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脚下的乡亲可曾记得?
当年有一群朝气蓬勃的知青,
用青春的血汗浸透这片荒芜,
把艰辛与理想同时开拓。
半个世纪后的这个夏天,
岁月的候鸟早已飞逝,
那片茶园还是心中不凋的绿地。

一个月前,爱霞浦发布了一位老知青写的苍基山往事。这组文章公开后,引发了不少网友关注,有人感叹旧日情怀,最容易让人红了眼睛!也有人惊讶于知青们均忘却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作者却能毫不遗漏地复述出每个细节,而且语言简朴,条理清晰,仓基山引人入境……
默默无闻的苍基山,跟着它的故事一起走进很多读者的心中。
而松港溪前知青陈乃城先生,看到这组文章后,更是挥笔画下一组连环画。
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是第一篇,陈岭开荒的连环画,陈岭,位于水门乡芦阳村,画中为知青们开荒种茶的情景。

粪肥在现代人看来是有机肥,用它浇出的农作物都是“宝”,但是在那个年代,其实没有什么化肥,农作物都得用这种粪肥,那种脏和臭对于生活在城里,十七八岁的学生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陈岭不仅种稻谷,还种番薯,挑番薯七八十年代出生的农村人都有记忆。

阿旭公,农村人的纯朴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故事相信同一年代的人都经历过,当时在广大农村也有千千万万个阿旭公,不容易的是作者这么生动的把他记了下来。

这一张画对于八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相信是非常有感触的,因为这样的场景大家都见过,但现在再也见不到了。

看寮,在现代人看来应该就是露营,区别在于现在是玩乐,以后是工作。

夜挑茶青,这种过程老爱也经历过,只是在90年代初茶叶基本不用挑去卖了,挑的是一些菜和水果。

这张画对于老爱也来说是记忆满满,经历过的人相信都会有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估计是不会理解的。

那个代表粮食还是分配制的,茶场里有番薯米,农民家中不见得有很多,当然海鲜也特别便宜,因为大家都吃得不是特别饱。

尽管农村生活很苦,但对于年青的知青来说,这个场景应该是有点小兴奋的,毕竟自己能自立了,而且还能为家里创收了。

年初五就归队,假期有点短。

这是霞浦农村的老传统,正月里就是不停的互相请,现在想想有点小幸福。

老爱总觉得,也许苍基山的竞包比小岗村还早。

苍基山周边的芦阳村茶园现在已经有五六千亩了,可见苍基山是一个非常适合种植茶叶的地方。

对于曾经当过一小阵子军械员的老爱来说,这样的场景还是挺熟悉的。

只能说那个年代枪械管理是比较松的。

这样的场景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农村人好客。

一起生活过,都当成自家人了,这样的欢送仪式让人难以忘怀。

想起那首歌,《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连环画:陈乃城(松港溪前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