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鞭炮传说”真与假之“疫情、我想放烟花”

论‘鞭炮’传说真与假——“疫情、我想放烟花”:

诸位客官、咱们可是许久不见了;

疫情反复无常,说话间、转眼就要到年底了,所谓新春逢旧岁,疫情是一年又一年,今天小二被封在家里,看着世界杯的烟花忽然想跟大家聊一聊“疫情、我想放爆仗”

鞭炮—烟花—爆仗,这或许是随着我们年龄不断增长,阅历不断加深所慢慢改变的称呼;

小时候,过年我们总爱兴奋地说一句“走,放爆仗去”“别过来,小心点,有爆仗”。

长大后,过年静悄悄的,我们总在怀念“还是以前好,小时候到了这个点儿,伴随着春节晚会的开始早就已经鞭炮齐鸣,震耳欲聋”小二还记得年三十放鞭炮也是有“空闲”的,遇到喜欢的春晚节目,外面的鞭炮声就会少一些,遇到不喜欢的,就都出去放鞭炮了,等到赵本山出来,外面的鞭炮声也就没多少了。

难道以后,我们要指着电视上的烟花,告诉孩子们,这叫烟花,小时候家家户户都能放,现在却只成为部分人的“幸福”。

论“鞭炮传说”真与假之“疫情、我想放烟花”

春节燃放*花爆烟竹**这个习俗估计有“年”的时候就有了,百节年之首,从上古祭祀演变到现在的春节,宋朝王安石曾在诗中描写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其中屠苏酒和放爆竹都代表着人民对于‘驱邪避瘟’的美好向往与过年习俗。

现在想来,大概有五年的时候,小二没有放过爆竹了,这五年早就忘记了过年的乐趣,恐怕这期间出生的小孩都不能明了大人为何对于过年这么执拗,不就是一场聚会吗?

是啊,我们中华千年的传承到了现在就已经寡淡成了一场‘聚会’,我们不再局限每天都可以吃到的“饭菜”、我们不再局限随时都可以购买的“衣服”、我们回忆曾经儿时的“拜年”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故人早已远去’。现在的过年无非是‘形式’一般。

但这场‘形式’就像是春晚,年年我们都嫌弃不好看,但如果有一天它要是真的停播了,可能全国人民都不会同意,虽然我们不看,但是春晚却是仅剩下的‘年味’。

论“鞭炮传说”真与假之“疫情、我想放烟花”

小二今天为什么想说一说‘放爆仗’因为这是我们可以仅可以在‘过年期间’感受到的‘回忆中的时光与快乐’。一年的委屈,一年的心伤与痛苦都随着爆仗点燃的那一刻化作乌有了,来年的期盼,来年的希望,来年的美好都随着爆竹的声音来到了你的门前,你的心房,你的梦里。

五年前有‘专家’说,放爆竹会造成“空气污染”、放爆竹会让‘清洁工人’无法回家过年,今天小二不去掰扯所谓‘专家’的理论,因为汽车尾气,工厂消耗远比‘过年七天乐’的爆竹污染要多的多!小二也不去掰扯定点烟花燃放以及革命分工不同的理论。

论“鞭炮传说”真与假之“疫情、我想放烟花”

小二只想说‘硫 硝’二字,爆竹中的硫磺与硝石都有杀菌的作用,大年三十老百姓一个晚上的充足燃放,小二敢说这起到的消杀作用绝对是无法比拟的。小二不敢说燃放*花爆烟竹**在疫情的当下可以有什么作用。但或许真如老一辈说的“我们把老祖宗留下来的故事,真听成了故事‘过年’‘过年’过得只是春节而不是‘年’了!

大疫三年,群众失去的快乐太多,或许重燃爆竹可以让大家找回曾经的欢乐,对来年也有一份轻松与希望。

中国上千年的燃放历史,未见环境糟糕到什么程度,国外典礼上的烟花也不少不见环境糟糕到什么程度,如果我们因为怕着火而禁放烟花,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因为溺水而全民禁止游泳呢?世界杯内马尔受伤了,这么危险,那么我们干脆禁止足球比赛算了,这或许就是懒政的表现!

论“鞭炮传说”真与假之“疫情、我想放烟花”

所谓的过年不放烟花导致空气清新也不过是那三天而已,并且空气中弥漫的更多是硫磺硝石的味道,小二并没有觉得什么,因为小二很喜欢用硫磺皂洗手,因为硫磺杀菌消毒!!!

与其禁止不如疏导,设立烟花售卖点,设立烟花燃放点,设立周边消防器材,至于加班问题,小二想说谁的工作清闲,夏天看一看工地的农民工,雨雪天看一看没车挨冻的打工仔,下着暴雨,穿雨衣跟没穿没啥区别,小二照样下班往回赶,也没说因为加班,因为工作去怎么着!该干啥就干啥,谁让咱拿人钱了。

论“鞭炮传说”真与假之“疫情、我想放烟花”

一年又一年,何时才能重现“爆竹声中一岁除”的景象,这不是长大的乐趣而是我们回忆中的美好,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思念过年的美好,疫情当下,总想有一些不一样的回忆与现实重叠的改变。

或许,我们并非怀念儿时的烟花而是怀念曾经和我们放烟花的人。

或许,我们只想接着长大的烟花来回忆曾经的“爱”与“被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