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冯鑫演出视频 (暴风影音冯鑫坐了几年牢)

暴风冯鑫判刑了吗,暴风冯鑫最后结局

20年一个轮回。花了16年走上人生巅峰,又在4年里从巅峰跌落。

冯鑫被采取强制措施,并不意外。暴风集团净资产只剩684万,账上现金631万。52亿的天雷打来,光大证券、武汉、昆明、贵州的国资,以及东方资产通通踩雷,沪上的理财双雄钜派投资和诺亚财富一起拍门,总要有人背锅,官司根本躲不过去。

强制措施,是个法律名词,指以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逮捕方式,达到暂时限制或剥夺人身自由的效果,对像是两类: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

冯鑫成为被告,已经板上钉钉,但是否犯罪?并不好说。

蓝港互动创始人王峰说,“冯鑫是不群的人,但是我时常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正义,他是一个敢爱却不敢恨的人,绝对不是作恶之人。”

01

王峰,冯鑫在金山软件的老领导,也是冯鑫生命中的贵人,给了冯机会。

山西人冯鑫早年的经历很跌宕,曾经北漂三年,频繁换工作,混迹国展招聘会,一事无成。

1999年冯鑫进入金山,突然转了大运,连续碰到王峰、蔡文胜、周鸿祎三个贵人,从销售提拔进金山管理层,跳槽雅虎、创业、成立暴风科技,2015年创业板上市,一路风起云涌。阿里的蔡崇信曾经也想当冯鑫的贵人,20亿收购暴风,没谈成。

最高时的80亿身家,难以掩盖冯鑫身上的那份不自信。这可能与背景有关。冯鑫一开始做的是销售,待过喔喔奶糖、三株口服液,亲历了当年的几场销售大战,仰望着快消大佬们的成功,自己却始终在销售的最底层挣扎。

不自信,可以成为证明自我的动力。冯鑫去金山一开始也是销售,在成都卖毒霸业绩好,被王峰拉回北京,进入了金山软件管理层,进而混进了雷军和周鸿祎的那个圈子里。

压抑的人转向张扬,很多时候仍然是不自信的表现。冯鑫有三个广为人知的爱好:

足球,2002年,日本韩国联合举行的世界杯开战。冯鑫向雷军要求请假去现场看世界杯,并直接说:“不给假就辞职”。

摇滚 窦唯被抓的时候,冯鑫把公司的事情都丢下,在看守所门外等窦出来,树立了自己“硬核摇滚迷”的形象。

《道德经》,暴风上市后,冯鑫带着《道德经》回山西阳泉老家,闭关了十天。2017年,冯鑫以读《道德经》为主题,在网易做了6节公开课。

暴风影音,是冯鑫拿到蔡文胜和IDG的投资收购的。有钱收购技术,加上风口赶得好,那几年暴风影音成了国内本地视频*放播**第一品牌。但本质上,冯鑫仍是一个销售背景的创业者,面对技术和资本运作,一直在寻找方向。

技术上反复试错,运营上受到资本的摆布,成为冯鑫悲剧的根源。而资本,从来都是嗜血的。

02

暴风的第一次重大抉择,2010年到2011年。

2010年初,IDG和经纬创投已经合计向暴风投资1461万美元。暴风一开始做的是VIE融资架构,准备在海外上市。

2010年8月,乐视网在国内创业板上市,年底最高冲到65.88元/股。2010年12月,优酷在美国纽交所上市。

两相对比,冯鑫和暴风做了一个抉择——拆除VIE架构,回归A股上市。这个过程,据说中信证券投资部门的毕士钧起了重要作用——他说服了冯鑫,并找来国内机构接盘。

这个抉择,现在看来影响深远。

2011年7月,暴风完成私有化,IDG和经纬创投退出。第二年3月,暴风向中国证监会递交了IPO材料,结果遭遇魔幻时刻——A股IPO暂停。而在美国和香港上市,本来是没有时间门槛的。

2年时间,发生很多变化,焦虑无法想象。

从暴风公司层面说,因为IPO排队,无法进行股权融资,也丧失了IDG和经纬创投这种国际化的伙伴。而冯鑫在这两年里,见证了老上司雷军和小米的爆发。——2010年4月,雷军才创立小米科技;2013年雷军组了一次饭局,酒桌上,雷军跟冯鑫说,小米新一轮的融资是100亿美金。

