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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怎么会有男生这么茶啊!
1
“……小孩子的世界利害关系是简单的,简单使得对错很分明,但成年人的方方面面的利害让他们面临多重的对错判断。举例来讲……”
“……人类对于利弊的衡量来源于动物性体现,即人作为动物的所共有的天性,草履虫……”
———
“走那么快干吗?哎呀,也是老对手了,输一场算什么呀?不会真有姑娘输了比赛还要生气吧?”段牧川双手背在脑后,慢悠悠跟在马尾一晃一晃的女生后头,因为腿长的缘故,他走得不慌不忙,倒显得一直疾走却拉不开距离的女生有些滑稽。
席枫狠狠呼了口气,“你知道你真的很茶吗?”她猛地停下转身。
段牧川跟的紧,差点被她突然转头的马尾抽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空气里飘过一丝幽香。他愣了下,摸了摸鼻子,冲她抛了个眼神:“上什么火呀,这次比赛结束还是队友呢。”
“走开。”席枫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说起来两个人的渊源,那得追溯到两年前军训。
起因是大休时教官组织玩的一个网红游戏。男女相对而坐,中间放一瓶水,谁反应快谁喝水。当时席枫所在外国语学院男女比例严重不均衡,教官还特地叫了隔壁工院的一个连中和了一下比例。
游戏就这样开始。教官喊完停后,因为男声故意礼让或者不好意思的缘故,几乎都是女孩子拿到水,然后两边都在不好意思地笑。
只有席枫,看着段牧川得意地拿着水,原地石化。
那时段牧川算是风云人物,因为会点街舞被各连教官拉去表演,当时席枫教官看到段牧川拿着水还调侃他:“这样可找不到女朋友。”
段牧川却把喝完的瓶子往旁边垃圾桶精准一扔,随口道:“不怕。”人群顿时一顿嘘声。
毫无绅士风度,毫无谦让精神。这就是席枫对他的初印象。
后来席枫加入学院辩论队,屡次在校辩论赛上与段牧川所在的工院交锋,互相针对各有输赢,这次不敌,段牧川就阴阳怪气开来了。
晚间吃完饭回到宿舍,席枫整理复盘今天的辩论,段牧川突然发来一条消息,是某站的一个视频链接。
席枫蹙着眉头打开,封面几个大字:每天一遍防止抑郁,走出阴霾走出自卑。然后就是短发女生魔性的手语舞蹈和“我真的很不错我真的很不错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不错”的歌声。
“……”
“输一次而已,不要自卑。”段牧川发来消息补充。
席枫本来看着视频还能板着脸,看到他这句话倒忍不住笑了,再回头看那个视频,越看越好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他幼稚的行为蠢到。
周三,H大辩论队队员讨论会。
席枫两点开始在这个教室自习,开会前半个小时打开了摩尔庄园过任务,在城堡遇见了一个全身*绿泛**的小摩尔碰瓷。
附近消息——
绿帽少女艾莎:你刚开车子压到我了:)
西风侠:?
席枫不想搭理,只想快点走完任务,哪知道这人像缠上自己似的。
绿帽少女艾莎:你刚才超速行驶碾压了我,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两百金豆就饶过你,不然喊瑞琪来抓你。
西风侠:……
席枫继续无视,哪知自己走到哪这个艾莎跟到哪。几个辩论队的已经陆续来了,席枫放弃,索性坐地上跟她聊了起来。
“你知道碰瓷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吗?瑞琪会先来抓你。”
艾莎一把坐地上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哥哥怎么还威胁上了啊,我没有碰瓷啊。”
当时为了玩游戏方便,席枫把资料性别设置成了男。现在被人叫哥哥,多少有点恶寒。
“艾莎,你知道自己发言很绿茶吗?”
