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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祁二人回头一看,只见虎儿手持单刀,后面跟着十余个分别操着长枪、朴刀的庄丁正向这边奔来。金银贵见了大惊,慌忙对祁玉说:“不好了,想来是老族长反悔,要拿我二人回去偿命了。”

祁玉说:“我看未必,那个虎儿最是无赖,他此来老族长未必知晓,且看他能怎样。”原来祁玉并不知道金银贵昨夜与青儿之事,金银贵也不晓得祁玉昨晚曾痛殴过虎儿。

那虎儿早奔到了金银贵面前,亮出单刀指向金银贵说:“好你个淫贼,害死了我妹妹便想一走了之么?”

金银贵听后向虎儿打了个揖,说:“令妹之死,在下也是十分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虎兄却要在下如何才是?虎兄口口声声说我是淫贼,这话倒是从何说起?”

原来虎儿昨夜被祁玉从房间里赶出来后,灰溜溜地跑到后花园,正巧看见金银贵抱着青儿……,他见青儿当时竟也没抗拒,“呸”了一口正要上去训斥,但一想到他俩若是成了好事,日后金银贵就得留在镇上,祁玉自然也就去不了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把祁玉弄到手也不迟。想到此,虎儿冷冷一笑,并没去惊扰金银贵与青儿,自个悄悄地回到房间去了。而当时金银贵与青儿两个正浑然忘我地相拥在一块,哪里察觉到已被他人*窥偷**了呢?谁知次日一早金银贵竟然提出要走,青儿也为此上吊自尽。虎儿心想,金银贵昨夜尝了我妹妹的甜头,如今竟敢甩掉她一走了之,我妹定是因此悲痛,才寻了短见。虎儿见父亲这么轻易的就放金祁二人离去,心中越想越恼,便叫了十几个有本事庄丁,借口说要拿金银贵回来为小姐偿命。其实虎儿心中只是舍不得祁玉,想要仗着人多势众制服了祁玉,然后强行成就那好事,这才是虎儿随后追赶金祁二人的本意。

虎儿昨夜虽见金银贵与青儿相拥热吻,但过后金银贵被怪风吹醒后跑回房间不出那一幕他却没看见,但虎儿已然认定金银贵和妹妹过后一定做成了男女之事,今见金银贵一脸无辜,只道他耍赖,那虎儿不由得怒气冲天,吼道:“你昨夜在后花园抱着我妹,你当老爷没看见吗?”

金银贵忽然见虎儿说出这话,顿时羞红了脸,心想定是昨夜酒后失态时的举动被他瞧见了,这下可当真是有口难辩了。金银贵当下低着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虎儿见金银贵低头不语,更是认定了心中所想,冷冷的说:“你还有什么话便说。”

金银贵此刻早已窘得无地自容,但又不能不向他们解释清楚,慌忙说道:“在下昨夜醉后颇有失态,着实对令妹无礼了,但令妹......总之后来......和她,并不曾有......想来都是虎兄误会了。”

虎儿见金银贵说话结结巴巴、含含糊糊,在他看来倒像是在耍赖无疑了,心中更怒,喝道:“你占了我妹身子,夺了她的贞操,害得她羞愧自尽,本该拿你偿命才是,只是我父仁慈,不与你等计较,你想走倒也不难,不过得留下这个叫祁玉的美人儿做我小妾,两相抵消后老爷也不为难你,你看如何?”虎儿说罢,两眼又色迷迷的盯着祁玉。

祁玉见虎儿当众说出这般羞辱自己的话,气的柳眉倒竖,怒道:“混账,我们要走,就凭你们也想拦得住吗?”

虎儿知道祁玉功夫厉害,不用强定是拿他们不住,便向身旁一个身材彪悍的庄丁招手,道:“你上。”

那庄丁得令,扑地向前一刀直取金银贵,金银贵见对方来得凶狠,正要躲闪。只听见“唉哟”的一声惨叫,那庄丁已被祁玉踢倒在地,手中的单刀也不知何时被祁玉夺到手中。

虎儿见此又羞又怒,大喝道:“孩儿们都与我上,劈死那淫贼,生擒那美人儿。”

虎儿这一声令下,那十余个庄丁持刀枪一拥而上,祁玉怕他们上了金银贵,急忙举刀相迎。金银贵见了在后边喊:“小玉,自己小心些,也不要伤了他们性命,恐拂了老族长盛意。”

祁玉与那伙庄丁斗了二十余合,见他们使的刀枪有章有法,正是古传正宗路子,急切之间不能取胜,又恐酣斗之际他们乘机伤了金银贵,心中着忙,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道:“畜生,又弄出事来了,都与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见喊话的是老族长,庄丁们都停了手,只见老族长气喘吁吁地赶来,后面跟着三四十个庄丁。原来老族长正忙着准备女儿的后事,忽见有个庄丁匆匆忙忙来报说大公子带了十几个人,抄着家伙追赶金祁二人去了。老族长听后大惊,他心中虽怨金银贵,但却不肯让儿子没来由的又弄出事来,毁了家族声誉,慌忙叫了一伙庄丁前去劝解。

只见老族长快步走到虎儿面前斥道:“畜生,谁叫你如此?”虎儿急忙说:“这厮昨夜......”老族长没等虎儿说完,喝道:“住口,休要再言,滚回去。”老族长一向威严,说一不二。虎儿哪敢再开口,看了看祁玉,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老族长随后走到金银贵面前,唱了个喏,说:“犬子无礼,客人勿怪,客人去后,千万记住,勿要向外界之人提起敝镇,我等素来与世隔绝,过惯了这般清淡的田园日子,不愿受外人滋扰,切记。”金银贵听后点了点头,对老族长说了些珍重道别的话,便和祁玉开车离去了。

车上,金银贵想起青儿因己而死,长叹道:“都是那些封建礼教害了她呀!”祁玉在旁听见金银贵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问道:“什么礼教不礼教的,昨夜可是好风流,难道那虎儿所言非虚?”

