要飞走了,有没有跟过他的人来说说,薄少是不是跟看起来那样——”
“很、能、干?”
女人们想象着画面,娇笑起来,听到这话的姜瓷才真的是吓得魂儿都要飞走了。
“卧 槽,薄司御怎么在这里?”
姜瓷立刻放下酒杯,将黑色口罩拉了上去,满眼晦气。
秦笙撇撇嘴:“瓷姐,你这么在意你这个塑料老公做什么?反正都要离婚了,你为他们薄家做得够多了,你本来就跟薄司御没什么感情,他如果有点良心,会乖乖放你离婚的。”
姜瓷抬眸看向二楼,眼底晦暗不明。
五年前她最落魄的时候,薄家的老爷子对她和她的孩子有恩。
后来薄家*乱动**,老爷子病重,是姜瓷回去给他医治的。
薄老爷子知道姜瓷如今的身份,临终前求她和他那不成器的孙子协议结婚,留在薄家三年,替他照顾老太太,再盯紧*压打**旁系的人。
姜瓷这三年明里暗里帮扶薄氏不少,如今薄家局势大致稳定,薄老太太的病也差不多好了,老爷子的恩情她算是还完了。
“他怎么会不同意?你以为他当初想跟我结婚?”
姜瓷轻笑一声:“你别看他平时演得深情,其实薄情得很,人也懂得分寸。”
“我跟薄少,不过就是同事关系。”
秦笙提起薄司御这个“同事”就不爽:“瓷姐,那你还一副很怕他的样子?躲着他干嘛?”
姜瓷没说话,指间拿着一个打火机把玩,火烛暖橙色的光照亮了她的眸子。
她一直觉得自己跟薄司御之间有种“同事的默契”。
她扮演懂事妻子,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
姜瓷总觉得薄司御现在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肢体接触也变得比以前频繁。
她并不是自恋,A国组织里那一群男人排队等着给她两个崽当爸爸,京圈里想打她主意的男人也不少!
姜瓷之前以为薄司御是怕麻烦,所以才把她当金丝雀养着的,不带她参加任何场合。
想到别的可能性,姜瓷浑身一个激灵:“靠!他最好是怕麻烦。”
话音刚落,姜瓷手机闪烁了一下。
她眼神一变,和秦笙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迅速消失在了吧台角落。
二楼VIP包间里,沈翊那群人已经喝高了,躺在女人怀里不省人事。
而薄司御早就不在这里。
走廊转角,有洁癖的男人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很快便有人打开另一个包间的门,恭敬道:“薄爷,请。”
薄司御点点头,进去后,他的人迅速开始汇报:
“薄爷,您猜得没错,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人,确实跟五年前A国那个女人有关,他们都跟黑客组织Legion有牵扯。”
薄司御凤眸冷沉,周身气场在暗色中,像是一把待出鞘的利刃。
难怪他被黑客C拒绝这么多次,原来这性情阴晴不定的神秘黑客跟那女人是认识的。
薄司御垂眸,指尖的香烟一点猩红,他轻哂一声:“都抓起来,我有的是时间审问。”
熟悉男人脾气的人都知道,薄爷现在心情差得出奇,无人敢多言,连忙吩咐下去抓人。
男人薄唇叼着烟,在缭绕的烟雾中,仿佛又看到了那道该死的身影。
强\u002F上了他还敢跑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
可惜没被他看到正脸,否则早就抓到她了。
薄司御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却布满阴翳。
若是她还敢偷了他的种,生了下来,涉及到日后继承权的事情——
眼前一闪即逝姜瓷抬眸凝望着他,专注动人的眼神,薄司御想杀了那女人的心更甚。
而薄司御楚楚可怜的小娇妻姜瓷此时正一脚踹在门上。
“哐当——”的一声。
察觉到这个耳机男想跳窗逃跑,姜瓷反手一按打火机,立刻变成一把*首匕**。
她眼睛也不眨地,用力刺进对方的肩头。
“啊啊啊——”
耳机男的痛叫声被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覆盖。
秦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大,他包里没有芯片。”
姜瓷戴着口罩,画着上挑眼线的眸子一眯:“三秒钟不交出来,后果自负。”
耳机男还想装傻大声呼救,颈侧却突然一阵刺痛。
这美得惊心动魄、下手却格外狠绝的美人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根银针,精准刺进脖子,他瞬间出不了声了。
姜瓷冷笑看着这男人瑟瑟发抖的样子:“浑身上下也就只剩下嘴最硬了。”
她抬手接过秦笙扔来的探测器,很快找到了芯片。
姜瓷面无表情地拿*首匕**刺破耳机男的裤衤当:“阿笙,过来取。”
“咦惹……”秦笙嫌弃得双下巴都出来了,捡起来,“妈的,脏死了。”
姜瓷却突然让秦笙别出声,外面很明显有靠近的脚步声。
“爷,就在这里面。”
男人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莫名有些耳熟,让姜瓷瞬间寒毛直竖。
门外的人——是谁?
