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盘媛哪有正经运动的”、“这个妞儿身材真好”、“穿这种衣服是想给谁看”、“这个建模真够性感的”……诸如此类的言论,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听到过。较之从前,21世纪的女子体育就像是阳光下的“巨婴”,产业价值之巨,新鲜事物之婴。她们在荣誉之时接受着观众的赞赏,而与女子体育一在光下的,是光移影随的性凝视与偏见。

(铁人三项运动员冯竞爽)
这样的凝视与偏见成为某些人认识新鲜事物的一种方式,令人不适。前不久,铁人三项运动员冯竞爽因专业运动服饱受争议,被开黄腔,即使在科普文章的评论区里,依旧有“这是专业运动服,不过买小了一号而已”的言论出现。这样下流的猜想不仅存在于专业运动员身上,参与日常运动的女性也不能幸免。
今年,因门槛低、上手快而吸引着女性参与的飞盘运动开始兴起,但“飞盘媛”这类带有羞辱性的词汇很快便成为了她们的代名词,究其背后原因,竟然是易于跑动的瑜伽裤或运动服引起了某些人的纷纷暇想。实际上,不管是对运动员的黄色猜想还是“飞盘媛”这类标签的出现,都会成为女性参与运动的一大阻碍。毕竟,没有人愿意成为在运动时还要被意淫。

凝视与偏见的发生并不仅限于现实社会,在虚拟世界中出现得更为频繁。游戏中的女性角色是美艳或幼态的,她们或许因技能等不同而特点各异,但她们献媚的姿态千篇一律。在这个层面上,“性”与她们息息相关,她们的性特征被放大到变态的地步,抑或是不断重复着“擦边”的动作,她们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一种性的符号,而不是立体的、多元的角色。这样的凝视与偏见也会发生在女性玩家的身上。队伍中的女性玩家大多承担着娱乐的任务,她并不因获胜欲望而能够加入队伍,而是因为她能够满足其他玩家对于女性的幻想而存在,比如“嗲”以及“弱得需要保护”。

对于职业运动员来说,这种凝视与偏见甚至成为了不成文的规定。欧洲手球联合会曾对挪威女子沙滩手球队开出罚单,原因是其并未穿比基尼而是穿短裤进行比赛。有些体育项目的女子选手被要求必须是性感的,可供观赏的,但性感又会使她们被嘲笑为“花瓶”。
相对于性的凝视,偏见的存在则就像是一团乌云,在为女子体育营造阴郁的氛围时,久久不散。大多时候,女子体育赛事因没有所谓的“对抗感”变成了透明的存在。更值得讽刺的是,女子赛事就像是男子赛事的附庸。以女足为例,几个月前中国女足确实因获得亚洲杯冠军小火了一把,但讨论度远不如与男足的对比话题。女足就像是射向男足的一支箭,因可使贬低男足而变得更有价值。

(中国女足)

(愤怒的男足球迷)
体育竞技,不论是大众运动抑或是专业赛事,一直是热血的的代名词,女子体育也是如此!但性凝视一直模糊着竞技的真正的评判标准,将参与运动的女性定格在荡妇羞辱的耻辱柱上,如前文提到的冯竞爽一般。偏见也将其禁锢在“比赛水平低”的刻板印象中,使人难以正视竞技本身。
文字 | 冯胜男
编辑 | 陈雪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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