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我的青春年华 (怀念我的青春年少)

近一段时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常常会想起这个叫流星的男孩。他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频率还相当的高。

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一副什么样子,在做些什么事情。是依然酷劲十足、意气奋发;还是已经变了模样,成熟有城府呢?无从可知。

相识是在是上学的时候。中专的校园,功课不是很紧,课余生活异常贫乏。被关在其中的莘莘学子们总有办法让自己更忙碌,让自己的校园生活更精彩。那时,我们常常在夜晚熄灯后,收听电台在午夜的一档“青青芳草地”的节目。这是一个文学类的节目。我常沉醉在他的名作欣赏里,听主持人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将一个个美妙的音符由电波传达我的周围。时间长了,我也会尝试将一些豆腐块文字寄给电台,当有些文章被录用并播音出来时,一种淡淡的满足的情愫悄悄溢在心田。因此,就更加缀笔耕耘。而此时,一名叫做流星的男孩子的文章也频率出现在节目中。他的文笔很细腻也很洒脱,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给我写信了。

我们开始通信了。通过书信我们了解了很多。他是体育学校的,专项短跑。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专业,学出来之后最多是托人找关系,进某个小学或中学当个体育老师,他常这样自嘲的对我说。但我看出来,他对一切似乎很不在意,一天总是乐哉悠哉的。

开始通信之后我们之间的信件来往频繁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信件也越来越厚,我们开始在每封信后附上自已最近的新作。虽然那真不能称之为什么文章,但当时确实给我们贫乏的校园生活带来了一线生机。我们在信中无所不谈,从国家大事到校园趣事,从对一个人到一本书,常常在文字上争得不分上下。我们在争论中认识着彼此,注视着彼此。俨然已是一副知已的样子。

他多次提出要来看我,都被我拒绝了。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城市的同一片蓝天下。虽然两所学校也离得很近;虽然我们在信中谈的很投机,但我怕现实,现实中一些事情往往都很残酷,我怕我们之间那一层神秘的面纱被揭起后,就很难再找回当初那一种感觉了。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快临近考试了。我是一个爱学习的学生,面对考试我同样不得轻松,整天被那些书压得喘不过气来。

那一天,我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殊。晚自习后,身心疲惫的我一回到宿舍就倒在床上不想起来了。这时,本班一个女孩进来对我说,我人找你,在星光球场。我问是谁,回答说不认识,他用的是你的笔名。海潮,当时这个名字在校内知道的人不少,况且,我也有几个笔友。会是谁呢?怀着疑惑的心情,走出宿舍楼,边走边想,这人也是,星光球场这么大让我上哪找找去。除了知道是个男孩外一点特征都不知道。

走着想着就到了球场上,远远的灯柱下站着一个男孩。看得出个头很高,头发很短。直觉告诉我,应该就是他了。就直直的朝他走过去。晚自习后的校园是人声鼎沸,异常热闹的。他也从来往的人群中看到了我。

待我走到他面前,微笑了一下。我们不约而同的说:“你是――-”话没有说完,又笑了。

“我是海潮”

“我是流星”

他问我:“你怎么知道会是我?”

我又笑了“一种感觉,再加上你的个头和气质”

他愣了一下“什么气质”

我说:“运动家的气质”

我又问他“怎么远远的就望着我?”

他说“远远的灯光下看你走过来,就觉着你就像你的文章一样的文静、婉约,也是一种感觉吧!”

在第一次相见的夜晚,我们就像两个已经相识了很久的朋友。交谈的畅快、惬意,更让我们不曾想到的是我们竟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巧合。生理年龄是相同的。但从外表看来,他更像一个大哥哥,而我就是一个小妹妹了。

从此之后信件不断,来往也更加频繁了。我们在无猜的友情海洋中徜徉着、陶醉着。一直到我们毕业后各奔东西。我们的友谊并没有随着学业的毕业而毕业,友谊在递增,时间在蔓延。我们之间并没有出现像很多人预料的那样的爱情故事。虽然这期间我和他都各自有过恋爱的对象,又都分了手。直到三年后的夏天,我送他去了广州。

这一去千万里,山重水复啊!

我们偶尔也通个电话,过年时我也独自一人提了礼品去看望他的父母。但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以至到现在全然没有了。

千山万水隔阻了相知的人,但我知道不能隔阻相关的情。

一晃又是几年过去了。我们都由校园内那懵懵懂懂的少男少女变成了今天创荡社会的搏浪人。在彼此的心底总有一些抹不去擦不掉的影子故事。等到有一天时空逆转,我们不期而遇,会从心里为彼此喝彩,为彼此祝福,还有藏在心底的一句话:认识你,真好!

我把我的思念写在这里,把我的故事写在这里,不是为了表白什么,不是为了澄清什么。只为一种心情,一种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