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僧侣歌手全部歌曲 (日本僧人唱流行歌曲)

最近挺火的日本佛教音乐,日本僧侣最红歌曲

电影照进现实

2001年周星驰的自编自导自演的《少林足球》上映,全球收入4.27千万美元的票房,折合人民币2.8亿票房,虽然在大陆没有上映,但是其功夫+足球的结合,却让人耳目一新,其中一些经典台词,至今让人难以忘记,比如“我本身是一个汽车维修员”、“那些只是虚名而已,就像浮云一样”还有那句“做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电影中其中有一个桥段,周星驰和大师兄铁头功一起在酒吧打工唱《少林功夫好》,更是让人捧腹大笑。

本以为只是搞笑,直到我在某书中频频刷到一个唱歌的和尚,才知道十几年前的电影情节真的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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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二代”的顿悟

这个唱歌的日本僧人名字叫药师寺宽邦,其被称为超人气音乐僧侣,代表作为《般若心経》,被网友认为“佛系歌手”作为僧侣自己作曲作词,出过5张专辑还有各种单曲均有上架Itunes,有自己的后援会。

和尚+音乐,这样的组合确实博人眼球,不知道该说是魔幻还是惊喜!药师寺宽邦不仅真的是个和尚,而且还是个“僧二代”。根据网络信息显示,宽邦今年44岁,是日本爱媛县今治市禅宗寺庙海禅寺的第16代副主持,这座寺庙距今约有400年的历史。日本的僧侣采用的是世袭制。因为他的父亲是僧人,药师寺宽邦从出生开始就决定了他的命运:未来必须接过父亲的班,成为一名僧人。这真是有人出生含着金汤匙,有人出生就要当住持。

带着工作出生的药师寺宽邦却不太开心,人嘛都是这样,有什么就烦什么,药师寺宽邦年轻时特别反感当和尚,为了和命运的安排反抗,高中毕业后他甚至放弃保送进入宗教大学的机会,上了一所普通大学。

在大学里,药师寺宽邦迷上了音乐还和几个朋友搞了一个乐队,毕业后组了一个叫Kissaquo的乐队,正式拒绝了当和尚的工作,开始了他的音乐生涯。不过9年过去,虽然在音乐圈小有名气,不过还是不温不火的,并不算亮眼,他的心里逐渐迷茫,不知道自己想要通过音乐表达什么。但是他的心里早已埋下了一颗修行的“种子”,有一次在商场的演出时,一位老人说他们的歌让她想起了她的亲人,当他听到老人的感触后,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的孩子看到了一点光亮,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我想,如果我的音乐能让对方想起重要的人,这就和我父亲作为和尚所做的法事没什么不同。我忽然意识到,现在,我做的唱歌这件事,或许同和尚做的事情是一样的”。

32岁的药师寺宽邦突然顿悟。

说起来药师寺宽邦可能真是还是有些佛缘,他家的海禅寺是一座禅宗寺庙,而顿悟就是佛教八宗之一的禅宗的一个法门。顿悟之后的药师寺宽邦做了一个顺从祖宗的决定,去修行!

希望对佛教和人生有更深刻认识的药师寺宽邦,选择去了京都的天龙寺。天龙寺在日本的地位颇高,居京都五山之首,是临济宗天龙寺派大本山,创建于1339年,为后醍醐天皇祈祷冥福而建。其伽蓝8度遭遇大火,几乎烧毁殆尽。现在的建筑基本都建于明治时代以后,1994年天龙寺登录世界文化遗产,药师寺宽邦选择去天龙寺修行想必也是看中了寺庙的文化底蕴吧。

在中国也有不少的叫天龙寺的庙宇,比如浙江杭州的天龙寺,山西太原天龙寺。有意思的是在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中在云南大理也有一座拥有众多武林高手的天龙寺,现实中就是大理市崇圣寺。

药师寺宽邦在天龙寺进行了整整两年的修行。修行结束后,宽邦回到了家里的寺庙,正式成为一名僧人,并开始尝试接管寺庙的相关事宜,与此同时,他重新组建了乐队,重振旗鼓。

2016年,在爱媛县一个叫做松山的小城,乐队要在那里的市民会馆举行演唱会,药师寺宽邦就想来做些不一样的开场曲目,加一点不同的音效,便冒出了一个想法:加入诵经的和声会怎么样?在演出当晚,药师寺宽邦尝试自己念诵经文,重叠七个声音合唱,加上吉他和打击乐,结果意外地受到观众的欢迎。

超人气音乐僧侣就此出圈了!