手下猛地撞开门锁,薄司御缓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人影都没有,只有被推开的窗户。
冷风掀起窗帘发出的声响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嘲笑。
薄司御脸色一沉:“赶紧追。”
而早就有准备的姜瓷正坐在驾驶室,猛地加速上了环山公路。
副驾驶的秦笙握着车顶扶手,夹紧双腿,在油门“轰轰轰”的声音中,惊恐地看着姜瓷。
“瓷、瓷姐……!”
“爸!爸爸!!你开慢点啊啊啊!!!”
车后座被套在麻布口袋的耳机男早就吓晕了过去。
姜瓷抬眼看向后视镜,低咒一声:“狗东西,跟这么紧做什么?”
她全程加速在弯道上疾行,还不忘安慰秦笙:“怕就闭眼,爸爸什么时候失手过?”
即使知道自家老大是专业的,秦笙的小心脏还是忍不住疯狂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也拉得越来越开,秦笙刚放下心来,就见一直从容冷静的姜瓷突然变了脸色。
秦笙一惊一乍:“爸!你怎么了?!”
姜瓷深吸一口气,眼神慈爱地看向这智 障哥们儿:“没什么,就是——”
“你妈提前回家了,我要玩脱了。”
秦笙:妈的,哪个妈??
第4章 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姜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猛冲回家的。
她一边避开监控和薄司御的人,还一边摸出卸妆湿巾在脸上一顿狂搓。
等她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衣服和裙子都被她提前扒光了。
“喀嗒——”一声。
身后正好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姜瓷暗骂一声,一头扎进被窝里,还不忘喷了几下除味喷雾。
“妈蛋,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姜瓷心脏还在因为剧烈运动后狂跳着,她把头发拨乱,浓密的浅茶色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手刚缩回被窝,卧室门就打开了。
“瓷瓷。”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姜瓷:“……”
呼吸差点停滞。
她赶紧均速呼吸,装作睡得很熟的样子。
下一秒,薄司御走到她床边,和往常一样,落下一吻。
姜瓷蓦地睁开眼,抓着被子往后退:“你、你干什么?”
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视线短暂地在她殷红的唇瓣停留。
这更让姜瓷觉得刚才不是错觉。
他想吻她的唇。
姜瓷:???
薄司御打开床头灯,突然笑了一声:“瓷瓷,你这是在邀请我?”
什么?
姜瓷顺着薄司御视线往下,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刚才急死了,没来得及穿睡衣。
原本衤果睡也能搪塞过去,她是真的没想到这狗男人如此无耻!
薄司御清冽的气息混杂着酒气再次靠近,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耳侧:
“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怀里的人因着刚睡醒的关系,小脸绯红,瓷白的肌肤也泛着粉,仿佛一块暖玉。
薄司御满意地看着姜瓷羞赧的模样。
她的耳尖因为他的靠近,越来越红,整个人也颤抖不停。
薄司御眼底的暴戾和占有欲一闪即逝。
怕吓到她,他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
整个房间一片死寂。
忍无可忍的姜瓷拳头因为握紧,浑身都在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卧 槽,她刚才没忍住,把薄司御揍翻了?!
床下的男人唇角带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切来得太突然。
在姜瓷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薄司御,有一瞬以为自己被铁饼砸了。
薄司御:“…………”
等等。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薄司御甚至以为自己喝多了。
可是脸上的痛,太他妈真实了。
娇软可爱的小妻子变成了打怪的奥特曼,路过的狗都要愣半天。
姜瓷赶紧裹着被子,可怜巴巴地挪了过来:“老公?老公你没事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妈呀,还好她没完全失去理智。
不然把这弱不禁风的少爷揍飞了怎么办?
温软嫩白的手搭在薄司御的手背,他那不存在的怒气直接-10086。
再一看,姜瓷担心得都快哭了,薄司御唇角抽了抽:“没事。”
他站起来时,就见姜瓷手里握着她那砖块一样的手机,瞬间找到了解释。
姜瓷小表情别提多抱歉了,这狗男人的脸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要是被她揍毁容了,让她赔偿损失怎么办?
她双手合十,格外诚恳,还抬眼小心翼翼看他:“抱歉,我从来没被人亲过,不太适应。”
从来没有过?