100亿美金,让冯鑫夜不能寐,后来他公开说,“所以我说人不怕听到遥远的国度比尔盖茨、扎克伯格很牛,其实就怕隔壁老王。我们跟雷总在一块,真是摸爬滚打很多年,觉得对对方很熟悉,过去做的事情也很熟悉,做事方法,包括智商、情商、习惯都很熟悉,但是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做三年的时间,做出来这么一个结果?那天吃完饭,我不知道另外四个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回去以后,很久时间无心工作,在想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雷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直接公开把自己对“隔壁老王”的羡慕嫉妒恨表现出来,可见冯鑫是个敢于表达自己真性情的人。但这段话,也表明了在雷军面前,冯鑫信心的崩溃。

后来冯鑫直接问雷军:“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说我冯鑫到底哪有问题?为什么我创业,怎么做成这样?是不是我有什么破绽?”

雷军的回答是三个点:第一,你找的方向不够大。第二,你得找个人帮你。第三,你对钱认识不深刻。

王峰说,冯鑫是一个“敢爱不敢恨的人”。上市不成,冯鑫没有怪责中信证券和毕士钧。2014年,毕士钧从中信证券转入暴风集团,担任CFO。

03

IPO再重启,是2014年1月。

如果暴风能在2012年11月的IPO停摆之前上市,现在的冯鑫已经能够套现,或许会比滞留美国的贾布斯更逍遥。但是,世上的事没有如果。

2015年3月24日,暴风上市,5月21日,走出最高价327.01元/股。梦幻开头,冯鑫和毕士钧没走出美满的结尾。

上市的风光背后,各路金融机构蜂拥而至,冯鑫尝试了不少新玩法。

2016年初,暴风集团与光大证券旗下光大资本合伙成立上海浸鑫基金,引入多种渠道资金,募集52亿人民币,收购了国际体育版权公司MPS之65%股权。MPS主营代理全球体育赛事的转播权交易。

不到两年半的时间,MPS上演了神奇的幻灭:三个原股东套现闪人,现金流迅速枯竭、已有版权到期无力续约,大批隐藏的应付债务突然出现,直至破产清算、留下一地狼藉。

灾难爆出苗头是2018年1月,MPS的现金流出现危机,要求股东支援。在此之前长达一年半的时间,上海浸鑫未能完成对MPS的审计。

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发生了几个重大人事变动。

2017年4月,上海浸鑫背后的光大资本董事长王卫民离职。

2017年10月,暴风集团CFO毕士钧辞职,自行创业,发起成立了名为青岛至合资本的股权投资机构。此前毕士钧在暴风集团拿到的股份,最高市值接近2个亿。

2018年7月,MPS的原股东财务造假问题走向公开化。而在2018年3月,光大资本的投资总监、国际并购业务负责人项通提出了辞职。项通是MPS并购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2018年8月,光大资本总裁代卫国正式离职。

主导并购的核心人员陆续离职,这是非常诡异的事情,也导致了进一步的灾难——无法推进对MPS管理、以及维持对原股东追责的持续性。

2018年10月,MPS在伦敦的运营总部被法院强制清盘。

运气急转直下的时候,所有追逐风口的行为都变成了厄运。收购MPS的同时,暴风试图转型做硬件,先后推出暴风TV和暴风魔镜,也尝试了直播。暴风集团一直在寻找,但始终没找到一个稳固的阵地,2018年一年,亏掉了过去五年的净利润,净资产直接趋向于0。

而上市三年以来,暴风集团没有完成过一次股权融资,也没有成功实现任何一笔收购。只有损失,不见增益。

进入2019年的冯鑫,“放弃了治疗,沉迷摇滚,机构们找他都避而不见。”也许,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早已有数,只想把头埋进沙里当一只鸵鸟。

至少,冯鑫没有像贾布斯那样滞留国外。

04

今年7月份,冯鑫被采取强制措施;当初走掉的人,没能逃脱干系。

《第一财经日报》称,与冯鑫相关被采取控制措施的,还有8人,这其中就包括已经自立门户的毕士钧。

另据《财新》报道,早在今年四月,从光大资本离职的项通因涉嫌刑事犯罪,被检查机关批捕。《一财》说,项通在MPS案件中收受回扣1000多万元。

蛀虫只此一只?绝无可能。

MPS的并购案,分为策划尽调、谈判协定、募集资金、投资管理、事后追责,五个阶段。52亿资金的毁灭和冯鑫的完蛋,其实有四拨人从中获益。

首先是已经套现的MPS原股东,两个意大利人里卡多和安德烈。

2018年9月,浸鑫基金已经向这二位发出了律师函,准备诉讼。历时已快一年,但光大证券根本没有信披这场诉讼的存在。到底追责进行得如何?是否真的进行入了诉讼环节?这是所有投资人最值得关注的问题。因为拿走52亿中大头的,正是这两个意大利人。

