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易,怀上他的孩子,被表妹陷害,九死一生,五年后卷土重来

一场交易,怀上他的孩子,被表妹陷害,九死一生,五年后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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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薄如水。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

纯白色的大床上,楚依依小手紧紧地拽着床单,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还没开始呢,抖什么?”

薄一寒那微微粗粝的大手划过她那细嫩而又丝滑的皮肤,缓缓往下,激荡出心中一股股电流。

“后悔了?”

尽管是看不到男人的脸,楚依依都能感觉到这黑暗中的男人俊的宛若神邸,如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没……没有,我不配。”楚依依的声音细如蚊蝇,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事到如今,她现在不能害怕,父亲被奸人所害,公司股价直线跌停,二叔一家联合外人夺走公司,抢走别墅,逼得父亲跳楼,重伤住院。

医生说,手术需要200万就可以保住父亲的命,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不知道。

她走投无路只有这样做。

感受到男人那灼热的呼吸,楚依依的脸被烧的火辣辣的,拽着床单的手越发紧了,都被捏出了褶皱……

“很缺钱?”

薄一寒俯下身子,抬手钳住她那精致的天鹅颈。

那特有的清香的味道,让他有些迷醉了,忍不住在楚依依的耳垂咬了一口,沉声道:“要不,楚大小姐再给我生个儿子?”

他知道身下的女人是楚家大小姐楚依依。

印象中,这位楚大小姐,干净有学识,犹如一朵脱俗纯洁的百合花,如果不是楚家发生巨变,恐怕也不会做吧?

“你知道我是谁?”楚依依的神情有些错愕,他明明没有用真实姓名。

“自然知道。”

薄一寒手上的动作没停,低沉的声音犹如大提琴般动听,“被我知道了真实身份,楚小姐还要继续吗?”

“我不配反悔。”楚依依咬着牙,脸蛋火辣辣的感觉一直延到了脖颈处。

她太缺钱了!

她要救父亲,唯一还活着的亲人!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后悔的理由?

至少,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不那么反感!

“乖……”

这晚,楚依依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跟着海浪上上下下,最后迷失了方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头早已空无一人。

楚依依拿着床头的银行卡直奔医院。谁知刚出酒店门就被记者堵住了房门,话筒更是直接怼到了楚依依跟前。

“楚小姐,楚总现在命悬一线,你怎么还有心情出来玩呢?”

“楚小姐,医院刚刚公布的消息,楚总得知你在这里的消息,急火攻心去世了!”

“楚小姐,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

“楚小姐,请你不要回避!”

记者们的话让楚依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推开记者急忙往外冲去!

她要去医院看看,不可能的!爸爸怎么就死了呢!楚依依跑的太快,过天桥的时候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按照这个速度,车子根本就不能刹车!

“啊——”

在车子冲过来的时候,她的瞳孔惊得瞪大,眼看着那辆大卡车朝着她直奔而来!!!

等楚依依再次醒来的时候。

表妹楚颜卿就站在她的床边,妆容精致,看着她咯咯地笑出声来,“表姐,你厉害呀,那大卡车居然还在你跟前刹住车了,命大。”

缓了好几秒钟,楚依依才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又想到记者说的话又赶紧问道。

“颜颜,我爸怎么样了?是死了吗?”

“尸体都硬了现在。”楚颜卿发出咯咯的笑声,“老东西有了你这女儿,也是活该死不瞑目啊,人跳楼都摔不死,结果被你表姐你*身卖**给气死了。”

“你说的?”

她*身卖**的事情就只告诉过楚颜卿。

“嗯呢,我这不就是想要大伯知道你有多孝顺,为了他*身卖**,结果谁知道你把人给气死了!哈哈哈哈哈……”

楚颜卿捂着嘴笑,假惺惺地道歉,“不好意思呀,表姐,我不知道大伯那么不中用,这么一刺激就死了。”

“楚颜卿!我是相信你,才告诉你的,你竟然回头就拿着它气死了我爸!”楚依依激动的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铁链锁着。

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声响。“楚颜卿,这是哪里!你放我出去!我要去看看我爸!”楚依依动的越厉害,铁链响的越厉害,“你这是囚禁,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犯法,我犯什么法?”

楚颜卿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一样,“表姐,你受不住父亲的死亡患了精神病,我开好精神病证明,将你送进精神病医院,我犯什么法?”

“知道自己的表姐是精神病不送进来,才危害社会秩序吧!”

楚依依咬紧下嘴唇,“放我出去,楚颜卿!我要去看我爸!”