席枫打完这句话放下手机,无语地看向门外,正见段牧川低头看着手机进来,觑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拉开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了。
他手上打着字,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席枫好奇看瞄了一眼他手机,看见大哭的艾莎和坐在一边的自己。
“呜呜呜呜呜哪里绿茶了,姐姐告诉我绿茶的人看什么都绿茶。”
她看着手机里艾莎头上弹出的消息,满头黑线。
“看什么呢?”
段牧川纳闷地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席枫,余光瞥见她的手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二人无言片刻。
段牧川率先笑出了声,“巧了么这不是?”
“段牧川,”席枫看向他的眼睛,认真道:“你不觉得自己很零吗?”
“……”
“*”他骂了句脏话,“老子是直男!”
“直男资料性别写女。”
“这不是为了逗你玩吗!再说了你资料不也写的男?”
“我没叫人哥哥。”
“哥、不是,靠,你这什么表情!我真直男!我有喜……”他顿了顿,不再继续说下去。
“嗬,我怎么知道真假?”
“怎么,你还想试试?”
“……”
2
讨论会结束,席枫立马收拾东西离开。
段牧川追出去,盯着她一晃一晃的马尾辫,没忍住拉了一下,看她捂着头发回过头来,嬉皮笑脸道:“席老板这么忙呐?席老板最近在哪发财呢?”
“要写演讲稿。”她下意识回答,又蹙眉补充,“不要扯我头发,你是小学生吗?”
“你参加英语演讲比赛啊?那我就不参加了。”
“?”
“到时候第一被我拿了,有人又要生气。”
“阴阳怪气什么呢!我上次没生气!”
“是嘛?”
———
图书馆报告厅里,H大外语演讲比赛正在进行。
段牧川作为本次比赛的摄影师与席枫在后台打了个照面。她今天换了一身正装,马尾高高束着,化了点淡妆,多了丝飒爽的味道。
他看着新奇,凑近瞧了瞧。看她压根没理自己的意思,如临大敌的样子眉头就没松开过。于是笑眯眯安慰道:“小比赛,别紧张啊。”
席枫刚触动一秒,就听他继续道:“到时候可别连词都背不利索。”
“滚。”
相看两厌。
段牧川哈哈大笑着去场里支相机去了。
比赛流程枯燥,段牧川本来还能听得下去,结果越听越无聊,差点睡着。迷糊着听见席枫出场的话,瞬间清醒过来。
她不卑不亢地走到台前,向评委观众问好,嘴角挂着微微的笑,落落大方,然后开始演讲。
她演讲的是一篇关于月亮与六便士主题讨论的稿子,稿子写得不错,她讲的也很好,节奏适中,不时点头以示说服。段牧川找准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专心听她演讲。
有那么一个间隙,她在台上好像看到了他,短短顿了半秒,然后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继续演讲,她的眼睛弯弯的,盛着细碎的光点。
大敞的报告厅门刮进来一缕春风,缓缓吹到台前撩起她一撮碎发,马尾扫到她的脖子,却像挠到他心里。
段牧川呆愣了一刹,立刻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比赛结束,段牧川举了举手里的相机跟她招呼:“不错嘛,我不在果然从容许多。恭喜,一等奖。”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飞快跑了。
周六,段牧川抽出时间把给外宣部的照片一一PS发过去,然后把因为私心想留下的那张传到自己手机,设置成了聊天背景。
表面见她就烦的男神,私下却偷藏她的照片,还设成聊天背景
他给席枫发微信:“下午有空吗,出来商量商量辩稿?”
贺仰星从外面回来,看他一直盯着聊天页面,瞟了一眼。
“哟,换背景图啦?那是谁啊,长得还挺好看。”
好似这“好看”是夸在自己身上似的,段牧川手指无意识点着屏幕,有点得意:“外语学院一个朋友,也是咱们学校辩论队的。”
“你喜欢她?”
“嗯……”他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心想着“有点喜欢”,手下居然就这么打字打出来发出去了。
他呆滞了一秒迅速撤回。
“靠!”
