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之一病刑玩私厨
私厨不敢试天命
仁徼眇听了郑家宝的叙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之一”,“之一”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对郑家宝说:“你这病挺稀奇的,我还真没有遇到过,我还需要与道友们好好商量一下,琢磨琢磨,看你的病怎么医治。你既然来了,就先住下来,你这病也不是三两天所能治好的。”
“行,但求大师能显神通救救我。”郑家宝诚恳地说道。
“我一定尽力,你俩先住在对面的李家老店,吃住都还方便。”仁徼眇对他俩说道。
郑家宝和妻子谢过仁徼眇,出了道观,住在了李家老店。
仁徼眇进屋后来到“之一”的床边,推了推“之一”,说道:“‘之一’,这是咋回事?”
“之一”猛然坐起,笑着说:“我的厨师和佣人来了。”
“他的病是怎么回事?能治好么?”仁徼眇问道。
“我要不给他整出点病,他能找到这里么?”“之一”回答道。
“你整的病?怎么整的?”仁徼眇又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无非就是调整他的脚部细胞生产,转化功能而已,人间所有的病都是这样产生的。”“之一”回答道。
“能治好么?”仁徼眇又问道。
“当然能了,也就是再调整一下他的自身修复功能,使细胞的功能再次发生转变一下,恢复原来的状态就行了,就是这么简单,但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可比登天。”“之一”回答道。
“那他明天再来时,你对他讲明,把他医治好,留下来就行了。”仁徼眇说道。
“这戏还待你配合着演,明天你如此说就行了。”“之一”告诉了仁徼眇怎样把这出戏演下去。
次日一早,郑家宝就与妻子来到了道观,仁徼眇还没有到,李尚德就让他俩先看看这里的对联,感受一下老子的境界。
仁徼眇比平时来得晚了些,手里拿着一副草药,见了郑家宝就说:“昨夜我考虑了一夜,先配了这一副药,你先试试,如果见点效,咱就继续,如果没有效果,再调整。如果一周之内都没有效果,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谢谢!谢谢!这药多少钱?”郑家宝接过草药问道。
“先不要说钱,这药能否治你的病都未知,还谈什么钱。”仁徼眇回答道。
“这药怎么个吃法?”郑家宝又问道。
“这药不是吃的,是洗泡用的。你到对门的店里,让店掌柜找个大桶,把药放在桶里,加大半桶水泡两个小时,然后加热微开,再熬两个小时,放温热后把脚泡在里边,用草药搓洗。水凉了之后再加热,再洗,如此泡洗两个时辰,到时我看看效果怎样,再决定下一步的治疗。”仁徼眇对郑家宝说道。
郑家宝又谢过仁徼眇之后,与妻子捧着药向李家老店而去。
“之一”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切,不说话。
傍晚时分,郑家宝与妻子又一次来到道观,请仁徼眇看看泡洗之后的脚踝。仁徼眇检查之后说道:“你是否感到这外皮已经不再那么硬了,有趋软的趋势。”
“是啊!是软了一些,我还以为是水泡的原因。”郑家宝答道。
“多少有些效果,再洗泡两天,我再考虑一下药方,换换方子再试试。”仁徼眇说道。
第二天,郑家宝与妻子还是一早就来到了道观,等见到迟来的仁徼眇时问道:“大师,今天是用昨天的药呢?还是换一换药方?”
仁徼眇答道:“有几味药我还待上山里採,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你是在店里等我呢?还是跟我进山,在山里採到药后直接用药?”
“山里有地方吃住么?”郑家宝问道。
“有,条件和这里差不多。”仁徼眇答道。
“那好,我俩跟你进山,希望你老人家早日採到药,把我的病治好。”郑家宝应道。
仁徼眇背上药篓,拿上采药的铲子,叫上了“之一”,一行四人向山里走去。
山上的房屋已建好,所有用品也都已运到,吃喝被褥等都已经按照“之一”的要求由仁徼眇安排人送到了山上。
他们一行四人沿着山间的小路向山中走去,“之一”还是在无路的山林间奔跑跳跃,在树林间悠荡着,并不时把手中采的草药送下来丢进仁徼眇背的药篓里。
郑家宝在妻子的搀扶下艰难地走着,并不时停下来摖汗,歇息。
仁徼眇和“之一”有时也停下来等一等他们俩。
郑家宝看着飞一样的在林间玩跑的“之一”,很是纳闷,他怎么能像燕子一样在林间穿梭而毫发无损,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身轻如燕。
哎!真是神奇!