“你就好好呆着吧,表姐,精神病患者可不要生事儿,否则等着你的是不断的镇定剂,哈哈哈哈哈……”

楚颜卿狂笑着离开,房间里再度恢复一片安静,不见阳光。

楚依依就这样呆在病房内,闹过几次,跑过几次,最后都被抓了回来打了强行镇定剂。

肚子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大,比其他孕妇的肚子大了好几倍,看上去格外惊悚。

直到九个月后的某个夜里,病房的房门被推开,席卷而来的是凛冽的寒风。

楚颜卿穿着一身貂皮大衣走进来,面容狰狞地抓住楚依依的头发,重重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楚依依,你也真是厉害,居然把薄爷给睡了。”

薄爷?

曼城姓薄的男人很多,敢被叫薄爷的只有薄一寒一个。

薄一寒帅气逼人,富可敌国,淡淡挥手间,便可让曼城抖三抖。

那晚的男人,居然是薄一寒。

她怀的是,薄一寒的孩子……

“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呢。”

楚颜卿略微失望地摇头,“本来我还要想着靠着你的这些孩子母凭子贵的,谁知道那薄一寒早就知道了那晚的女人是你,所以,你还是带着你的孩子给大伯尽尽孝心吧。”

“你什么意思?”楚依依害怕地后退。

“嗯,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着大伯也死了,大伯母也死了,表姐你在这个世界上苟活可能不太好?我就好人好事,送你们一家团圆。”

话落,楚颜卿一个响指,从门外进来一名产婆。

她吩咐道:“知道该怎么做?”

“颜卿小姐放心,明白。”

楚颜卿阴冷一笑,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表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三天后,是我跟慕辰哥哥的婚礼。”

司慕辰……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楚依依还没有来得及问,楚颜卿就走了出去,而这时一旁的产婆拉下了脸上的面罩。

“张妈,你怎么在这?”楚依依惊讶不已,这位张妈是从小带着她长大的,后面去了楚颜卿家。

大半年都没有见过了。

“有些事,大小姐还是不知道的要好。”

有了张妈帮忙接生,楚依依的生产格外顺利。

“恭喜大小姐,三男一女。”

“谢谢张妈。”

啼哭声响亮了整个院子。

也是这个冷的连骨头都僵硬的夜晚,曼城的精神病医院火光漫天,烧了大半个晚上。

里面的所有的一切都烧的面目全非!

*

一周后,薄一寒收到个礼物。

一个裹在襁褓里的男孩儿,浑身红彤彤的,软软的,好小好可爱。

虽然眉眼还没有长开,薄一寒一眼就知道这是自己的种。

看来是楚依依按照约定把孩子送来了。

“孩子的母亲呢?把她接来。”薄一寒的心软了一下。

最近老爷子逼着她结婚,楚依依给他生了孩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薄木低着头,“已经死了……我派人去查了,一周前曼城精神病医院被烧死的孕妇就叫楚依!”

“就算是死,骨灰也给我弄过来!”

真的,就死了吗?

五年后。

曼城机场。

楚依依推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了出来,打扮的神神秘秘的,全副武装,将自己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若不是上个月查到当年父亲的死另有蹊跷,她也不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楚依依大步地往前走着,身后两只奶萌奶萌的小家伙推着小行李箱地跟在后面。

男孩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套装,带着红色的棒球帽,整个人酷帅无比。

而跟在一旁胖胖可爱的小女孩,则是穿着蓬蓬的公主裙,粉雕玉琢的脸庞,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小精灵。

“妈咪,你走太快啦!你家儿砸这小短腿跟不上呀!”

“妈咪,咱不走了行不行,你家大闺女肚子饿了,想吃炸鸡喝奶茶,还想吃烤猪蹄呀!哦…还有黑色森林小蛋糕。”

“妈咪!我们…”

两个小家伙还想要诉说自己的需求,楚依依赶紧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宝贝,小点声,你们这样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这两个小家伙,是五年前那四个孩子中的其中当年为了履行跟薄一寒的协议,她便偷偷的将大宝送到了薄一寒家门口,自己带着剩下的孩子出了国。

只不过,最小的四宝却是在两岁那年走失,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不担心大宝,在薄家那样顶级豪门里,一定会衣食无忧。

只是小宝,现在身在何处?

每次一想到这个,一股悲伤感跟无力感与愧疚感便是从脚底蹿了上来…

见两个小家伙果然在自己的提醒后,乖乖地闭上了嘴,楚依依又拉着行李箱往前走。

两个小奶快步跟着,小短腿来回地倒腾。

“妈咪,等等我们!等等我们呀!”

“哥哥,妈咪的腿好长呀,走的好快!”月宝表示自己有些跟不上了,直接小跑起来,脸上婴儿肥的嘟嘟肉晃荡起来甚是可爱。

坤宝见妹妹走那么快,也跟着跑了起来。

很快,两个小家伙就吸引了周围一群人的目光。

“快看呀,那一对龙凤胎好可爱,好想要打包带回家玩。”

“好想捏哦……”

月宝跟坤宝见周围的叔叔阿姨都在盯着自己笑,果断停下了脚步,兄妹两人开始摆造型,跟路人互动起来,活像是知名童星。

“各位漂亮的哥哥姐姐,不要着急,慢慢拍。”

“嗨,我是哥哥楚梓坤。”

“我是妹妹楚梓月!哥哥姐姐们小心脚下哦。”

走在前面的楚依依是感觉不对劲,一回头看到那两个小家伙正在对着路人的镜头摆拍,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真是两个活祖宗!