好在席枫十分多钟后才回复。应该是没看到。
“我下午要回家整理一些东西,改天吧。”
所以,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过饭后在校门口看见跟人相谈正欢的席枫时,他心里是憋着一口气的。那人是隔壁C大辩论队的韩昼伏,看着席枫笑得跟朵花似的。
“其实跟对手朵交流很有利于自身辩论技能的提升,因为了解你的恰恰是对手。有空我可以邀请你出来聊聊。”
“是这样吗?感觉你说的有点道理……”
“什么破道理!”他三两步跑过来,侧着身子半掩过席枫,恰好挡住韩昼伏的视线。
“放着现成的队友不找找什么对手?指不定给你把论据套走了。”
“再说了,要论对手,他有我做你对手的时间长?”
“你紧张什么?”韩昼伏哭笑不得,“只是说聊聊嘛。”
他又向前笼了笼,笑眯眯的,“跟对手无话可聊。”
席枫整个人笼在他的影子里,不言语。
以前没觉出这人压迫感这么强呢?
3
“他真这么说了?”
“昂,当时是这么个情形没错。”席枫冲朋友点了点头,“而且他那天还发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有点喜欢’给我,不过他马上就撤回了,应该是发错了。”
席枫觉得他那天的行为有些奇怪。而她是个有点愚钝又很直的女生,搞不清原委,特地来问问朋友。
“天呐席枫,他喜欢你吧?”
席枫的手不安地来回滑了滑手机。
“啧啧,我觉得他当时有点吃醋的样子。”
“不能吧……”她不太确定道。
朋友摇着脑袋,双手合十,一副神往的样子:“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我有丰富的小言阅读量,相信我!”
于是,周四晚上与席枫一起讨论辩稿的段牧川,就收到了她开门见山的直球提问。她眼神真诚,问:“你要追我吗?”
直接惊得段牧川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拿出纸迅速开始擦桌子,下意识道:“没有啊。笑死,不会真有人觉得我我会喜欢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女吧?”
“不是就好。”
……
段牧川瞬间悔得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那个晚上,同桌四个一起讨论的队友,只有他心不在焉地在脑子里一遍遍模拟刚才的场景,把那句“没有啊”改成“对啊”。
———
当你跟现生认识的人以另一种方式相遇在虚拟的游戏世界时,很多话会变得好说许多。
那天席枫收到了段牧川发来的私聊消息,但她当时急着做任务就没看,哪知道游戏闪退后再上线消息就没了。
“你刚刚跟我发了啥,我没看见。”
这边消息刚提示下来,席枫又不小心转了个场,消息自动清了。
“……我换了个服,你刚有跟我发什么吗能再发一次吗?”要不是她理亏,哪至于这么低声下气!
“没看见就算了。”对方发了个无语的表情过来。
“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这样好难受!”
“我好奇!”
搁在现生这样的话,席枫是几乎不会说的,但游戏里……要知道当别人发给自己的消息自己却因为意外不能知道时,这件事真的很难受。
“西风大虾不仅钢铁直眼神还不好,可恶”这是段牧川在游戏里的讲话风格。
“我刚闪退重上消息就自动清除了可恶!”她学他的语气。
“可恶,有没有想听的歌”
不知道为什么,席枫看着这句话仿佛已经预见他此刻无奈带着一丝傲娇的神情。她知道段牧川会钢琴。
她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去。
那晚,段牧川在游戏里给她弹了一首卡农。
此后,像是双方默认的某种默契般,每晚临睡前登录游戏,段牧川都会给她弹首歌,她会说歌名,说错了还会被他内涵一嘴对牛弹琴。其实也就这么下去了四五天吧,后来忙碌起来就没时间登录了。
五一小长假,离家近的基本都是要回家的。
席枫家在本地,回家后家里没人,父母都去海南岛出差了。
晚饭后突然刮起大风下起了雨,她怕停电,早早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雨更大了些。擦头发的间隙她打开了电视,果然看到天气预报在说H市的台风天气。
屋外的雨急促地打到窗户上,大风把窗户吹得叮咣响,带着呜呜声。席枫有点害怕。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听筒传来嘈杂的风雨声。
“喂?是席枫吗?”