他们歇歇走走,中午时分到了山中原来小茅屋的地方。
这里已完全变样了,仿佛一处世外桃源。
原来的小茅屋已经不见了踪迹,在这里依山面南建起了一处漂亮的的篱笆小院。
院中向阳正房三间,西侧房三间,外墙都是用山中的青石砌成,木质门窗,房顶安装有太阳能板,西侧房顶还有一套太阳能热水器,屋后的山坡上还建有一个水池,水池的一旁还有一股泉水被引到了篱笆墙的小院,向东流到了一处水塘内,水塘内还有鱼。
水塘的四周还开垦出几块菜地,地里还种出了一些蔬菜。
仁徼眇对“之一”说道:“这都是按照你说的布置得的,看了这个世外桃源的小院,我都不想回去了,真想天天与你相伴住在这里。”
“之一”说道:“这里留有你的房间,你没事就过来,红尘之事何时休。”
“好啊!”仁徼眇应道。
他们几人走进小院,看到正房门框有一副对联,上联是:知道哈哈哈哈苦笑,下联是:品德嘻嘻嘻嘻惭愧。
开门进屋,迎面石墙上镌刻着“无为”二字,也有一副对联,上联是:一字为多,下联是:再说无意。
其下一条几,八仙桌,两把椅子,朴素洁净。
屋里内墙刷成了白色,地面是青石铺就,东西各有一间卧室。
“之一”对仁徼眇说:“我住东,你住西。”
仁徼眇转身对郑家宝夫妇说:“你不是一个厨师么?你俩住西侧房,那里水电,劈材,煤火,米面粮油,厨房用品齐全,你俩没事就先负责做做饭,打扫下卫生,我保证你的病会很快好起来。”
“行,只要能把病治好,怎么都行。”郑家宝夫妇爽快地答应去向西屋。
仁徼眇问“之一”道:“这‘道祖’的‘无为’二字,以你的境界该如何理解?”
“之一”言道:“‘为’,主观刻意,特意去干某些事情叫做‘为’,‘无为’是老子‘知道’之后的感叹,他是在劝诫‘红尘地狱’的‘囚徒’们,不要去枉费心力想改变世界什么,应顺其自然,遵其‘天命’而为之,不要与‘命运’相抗争。”
仁徼眇默然无言。
郑家宝夫妇来到西侧的房间,看到大炕,全新的家居,被褥,像个新房,就是没有贴那个大红的“喜”字。
郑家宝坐在炕沿,说:“这大概就是北方的火炕,太硬了。”
西侧房也是三间,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
郑家宝转转,看了看,感慨地说:“这地方真幽静,出家人真会找地方,我俩将来要是能有这么个地方养老,那该多美啊!”
“要不,咱俩也在这儿出家算了。”妻子说道。
“行,咱俩回家把家产卖了,也找一处僻静,安逸得的地方,也修一处小院,过着这轻松、舒适的神仙日子。”
“要是咱们夫妻俩一起出家,住在一起,这还能算是出家么?”郑家宝问妻子道。
“我怎么来到这里感觉到比家里还舒坦,平静,我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郑佳宝的妻子说道。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好象几年的病全好了,心情格外晴朗,就是不一样。”郑家宝也说道。
他们夫妻休息了一会儿,说了会话,郑家宝就让妻子去厨房看一下,看看都有什么东西,准备做饭。
郑佳宝的妻子到厨房看了一下,回来说:“厨房什么都有,和家里的一样,小院里还有几块菜地,也有青菜。”
郑家宝朝窗外看了看,水塘边有几块菜地,种了些黄瓜、茄子、辣椒,西红柿,还有几样青菜。
“这真是个好地方,真是个世外桃源!“郑家宝自言自语感叹道。
“咱们还是先做饭吧!先把肚子喂饱,我真的饿了!”郑家宝的妻子说道。
郑家宝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也想好好表现一下,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希望这一老一小吃得满意,早日把自己的病治好。
妻子当帮手,郑家宝开始生火做饭。
这时,仁徼眇手提一副药走了进来,对郑家宝说:“做完饭后,把药熬上,还像昨天一样泡洗,明天我看看效果。”说完,放下药,走了出去。
郑家宝每天按照仁徼眇的吩咐泡洗自己的脚,三天之后,脚部的外皮开始脱落,露出了里边黑褐色的皮肤,好像还能看到皮肤上的细微毛孔。
郑家宝很高兴,感到自己有救了,变着法地做着不同的饭菜,还边做边唱着歌,心情格外地舒畅。
妻子看他这样,也很高兴。
又过了三天,郑家宝脚部的外皮开始发软,但皮内的组织还是明显的硬梆梆的。
半月之后,郑家宝的脚部整个开始发软,外皮也有斑斑点点的肉色出现,只是还没有什么感觉。
仁徼眇这天采药回来,对郑家宝夫妻说:“我要到较远的山里采药,顺便拜访一下那里的朋友,可能要好几天,以后用药就由‘之一’负责指导你了。”
郑家宝疑惑地问道:“‘之一’一个小孩,他行吗?”