楚依依走过去,拉着两个小家伙就走,“不是饿了吗,前面有甜品店,妈咪带你们过去!”

坤宝跟薄一寒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被有心人传到网上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再见,各位漂亮的哥哥姐姐。”坤宝还不忘给路人来了飞吻。

月宝也学着哥哥的样子飞吻出去,“么么哒,mua~”

楚依依颇有些无奈,拽着两个小家伙就去了那家甜品店。

与此同时,甜品店的门被打开。

一张英俊的男人的脸出现在门口!

月宝没有看路,一个不察,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

“宝贝,你没事吧?给妈咪看看。”

“小朋友,你怎么样?”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

楚依依是听着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悄悄地抬头一看,内心顿时一万个“卧槽”飞奔而过!

薄……薄一寒?

他怎么在这?!

楚依依一边惊讶,一边又把自己捂的更严实了,也顺手把坤宝的帽子给戴上,脸上的口罩也拉了上来。

坤宝差不多跟薄一寒是一个眸子刻出来的,可不能被发现!

这边,薄一寒看到自己撞到的是个小奶娃,高大的身子直接蹲了下来,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吧,叔叔带你去看看?”

薄一寒望着眼前这张小脸,脑海中就印出了五年前那女人的脸,貌似很像……

月宝也看着薄一寒。小小的脑袋瓜带着大大的问号,眼前这个叔叔怎么跟坤宝长得这么像?

小丫头疑惑地看向楚依依。

在得到楚依依的眼神后,聪明地将自己的小问号收了起来,随后摇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叔叔,我没事的,谢谢叔叔。”

生怕被薄一寒看久了发现什么端倪,楚依依牵着月月就要走。

“你的孩子?”薄一寒问她,低沉的声音犹如醇厚而富有魅力的大提琴音。

楚依依不敢说话,也不敢承认这两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只是简单地摇头否认,拉着两个孩子快步离开。

如果要让薄一寒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一定会跟自己抢夺抚养权的,就依照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薄家抗衡。

所以只有瞒着。

薄一寒望着楚依依离开的背影,黑眸在不经意间闪了闪。

楚依依不敢多待,直接打车回到住的地方--蔷薇园

蔷薇园是一个很大的小区,从一号到十八号,八号之前是富人区,后面则是居民区,最后十五号之后也是贫民区。

楚依依一家住在蔷薇园十一号,普通人的居住条件,两室一厅,不过就这样的房子,一个月房租也要在五千往上。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承担下来有些为难。

“婆婆!我们回来啦!”

“婆婆!月月来啦!”

“张妈。”

里面,张妈围着围裙就出来了,胖胖的脸上尽是笑意,“回来啦,我正在收拾房间呢,饭做好了快进来吃饭吧。”

“婆婆!”

“婆婆!”

两个小东西直接冲到张妈的怀中,小脑袋拱了又拱。

“婆婆,月月都已经一个月没有看到你了,好想婆婆哦。”

坤宝酷酷的冷哼了一声,“月月哪里是想婆婆了,明明就是想婆婆的红烧排骨,就我才是真的想婆婆的。”

“坤宝你坏!”月月嘟起小嘴抗议,“你在飞机上的时候一直都在念叨婆婆的水煮鱼呢,你也不是真的想婆婆的。”

“我是真的想婆婆!”

“我可以为了婆婆不吃水煮鱼,月月你可以不吃红烧排骨吗!”坤宝仰着下巴哼哼。

月月本来想说可以,但转头一想到说了就不能吃红烧排骨,果断选择放弃!

肉肉跟婆婆,她选择肉肉!

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张妈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抱着进了屋子。

饭菜早就准备了满满一大桌,张妈把两个小家伙喜欢吃的东西全都做了一遍。

楚依依带着他们洗了手之后,就开始吃饭。

两个小家伙是真的饿的馋了,每人都干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

“慢点吃,还有还有。”张妈一脸宠溺地看着两个小家伙,又看向楚依依,“大小姐,两个孩子的学校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学。”

楚依依点头,“这一个月辛苦张妈了,等我明天找到工作,下个月发了工资咱手上的钱就会宽裕一些。”

“没事,不辛苦。”

好几个小时的飞机过于劳累,两个小东西早早地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

楚依依给两个孩子打扮好,送去新学校之后,就打算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她打算去找个办公室文员之类的轻松简单的工作。

而就在她正等到自己叫来的快车车开门要上去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住了她。

“谁啊!”楚依依刚要回头理论,回头就撞上了薄一寒那双深幽而又冷冽的眸子,某些狂躁的话活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这特么…还阴魂不散了!