薄司御唇角勾了勾。
姜瓷顺势冲薄司御撒娇了一会儿,果然这男人没再说什么。
也不知道她哪句话取悦到薄司御了,等她换上睡裙出去给他嘴角上药的时候,他脸上淡淡的笑意还没消散。
薄司御跟投食小猫一样,还给姜瓷带了她喜欢吃的关东煮回来。
姜瓷这个吃货自然是不客气的,美滋滋吃了起来,连汤都喝完了。
“谢谢老公~”
吃饱喝足后,姜瓷准备回去睡大觉了,却听薄司御冷不丁道:
“瓷瓷,不要太紧张,我们慢慢来。”
那只剩一个月到期的协议,早就被他视若废弃物。
关上门后。
男人温柔的表情悉数褪尽,手机里发来的消息都不尽人意。
他接通电话,冷声吩咐:“继续查,必须把人找出来。”
门外还愣着的姜瓷:“……?”
她歪了歪头,格外疑惑。
他说什么慢慢来?
脑海里又浮现出薄司御那无限放大的俊脸,还有他那薄薄的唇线。
姜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大脑。
她摇了摇头,赶紧将恐怖的念头赶走。
薄司御以前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家里摆了一只好看花瓶的样子。
有几分欣赏,但是从不走心。
姜瓷的直觉不会错,所以格外放心。
现在快离婚了,他是大脑哪根线搭错了吗?
姜瓷烦躁地拿起薄司御刚才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上面有她讨厌的烟酒味,女人的香水味倒是没有。
“这是什么?”
姜瓷敏锐地凑近嗅了嗅领口,用手一抹。
干涸的血渍。
她忽然想起跳窗逃走前,听到的那道模糊的声音。
姜瓷笑了起来:“不是吧?”
她嫁到薄家来,就把薄家所有人查了个底朝天。
薄司御的底细她也是一清二楚的,包括他瞒着薄家那群迂腐的蠢货经营的一切。
总的来说,薄司御并没有老爷子和外界想的那么废。
但也就是个能力出众的商人,和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姜瓷不着痕迹地把外套放了回去,往薄司御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即回屋,躺下。
一秒入睡,睡颜安详。
不一会儿,另一扇卧室门开启。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外套拿了进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此时,夜宴会所VIP包房一片狼藉。
沈翊醉醺醺地爬起来,鞋底被地板上的玻璃碎片扎破:
“草,搞什么鬼?”
地上还躺着一个头破血流的炮灰,其余人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沈翊吓了一跳,这可是章家的小太子爷!
他赶紧问清楚来龙去脉。
他的人声音压得极低:“沈少,这事儿咱们管不了,是薄少给他脑袋开瓢的!”
沈翊不敢相信:“???”
“你特么再说一遍?薄司御会干这种事?”
“千真万确!薄少本来要提前走了,章少哪壶不开提哪壶,突然说、说薄少是不是要离婚了,把薄太太借给他玩玩,他眼馋好久了。”
沈翊傻眼:“因为这,薄司御就用酒瓶子把章崇这厮干翻了?”
周围的人疯狂点头,回想起薄司御抡起酒瓶子砸向章崇后脑勺的狠劲,全都不敢说话。
酒都吓醒了大半。
半晌,沈翊赶紧收拾烂摊子。
看章崇这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心里还直嘀咕。
不应该啊。
薄司御从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竟然为了个姜瓷发疯失态了?
第5章 她就是五年前把他当解药的人
翌日。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时候,姜瓷睁开了眼睛。
她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敏锐地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隔壁的薄司御已经起床了。
姜瓷不着痕迹地眯了下眸子,眸底掠过一片暗芒。
下一秒她便翻身起床,朝卧室外走去。
打开门,男人颀长的身影就在客厅,背对着她的时候莫名凛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姜瓷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往周围一扫,果然没再看到那件带血的外套。
薄司御听到动静,适时地把头转了过来。
姜瓷精致的眉眼上挑,一张漂亮的脸扬起灿烂明媚的笑容。
薄司御墨瞳微动,声线却透着温柔:“瓷瓷,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睡好了~”姜瓷声音软糯,表情心疼地看着男人唇角的痕迹,“老公,你伤口还疼吗?”
薄司御摇摇头,冲姜瓷招了招手,她便迈着娇俏轻快的步伐来到了他的面前。
她踮起脚尖,接过了他手里的领带,很自然地替他系了起来。
薄司御垂眸,眼前的女人像是只慵懒迷人的波斯猫。
她靠近他的时候,发间散开的清香似有若无的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的眸色变得更加幽深。
而他看她的眼神,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专注。
姜瓷替他打领带的时候,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得仿佛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薄太太要是这么没安全感,不如我今天不去上班,在家陪你?”