仁徼眇诡异地一笑说:“他的手段比我更高,你就放心吧!”
郑家宝还是不太相信,一个屁大点的娃娃,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又能有多大点能耐。
仁徼眇走了,好像也带走了郑家宝的希望,郑家宝有点郁闷。
第二天,郑家宝来到“之一”的房间,看到“之一”还是躺在床上,头枕双手望天。
自从见到“之一”之后,他除了玩耍,就是这样躺在床上望天。
郑家宝对“之一”说:“‘之一’,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之一”回答道:“你把你的手段都施展出来,换着法地做,我都尝尝,需要什么,让山下来人时送来。”
“行,我给你做,仁老先生昨天走时,说是让你给我配药,今天的药不知你配好没有。”郑家宝小心地说道。
“之一”一骨碌爬起来,说:“你让我看看你的脚。”
郑家宝抬起脚让“之一”看了看。
“之一”看完之后说道:“不用开药了,你去坐在院外水池的入水口,把脚泡在泉水里,让泉水冲洗,一个时辰之后,如果开始有凉凉的感觉,你再来告诉我。”
郑家宝不相信自己这么重的病,让泉水泡洗就能恢复感觉?两个小时,这大夏天泡在凉凉的泉水里,这不美死了!这样享受着能治病?这小毛孩是不是在戏弄自己。
可仁老先生走时明明是把自己的病托付给了“之一”,自己能相信他么?反正就两个小时,试试看,两个小时就能泡得我恢复感觉?这泉水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郑家宝疑虑重重地走出“之一”的房间,来到水池边的入水口,坐在了水道边上,把脚泡在了流动的泉水中,除了淹没水中的好皮肤有凉凉的感觉外,整个病脚部位没有一点的感觉。
郑佳宝的妻子也脱了鞋,把脚泡在了凉凉的泉水中,他俩戏着水,看着水中的游鱼。
这种场景与感觉即使不治病,也是一种享受。
翠绿的青山,哗哗儿的泉水,游动的鱼,静静的小院,戏水的夫妻,时间仿佛静止了,脑子里空荡荡的,从没有过的感觉。
他们夫妻俩就这样相视看着对方,仿佛回到了童年,对!就是无忧无虑的童年的感觉。
他俩就这样对望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份宁静,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是不可能用任何语言表达出来的,只能用感觉来享受着。
他俩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忘却了自己,眼里涌出了幸福的泪水,他俩不去擦拭,就这样静静的让泪水自在地流着,享受着。
一群鱼游了过来,在两人的脚间游动着,蹭到了他俩的皮肤,有一种被抚摸的感觉。
他俩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鱼在自己的脚间游来游去,蹭来蹭去。
突然,郑家宝打破了沉默,轻轻地对妻子说:“我的脚有感觉了。”说完,眼泪又奔涌了出来。
他俩低头看着水中的鱼在脚边游来游去,都默不作声,不愿打破这种幸福、宁静感觉的氛围,两人手拉着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对视着,流着激动,幸福地泪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郑家宝轻声地打破了这种宁静的感觉,对妻子说:“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太幸福了,我从没有这种感觉,我愿永远处于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是的,我也是。”郑家宝的妻子也轻声地应道,好像声音稍高一点就会惊跑这种感觉似的。
他们俩就这样坐着,幸福着,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所有的一切。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映在了池塘的水中。两人看着水中的影子,猛然惊醒,不约而同地相互看着对方。
“糟了,我俩坐了一天了,还没有给‘之一’做饭呢?”郑家宝吃惊地说道。
“是啊!我感觉没坐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已近傍晚,快一天了,好像今天的时间过得太快了。”妻子应和道。
他们俩站了起来,郑佳宝拄拐的右脚刚一触地,立刻对妻子说:“我的脚有感觉了。”
“真的?这泉水太神奇了!”妻子搀扶着郑家宝说道。
他们俩相互搀扶着来到“之一”的房间,看到“之一”还是那样躺在床上,翘腿枕手,闭目望天。
郑家宝的妻子来到床前,看着这可爱的小孩“之一”,猛然上前,抱起了“之一”,在他的脸上亲了起来,边亲边说:“对不起,还没有给你做饭呢!谢谢你,谢谢你神奇的医术。”说完,把“之一”抱到了郑家宝的面前。
郑家宝也亲了亲“之一”,说道:“谢谢你!谢谢你们祖孙俩救了我!”
“之一”这时已经睁开了双眼,看着他俩,只是淡淡地说:“不用谢,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太奇妙了,太美好了!”郑家宝的妻子说道。
“之一”看着郑家宝又问道:“你的脚怎么样了?”