金银贵见祁玉这么问,立刻羞红了脸,忙解释道:“没那回事,不、不、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也怪我酒后糊涂,但我敢保证她至死仍是处子之身,哎!可惜,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死了,何必这般想不开呢?”祁玉听了说:“我原先看你和她倒是一对。”金银贵听祁玉话语中似有讥讽之意,忙说:“开什么玩笑呀,我如今心里只有一个人。”祁玉问:“是哪家大小姐这么荣幸,让咱们的金少爷看上了?”金银贵红着脸,低下头,说:“这个嘛,*日我**后自然会告诉你的。”

车又开了两三千米,金银贵忽然说:“如果我们把在古镇的奇遇向媒体披露,一定会在社会各界引起轰动。”

祁玉冷冷一笑说:“算了吧,何必让人去打扰他们的安宁呢,不过我告诉你,遇见古镇纯属偶然,你若刻意去找,就算去再多的人也未必能找到那里。”

金银贵说:“有这么玄乎?我却不信。”祁玉说:“你不信?那我们照原路开车回去,看还能不能找到古镇。”金银贵说:“好,照原路回去看看,我就不信偌大一个桃林与古镇会突然间从人间蒸发。”说罢车头掉转,又开向通往古镇的路,可车子绕了半天,映入眼帘只有荒山野岭,莫说古镇,连原先的河流桃林也没了影儿。

祁玉说:“这回你相信了吧。”金银贵惊叹道:“方才从古镇出来时正是这段路,这么突然间就找不到了呢?”稍顿,又说:“哎,真是怪事,至从离开公司一路行来,尽碰些稀奇古怪的的事,奇人没找着,奇事倒是遇见不少,回去后写本奇遇记,一定会在书市里畅销。”祁玉听后笑着说:“这倒是个好主意,时间不早了,我们开车出去吧,桃林古镇不见了,你看,再往前去都是死路了。”

傍晚,两人又来到了一座小城市。两人找了个宾馆住下,吃完晚饭,金银贵觉得心情郁闷,便去找祁玉,说:“我心中闷得慌,想出去喝点酒消消愁,你陪我去好吗?”祁玉说:“你父亲叫我好好保护你,你到哪我自然跟到哪了,但别喝太多了。”金银贵听祁玉说出这话,心想,要是她一辈子都陪着我就好了。

两人随后在街上胡乱逛逛,都觉得这座城市没什么好玩。金银贵见街道旁一个酒吧装修得还可以,便对祁玉说:“走得也累了,想来奇人也不会住这里,我们到那个酒吧喝几杯消遣如何?”祁玉点点头。

金银贵进去寻了个位,点了两打啤酒,便和祁玉对饮起来。祁玉喝了几杯后便不再喝了。金银贵想起古镇遭遇,心中酸楚,一杯接一杯的把酒往肚里猛灌,祁玉见了也劝不住,只好由他。

酒吧里几个不入流歌手轮番唱了几首蹩脚的流行歌曲后,零点将至,酒吧里放起了强烈刺耳的重金属音乐,闪烁刺眼的灯光下,一名漂亮的舞娘从后台款款而出,接着在舞池里搔首弄姿……

舞娘……酒吧里也不时响起观众那轻浮挑逗式的尖叫声与口哨声。舞娘听后似乎更来劲,马上爬上了一根钢管跳起了钢管舞,正在饮酒的观众不停尖叫,酒吧里的气氛也达到了……

舞娘跳完了钢管舞,又开始向各个台桌走去,然后在饮酒的客人中间来回穿梭,一些客人不时把钱塞进……

舞娘一边搔首弄姿,不一会走到了金银贵的吧台前。此时金银贵只顾低头喝酒……那场面极为火辣刺激。这也是酒吧老板为了招揽顾客惯用而的伎俩。

酒吧里其他顾客见金银贵被舞娘选中,同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啸叫,一个个期待着将至的艳丽风光。

当时金银贵已喝得醉眼朦胧,忽然间被人搂住住正不知要拉往何处,反倒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要伤自己,心中恼火,当下随手一推,喝道:“什么人?滚开。”舞娘猝不及防,被金银贵一推,“啊”的一声尖叫,立刻跌倒在地。舞娘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是把脚踝跌伤了。

金银贵这一举动,酒吧里的其他客人见了先是一愣,一个个面面相觑,接着嘘声四起。祁玉见金银贵酒后失态,失手伤人,急忙拉住他说:“你怎么喝成这样,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金银贵此时已喝得烂醉,意识不清,哪里晓得这些,口里只是胡乱说道:“好酒、好酒,方才什么人坏了老爷雅兴,叫他滚....喝、.痛快!”

金银贵正想再往杯子里倒酒,忽然七八个打着赤膊的男子快步走到他面前。为头一个光头汉子双手叉腰,向金银贵喝道:“小子,活腻了是吗?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