薄司御半开玩笑似的压低了声线,睨向面前赏心悦目的小脸。
姜瓷的动作一顿,心跳骤停。
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影响到你工作,那多不好?”姜瓷眨了下眼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乖巧动人:“我才不要当这种害你不务正业的坏人。”
薄司御低笑一声,他伸手握住了女人在他胸膛前作乱的指尖。
男人修长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把领带最后打好的结往上一捋,唇边的笑意加深:“也是,以后,我会有更多时间陪你。”
男人的手指像凛着一簇火苗,却让姜瓷浑身都冷飕飕的。
什么以后?
他俩都要离婚了,他陪她干嘛?
“哈哈哈。”姜瓷表情快绷不住了,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指给抽了回来,干笑一声:“时间不早了,老公,你快去上班叭。”
这矫情的破戏她是一秒都演不下去了!
等薄司御一出门,姜瓷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从监控上确认了男人已经离开之后,她迅速敲击了一串代码,看似普普通通的笔记本电脑瞬间解锁隐藏功能。
一个黑色的页面在折合的银光交叠之下弹了出来。
姜瓷熟练地输入双重密码,打开了组织内部系统。
她一上线,Legion组织的内部消息顿时就从对话框里弹了出来。
【LE-Night :瓷姐,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还有人出高价调查五年前那件事儿啊?我看,你是被狗皮膏药黏上了。】
姜瓷眸色一凝,迅速打字。
【LE-Chine:出价多少?】
【LE-Eleven :起步价三千万,上不封顶。】
三千万?就这么点?
姜瓷秀气的眉头挑了挑,无声轻笑。
她的行踪可不止这个价位。
姜瓷点开屏幕上左边三个她开发的软件。
【LE-Chine:把交易人的IP地址给我发来。】
接收到组织成员发来的信息,姜瓷立刻进行反追踪。
来找他们做交易的人都会进行信息隐匿处理,这个人处理得更加隐蔽,就连留下的IP地址都是经过虚拟化处理的。
不过就算如此,这些数字化的信息在姜瓷的眼中都近乎透明。
哪怕只给她几个代码,她也能精准地根据数字查找到它的源头。
不过是多费几分钟时间而已。
姜瓷反追踪之后,破译了那个地址的真实IP信息来自于A国一个隐蔽的地下赌\u002F场。
“K.L地下赌\u002F场?”姜瓷眉头一皱,心里莫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怎么偏偏是这个鬼地方?”
脑子里有零星的画面闪烁出来,仿佛刹那间她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耳边呼啸的风声,还有零星错乱的脚步声。
她唯一一次失误,导致她在跟那男人交手过后才发现,他俩认错人了。
而倒霉的是,他俩同时中了双方敌手的埋伏。
姜瓷回过神来时,身体里像是埋藏了一个随时都可能会作祟的火种。
昏暗的房间里,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很急促。
她身边的男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再这样,我们都会死。”
姜瓷咬紧牙齿,用力克制喉头涌上来的腥甜。
和她一样处境的男人却没有理会她,踉跄着脚步就要离开。
姜瓷闪电般的伸手抓住了他:“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男人薄唇紧抿,幽深的墨瞳像是一望无垠的深海。
他垂下眸子,俊脸清隽温雅,说出来的话却沉郁暴躁:“滚!离老子远点!”
姜瓷没他脱力这么严重,轻而易举就把他给拖了回来,气笑了:
“傻子吗?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下一秒,她直接将男人一把推到角落里,像是赌气似的,坐在了他身上。
“闭嘴吧,和我你也不吃亏。”
剩下的话都在唇齿之间破碎,最后和深重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再往后的记忆姜瓷都记不太清楚了。
她只记得虽然是自己主动,不过她和那人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那人嘴上抗拒得不行,最后却跟发了狂一般,把她往死里折腾!
还是姜瓷第二天趁他睡着之后,拖着酸痛的身体才得以逃脱。
“我回忆这个干嘛?”姜瓷满脸嫌弃,想起来就觉得丢脸,压根不想跟任何人提起。
那个口嫌体正直的男人除了给她一对聪明可爱的小宝贝,提供了一下还算不错的基因,其他半点用处都没有。
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脸继续查下去的?
姜瓷一脸无语,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里忽然响起了提示音。
【薄氏集团的安全系统正在受到攻击!】
姜瓷只觉得太阳穴都跳了跳,她一秒都不带犹豫地点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果然,就看到一个小奶团正在电脑前忙活。
小家伙的小短手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的,小包子脸上还燃烧着怒意:
“薄司御有什么好的!哼!他什么都不会!本宝宝的帅气比他多出一整个银河系!”
第6章 两个小黑客回国,抢回妈咪!