郑家宝激动地说道:“有感觉了,已经有一些感觉了。”
“之一”又说道:“让我看看。”
郑家宝的妻子把“之一”放在了床上,郑家宝把脚也抬了起来,放在了床沿让“之一”看。
郑家宝把脚放在床上的一刹那,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脚的颜色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竟然出现了淡淡的肉色,由于刚才急着回屋,没有细看自己的脚,只是感到脚部有了感觉,没想到颜色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郑家宝的妻子也看到了郑家宝脚部的变化,惊奇地上前抚摸郑家宝的脚部,激动地说:“好了!好了!快好了!”
她又猛地转头抱起了“之一”,又是一阵狂亲,眼里还涌出了激动的泪水,几年的治病经历今天终于看到了效果。
“之一”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你俩赶紧去做饭吧!”
又过了半月之后,郑家宝的整个脚部从里到外,都有了软软的肉色,感觉也一丝丝强烈了。
皮肤的黑色渐渐退去之后,红色的斑点慢慢多了起来,整个脚部就像没皮的红肉一样。
再之后,在正常皮肤与病脚的交界处,皮肤也开始恢复成与正常的皮肤渐渐的接近,慢慢的向下延伸。
又过了月余,郑家宝的脚已完全恢复了原样。
郑家宝夫妻俩高兴的每天都跑来问“之一”想吃什么,“之一”总是说:“把你的手艺都施展开来,换着样的做,我都尝尝。”
“之一”每天除了玩儿,就是躺在床上望天,从不和郑家宝夫妇多说一句话。
郑家宝夫妻俩每天想着法的给“之一”做好吃的,没有什么就让来送米面的人下次带来。
这天,仁徼眇从山中采药回来,晚上饭后郑家宝夫妻来到仁徼眇的面前,郑重的跪下,磕起头来:“谢谢你们祖孙俩救了我这条腿。”
说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向仁徼眇递了过来,说道:“这里有二十多万,就算是我对你们祖孙俩救治的感谢了。”
说完,又是不断的磕头。
仁徼眇双手相扶说道:“不用谢,这也是一场缘分,钱是不能收的,快收起来吧!”
郑家宝夫妻起来之后,把银行卡放在了桌上说道:“我的病也好了,我们离家也好几个月了,也想回去了。”
仁徼眇转身看了看“之一”,像是在征求“之一”的意见。
“之一”从桌上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转了转嘻嘻地说道:“行,你俩想走就走吧!”
“那好,我们明天就走了,我们还会来看你们的。”郑家宝说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和媳妇儿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郑家宝夫妇与仁徼眇和“之一”洒泪分别,向山下走去。
傍晚时分,郑家宝夫妇拖着疲惫的身躯又回到了“之一”住着的小院,看着仍躺在床上的“之一”问道:“之一,你爷爷呢?”
“之一”头也不回说道:“采药去了!”
“你吃饭了吗?”郑家宝问道。
“还没呢!”“之一”答道。
继而“之一”又问道:“你俩咋又回来了呢?”
“哎!别提了,我俩迷路了,在这山里转悠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下山的路,差点连这里也回不来了。”郑家宝答道。
“那你们就做点饭吃吧,明天再下山吧!”“之一”说道。
郑家宝夫妇做了饭,与“之一”一同吃吧,就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吃罢了早饭,郑家宝夫妇又告别了“之一”向山下走去。
傍晚时分,郑家宝夫妇又是满身疲惫的回到了这里,对躺在床上的“之一”说道:“我们又迷路了,又在山里转悠了一天。”
“之一”笑了笑说道:“明天再走吧!”