仅仅只是那一瞬间,楚依依就想要原地挖个洞自己给钻进去。

楚依依没有说话,一颗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薄一寒看着她没有说话,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不少,眼神打量。

应该没有认出来?

不然这么盯着自己干什么?

楚依依暗戳戳地想着。

所以,现在她不跑是傻的吗!

想到这,楚依依拔腿就跑,脚上跟抹油了一样,直奔商场,进了某个僻静的小房间。

果然是她!薄一寒快步追上去。

上次从机场离开后,他本来还在想那蒙着头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楚依依,如今被他看到了正脸,还能搞错了?

不可能!

到底是男女之间的悬殊,薄一寒只追了没几步,就拦住了楚依依的去路。

他跟拎着小鸡仔一样,将楚依依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

“还跑?”

如万年古井一般冰冷的声音在楚依依的头顶响起。

楚依依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被紧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缩的就好像是鹌鹑一样,“那个…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薄一寒冷不丁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冷的如同冰冷的古井:“认错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楚依依,五年了,你可曾想过那个被你丢掉的儿子?”

薄一寒的话,让她无话可说。

大宝……

她的孩子……

楚依依瞬间感觉心间跟藤蔓缠绕,揪的她呼吸难受。

过了好几秒后,她才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认真道:“五年前,我为什么丢掉大宝,还不是因为跟薄爷您之前的约定。”

“不然,我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舍得扔下自己的孩子?”

楚依依的眸间蕴满了泪水,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发抖。

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也正在看着自己……薄一寒目光深邃地看着面前这个泪光盈盈却带着些许倔强的女人。

有些心软。

可一想到自己找了这女人五年,内心便涌上一股莫名的怒气,眸色一暗。

随后松了松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将它扯了下来,手法娴熟地将楚依依的手跟身后的管子紧紧地套在了一起!

幽幽道:“我只知道五年前,是你把孩子扔给我跑了。”

“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跑。”男人又说了一句。

楚依依被绑的动弹不得,那绳扣更是动一下变的更紧了。

“薄一寒,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楚依依干巴巴地吼道,害怕绳子变的更紧了,不敢乱动,“要大宝知道你这样欺负我,他一定会生气的,会讨厌你的!”

楚依依的话让薄一寒那张俊脸一沉,“你有资格提大宝,你除了生了她之外,你有参与过他的生活?”

的确没有……

楚依依只感觉脖子上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大手将她给遏制住,让她连呼吸都难受。

是她对不起大宝……

楚依依很不争气地哭了出来,“我倒是想……那我现在让你带我回家,告诉大宝,我就是他妈咪,你愿意吗?”

薄一寒脸上的表情一沉,忽然想到儿子这些年不下千百次问他要妈咪。

那小家伙太想要妈咪了!

一想到这些,薄一寒便是忍不住烦躁起来,“楚依依,既然你五年前都抛下了大宝,现在就没有资格再去认回来!”

“你不是喜欢跑吗?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要怎么才能从这里给跑出去。”薄一寒扫到一边挂着一根布条绳子,单手扯过来,将楚依依绑的更紧了!

楚依依想要挣扎,可是每动一下身上的绳子就更加紧了一分,索性最后不动了,垂着头,像极了霜打的茄子。

就在这时。

薄一寒兜里的电话响了。

看到电话上的来电显示,他很快接通了电话,“说,怎么了?”

“少爷,你赶紧回来吧,玲珑小姐来了,小少爷他又发病了。”

“二十分钟。”

薄一寒挂了电话就外走,楚依依叫住了他,“大宝怎么了?”

“与你无关,还有最好你等我回来之后,你已经手眼通天的跑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薄一寒丢下这句话就走,厕所的门被锁上。

楚依依手脚都被绑着,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到坤宝发现自己不见了,然后顺着定位找过来。

薄一寒从女厕所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两个保镖。

那两名保镖看到薄一寒的瞬间,皆是一愣,却也还是恭敬道:“薄爷。”

楚依依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刚才随意钻进去的商场,便是薄一寒旗下的企业。

“*锁封**一楼,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

两个保镖虽然不知道这到底在玩什么,但薄爷的吩咐照做就对了。

里面,楚依依早就将薄一寒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二十分钟后。

景山别墅。

随着鎏金车拦被缓缓打开,一辆的黑色布加迪威龙驶了进去。

薄一寒将车子停好后,快步走进客厅。

与此同时传来的,是楼上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阿寒,你可算回来了,晨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在砸东西,我亲手给她做的小馄饨也被她给摔了。”薄一寒刚进门,一道如夜莺般婉转好听的声音就从客厅那边传来。

一名身穿藕色连衣裙的曼妙女人走了过来。

薄一寒看着她,眼中是淡淡的烦躁,“不是叫你不要过来吗?”

