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夫很矫情,但是姐姐却很爱他

这个姐夫很矫情,但是姐姐却很爱他

表姐已结婚五年,表姐夫时常以把表姐宠得“肢体残疾”而自豪。

只要两人不上班,表姐一定在表姐夫三米内活动。表姐夫常说她,这辈子表姐也只能跟着自己,不然绝对饿死街头。还开玩笑说他的梦想是偶尔拥有表姐百米外的自由。

可昨天表姐夫打电话来,甚至带着哭腔问我一百米到底有多远?

还处于睡梦中的我并没立刻理解他的意思,我说:“你在客厅来回走上二十圈就差不多够百米。”便挂断了电话。

一会儿他又打过来微信电话,说:“兄弟,你知道这一百米差点让我崩溃吗?”

“你是想表姐了吧?”我这时才明白他的意思。

“对呀!”他激动得快要哭出来,有人能理解他的意思他高兴得像个获得糖果的孩子,显然他不止给我一个人打了电话,他说:“可我总感觉失去了你表姐。”

表姐是人民医院的传染科医生,这些天因为新型冠状病毒要么在医院值班,要么住酒店,但就是不回家。

“没那么夸张,表姐只是忙自己的事情,别那么矫情。”

“你知道吗?我说去宾馆看看她,她既然让我滚。你表姐从来不会用滚这种粗俗的字眼和我说话,但是这次她既然让我滚。”

“难免!难免!”

“还有呀!她既然不吃我给她做饭,你是知道她最爱吃我做的饭,可是现在她既然不吃我给她做的饭了。”

“她是为你好。你就别这样矫情了,她不会让你失宠。”

姐夫从小也没培养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结婚后表姐喜欢吃他没事就研究菜,可如今表姐既然不吃他做的饭,他觉得失落也在情理之中。

他听出我不喜欢听他矫情,知道我是学理科的人肯定喜欢听数字,继续说:“这几天我测量我们客厅来回走十四圈是一百零三点一三七米。顺便测了你表姐的梳妆台、衣柜和工作台等我发觉一个有趣的事情、、、、、、”

“表姐夫,我看是你离不开我表姐吧?”

“胡说,是她离不开我才对。”

“是吗?她离不开你会不吃你做的饭?”

“她是担心我。”

“她离不开你会让你滚?”

“那是她对我的爱。”

“那不就完了,她在用拒绝这种残酷的方式爱你。在你心目中她是一个小孩,离开你她就活不下去。可是你可知道在病人的心里她可是最伟大的救命恩人——表姐可是万能的天使。”

表姐夫忍不住哭了出来,电话的这头我特别羡慕表姐有这样一个爱她的丈夫。以前我总觉爱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能挑起双方的情绪,不出远门从不跟家人道离别,可是在别人那里一百米都能让一个深爱的人崩溃,也许不关一百米的事情,而是爱得深沉。

“你说得对,这几天我答应你表姐的我都对标对表完成了就差一件事情了,我现在去完成。”说完表姐夫挂断了电话。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估计表姐下班时间打电话问表姐夫为她完成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她像是在睡梦中回答我说:“我爱你。”

白衣天使爱着天下人,而白衣天使的家人爱着白衣天使。谁不喜欢丈夫和一百米较劲,谁不想要活在被爱的一百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