第三天吃吧早饭,郑家宝夫妇又告别了“之一”下山走了。
还是傍晚时分,郑家宝夫妇还是一脸疲惫与倦态回来了,对“之一”说道:“真是邪门了,我俩怎么老是在山里转呢?怎么也找不到下山的路呢?”。
“之一”笑着说道:“你把眼睛闭上,躺下休息一会儿,看看是不是这样迷路的。”
郑家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在脑子里看到自己与妻子走在曲里拐弯的山道上,而他看到的是他们的背影,也就是说,他是在自己身后的半空中看到的自己。
就在他俩走到一个弯道路口时,突然弯道的路口被一簇树丛挡住,而树丛旁边又生出了一条弯曲的山路,竟然斜着离开了原来的老路。
而从半空中看,那丛树丛后面,就是原来的老路。
他俩只是沿着这唯一的山路走下去,被山路领着越走越远,在山中转了一天,又从其他的山路转回了原地。
郑家宝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之一”,莫名其妙。
“之一”问他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郑家宝看了看妻子,惊恐地说到:“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怎么回事,像做梦似的。”
“别多问,明天你走到那个路口时小心点,吃了饭早点儿休息吧。”“之一”劝道。
第四天下山走到那个拐弯路口时,看到的还是那丛树木和旁边的山路。
郑家宝想道:“那路就在树丛的后面”,他直走过去,费力的拨开树丛,登上了树丛后的山石,向前一望,不禁惊呆了,竟然是悬崖。
郑家宝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悬崖,他想到:“难道是我记错了地方,不对啊,就是顺着河谷边上的山腰环绕,怎么可能走错呢?”。
他不得不又顺着山路向前走去,当他又走回到这山中的小院时,仿佛误入了一个谜一样的圈套之中。
郑家宝决定不走了,等山下来人时跟着他们出去。
山下来人又送来了些米面肉蛋油之类的生活必须品,下山时郑家宝夫妇跟着一同下山走了。
“之一”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
半夜时分,那个山民和郑家宝夫妇又是满身疲惫的回到了这个小院。
只听到那个山民骂道:“真他吗的邪门了,这条路我走了二十多年了,竟然迷路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山民饭也不吃,径自一个人下山去了。
那个山民没有再回来。
郑家宝见那个山民没有回来,想着是回家去了,就与“之一”商量:“之一,要不咱仨一起走吧!”
“行,你俩头里走。”“之一”答道。
郑家宝领着妻子走出了院子,刚向外走了几步,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刚好的腿脚有点沉重,越走越拖不动,后来感到半条腿都像是被拽进了地里,怎么也拔不动。
妻子看到郑家宝拖着腿,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郑家宝发现“之一”没有跟出门,就又拐了回来,却发现腿脚越走越轻松,走回了院子,已完好如初。
他又试着向门外走去,腿脚又变得沉重起来,走不动,他一转身拐回来,腿脚就慢慢的变轻松了。
“哎!这是咋回事?”郑家宝边踱步边疑惑道。
郑家宝的妻子看到他一遍遍的来回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奇怪的望着他。
郑家宝又走回了房间,看着“之一”还是那样躺在床上望天,根本就没有和他一起走的打算,就催促道:“你走不走?”。
“之一”看都不看他道:“你再走走看!”。
郑家宝转身拉起妻子向门外走去,刚出院门,右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一样,拉都拉不动。
他强忍着扶着妻子,拉着腿向前走着,一步、二步、三步,五步、七步,突然感到右脚失去了知觉。
郑家宝连忙坐在了地上,脱了鞋,扒下了袜子,看到他的右脚时,他惊呆了,右脚又恢复了朽木状。
他一阵眩晕,失去了知觉。
郑家宝的妻子看到他的脚又成了这种状态,“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慢慢的醒了过来,他们夫妇俩相互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郑家宝哭诉着对他的妻子说:“咱遇到妖魔了,我的病不治了,咱回家去。”
郑家宝的妻子背上包,扶着郑家宝走出了房门。
刚走出那个小院,郑家宝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摸向自己的左脚,拉起了裤腿,看到整个小腿也已正在木质化。
郑家宝的妻子见状,双腿一软,又昏死了过去。
郑家宝凄惨地拉着妻子叫道:“小慧,小慧,醒醒,你醒醒。”
郑家宝的妻子再度醒来时,抱着郑家宝的双脚流泪,没想到为了救一只脚,又搭上了另一只脚。
郑家宝搂着妻子,用手指了指小院,轻声的说道:“都是他在捣鬼。”
“那怎么办?我们报警吧?”郑家宝的妻子道。
“报警,咱报警怎么说?”郑家宝问道。
“咱就说被人绑架了!”郑家宝妻子说道。
“被人绑架?咱两个大人被一个一岁的儿童绑架,警察信吗?”郑家宝问道。
“那咱们怎么办?”郑家宝的妻子问道。
“咱俩来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他对咱俩不好,好像是他不想让咱俩走,就是想留下咱们伺候他,给他做饭。”郑家宝说道。
“我不能走了,你去问问他,怎样才能放过咱俩。”郑家宝对妻子说道。
郑家宝的妻子战战兢兢来到“之一”的房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边磕头边说:“‘之一’小祖宗,你就饶了我俩吧,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只要我俩能做到的,我俩一定去做,只求你饶了我俩的性命。”说完,对着“之一”不住的磕头。
“之一”还是躺在床上向上望着,看都不看郑家宝的妻子,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去叫他进来!”。
“他的双脚已不能动了。”郑家宝的妻子凄凄地说道。
“你去吧,没事了。”“之一”说道。
郑家宝的妻子疑惑的出来,来到郑家宝的面前,看到他正在用双手抚摸着的双脚,已与常人的脚一般无二。
郑家宝的妻子蹲了下来,抚摸着郑家宝的双脚,自言自语地说:“这是咋回事?是做梦吧?”她说完,使劲在郑家宝的腿上拧了一把。
郑家宝“嗷”的一声叫,双牙紧咬,瞪着媳妇儿怒道:“你干什么?”