大宝端坐在电脑前,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却是高冷冰山的神情。
电脑的幽光落在他脸上,愣是给那张小脸增添了几分冷冽肃杀之感。
“哥哥,你究竟行不行呀?不行让我来试试好了!”
站在他旁边的小姑娘同样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不过说出口的话可不怎么客气。
“就这么一个破系统,交给我三秒钟就搞定了。”
“干嘛呀,小宝你在质疑我?”
大宝撇撇嘴,看向身后的妹妹。
那稚嫩的嗓音故意装出几分高冷的味道,听着却格外逗比滑稽。
奶乎乎的小姑娘显然已经习惯了,她毫不示弱地撇撇嘴角,正要争辩。
就听到监控系统里传来姜瓷凉飕飕的嗓音:“知道为什么这次系统的防火墙你们攻不进去吗?”
“因为是你们妈咪我升级的。”
“……”
踢到铁板的两个小奶团彻底沉默。
但是很快,两个小家伙精神一抖擞。
齐刷刷地抬起头,眼里都是小星星!
大宝小宝:(???) !!!
大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头在键盘上点了点,就把监控画面切了出来。
电脑上瞬间就出现了自家妈咪全世界第一美的脸庞。
“妈咪!”
小宝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的,一见到妈咪就兴奋不已。
她挥舞着小手,整个人都快要贴到电脑屏幕上去了:“妈咪,小宝好想你!”
“嗯,妈咪也想你们。”
姜瓷原本还想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扮演一下严母的形象。
谁知一看到奶团子萌萌哒可爱的小脸,她的心就软成了一汪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你们两个听话一点,不要总趁妈咪不在的时候做这些事!”
姜瓷不想让他们跟薄司御有牵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这是不对的,知道吗?”
“可是小宝觉得哥哥做得挺对的呀!”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妈咪只能是我们的,那个坏叔叔才没有资格拥有妈咪呢!”
小丫头绞着手指,说着说着奶白的小脸都垮了下来:“小宝会努力赚钱养家,长大了以后娶妈咪!”
大宝立刻反驳:“我才是要娶妈咪!”
姜瓷:“…………”
她时而怀疑自家这两个奶团子智商这么高,却经常犯傻,是不是脑干有一些缺失?
“妈咪,这个系统是你升级的么?”大宝看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代码,挠头。
姜瓷轻飘飘道:“对啊。”
“难怪。”大宝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了然的小表情:“我就说,那家伙那么笨,怎么可能设置出这么厉害的防火墙。”
姜瓷一时哽住。
好吧,虽然她不怎么待见薄司御。
不过客观来说,薄司御虽然比起她来是差很多,但是在普通人里头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不过她马上就跟薄司御彻底说拜拜,没有任何关系了,没有跟小家伙们多解释的必要。
就在这时,姜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脸色倏然一变。
“宝贝们,妈咪现在有点事,要先下线了,你们有什么事电话找我就行了!”
姜瓷急忙给两个小家伙说了再见,匆匆忙忙就把线切了出去。
“妈咪现在的重心都放在那个坏叔叔身上,都不怎么关心我们了!”
小宝的小脸皱皱巴巴的,说话酸溜溜,委屈得像是蔫儿掉的茄子。
大宝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气呼呼地拿起手边的飞镖,嗖地一下扔了出去!
“梆!”
飞镖精准地扎在十步开外的人形立牌上。
那块立牌已经被扎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男人原本英俊的脸上像是长了天花似的。
只有仔细辨认,才能依稀看出来是薄司御可怜的脸。
“想把妈咪从大坏蛋的手里抢回来吗?”
大宝拍了拍手,转过头缓缓看向小宝。
小宝愣了一秒钟,立即用力地点头:“当然想啊!”
大宝小手一撑,迈着小短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凛出几分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不如我们回国?把妈咪抢回来!”
***
姜瓷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驱车赶到了市中心医院。
刚刚她接到的是薄司御母亲,段秋言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段秋言告诉她薄老太太心脏病突然发作,情况十分危急。
姜瓷去的时候薄司御早她一步先到,此刻正站在段秋言身边安慰她。
“妈,你不要太担心。”
薄司御伸手,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段秋言的后背,语调沉稳却有力:“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奶奶不会有事。”
段秋言一言不发,只定定地看着急救室的方向。
她的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却硬撑着没有掉下一滴泪来。
薄司御率先发现了姜瓷,墨瞳幽深:“瓷瓷,你来了?”