第二拨,是参与并购的各类中介机构。

这场交易,瑞银是MPS的顾问,易界资本(DealGlobe)和中金公司是买方光大与暴风的顾问。后续进行龟速尽调的会计师事务所和律所显然也获利不斐。

第三类赢家,是光大与暴风参与交易的操盘手。

暴风集团前CFO毕士钧在这场世纪之坑中到底发挥了多大的作用,目前无法认定。整个项目的回扣空间和节点很多,光大资本的项通收受回扣1000万,仅是冰山一角。

第四类赢家,是参与52亿募资的各类理财销售机构和嵌套的资产管理机构。

52亿的募资,曾经是一场销售盛宴。如今要追责,又开始了甩锅大赛。

曾经面对那份画饼时,没有人去追究,出海的52亿的私募基金,竟然始终未在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

今年5月份,暴风称收到光大浸辉和上海浸鑫的起诉。光大浸辉的法人代表,是已经从光大离职一年的代卫国,光大浸辉向上海浸鑫委派的代表,已经被批捕的项通。

光大方面要求法院判令暴风集团向光大浸辉和上海浸鑫赔偿损失7.5亿。当初捧冯鑫最高的是金融机构,如今追责最狠的,依然是金融机构。

而王峰和蔡文胜一直在力挺冯鑫。真正的人生贵人,未必会锦上添花,但一定能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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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附录:拆解巨雷的浸鑫基金

52亿的浸鑫基金募集构成,折射的是许多机构的关系和欲望。

光大资本最开始的投入其实是2.25亿,等到浸鑫基金全部募集完成,光大的份额竟然缩水成了6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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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鑫基金中间级的10亿中,嘉兴招源涌津合伙企业占到了6亿,背后执行合伙人是上海君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君富实控人侯其财,曾在光大证券和爱建证券任职。

一开始四川信托本要向上海君富认购这6个亿的份额,但临门一脚卡在了风控上。上海君富一面将四川信托告上法庭,一面展开火线募集。最终:

武汉国资旗下的武汉工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认购5000万元;

昆明国资旗下的圣乙金和股权基金管理公司,认购1亿;

上海常春藤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认购1亿;

上海霖渺投资管理中信,认购1.5亿;

嘉兴君大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认购1.97亿。

上海君富作为执行合伙人,出资50万。

同样归侯其财控制的上海衡石财富投资有限公司,出资300万。

出资1.97亿、实际总规模2.02亿的嘉兴君大,仍然是以上海君富为执行合伙人的结构化基金,其中,上海君富仅出资10万元,上海钜派投资旗下的钜洲资产出资额11270万元,北京西创投资出资8993.5万元。

等于说,上海君富既当了6亿规模的招源涌津执行合伙人,又当了2.02亿规模的嘉兴君大的执行合伙人。侯其财的几家关联公司实际出360万元,却能赚到8亿规模资金所对应的管理费。

一条鱼吃两次,钜派投资也会。

浸鑫基金劣后级3.15亿份额的鹰潭浪淘沙,实际由钜派投资的关联方上海易德增股权投资管理中心出资2.3777亿,北京恒宇天泽出资8000万。

钜派投资的关联方上海易德臻担任鹰潭浪淘沙的执行合伙人之一,在的3.15亿的总规模下,能吃到部分管理费,在上海易德增的合伙架构下再吃一次管理费,钜派投资本身又从事理财产品销售,等于在认购2.3777亿份额的投资者身上吃了三遍。

算盘打得再好,没想到本金全灭。

在浸鑫基金的背后,还有武汉、昆明、贵州的国资以及东方资产踩雷。这个事情影响深远。

另外,诺亚财富,与钜派投资,并称沪上理财产品销售双雄。

钜派投资合计3.5亿深陷MPS并购案的同时,先机君注意到,诺亚财富的关联方歌斐资产正在向暴风集团提出诉讼,要求支付4.68亿元。在此背后,诺亚财富与暴风集团共同投资暴风云帆基金,已全额确认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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