郑家宝的媳妇儿歉意地说:“我试试是不是在做梦!”。
郑家宝站起身来,来回走了走,怏怏地说道:“真是邪了门了,这到底是咋回事?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这,这到了神话世界?”
继而,郑家宝又指了指“之一”所在的屋问道:“他怎么说?”
“他让咱们进去。”郑家宝媳妇儿答道。
郑家宝与媳妇儿对望了一眼,忐忑地走进了“之一”所住的屋子。
“之一”还是那样躺在床上,不理她们俩。
郑家宝夫妻站在离“之一”很远的屋门口,也不敢吭声,仿佛面对着一个巨大的恐惧。
沉默了许久,郑家宝的媳妇儿小慧才战战兢兢地说道:“之一,我俩来了。”
“之一”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对他俩说:“你俩坐下,不用怕,我给你俩说说事情的真相与原委。”
郑家宝与妻子默默的坐在了“之一”对面的凳子上,望着这令人恐惧的“小妖孩”。
只听“之一”说道:“我有多大本事,你俩还不知道,不光是能治好你的脚病,和叫你的脚病瞬间复发,人间所有的疾病我都能治疗,你俩可能不信,咱们先做个小游戏,阿宝,你想知道你二哥现在正在干什么吗?”。
“我打个电话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么?”郑家宝说道。
“好吧!你先看,而后再打电话。”“之一”说道:“你把眼睛闭上,我让你看看你二哥在干什么。”
郑家宝闭上眼睛,脑子里立刻映现出一个大酒店,好像是从半空中拍摄着酒店,而后镜头越拉越近,从三楼的一个窗户直接进到了房间,镜头跟进到了床上睡觉的一男一女,镜头直接对准了男女的面部。
郑家宝看到那男的是二哥,女的却不认识。
郑家宝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之一”问道:“哪来的影像,怎么跑到我的脑子里了,这影像是真的假的?”。
“之一”说道:“你可以打电话了,想看的话,再闭上眼睛。”
郑家宝拨通了二哥的电话,闭上了双眼。他耳朵里有正在接通的振铃声,同时看到了被电话惊醒的二哥正在找电话。
郑家宝看到二哥找到电话,看了号码,按了接通键,嘟囔着说到:“阿宝啊,你的病怎么样了?”。
郑家宝没有回答二哥的问话,反问二哥:“你在什么地方啊?”
“我在酒店值班啊。”郑家宝二哥答道。
郑家宝又问:“你床上的女人是谁?”
“什么床上的女人?唉,是你二嫂啦。”郑家宝的二哥答道。
“你把电话给我二嫂,我要和她说话。”郑家宝说道。
“哎呀,你二嫂忙了大半夜,正在睡觉,你别打搅她了,有什么事跟二哥说好了。”郑家宝的二哥说道。
“你把门打开。”郑家宝又说道。
“什么门?”郑家宝二哥问道。
“房门。”郑家宝说道。
“那个房门。”郑家宝二哥问。
“就是你现在睡觉这间房的房门。”郑家宝嚷嚷道。
“啊!老三,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二哥说一声,还监视你二哥啊!”郑家宝看到二哥在慌忙穿衣服,还捅了捅身旁那女的,示意她赶紧穿好衣服。
郑家宝看到二哥慌乱的穿好衣服,走到房间门口,拉开房门,向外看了看,见没人,忙又关上了门,对着电话里说:“老三啊!你在外面等着二哥,我马上下来。”
郑家宝没有回答二哥的话,挂断了电话。
郑家宝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之一”。
“你信吗?”“之一”问道。
“不敢相信,这影像你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一种巧合吧!”郑家宝疑惑地问道。
“那好,你再看看你爸爸现在在做什么。”“之一”又说道。
郑家宝又闭上了双眼,看到了自家的酒店,镜头跟进了阿爸的房间,只见他的爸爸正坐在桌前喝茶。
郑家宝接通了爸爸的电话,叫了声:“阿爸。”就哽咽了。
郑家宝的父亲听到儿子的叫声,激动的说:“阿宝啊!你在生么地方啊?你的脚怎么样啊?”
