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华足球报记者微博 (白国华回归恒大了吗)

此刻,没有任何不舍、遗憾、不甘和惆怅。

从9月1日开始,我正式离开了服役十八年的《足球》,从此成为脱离体制的自由人。

我们好聚好散。

作为足球报根正苗红的青训产品,我在这里慢慢成长,我以为会终老于此,但最终敌不过“墙”外的诱惑。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就用这篇文章,来纪念自己在足球报的岁月吧。

足球报白国华,白国华足球

足球报白国华,白国华足球

我和《足球》挺有缘分。

1979年12月,是足球报试创刊的日子,这也是我出生的年月。

创刊的时候,《广州日报》体育组的记者,《足球》的创始人,我们的祖师爷严俊君刚好40岁。在足球报创刊30周年,40周年两个节点,采访老严,都是我。

在40周年采访老严的时候,我当时已有离开的心思,我也已经40岁,也正是老严当年创办足球报的年龄。

采访完老严,文章见报并发给他以后,80岁的老人家用微信给我发了三句话:“你的文章有个性,取材恰到好处,可惜相逢恨晚。”

祖师爷的赞许带着客套意味,我嗟叹之余亦不免联想:

老严当年40岁创办足球报,从此开启了足球报的黄金岁月,当我40岁的时候,是否也可以自立门户?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致敬方式。

足球报白国华,白国华足球

2002年,大学毕业以后,加入足球报,一干就是18年。

遇到陌生的采访对象,或者陌生人,要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会说:“你好,我是足球报记者白国华。”

“足球报记者”这五个字的前缀,简单明了,言简意赅,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五个字就如同一个印章,盖在我们这些出栏的生猪身上。

“足球报记者”,意味着你是在行业内最权威的一份报纸的一员,你是最接近中国足球新闻核心的一群,纵然纸媒的光辉岁月已经无法复制,但足球报这三个字在行业内仍然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在足球报的十八年,已经锻造了我的思维方式,采访方法,以及行文表达,这是我的另一所大学,只不过,在这所大学里学习了18年,在今天看起来,已经颇为匪夷所思——这些年经常和网络媒体,古典新媒体,新新媒体打交道,他们人员流动的频率,基本是一年一换。

毕竟,足球报是传统媒体,后者是互联网公司。

足球报这些年强调自己的角色转换,现在是“体育互联网公司”——方向正确,但是很难说服我这个老兵,毕竟从传统媒体转型为互联网公司,跨度,实在太大,路,实在太难了。

这18年的履历对于我来说,足球报教会了我做事,当然,更重要的是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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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珠中路97号。

这是足球报搬迁到天河之前的老巢,也是我足球报所有记忆所在——毕竟搬到天河以后,四五年时间,我回去报社的时间屈指可数,每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毕竟,天河的停车费,蛮贵的。

每次经过足球报在海珠中路的老房子,我会再看看这条老街——时间似乎停止了转动,凝固在这条陈旧而宁静的街道上。

足球报的南边,仍然是越秀区中医院,而医院的对边,则是一间殡葬用品店。我刚去足球报的时候,这间殡葬用品店还分上下班时间,现在,他们已经是24小时,不间断地服务着悲戚或者欣喜的人们。

医院和殡葬店,犹如一双铁臂,紧抱着人间的生老病死,又仿佛左眼和右眼,瞪着人世间匆匆来往的人和事。

离开海珠中路97号的时候,我特别怀念,暮春时节,两边的榕树吐着新绿,绿色犹如烟幕一般笼罩着整条街道;夏天,偶有咿咿呀呀的粤曲南音从敞开的窗户闯进来;秋天,大新路晚上的宵夜店的羊肉火锅吱吱作响;冬天,萧瑟中,海味街和一德路却人头汹涌,人们要为春节置办年货了……

我怀念着这些事,因为我怀念这里的人。

足球报这幢九座的小楼,承载着我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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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曾经是社长、一代名记刘晓新的办公室。那也曾经是我的“行宫”。2007年,女儿出生以后,不久,夫人带着女儿回娘家坐月子,我嫌番禺的家离市区太远,于是强行“霸占”了社长办公室的小房间,作为睡觉的地方。

这一睡,就是几个月。

空闲的时间和老刘一起打实况,斗地主,吃饭的时候,到楼下的华辉拉肠或者莲新快餐店吃个饭(这些店,现在都还在呢!),日子一晃而过,对于这种鸠占鹊巢,以下犯上的行为,老刘丝毫不以为忤。

用同事的话来形容,他从我身上,大概能看到他当年的影子。

他喜欢踢球,我也喜欢踢球;他喜欢唱歌,我也喜欢唱歌;他喜欢打麻将,我也喜欢打麻将,更重要的是,我写的东西,和他当年写的东西很像……

用李承鹏的话来形容刘晓新:“此人特别怪诞,神似毛驴,可以先通宵写稿然后凌晨打麻将,打至下午就去踢球,玩一会儿后不过瘾再去陪朋友打会乒乓球,晚上采访完也不睡觉,看会电视又去打桌球,次日一大早打的去机场,回广州参加报社运动会,夺得篮球冠军……如是好多年,他身体极好,但我们经常对他说,你有一天会突然吐血三升,暴毙。他也不生气,拿起PS游戏继续玩。”

2017年,我和他一起去合肥参加报社新同事陈伟的婚礼,酒足饭饱,他说:“我教过很多记者写稿,但不敢教小白写稿……”

对于领导的赞誉,我从来照单全收,谁会嫌领导的表扬不够用力呢?

如果说刘晓新是外家功夫登峰造极的典范,那么总编辑雷青峰则是内功延绵深厚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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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足球报,雷总(雷爷)已经开始掌管着编辑部,他苦口婆心地劝着我们:”记者早点写稿,编辑早点做版,早点下班,对大家的健康都有好处。”

那时候,报纸做完,凌晨三四点是常态……

这两年,雷爷给我背了不少锅,可他也从来没有怪责过我。

如果每个记者的身后,都有默默顶雷的总编辑,这是记者的幸事。

我要走的时候,雷总言简意赅:“我当然不想你走,但是如果外面确实有更好的机会,我也不好挽留你。”

一是一,二是二,毫不拖泥带水。

至于来了报社不算久的孔总,我也没想到,我们双方的第一次谈话,居然是我提出了辞职,真是对不住你您啦!

我们的编辑部主任,比我稍晚一点来报社。

刚到报社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做专题比较多,云游四海,我们联手做了一些好看的专题,等我真正跟队以后,这些好看的专题,反而少了,我也没想到去年夏天开始,因为我的“爆料”,我们重新找到了当年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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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还有编辑部的其他同事,我在2000年来足球报实习的时候,方悟龙、曾恒清、梁文彦三名老师就已经坐镇期间;刘壮比我晚一点到来,当时做的版面让人惊叹;潮汕人卢基琳比我晚两年来足球报报到,现在是新媒体总监,带着几个小兵,也早已经呼风唤雨了。

至于其他的记者同事,陈永、贾岩峰、刘翔宇、陈伟、鲁蜜,我先行一步离开,做了个逃兵,足球报的荣耀,接下来要靠你们去维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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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总有离开的理由。

人到中年,离开报社,要么为名,要么为利,这里已经无需赘言了。

离开足球报,但我还是在这个行业里混饭吃,通俗一点说,是希望打造自己的个人品牌,做一个正规、权威的自媒体。

和足球报就此别过。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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