和尚+音乐,有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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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寺宽邦的音乐之路虽然不至于说失败,但肯定不算成功,虽然其自称由于找不到音乐中的意义才在乐队成立9年后开始修行,但就其当时的影响力来说肯定是很小的,顶多算得上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乐队,谈所谓的意义似乎为时尚早。就像雷军说穷的只剩下钱了,找不到人生的意义,虽然可能是矫情,但没人会质疑他。而我说找不到人生的意义,那就只有矫情了。所以药师寺宽邦的突然修行理解为是由于对事业发展停滞的迷茫才更加可信、合理。但药师寺宽邦在修行两年后重组乐队突然就火出圈外,成功密码是什么?

僧人形象+唱歌吸引眼球。 虽然在日本,和尚作为一种职业相当的自由,他们可以结婚生子,可以做生意、演出,但是对于日本之外大部分地区的人来说,宗教人员是一种很神圣的存在,至少是严肃而不苟言笑的形象代表。就像我们中国人眼中的和尚,可能就是唐僧的模样,可敬而不可近。但是药师寺宽邦打破了这种传统形象,和尚拿着吉他的组合,谁不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呢?僧人形象无疑提升了观众的好奇感。

经文诵唱+电音内容稀缺。 《少林足球》中周星驰饰演的阿星问大师兄“少林功夫加唱歌跳舞,你说有没有搞头”,大师兄生气的回答“没搞头”,然后在演出中被观众嘲笑殴打。少林功夫加唱歌跳舞真的没搞头嘛?确实,如果只是和尚+唱歌,那真的没搞头,毕竟和尚唱歌虽然很新鲜,但是唱歌谁不会啊,不说专业歌手多如牛毛,短视频平台上唱歌好的也不是少数,和尚唱歌可能上个头条也就过去了。

但是药师寺宽邦凭借着一身法袍装扮,拿着吉他伴着电音特效,念着经文唱着歌,这是种什么感觉?网上有人称为电子功德赛博超度,确实够潮流、够魔幻。这种将数千年前创建于古印度的佛教和代表未来的高度科技的结合,以及未来科技与古老文化的碰撞带来的巨大反差带来的体验确实非常的特别。无论是寺庙里蹦迪还是迪厅里听经,由于两者间的巨大反差,哪一种体验都算得上独一无二。

新潮+便捷满足需求。 互联网上有个形容东亚的霸气称呼“东亚怪物房”,指东亚五国中除蒙古之外其实并没绝对意义上的弱国。日、朝、韩三国的军事实力单独拎出来放到欧洲、中东、非洲、南美都是地区霸主级别的存在。但事实上,近代以来的东亚各国备受欺凌,短短几十年间从“东亚病夫”到“东亚怪物房”,一方面是对东亚各国快速发展的认同和现实的写照,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东亚各国人民的艰辛付出。

特别是近些年来,由于重大科技发展的停滞,在蛋糕无法做大的情况下,不但是在东亚,世界范围内的竞争也愈加激烈,各国年轻人的压力日益增大。在现实的重压之下,人民无法躺平又无法放弃躺平。宗教作为一种伴随人类文明长期存在的心灵安慰剂自然是不少人向往的精神寄托,特别是对在亚洲有着深厚基础的佛教,有着天然的亲近感。不过,面对996和各种背负的生活压力,能静得下心来礼佛参禅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只能是心向往之。而药师寺宽邦这种小剧场演出模式,搭配时尚的电音和现代演出技术,既满足了年轻人的内心需求又足够的简单方便,也无怪乎众多听众喊着治愈和功德。

*渎亵**还是创新,传教还是娱乐?

对于药师寺宽邦这种被称为音乐僧侣的存在,如何来看待呢? 一方面 和尚+唱歌+经文的组合打破了常规,充满了噱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同时迎合了当代年轻人的既要心灵安慰又要方便操作的需求; 但另一方面 将宗教信仰娱乐化的行为,是否符合宗教的本意,是*渎亵**还是创新,是否能够让听众真正地感受到心灵的洗涤还有待商榷。毕竟世界任何一种宗教都是神圣和庄严的,而这种在夜场迪厅的昏暗环境里,伴随电子音乐的低声吟唱,更多的是娱乐的属性。

另外,最近有多场药师寺宽邦被取消,不少人发出了各种各样的解读和猜测。其实我国《宗教事务条例》第四十一条有明确规定 “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非指定的临时活动地点不得组织、举行宗教活动,不得接受宗教性的捐赠。”药师寺宽邦这种经文配音乐的模式已经具备了一定的传教特征,被取消也就不足为怪了。

趁着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又重温了一遍星爷的《少林足球》,依然是笑点满满,在笑声中也难免感叹《少林足球》已经上映二十多年了。虽然《少林足球》是部好片,但也只是一部搞笑电影,既没有推动功夫也无法带动足球。

药师寺宽邦或许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