郑家宝止住悲戚说道:“阿爸,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的脚好了,我这是太激动了。”
“那就好,那就好,好了之后就赶紧回来,让阿爸看看。”郑家宝的父亲说道。
“好的阿爸,阿爸啊,我皮夹里的那张我和妈妈合影的照片不见了,不知是丢了还是在我床头柜的日记本里,你帮我找一找好吗?”郑家宝对着电话里的爸爸说道。
“好的好的,你等等,我去看看。”郑家宝的父亲答道。
郑家宝看到阿爸拖着不太利落的双腿走到自己的房间,拉开了床头柜,拿出了个日记本,翻了开来,看到了那张阿宝和他妈妈的合影照。
只听阿宝的父亲说道:“照片还在,没丢。”
“我知道了阿爸,你把照片收好,我好利索了就回去,你放心好了。”
“好啊,好啊。”郑家宝的父亲应道。
“我先把电话挂了,有空再打给你。”郑家宝对父亲说道。
“好的,好的。”郑家宝的父亲应道。
郑家宝睁开了双眼,挂断了电话。
郑家宝平息了一会心情,想到:“他能控制我的思想,思维,这一切影像都是‘之一’强加在我的脑子里的,这太可怕了,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是人是鬼,在这荒山野岭上,是不是要把我俩作为‘鬼道’的牺牲品呢?”
“我俩该怎样逃脱他的魔爪呢?”郑家宝想道。
“你不用想逃,你逃不掉的。”“之一”笑着对郑家宝说道。
“完了,他真的知道我的思维想法。”郑家宝想道。
“我不仅知道你的思维想法,还知道你下一步想怎么办;我还知道你的前三世后五世,总之你的一切,包括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我全知道。”“之一”又笑道。
郑家宝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相信这些只是鬼打墙之类的‘鬼术’而已。
“怎么样,这些你认为的‘鬼术’学不学?”“之一”笑而问郑家宝道。
“不学,净看别人的隐私,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郑家宝回应道。
“红尘无私隐,那你想学什么?”“之一”又问道。
“我就想当好一个厨子。”郑家宝又答道。
“那好,我让你见识一下国宴,看这些大厨是怎样的光景,你把眼睛闭上。”“之一”又说道。
郑家宝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立刻映现出了**大会堂东门的景象,而后镜头从空中进入了宴会厅,好像正在进行宴会接待。
镜头在大厅转了一圈后,从一个窗户进入了厨房的一个操作间,上百人正在忙碌着。
镜头又转了一圈,进入了最靠里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一个老厨师正在配置一种调料,他在几百种的调料中挑选着,这个一小摄,那个一小匙,而后将他们混在一起,碾碎,放在了一个容器里,又开始加入一些已做好的粉末,一种、二种、三种·····突然,脑子里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了。
郑家宝猛地睁开眼说道:“哎!怎么看不见了?”。
“之一”笑道:“不必着急,有你看的时候,这个怎么样,你愿意学吗?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让你实况看到中外任何一位大厨现场制作佳肴的过程,包括一般人不可能出入的皇宫、总统府,还可以让你看到历史上任何一代皇帝御晏的制作过程,并且以后每月还可以送你一道红尘所没有的菜肴新品,怎么样,有兴趣吗?”。
“那,那好吧!可,可是你又有什么条件呢?”郑家宝怯怯地说道。
“没有什么条件,我告诉你自己的身世,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了。”“之一”说道。
“你俩在‘天界’本是我的专职厨师与佣人,二十多年前被提前安排下凡,结为夫妻,就是为了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的下凡”。
“我今天下凡,要受尽人间三十六年地狱之痛苦与极刑,所以我必须有一个贴身可靠的人来扶持照顾,否则就会半途而废”。
“如果半途而废,之后还会再次脱生于红尘,重复这一受刑过程,受二茬罪,也可能是三茬罪、四茬罪,直到哪一次一次性受尽三十六年地狱之刑苦,方可再返‘天界’。”
“本来我也可以选择一个正常人的家庭来下凡,因为要受这种极刑之苦,还必须选择苦难的家庭,几十年家里要养一个我这样一个神经不正常废人,太拖累人了,还可能不一定能成功,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下凡。”
“你俩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回家,一月之后病会复发,并逐渐蔓延至全身,次月你妻子也会这样,而后你俩病死返回‘天界’,我们‘天界’缘分就此完结,我另选择备用方案来安排。”
“第二条路就是我保证你俩和你的家庭无病无灾,富足安康,并治好你父亲的病”。
“你俩回去之后,育一儿一女龙凤胎,同时助你开的饭店,保证你一年八百万的收入”。
“五年之后,郑家宝上山来到我这里,照顾到我完全康复,大约需三十多年,你媳妇儿在家照顾生意,养育儿女,这期间你们可以相互往来”。
