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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14日是我的足球恩师杨昌先生百岁冥诞。
人们都说我是杨昌老师关门弟子,虽然这只是戏言,因为我们并没有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但细论起来,说我们是师徒关系也不为过。1966 年,我刚刚从青岛少年足球队踏入社会,就是在杨昌老师所在的省外贸公司当临时工,杨昌老师爱惜我的足球天赋,主动把我召入外贸足球队。杨昌老师有三个儿子,我比他的二儿子小一岁,比他的三儿子大一岁。杨昌老师对我的足球前程抱有很高的期待,这是根据我当时的身体条件和技术水平做出的预测,但是杨昌老师忽略了我有海外关系这一致命的弱点。我最终只能止步于业余足球的层次上,没有可能通过“政审”这一关而进入专业足球队,这恐怕是杨昌老师和我最大的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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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我在外贸足球队踢球的那几年,还真是非常愉快的成长过程,杨昌老师对待我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他那时不仅身经百战积累了丰富的足球知识和比赛经验,而且是岛城唯一出任过少年业余体校、青岛体育学校和山东足球二队的教练员。在此期间经他亲手培育的岛城足球精英,大批走向了全国各层次的专业足球队,真是桃李满天下!他本人的足球运动生涯,自学生时代发迹于烟威两地,成年后又是岛城乃至全国知名的足坛悍将,不仅获得过 1955 年的全国足球分区赛冠军,而且入选并担任过“国字号”的全国商业体协足球队的副队长。那年代,在国内“国字号”的足球队不仅仅是中国国家足球队,而且还有各种名号的国家足球队:例如“八一队”就是中国军人的国家足球队;“火车头”队就是铁路系统的国家足球队;“全国商业体协”就是全国商业系统的国家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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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昌老师 1956 年在上海集训期间被民主推选为商业体协足球队负责技术训练的副队长(另有分管政治和生活的副队长),可见他当年在全国足球界的影响力还是不小。他的运动生涯保持到36岁(1958年),还作为青岛足球队的队长获得过全省足球赛的冠军。1962年退役之后回归老本行外贸行业工作,继续带领山东外贸足球队称霸岛城。即便是不惑之年,也还能披挂上阵现场指挥,这在当时的年代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20世纪 60 年代末期,我被召入山东外贸足球队,还有幸与杨昌老师同场竞技。杨昌老师与我这个爱徒朝夕相处、无话不说,那段时间我是他家的常客,享受与他儿子的同等待遇。甚至由他亲自给我理发,几乎再没去过理发馆。所以说我的足球技术的不断提升,除了启蒙教练孙绍斌老师和唐纪青教练之后的教练就是杨昌老师。在这次众多前辈和球友共同纪念杨昌老师百岁冥诞活动中,本书主编请我来写这本纪念册的序言,于是我就认真地拜读了各位前辈和球友的文章,借此也抒发一下自己对这本书的读后感。不敢说引领读者寻趣而谈,起码也是把自己的一得之功和一孔之见向读者报告,不当之处还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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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这本书的书名吧,“一代足球传承者”,是经过多方多次讨论而定下的题目,讲明了百年纪念的宗旨,符合杨昌老师一生低调做人的原则。杨昌老师 1943 年自威海来青岛,而与他齐名的铁搭档苗祺昌已于 1942 年先他到青岛发展了,威海的两杆枪(杨昌、苗祺昌)扬名于岛城足坛。1948年他们二人就代表青岛足球队出席了当年的全国运动会足球赛。有史料记载的早于杨昌老师之前就已名震岛城足坛的不乏其人,例如观象台的宋国模(创建了中华队),礼贤中学的谷源容、梁景垣,李宏文老师等。队友朱耕莘、盛得新、熊钧、沈蕴昌、王德章等同辈球友共同传承了那个年代岛城的足球文化。大浪淘沙,过眼烟云,能够继承岛城足坛光荣传统并且又桃李满天下的传承者只有杨昌老师一人。他不是岛城踢足球的第一人,他没有戴过“中国球王”的帽子(“上海球王”李惠堂、“北京球王”李凤楼),他不愿意冠以“一代宗师”或者是“足球教父”之类的虚名,所以“一代足球传承者”的头衔正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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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本书的独特之处,就是“众口一词说杨昌”,文章作者全部来源于杨昌老师的亲朋好友和学生。没有广告宣传、没有金主赞助、没有名人站台,完全都是大家的原创作品。这是一本纯粹草根文化的小众作品,所揭示的历史故事既有颠覆史志记载的真实根据,又有当时历史时期足坛生活的真实写照,这正是本书的难能可贵之处。单就唐纪青、宋福绥、李义忠、安殿平这四位年届九秩的老作者而言,追星族们恐怕还很少能见到他们的亲笔文章吧?仅凭这一条,本书也可以成为岛城足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作品了吧?
再从现代足球传承说起,杨昌老师在岛城足坛传的是什么?承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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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亚足联秘书长维拉潘代表国际足联(FIFA)向中国颁发了世界足球运动起源纪念杯和证书,证明足球运动发源于两千多年前的齐国都城临淄。这与 1863 年 10 月 26 日英国足球协会成立,标志着现代足球运动正式兴起完全不是一回事。