姜瓷还未做出反应,段秋言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突然扭头。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径直朝姜瓷跑了过去,丝毫不顾及自己名门贵妇的形象。
“瓷瓷……”
段秋言在看见姜瓷的瞬间,心防彻底卸了下来。
她哪里还有刚刚半点隐忍坚强的模样,靠在姜瓷的怀里泣不成声。
“奶奶不会有事的,妈,你相信我。”
姜瓷的声音无比温柔,莫名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段秋言有些无助地抓紧姜瓷的衣袖,一遍遍重复的问道:“她真的不会有事吗?”
姜瓷微笑,点头:“不会。”
在她的安抚下,段秋言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薄司御微微挑起眉眼,眸底闪过一丝微妙。
他的母亲一直很喜欢姜瓷,俨然是把她当做亲女儿一样对待,倒是比跟他还要亲。
薄司御更加理所当然的觉得,他应该把如此乖巧讨喜的姜瓷留在身边。
突然,走廊的那一头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心脏病犯了啊?”
薄家的大少爷薄承宇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他老婆夏晚晴和薄家二少爷薄霖。
姜瓷的视线在这几个人身上缓缓的逡巡一圈,眸色一片冷清。
薄承宇和薄霖都不是段秋言生的,而是薄父薄仲谦生前和他那白月光小三生的。
这位插足者心思活络,趁着段秋言和她老公婚姻矛盾,体贴安抚慰藉,很快就得手,后来还想傍着薄家这棵大树好爬进上流社会,以为领着两个男孩就能挤走段秋言。
只不过薄老爷子和薄老太太怎么都不松口,将薄仲谦狠狠打了一顿,赶走小三,更是直接对外放话,薄家只有一个儿媳,那就是段秋言。
这也是段秋言和薄老太太能一直相处的这么好的原因。
本着认祖归宗的家训,薄承宇和薄霖还是被薄家所承认,对外也一直被宣称是薄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
不过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永远不会知足。
薄承宇虽然表面上做出一副很担心薄老太太的样子,还特意凑过去问手术室门口的护士,不过那双眼睛里,可是半点担忧都没有。
“哎,真希望奶奶不要出事。”薄霖也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他哽咽着,又道:“我老婆原本也要一起过来的,不过你们也知道,她怀孕了走不了路,所以我就没让她过来……”
姜瓷静静地看着这两人表演完。
“二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嫂前天才刚查出来怀孕吧?”
薄霖一顿,点点头。
就见姜瓷一脸震惊道:“胎囊还没发育成胎儿,都没成形,二嫂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孕晚期症状了?”
第7章 马甲,顶级大佬来救场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被当众揭短,薄霖表情绷不住了:“那我们难道就不应该小心一点,万一你嫂子流产了怎么办?”
姜瓷差点冷笑出声,正要开口,薄司御已经毫不客气冷冷道:“你们待在家里就行,不用这么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作秀。”
薄承宇和薄霖见状不依不饶,丝毫不顾及这里是手术室,就要大声吵闹起来。
这时,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了开来!
“哪位是病人的直系家属?”
一位护士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张纸。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动手术,麻烦病人的直系家属来签一下手术风险同意书,以及病危通知书。”
一听到“病危通知书”这几个字,段秋言脸色一白,差点晕过去,幸好姜瓷及时扶住了她。
而刚刚还吵嚷不停的薄承宇和薄霖,一听这话顿时就安静下来。
他们只是来装装样子而已,可不想承担半点责任和风险。
“我来。”
薄司御的声音淡而冷,他径直走上前。
男人说明了自己和薄老太太的关系,便在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间隙,薄司御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神色沉凝几分,立刻走到一旁的走廊边去接电话。
姜瓷扶着虚弱的段秋言在长椅上坐下,刚走到一边询问医生情况,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薄承宇和夏晚晴的嘀咕声。
大概是压根没把姜瓷放在眼里,这两人也没想避着她。
“我看老太婆这次情况可不太妙,搞不好可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夏晚晴双手抱臂,煞有介事地瞪着眼睛:“不知道老太婆之前究竟有没有立好遗嘱,这要是没立遗嘱,按照遗产法的相关规定,我们也是能分到不少钱的吧?”
“应该没有吧!”薄承唇角上扬,眼神阴鸷:“死老太婆这次病发的突然,哪来时间立遗嘱?”
“哼,我当时就让你再仔细一点,这搞不好咱们也是要承担风险的。”
夏晚晴白了薄承宇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是这样都分不到遗产,我跟你可没完……”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身后射来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都格外灵敏,更何况这目光太过于瘆人。
夏晚晴被激得打了一个寒颤,蓦地转过头。
然而她的面前什么都没有。
只有不远处的长椅上,姜瓷陪着段秋言坐在那里。
可是两个人没一个回头,更何况姜瓷平时就是个柔柔弱弱依附着薄司御的小怂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气场?
夏晚晴眉头狐疑地皱了皱,难不成是她产生错觉了?