“我只是想晨晨了……忍不住就过来了。对不起阿寒,我也不知道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女人名叫月玲珑,算得上是对薄家有恩。

去年的时候,晨晨吵着闹着要妈咪,又跟薄一寒大吵了一架,一个人大晚上光着脚丫子就出去了。

当时景山别墅的人几乎全都出动去找孩子。

最后还是月玲珑送过来的,说是一看就知道这长相就知道是薄家的小少爷。

从那之后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时间,晨晨并没有吵着要妈咪,每天都跟月玲珑处的很好。

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晨晨忽然就不喜欢月玲珑,甚至在见到她之后,就会变得躁动不安,动手摔东西,甚至打人。

针对这个问题,薄一寒试图去跟儿子交谈。

但是每次一提到【月玲珑】这三个字,就像是踩了电阀门一样,总会让晨晨变得暴躁。

薄一寒没有办法,只有让月玲珑以后不要出现在晨晨跟前,为了表示歉意,还给了一笔钱。

月玲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过来了,晨晨没有见到她,也没有发病。

没想到,今天倒是忽然就过来了。

楼上。

摔东西噼里啪啦的声音更为厉害。

薄一寒淡淡地睨了月玲珑一眼,转身上楼,“晨晨不喜欢你,以后别出现在他跟前。”

月玲珑看着薄一寒那英俊而又挺拔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眸中尽是爱慕之意。

她从那次带着薄屹晨来到薄家之后,一直就想嫁给薄一寒,成为整个曼城人人都羡慕的对象。

前面千方百计地讨好那小贱种也是为了接近薄一寒,谁知那小贱种经常不领情,总是在她跟前说,“你不是我妈咪!我不要你当我妈咪!”

没有办法,她忍无可忍那个小贱种对她的态度,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将那小贱种抽了一顿。

后面那小贱种就开始讨厌自己,一看到她就会变的暴戾。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可清楚的很。

上面,摔东西的声音响的更厉害了。

“玲珑小姐,薄爷让你离开。”管家李叔过来半鞠躬颔首道。

李叔是景山别墅的老人了,月玲珑也不敢得罪,也不打算走,柔声道:“李叔,你现在要我怎么走?晨晨的情绪这么不稳定,我不上去,我就在这里等着。”

“再说,我刚才一直都在这,阿寒可没有哪个字说了叫我离开。”

月玲珑翘起二郎腿就坐在了沙发上,像极了这个别墅的女主人。

看到月玲珑那强硬的态度,李叔叹了一口气,便去忙自己的去了。

二楼。

薄一寒刚推开卧室的门,一个茶杯直直地就朝着薄一寒砸了过来!

“出去!”

薄一寒眼疾手快,头一偏,那杯子只是从她的脸颊划过,砰的一声砸到墙上碎了。

“薄屹晨,你又在闹什么?”

他朝着对面望去。

儿童床上,一名长的酷萌酷萌的小男孩正红着双眼坐在那,地上全是一片狼藉。

看到这样的儿子,薄一寒的怒气也在瞬时消失不见,心头涌上一抹愧疚。

他走过去,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怎么了,儿子?是因为见到了玲珑阿姨吗?”

不管他在外面多么的冷冽暴躁,叱咤风云,在薄屹晨的跟前都会变得温柔。

小家伙眼眶红红的,“我不想要那个玲珑阿姨当我妈咪,我想要自己的妈咪。”

“爹地,为什么别的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妈咪,我没有呢?”

妈咪?

薄一寒瞬间就想到那个此刻被自己关在女厕所的,狠心丢下自己孩子的女人!

就那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晨晨的妈咪!

一想到这些,薄一寒心中的恨意直冲脑门。看着眼前的小东西,薄一寒认认真真地回答,“晨晨,你没有妈咪,你妈咪在生你的时候已经死了。”

“爹地也答应你,不会让玲珑阿姨做你的妈咪的,以后你就只有爹地,不会有妈咪。”

薄一寒不想让孩子知道,她的妈咪是一个绝情到可以扔下自己孩子好几年不管不问的女人。

他想要给薄屹晨的心中留下一个对那个未见面的妈有一个好印象。

毕竟孩子还小,不应该知道有些真实而又残忍的真相。

“死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哽咽道:“那我妈咪的坟墓在哪?带我去看看。”

他虽然才四岁,也懂的很多,人死了是有墓地的。

他要看到妈咪的墓地,才会相信妈咪已经死了。

薄一寒的嘴角微微抽搐,压根没有想到这小东西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只得干巴巴的敷衍道:“你妈咪的坟墓很远,去不了,别想着去了。”

听到这话,小家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拉了下来。

“你在骗我!妈咪根本就没有死!你为什么要骗我!爹地是大*子骗**!”薄屹晨的情绪再度变得激动起来,用手捂着耳朵。

薄一寒还想要跟他交流,谁知小家伙硬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出门。

“出去,大*子骗**!我妈咪才没有死!”