本书插图,杨昌夫妇与爱徒
就像祖宗发明的*药火**只会用于*花爆烟竹**而洋人却把它变成了攻城利炮一样。中国现代足球运动的兴起,绝对不是继承了大宋王朝太尉高俅的技艺,而是因为五口通商之后,洋人带给中国人的附属品。1898 年英国和德国分别强行租借了威海和青岛,这两座城市的足球运动才蓬勃开展起来,而岛城早期的足球精英,也大都来自威海,无论是二三十年代中华足球队里的成员,还是谷源容、梁景垣、苗祺昌、杨昌,都是凭借着威海和青岛这两地的足坛而广为人知。沧海横流、英雄本色,足坛风云人物各竞风流,而唯有杨昌老师,驰骋足坛近 30 年,不仅 1955 年勇夺全国大中城市足球分区赛冠军,而且于 1958年又率重组的青岛队获全省足球冠军。他自 1956-1962 年在国家足球环境最困难时期,执教于青岛少年业余体校、青岛体育学校和山东足球二队,为中国足球的中兴培养了大批骨干精英。
这就是杨昌老师无愧于“一代足球传承者”的历史贡献。
王家樑
2022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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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昌——一代足球传承者》一书已经哈尔滨工程大学出版社出版,即将面向全国发行。
本书的作者大都是杨昌先生的同事、队友、学生和亲友,他们从不同角度回忆了与杨昌先生共事、求教和生活的难忘经历,这些文章都是真实的历史记录,同时配有大量记录杨昌先生足球生涯的珍贵照片。这些文章绝大多数未经媒体刊载播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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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秉持“真实、客观、公正”的原则,具有真实性、可读性、图文并茂的特点,可作为相关史料的重要补充,读者可以通过本书了解那些球星辉煌的过往和业绩,也可从中了解青岛足坛百年沿革的一个侧面。是一本值得珍藏的好书。适合中国足球及体育运动史研究者和足球爱好者阅读。

本书插图——杨家六兄妹
本书的独特之处,用岛城足坛名宿王家樑先生在序言里的话说,就是“众口一词说杨昌”,文章作者全部都是杨昌老师的亲朋好友和学生。没有广告宣传、没有金主赞助、没有名人站台,完全都是各人的原创作品。这是一本纯粹草根文化的小众作品,但是所揭示的历史故事既有颠覆史志记载的真实根据,又有那个历史时期足坛生活的真实写照,这正是本书的难能可贵之处。单就唐纪青、宋福绥、李义忠、安殿平这四位年届九秩的老作者而言,追星族们恐怕还很少见到他们的亲笔文章吧?仅凭这一条,恐怕也成为岛城足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作品了吧?

本书插图——杨昌老师全家福
主编:杨安胜(杨昌先生二公子) 顾问:唐纪青 赵书田 刘国江 杨臣书 赵利基 李文锦 编委:周晓方 吴胜泰 刘开明 杨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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