她嗯了一声,已经猜到对面是段牧川。
“我是段牧川,方便的话能收留我一晚吗?”
二十分钟后,段牧川到了席枫家门口。他敲了敲门。
们内传来拖鞋摩擦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
他拉着行李箱呆呆愣了好一会,原来她的头发散下来是这个样子啊。她应该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软软地垂在肩膀上,隐隐散出熟悉的幽香。他突然明白了电视剧里男生对女孩子头发的执着。
真的好想摸一摸啊。会不会显得“趁人之危”?
“愣着干什么?”席枫惊奇,“先进来吧。”
“你为啥不去找你朋友呢?”因为台风飞机停运,附近酒店都满人,段牧川也没宿舍钥匙,无处可去这才给席枫打了电话。她有点纳闷,去朋友家总比她这要方便许多吧。
段牧川欲言又止,想埋怨一句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话到嘴边改口,“我朋友不在本地。”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大号的拖鞋出来,“那你晚上睡客房吧”,说完恶狠狠补了一句,“记得给我住宿费!”像只装老虎的奶猫。
段牧川忍俊不禁。
4
席枫窝在沙发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玩手机的段牧川,支使道:“可以帮我去房间把辩稿拿来吗?”
“为什么?”他下意识反驳,接着想到人在屋檐下。乖乖去了。
席枫乐滋滋继续捣鼓电脑,猛地想到什么,大叫着跑去了卧室。
一把推开卧室门,一切都晚了。席枫三两步上前一把捂住桌上的陈年日记,恼羞成怒:“你怎么随便翻人东西啊!”
段牧川觉得好笑,“我没翻,它自己敞开摆在这的。”
他故意顿了顿,憋着笑补充:“亲爱的至暗尊主。”
那本日记是她中二病时期的产物,本来是想销毁的,结果中途被段牧川的事打断忘了继续。席枫尴尬得简直想抓墙,啊啊大叫着就要去抢日记本。
哪知被段牧川先一步抢到了,他长得高,手长脚长的,手臂举起来她够都够不到。他逗她上了瘾,她越想要,他就越不给,日记本在两手之间来回倒腾。
她越往前逼他,他越后退,最后他已经贴到了墙上,席枫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使劲一跳。
“啊!”
两人同时痛呼,一个人捂着下巴,一个人捂着脑袋。
席枫本来就是跳跃时被他下巴阻断了,落下时没站稳眼看要仰过去,被段牧川拦腰拉了回来。还没消痛的头又撞上了他的胸膛。
她又痛呼一声。
等两人维持着姿势都缓过来时也意识到不对劲。
段牧川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贴上觊觎已久的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心里闪过一丝奇异的餮足感。
“没事吧?”
席枫觉得有点别扭,拍掉他的大手,一把夺过日记本,凶道:“你看见多少?!”
“没多少”,他实话实说,“就到‘万恶的低等生物终会被我至暗尊主的强大力量吞噬’那里。”
“啊啊啊啊啊!”
她迅速推开他,自闭地跑到墙角扣墙皮去了。
段牧川笑了好一会,才好心放过她,指了指她书桌上的银色保温杯道:“这个保温杯,你还留着呐?”
席枫立马转头,喜道:“你认识这个保温杯的主人?!”
“昂”,他理所当然地点头,“这是我的保温杯啊。”
……
席枫的心里顿时涌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当初军训时跟段牧川抢水没抢到,活动结束后有个男生过来送了个保温杯给她,说:“女孩子喝热水比较好。”
她好感动,还问那个男生这是谁让他送的杯子,那男生说不认识。但她还是一直记着这件事,把杯子留到了现在。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就是段牧川的!
