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我在众望所归下通过通过投票亲自担任益阳业余足球协会主席,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要为我大益阳足球乡镇超级联赛做准备工作了。
趁着周末休息,微风拂面。再加上我从小就没搭过火车,我决定带范德彪乘火车去安化考察一下当地乡镇足球环境。火车上的风景很美,一路山清水秀,尽显我益阳大好河山。
当我在安化火车站下车我却傻眼了。原来安化火车站位于安化东坪镇,距离县城有100多公里远,走国道搭车要3个小时。安化火车站旁边就是娄底,是的,你没听错,所以每年吸引大量娄底人来安化搭火车。
如果走水路,下了火车到船运码头乘平口至大坝的客船,票价30元,全程要3个小时,但由于速度慢是个拍风景的好线路。下了船就转车乘大坝至东平的面的,票价5元,就到了安化县城东坪镇。
我只好不慌不忙的跟安化足联主席陶贵打电话说:我已经到了你们著名的安化火车站了。应该离你不远了,你快点来接我吧。
陶贵听后惊讶的说:what!幸亏高速开通了。然后立即补充说,我开车马上上高速来接你。
在火车站差不多等了一个半小时,陶贵才急急忙忙姗姗来迟。由于之前多次视频聊天,陶贵隔五十米看见我就伸出了友谊的小手。
陶贵一边握手一边微笑说到:感谢益阳业余足联主席浩南哥来我大安化莅临指导,真是蓬荜生辉,醍醐灌顶啊。
我严肃的说:你也不要打官腔,拍马屁。我对所有乡镇都一视同仁的,以实力说话。
陶贵说到:当然,当然。那主席接下来是去哪个乡镇考察。
我平静的说:既然来到我们美丽的平口镇,当然先考察一下平口,懒得走回头路。
涛贵说:那是,那是。那我马上给平口镇足球队领队打电话。
接着我们一行人马上来到平口中学,平口镇足球队的领队已经带着他们的队员穿着整齐的1998年巴西队队服,在操场上排队等待我们的检阅。
安化县足协主席说到:怎么样,我们安化乡镇的球队不错吧。平口镇每名队员身高都超过1米6,平均身高更是达到惊人的1米68。最低学历也是高小文化,里面甚至还有个清华大学毕业的。
我说:不错,不错。那你马上安排他们来一场8对8对抗赛,看下水平。
于是一场紧张激烈的足球赛开始了。不过一开始,就让我大开眼界。球到哪里,10几个安化平口球星就追到那里,像疯狗一样,根本不知道传球,配合叫什么。最离谱的是,踢了10几分钟后,居然有个队员在场上一边抽烟一边踢球。
我马上把安化几位主要负责人叫到身边说:那个抽烟的是谁谁谁?
平口镇领队说到:那是我们下面一个村长的儿子。他是第一个报名的,说从小就喜欢玩球,足球也不在话下。这家伙是留守青年。镇里不管什么组织,什么活动都参加,是我们镇龙州队,龙灯队,街舞队,篮球队,花鼓戏队的主力替补。
我说:场上踢球抽烟,跟火车站拉屎有什么区别。以后留他做个替补,水平够了再上场。同时你们的教练是谁?
平口镇领队自豪的说到:教练正是鄙人胡有亮。我一人身兼领队和教练,怎么样,水平还不错吧。
见他如此骄傲,我只好违心的说到:不错,不错,和中国队教练差不多,再注意下配合传球就可以了。你把平口中学足球队的队员叫出来,让他们和你们一场友谊赛,顺便教教你们什么是配合。
平口镇领队高兴得说到:好的。我同时叫点拉拉队来,给我们队员加油助威。
果然一场一边倒的比赛开始了,中学球员凭借几个简单的传球,就获得不少单刀机会,要不是他们给对方留点面子,估计30分钟不到就7,8比0了。于是我叫停了比赛。
突然我发现观众群里有一群拿着锄刀,镰刀的老弱妇孺站在那里鼓掌,加油。我立即问平口镇领队:那些泥腿子是什么人?
平口镇领队胡有亮骄傲的说到:这些都是我们的拉拉队员。没办法,家乡容不下肉身,他乡容不下灵魂。我们这边电子厂少,所以村里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去广东去了,有很多一年才会一次家。只剩下这些老弱妇孺了,不过请主席放心,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周边十里八村的老弱妇孺来加油,到时候要他们在场边再唱个花鼓戏助威,那气氛,嗖一下就上来了。
我立即打断他的话:闭嘴。你先叫他们把那些锄刀等危险物品拿到球场外,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到时候场上打起来,拉拉队过去帮手,你想酿成安菲尔德掺案之平口中心分案吗?(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