“薄!屹!晨!”

“大*子骗**,我不要见到你!”

薄一寒害怕伤害到孩子,也不敢干什么,最后就听到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任凭他怎么敲门,小家伙都不开门。

他又知道那孩子如同倔驴一般的脾气,索性也没有管他,转身下了楼。

到底是小孩子,闹闹小脾气一会就好。

楼下。

月玲珑见他下来,又笑脸盈盈地迎了上去,“阿寒,晨晨怎么样了?”

“你怎么还在这?”薄一寒蹙眉,随后道:“李叔,送客,还有以后不准让玲珑小姐进来。”

“明白。”

李叔走过来,“玲珑小姐,请吧。”

“阿寒……”

月玲珑本来还想要说点什么,却是在看到薄一寒那如冰刀一般的眼神的时候,噤声。

也是这时候,薄一寒的电话响了。

是薄木打开的。

说是公司最近的一个项目出了紧急问题,需要他过去处理,高层的股东们都已经在等着。

“我马上过来。”

薄一寒挂了电话,便开车去了公司。月玲珑也被请出去。

与此同时。

被绑在那里的楚依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几个小时之后磨断了绳子,将自己救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楚依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上面都是被绳子绑出来的痕迹。

她也不敢在这里多待,赶紧出去。

而刚走到外面,就看到有几名保安守在厕所门口,就那架势,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楚依依就只好缩回去,选择翻窗离开.

说真的,要说这家商场厕所设计最成功的地方,就是有窗户。

虽然有点高,但丝毫不影响她翻出去!

随着一个稳稳的落地,楚依依直接就来到了商场外,左右看没人发现自己之后,随便拦下一辆计程车就跑。

“师傅,蔷薇园。”

这个点,张妈应该已经接着那两个孩子回家了。

本来她是想着第一天上学,她是第一天去接孩子的,谁料还遇到了那薄一寒,把她在女厕所锁了一天!

蔷薇园。

等到楚依依回去的时候,张妈已经将晚餐都准备好了。

两个小家伙见她一进门,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着楚依依这边跑来,撞到了楚依依的怀中。

“妈咪,今天的工作找的怎么样呀?有没有喜欢的?”

“妈咪,要没有找到喜欢的工作,你儿砸可以赚钱养你!”

坤宝跟小大人一样,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这样吧,今后你们仨我都养着!”

月月不满地哼了一声,嘟囔道:“坤宝,你又在吹牛了,就你那么一点点的小存款连在曼城全款买房都不行,怎么养我们三个女人?”

“哼!反正我说了我会赚钱养你们我就会。”

坤宝又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总之,记住了,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你们都是我的大宝贝。坤爷我负责宠你们!”

楚依依相当配合地点头,“那我们三个就等着你。”

“等坤宝有钱了,我也要好好享福。”张妈也在笑,随即道:“不过,咱还是想吃晚餐吧。”

听到吃,月月的眼睛再次一亮。

胖乎乎的小手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对的呢,月宝都饿了……今天婆婆专门做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

坤宝瞬间一脸嫌弃,“月宝,你是女孩子要懂得保持身材,你看你那圆滚滚的肚子,以后怎么嫁人!”

“坤宝,你坏。”月月不满的嘟嘴反驳,“妈咪说过,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等我长大了,我能美死你。”

“你再这么吃下去,坐我身上能压死我。”

一旁的楚依依赶紧拦住,“行了,先吃饭吧,今天跑一天我都饿了。”

“先吃饭吧,明天你们俩还要上幼儿园呢。”

到底是小孩子,很快就被美食给吸引过去。

饭后,张妈在厨房收拾碗筷。

楚依依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给两个小家伙讲完睡前故事,哄着两人睡着之后,则回到自己的卧室,又准备找工作。

现在家里几乎大部分的开销都是张妈的退休金,他本来在国外有点钱,可回到国内之后交房租,给两个孩子报名幼儿园的费用差不多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

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恐怕连下个月的生活都成问题,总不能一直花着张妈的钱吧。

楚依依把自己的账号登上去,开始浏览着各大平台各家公司的招聘信息。

忽然,一家名为“裕丰集团”的招聘福利引起了她的兴趣,顺手点了进去。

将早就准备好的简历投给了对方邮箱……

另外一边。

薄一寒结束了长达四个小时的会议之后,已经是快要晚上十点。

他又处理了一会工作,正要回家的时候,想起了那个还被自己关在商场一楼厕所的女人,立刻开车过去。

“里面的人出来没有?”刚走到薄一寒直接开口询问。

两个保镖互相对看了一眼,“没有,我们俩一直在这里,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开玩笑,薄爷交代的任务他们敢放松警惕?