就在这时,护士再度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
“病人急需输血,你们谁的血型是O型血?”
“我不是,我老婆也不是!”
薄承宇和夏晚晴离手术室最近,眼见护士的视线望了过来,他俩连忙摆手。
薄霖也赶紧说自己不是。
姜瓷受不了这两个混账了,抽点血像是要他们的命一样。
这两个被薄家养大的鳖孙相互推三阻四,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献血。
毕竟这两人都巴不得薄老太太早点一命呜呼,他们除非脑子秀逗了才会去给老太太献血。
姜瓷和薄司御都不是O型血,就在这时,正在一旁长椅上休息的段秋言突然听到,赶紧走了过来:
“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
一旁的薄霖见状还倒打一耙:“那你刚刚怎么不站出来?”
段秋言瞥了他们一眼,都懒得跟这几个牲口多费口舌,赶紧跟着护士去抽血。
薄霖被段秋言说得脸上挂不住,索性也不装了,只冷哼一声走到了旁边。
就算有O型血又怎么样?
这死老太婆摆明了马上就要死了!
他就不信了,输点血就能救过来!
就在段秋言跟着护士去抽血的时候,又有两人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旁的薄承宇等人看到他脸色都变了。
为首的那人年过半百,头发都花白了,整个人却透露着一种德高望重的权威感。
“傅院长,您怎么过来了!”
薄承宇跟川剧变脸似的,立刻快步走上前,企图跟傅院长握个手。
谁不知道这傅院长不仅是市中心医院的一把手,更是A城心脑外科方面的大拿,不仅完成过诸多极高难度的心脑外科手术,名声赫赫。
如今A城叫得出名字的专家医生,百分之九十也都是傅院长的学生。
而传说傅院长如今已经提前退休不接手任何病人,就算有权有势都请不动他,薄承宇委实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大人物。
“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薄承宇恭恭敬敬地把手伸了出来,然而傅院长就跟没看到他一样,只一脸抱歉地对薄司御说道:“司御啊,实在对不起,是我来晚了,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薄承宇和薄霖本来心里就不舒坦,没想到竟然还有让这位傅院长如此恭敬的人物?
他俩立刻眼巴巴地看了过去。
就见傅院长恭身让了让位,抬手指向身后:“这位是心脏外科的专家叶榷,他是史密斯教授的得意门生,接下来的手术由叶医生来操刀,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话,姜瓷眉心一凝,下意识地抬眼看了过去。
傅院长身后的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清瘦高挑,眼睛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站在那里有一种不苟言笑的冷肃感。
可在姜瓷抬眸和他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叶榷便愣了一下。
他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扶了扶镜框,下意识再朝姜瓷的方向看了一眼。
第8章 她就是医术大佬本尊
“这位是史密斯教授的学生?!”
刚刚本就因为被忽略表情十分精彩的薄承宇,听到这话一张脸更是像被打了一巴掌。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榷。
薄霖和夏晚晴眼珠子也都快掉出眼眶来。
如果说傅院长在他们这里已经算是名声大震,那史密斯教授在医学界的成就可谓就是享誉全球,无人比拟。
史密斯教授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人物,根本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而他的得意门生,自然同样也是传奇,只要上了手术台,成功率10%的手术都能抢救回来。
也难怪一把年纪颇有建树的傅院长,对着这么一个年轻后生,会表现的如此恭敬。
“司御,你挺厉害的嘛!”薄承宇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薄司御一眼,眼神里却泛着阴冷的光:“你是怎么请得动史密斯教授这种大咖的徒弟的?”
“可能是史密斯教授前两天在国内。”薄司御淡淡开口,语调很随意,那双森冷的眼瞳里没有半分笑意:“我也很意外。”
眼见从薄司御这儿问不出什么,薄承宇暗自咬牙,没再继续说下去。
叶榷换上白大褂,径直走进手术室。
只不过在进手术室之前,他又习惯性地朝姜瓷看了一眼。
叶榷再有气场,也不敢在自家老师面前放肆好吗,差点没绷住。
谁能想到活在大家嘴里,传说中的史密斯教授,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大家眼前呢?
还特么没一个人认得出!
叶榷暗自啧舌,在看到姜瓷的瞬间就想上前向她致意。
只不过被姜瓷用眼神给制止了,现在重要的是老太太的病情。
眼看着叶榷走进手术室,姜瓷微抬眼皮,看向手术室上方鲜红的“手术进行时”几个大字,一直凝结在眸底焦躁封冻的冷意才得以缓解。
她对叶榷的医术很清楚,有他在,这场手术必定十拿九稳。
“瓷瓷?”
