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讲述自己的故事 (科尔曼真实经历)

科尔曼·杨格的特殊经历:一个从南方游击队变成抢劫银行的歹徒

如上图所示:大约1915年的托马斯·科尔曼·杨格。

托马斯·科尔曼·杨格(Thomas Coleman Younger)在内战期间曾与匡特里尔的袭击者并肩作战,后来加入了詹姆斯—杨格团伙,抢劫银行和公共马车。

美国内战在全国造成了巨大的裂痕。巨大的*力暴**从深渊中涌了出来,有制裁的,或者没有制裁的。对杨格来说,这场战争孕育了他作为一名游击战士的职业生涯,并为他成为一名逃犯做好了准备。

在社会的边缘,杨格和他的兄弟们在战争年代对中西部实行恐怖统治。即使在冲突即将结束时,他们也紧握着手枪,转而和臭名昭著的歹徒杰西·詹姆斯(Jesse James)一起抢劫银行和火车。

但杨格的犯罪生涯最终让他自食其果。

托马斯·科尔曼·杨格是如何加入南方游击队

科尔曼·杨格的特殊经历:一个从南方游击队变成抢劫银行的歹徒

如上图所示:这张插图描述了1863年对堪萨斯州劳伦斯市的袭击,也被称为劳伦斯大*杀屠**。

托马斯·科尔曼·杨格于1844年1月15日出生在美国密苏里州的杰克逊县。美国人在“自由州”和“奴隶州”的分配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这给杨格的家乡密苏里州和邻近的堪萨斯州带来了巨大压力。

杨格在他的自传《科尔·杨格的故事》中写道:“政治仇恨总是苦涩的,但最苦涩的莫过于我童年在杰克逊县时密苏里和堪萨斯边境的仇恨。这些仇恨很快就给我带来了麻烦,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

尽管杨格和他的13个兄弟姐妹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但1860年内战爆发后,他的生活突然转向*力暴**。大约1861年,他开始加入匡特里尔的突袭队,这是一支由威廉·克拉克·匡特里尔(William Clarke Quantrill)领导的游击队。

杨格在谈到那年的一次突袭时写道:“我们没有沉默太久,那天,一个民兵在离我65米远的地方倒下了,我坚持不懈的射击练习显示了它的价值。”

但当废奴主义者杀害了他的父亲,并迫使他的母亲离开他们的家庭农场时,他对流血的渴望加剧了。杨格随后加入匡特里尔游击队,在堪萨斯州的劳伦斯进行了一次血腥的突袭。

1863年8月23日,匡特里尔的游击队突袭该镇,杀死了160到190名成年男子和小男孩。杨格后来说:“那是残酷的一天。”但他也承认:“在我的生活中,没有什么比我在劳伦斯的突袭行动中扮演的角色更令人兴奋的了。”

此后,杨格养成了无法无天的习惯,它将一直延续到南北战争之后。

杰西·詹姆斯青年团的兴衰

科尔曼·杨格的特殊经历:一个从南方游击队变成抢劫银行的歹徒

如上图所示:杨格的兄弟姐妹,亨利埃塔(Henrietta,女)和(从左到右)鲍勃、吉姆和科尔。

南北战争于1865年结束。但杨格把枪放在身边。他和他的兄弟吉姆(Jim)、鲍勃(Bob)和约翰(John),开始抢劫银行,公共马车和火车,经常与亡命徒杰西·詹姆斯和他的兄弟弗兰克·詹姆斯(Frank James)一起。

正如杨格所说,他和他的兄弟们别无选择。他在1915年声称:“北方佬的执法者一直指责我们,直到他们把我们逼入绝境。”

不管动机如何,詹姆斯—杨格团伙都是厉害的逃犯。他们抢劫银行和火车,经常带走数万美元。事实上,他们是如此的优秀,以至于他们经常被指控抢劫跟他们没有关系。

科尔曼·杨格的特殊经历:一个从南方游击队变成抢劫银行的歹徒

如上图所示:1876年,杨格在明尼苏达州诺斯菲尔德银行抢劫案失败后的面部照片。

杨格抱怨道:“从阿勒格尼山脉到落基山脉,美国任何地方的劫案都发生在我们家门口。”

但是,詹姆斯—杨格团伙在法律之外的生活是有相当大的风险的。1874年,他的兄弟约翰被平克顿的一名特工杀害。1876年,他们决定袭击明尼苏达州诺斯菲尔德的第一国民银行,结果以灾难告终。

然后,詹姆斯—杨格团伙发现他们面对的是愤怒的诺斯菲尔德市民。在只偷了26美元后,吉姆、鲍勃和杨格受伤并被捕。杰西·詹姆斯和弗兰克·詹姆斯逃跑了。

杨格兄弟于1876年被投入监狱,终身监禁。但杨格的故事还有一章。

托马斯·科尔曼·杨格平静的最后日子

科尔曼·杨格的特殊经历:一个从南方游击队变成抢劫银行的歹徒

如上图所示:1889年,杨格还在监狱里。

在狱中度过了19年之后,杨格于1901年获得假释,并于1903年获得全面赦免。到那时,世界已经改变了。鲍勃在狱中死于肺结核,1901年,吉姆在假释期间自杀身亡。

更重要的是,杨格年轻时的狂野西部已经消失了。他第一次看到电车时,站在那儿愣住了。

但杨格一直是个幸存者。他短暂地与弗兰克·詹姆斯一起举办了一场边疆秀,巡回演讲,谈论犯罪的罪恶,并写了自传,以同情的目光描绘了他和他的兄弟们以及他们的功绩。

回顾他的一生,打游击战,在蛮荒的西部抢劫火车,在监狱里漫长而孤独的岁月,杨格写道:“我承认,我没有说不出的渴望再试一次我的生活,即使有可能这样做。我已经循着我的生活轨迹走了五十多年,它让我经历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