连吃饭都是轮流吃的好不好!

薄一寒冷冷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而就在她看到那地上的布条绳子,还有他的领带的时候,俊脸一沉,脸上的表情犹如风雨欲来。

“人呢?”

声音极低,气场极强。

那两个保镖被吓得身子都在发抖,“薄爷,我们……我们真的一直都守着的,真没有人出来的。”

“对,真没有!”

薄一寒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便开始打量着四周。

他的目光顺着向上,落在那大开的窗户上面。

“呵,还真有她的,翻窗逃跑了。”

薄一寒嘴角一勾,“去监控室。”

“是!”

他记得很清楚,这扇窗户出去是一条主干道公路,刚好被装了摄像头。

监控室内。

薄一寒全神贯注地盯着监控画面。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女人真的就是翻窗出去的,然后上了一辆计程车。

“停下,车牌放大。”

工作人员照做。

薄一寒在看到那车牌后,命人打电话给交管局,查到了这辆计程车的车主号码,问到了楚依依的地址。

随后,转身离开。

男人沉着一张脸上了车,修长好看的双手握着方向盘,黑眸中夹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肚复杂情绪。

平直的马路上,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平缓地行驶着。

薄一寒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五年来都没有拨通的号码。

这是那时候他跟楚依依两人在网上聊好交易后,交换的号码。

就打过那一次,再也没有打过。

也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个号码。

很快,电话通了。

楚依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喂,您好?”

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薄一寒是怎么都压制不住的怒气,“楚依依,你竟然还敢跑?”

薄……薄一寒?!

楚依依心猛地一颤,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接这个电话了。

还以为是自己的简历投出去,对方打电话来通知面试的,哪里能想到是薄一寒啊。

“蔷薇园十一号对吧?我马上到。”

思索间,男人冷冽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什……什么?”楚依依感觉到自己说话都在打磕巴,“你调查我?!”

“调查?随便问问而已。”

薄一寒淡淡回答,幽幽的声音如同悦耳的大提琴一般,带着无比的魅惑。

楚依依慌了,有些不知所措。

也是这个时候,楼下有车光闪了闪。

她从窗户外看过去,就刚好看到薄一寒的车停在楼下。

不能让他进屋以免发现孩子,楚依依也就只能穿着家居服下去。

“薄爷,有……有事吗?”楚依依走过去。

月光下,男人站在那,皎洁的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影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俊朗帅气,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不得否认,楚依依有些被迷住了。

薄一寒也打量着朝着这边走来的女人。

一身可爱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后面,既有着小女人的清纯,也有着成*女熟**人的妩媚。

“就过来问问,你弄坏了我的领带,打算怎么赔?” 男人说着话,将一条变形的领带拿到了楚依依的跟前。

视线也落向后面的大门,深邃复杂。

“赔……什么?”

楚依依试图挡着薄一寒,生怕他下一秒就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进了屋子。

继而吞吐道:“那领带是你自己拿着绑我的,为什么要叫我赔偿?”

“是我拿的,但最后是你扔到地上弄脏了,还碰了水,现在已经不能用了,是不是该你赔偿?”薄一寒说着话,便朝着楚依依靠近了些许。

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味迎面而来。

楚依依吓得往后退了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低声询问道:“你那领带多少钱买的?”

虽然。

这薄一寒是曼城商界的王,身上所用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但就区区一条一沾水就坏的领带,撑死一千块钱就顶天了吧?

一千块,她还是可以咬咬牙赔偿的。

“二十万。”薄一寒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楚依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几乎是尖叫出声,嗓门大开,“多少?”

“二十万。”

薄一寒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我这领带是人工用真丝花费了三个月才做好的,并且所有工作都是世界顶级的匠人,成本费,手工费都不少呢,这个价格已经是很便宜了。”

那也要不了20万吧?

楚依依咬牙,“你被骗了吧!大街上十多块的领带都可以碰水,你这20万的领带一点水都不能沾?假货吧!”

“你见过什么奢侈品用水洗的?”

看到楚依依那怎么都压制不住的尴尬而又苍白的脸色,薄一寒竟觉得有些可爱。

嘴角划过一抹邪魅的笑容,“别说了,赶紧赔钱吧!不就是20万吗?”

他在过来的时候,让薄木简单地把楚依依给调查了一遍。

这个女人现在还处于找工作的状态,20万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价!

果然。

楚依依那眼珠子瞪的都能掉下来,一脸惊讶:“不,就,是20万?”

“嗯,20万而已,楚小姐要实在手头紧张,咱进去白纸黑字写个欠条?”

进去?