忽然,一只大手轻轻掠过姜瓷的耳畔,微凉的指尖把她脑后的头发自然地挽了起来。
姜瓷眉心微动,下意识抬起头,便对上薄司御狭长幽深的瞳眸。
她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整个自己的倒影。
两人过近的距离让她的神经线瞬间紧绷。
姜瓷习惯性地进入演戏状态,只蹙了下眉头,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老公?”
“我刚刚叫你,你在走神。”
薄司御的手揽在姜瓷的肩头,把她更往怀里带了一些。
语调却很轻柔,好像真是在安抚她一样:“在想什么?”
“ICU只能允许直系亲属短暂探望,我在想手术后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望奶奶。”姜瓷轻声说道。
“只要手术顺利,结束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去探望。”
薄司御绯薄的唇轻抿,不动声色地看向怀里的小女人:
“我相信叶医生的能力,他作为史密斯教授的得意门生,医术必定高超。”
说着薄司御顿了一下,声线多了一丝遗憾:“不过听说这位教授回国,没有把他本人请来,多少有些可惜,有他在,手术风险更小。”
听到这话,姜瓷的眉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种本尊在此听着身边人对她评头论足的诡异感,多少还是让她心情有些微妙。
她不自觉地抬了一下眼眸,便对上薄司御正凝向她的视线。
不知为何,这视线让姜瓷品出一点审视的味道。
“也还好吧?这人也就是名气大一些而已,可具体医术怎么样,压根就没人见过啊。”
姜瓷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薄司御的视线:“也许压根就是噱头而已,他本人根本就名不副实。”
“你要是无知的话,就闭上嘴巴,史密斯教授是你这种人可以评价的吗?”薄承宇听到姜瓷说的话顿感不满,忍不住大声驳斥起来。
“就是!”夏晚晴也帮腔道:“史密斯教授的成就,就是给你十辈子你都达不到,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搞笑!”
姜瓷:“……??”
这群人极力维护她本人声誉的模样倒真是让她意想不到了。
姜瓷默了默,最后还是摆出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熟练地把自己一整个小鸟依人地塞进了薄司御的怀里。
“老公。”姜瓷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小小声地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我也不知道这个史密斯教授,也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
对于小女人的依赖薄司御十分受用,他微挑眉眼,眸底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把姜瓷护在怀里,只转头冷冷地地扫了薄承宇等人一眼:“瓷瓷不是有心,你们最好也别抓着不放,没什么意思。”
“眼下最重要的,是奶奶的手术。”
姜瓷靠在薄司御怀里,突然莫名觉得有点不自在。
虽然是演戏吧,可是如今也快要倒头了,她竟然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做作,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
“司御,你说的很对,我们都挺担心奶奶的手术的,倒是姜瓷!”
夏晚晴踩着一双高跟鞋阴阳怪气走到姜瓷的面前,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她怎么能一直这么淡定?完全没点紧张的意思!眼泪都没掉一滴,我没觉得她有什么难过的。”
说着她还特意瞥了姜瓷一眼,嘲讽着加重了语气:“姜瓷,在这个家里,平常老太太最心疼的小辈就是你了,她可是把你当亲孙女来看待的。”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冷血,连看到老太太生病了都一点不伤心,一点不难过的,我看老太太是白疼你了,居然疼出个白眼狼来,真是让人寒心!”
夏晚晴说得义愤填膺,名义上是替薄老太太抱不平。
实际上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想好好向姜瓷撒火!
毕竟她从一开始相中的人就是薄司御,她做梦都想嫁给薄司御当老婆。
只不过薄司御压根不给她一个眼神,最后夏家大小姐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嫁给薄承宇。
姜瓷这种“捡漏”的,对夏晚晴无疑是一种*辱侮**和挑衅。
毕竟一个要什么没什么,只徒有一张脸的花瓶哪点儿能比得上她,又凭什么能嫁给薄司御?
夏晚晴是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姜瓷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下一秒,弱弱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
“大嫂,如果非要用表情解读,你看,你现在兴奋得眉毛都要飞上天灵盖了……”
“你说什么?!”
夏晚晴猝不及防被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吓一跳,又差点被姜瓷的话气得吐血。
她正要冲姜瓷发火,就被薄司御冷如冰棱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挡了回去。
“姜瓷,你说这话可就是误会我们了,老太太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比谁都伤心难过。”
薄承宇故作悲痛地长叹一口气:“只不过眼下老太太这个样子,只怕是不容乐观啊……哎,命数如此,命数如此!”
他惺惺作态地捂着嘴巴低下头,生怕慢一点自己就会笑出声来。
命数是么?
姜瓷不着痕迹地挑起眼眸。
这群人怕是不知道,她就是专门来改写命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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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