“当然,我还会安排有人上山与你一同照顾与我,完成这一任务后,你俩会寿过百年,子女安康幸福一生”。
“你俩不必现在回答我,回屋商量一下。”“之一”示意他俩出去协商。
郑家宝与妻子来到自己所住的屋子,半天谁也不说话,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吧,会被分开三十多年,虽然期间可能妻子也会定期到山上看望自己,但总归是分别几十年。
不答应吧,这事还不敢试,万一是真的,全家就完了。
郑家宝与妻子对望了许久,妻子才说:“咱还是答应吧!他不是说咱们每年有八百万的收入吗?五年就是四千万。五年后,我随你一同来到这里,在山下村子里买一小院,我和儿女陪你在这小山村度过,我可以随时上山看你,儿女也可以经常见到你。”
“那,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郑家宝不忍地说道。
“什么委屈不委屈,这山村不是也不错吗?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幸福的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之一’不是说能保证咱们一家人无病无灾吗?咱有了钱,不就图个无病无灾,幸福团圆吗?咱先让他帮着把爸爸的病治好,看是不是真的!”郑家宝的妻子对他说道。
“哎!也只有这样了”。郑家宝叹了一声说道。
郑家宝与妻子来到之一的房间,只听“之一”说道:“你俩不用再说了,我已知道了,这样很好,我晚上就与你一起回家给你父亲治病”。
“晚上一起去?怎么去?这两、三千公里这么远?”郑家宝疑惑的注视着“之一”。
“你们只管休息,到时自然便知。”“之一”说道。
当晚,郑家宝做了个梦,梦见“之一”带着他们夫妻“飞”到了父亲的身边,“之一”掏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还在睡觉的父亲嘴里,只见那粒药丸一进父亲嘴里,就滑进了父亲的肚里,还闪着银色的光,从体外就能看到”。
“而后药丸渐渐的融化,那银光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到达手脚和头部的顶端,之后慢慢的弱化,随后能看到父亲的身体又慢慢的变得微微红润起来,像是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再之后,这股暖流慢慢的融化消失在父亲的体内。
第二天一早,一阵电话把郑家宝夫妇从睡梦中惊醒,郑家宝一看,是父亲的电话,赶忙接通。
只听父亲在电话中说道:“阿宝啊!爸爸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了你们和一个小男孩驾着祥云来到了咱家”。
“那个小男孩给我吃了一粒药丸,我顿时感到浑身暖洋洋地,爽爽地,通体舒舒服服的”。
“今早醒来,我下地转了一圈,腿脚也不疼了,浑身利利索索,也有气力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哎呀!真是谢天谢地啊!阿宝啊?你是不是在*佛神**面前替阿爸烧高香了,感动了*佛神**,为阿爸消灾祛了病,你再好好地替阿爸给*佛神**多磕几个头,替阿爸好好谢谢*佛神**啊!再替阿爸多捐点儿香火钱啊!”
郑家宝听着阿爸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昨夜的梦境,只是“是啊”、“是啊”的答应着。
郑家宝挂断了父亲的电话,呆呆地坐在床上,自言自语地说:“梦中也能治病,我与父亲晚上做同一个梦,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只听郑家宝的妻子也说道:“我昨晚也做了个梦,梦见咱俩和‘之一’一同驾着祥云回家给父亲治病”。
“三人同梦,同床同梦,这一定是‘之一’安排的。”郑家宝不敢再怀疑这一切了。
郑家宝与妻子商量,答应了“之一”的要求。
“之一”对他俩说道:“一年之后,我将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记忆和能力,彻底成为一个正常的一岁人间婴儿。所有的言语行为已与常人无疑,走正常人的命运程序”。
“五年之后,将开始走入阴阳界,开始服红尘之刑,之后会走入,阴狱,地狱”。
“十八年地狱之刑态之后,会重新经由阴狱,阴阳狱,返回阳间的童年感觉。再之后,经由阳间的极乐世界返回天庭。”
“若干年之后,你们无论看到我任何的不正常的言语行为都不要管我,也不要吃惊”。
“我会有生不如死的状态,屙床尿床,精神分裂,像神经病人一样满山乱跑。语无伦次,胡说八道,像妖魔缠身等等非常人的状态”。
“所有这些你都不要管,但言语上可以给我以安慰。你的职责就是给我做好饭,保证这个家像一个正常人家,到时我的养母也会来到这里,与你共同承担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三十多年之后,我还会渐渐地恢复到现在的状态,这就是我的‘登天’之路,也就是人间所说的‘熬仙儿’,是‘修道达德’的整个过程,至此,方为得道圆满。”
“这之后,你们也就完全恢复了自由,我保证你们以及你们的家庭儿女幸福百年。”
郑家宝夫妇走了,道观里又只剩下“之一”和仁徼眇以及李尚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