楚依依面色尴尬。

而男人已经先一步就要推开门。

完犊子!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阻止这一切的时候,忽然薄一寒裤兜里的电话响了。

“什么事?” 男人淡漠地接通电话。

“少爷,小少爷一直关着门一直不肯吃饭,我没有办法就进了小少爷的屋子,结果……结果发现小少爷饿的在房间都吐了!少爷,你快回来看看吧。”

薄一寒黑眸一沉,“我马上回来。”

楚依依在一旁,将电话那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大宝不肯吃饭?饿的都吐了?

这孩子……怎么这样呢?

第一次,她想要去看看大宝了。

“我可以跟你去吗?”在薄一寒上了驾驶室之后,楚依依拦住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薄一寒看着他,俊脸如冰,“你?”

只要一想到这女人一生下来晨晨,直接就扔掉,五年来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他的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火焰腾空而起。

楚依依满脸认真,“对,我。你不一直都说我是个不负责的母亲吗?我觉得我不是,我想去看看大宝。”

也不管薄一寒有没有最后同意,楚依依直接坐上了副驾驶的车,“只要你答应我去看大宝,那20万我会想办法赔给你的。”

“有个条件,如果我没有同意,你不准跟晨晨相认。”

“好!”

李叔又打来电话,说晨晨吐的更凶了。

宽而直的马路上,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直奔景山别墅。

随着距离终点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见到大宝,楚依依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双手紧紧地拽着衣角……

景山别墅。

薄一寒停好车之后,快步朝着屋内走去。

楚依依跟在他后面走着,不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美式田园风的小二层别墅,周围都栽种着花花草草,一走进就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舒畅感。

空气中花香味跟泥土淡淡的清香味夹杂在一起,沁人心脾。

客厅内。李叔见薄一寒进来,就要上前去说明晨晨的情况,却又是在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楚依依,给愣住了。

不过,李叔到底是老人,尽管内心好奇,也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又说了一遍晨晨目前的情况之后,便是离开去了后花园。

楚依依跟着薄一寒上楼进了薄屹晨的卧室。

而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的是,一个刚才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佣,转身就拿着手机走到角落拨通了电话。

“玲珑小姐,薄爷带着一个女人来景山别墅了。”

“你说什么!”

电话那边,正在美容院做面部spa的月玲珑忽然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给我查!查那女人是谁!”

二楼。

在历经了很长时间的内心挣扎后,楚依依终于拧开了那间卧室的门。

五年了,不知道大宝长成了什么样.

靳斯辰站在一旁,一直都在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又叮嘱了一句:“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跟晨晨相认。”

楚依依那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片刻后抿唇,从嘴角溢出“知道”两字,随后进了卧室。

可就在她刚踏进卧室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开始变得紧张。

本来那迫不及待靠近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明明就只有几步的距离,楚依依感觉自己犹如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床上。

小家伙背对着他们,那小小的身板蜷缩在一块儿,毛耸耸的小脑袋都被窝里露了出来,可爱得很。

楚依依走过去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小家伙打招呼,“你好呀,晨晨,我是……”

她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小家伙果断回过头来。

瞬间,一张跟坤宝一模一样的脸就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楚依依的跟前,吓得她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

这……

怎么长的一模一样!

薄一寒的基因真的太强大了!

“你不就是爹地给我找来的家庭老师?表面是来给我当老师,实际上就想当我妈。”

见有陌生女人进来,小家伙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站在地上,淡淡地瞥了一眼楚依依后,又扫了一旁的薄一寒一眼,满脸嫌弃。

“爹地,你就不能省省你这给我找家庭老师的想法?你难道就不知道这些来应聘的女人,完全都是盯着当我妈的目标来的?我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都能看穿的东西,你一个大人还看不明白?”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是不够饿。”薄一寒冷声,又顺着小家伙的话介绍了楚依依的身份,“这就是你的第八个家庭老师,我希望你不要让我给你再找第九个。”

说完话,薄一寒转身带着门就出了房间。

从小,薄屹晨都不愿意去幼儿园,他就开始给晨晨找家庭老师,可大家都是受不了小家伙的那毒舌的嘴以及古灵精怪的恶作剧,全都被气走了。

薄一寒刚一走,小家伙就叉着腰酷酷地看着楚依依,“这位大婶儿,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我有自己的妈咪的,你是没有机会当我妈咪的!”

大婶儿?

她很老吗?

楚依依没有回答他,目光落在薄屹晨那光着的脚丫子上,下一秒,直接抱着小家伙坐在床上,又把袜子给他穿上。

“听话,小孩子不要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会着凉感冒的。”

楚依依的表情温柔的很,晨晨就那样看着她。

之前的那些女人,只有爹地在的时候对他好点,只要爹地一不在,她们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倒是眼前这位大婶儿,好像很不一般呢!

不过。

他是五岁的大孩子了,是不会被这些心机女表面的温柔给迷惑的,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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