“我还以为你是做好事必留名的那种人。”她有点不自在,要知道她可是拿这个陌生人当暗恋对象的存在。
“我留名了啊”,段牧川理所当然道,“但他没记住而已。”
“……”
第二天清晨,两人在洗手间相遇,段牧川瞧她一眼,调侃:“昨晚没睡好啊?”
席枫不落下风,“您也是啊,大清早洗冷水澡。”
段牧川擦头发的手顿时僵住。
他在一旁没走,好奇地看席枫梳头发,他跃跃欲试:“我能试试吗?”
“什么?”
“扎头发。”
“你怎么不给你自己扎?”
“我头发短。”
席枫泄气地放下梳子,反正她也扎累了。
“大哥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不脱发!”
“你别梳我耳朵呀!”
“你能不能快点啊?”
“你好笨。”席枫看着镜子里一脸认真却把头发扎得松松垮垮的段牧川,生无可恋地骂。她一把把头绳拆下来,头发顿时瀑布般泻下,她低头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手。
“你洗手干吗?”
段牧川觉得莫名其妙,凑近点往旁边一瞧,用气声在她耳边道:“你——脸——红——了。”
刚刚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升温的气氛一下子暴露无遗,席枫恼地一把水嚯了过去。段牧川低笑着躲开。
———
真爱面前,花言巧语往往什么都不是,真正巧言令色的猎人面对真心想狩猎的动物时也会短暂失智。
下午时分,台风天气稳定许多,段牧川重新定票,踏上回家的路。临行前他神秘兮兮地让她伸出手来。
她照做,以为他要送什么东西给她感谢收留。却见他把自己手放了上去,直直望着她道:“我的心思,你知道的吧?”
她认真思考一会,看着他真诚道:“我知道的。”
“你,要跟我掰手腕。”
。。。
5
“不是!”段牧川炸毛,这人怎么还跟他装傻呢!“别装傻了,你又不是笨蛋,肯定懂我的意思。”
他直切主题。“做我女朋友吧。”
“不要。”她下意识拒绝。犹豫了几秒又开口道:
“你都没告过白呢。”
“我告过了啊。”
“骗人,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我弹钢琴给你听的时候你不在?”
他一共弹了五首给她听,第一首卡农,然后从第二天开始他依次弹了《我》《喜欢上你的内心活动》《欢乐颂》《你瞒我瞒》
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我喜欢你”啊。
席枫石化,毫不留情地骂了他一句“土”。
“你自己想的主意?”
“不是,贺仰星跟我说女生都吃这套。”
“……傻子才听他的呢!”
席枫还是没大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毫无准备。
“那辩论赛之后!赢了辩论赛,做我女朋友吧!不许拒绝,就这样,我走了。”生怕席枫反悔似的,他飞快地踏上了出租车。
席枫一句“也行”就这么卡在嗓子眼。
———
H市第二十三届大学生辩论赛现场。
“哎,你不觉得川哥今天打法格外犀利吗?”
“嗯……确实。谁不知道他在辩论场上最会玩太极拳啊。”
“啧啧啧,这逼今天……想赢的迫切。”
“嗐,不懂了吧?看见对面学校一辩韩昼伏了吧?孔雀开屏呢!”
“川哥是gay?!”
“呸!什么脑子你这是。”
……
“哎!席枫!”段牧川三两步追上去,贼大胆地呼噜了一把前面女生的脑袋,得意地凑到她面前。
“我们赢了。做我女朋友吧。”
“哎,你别光走啊,不兴出尔反尔的哈!”
“做我女朋友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咯?”
“你同意啦!”
“真同意啦!”
“啊!你干吗?”席枫抹了一把脸颊,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心都要跳出来了。
段牧川乐的眉开眼笑,拉过她的手吻了一下。
“宣示主权。”(原标题:《阴阳怪气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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