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革命面貌焕然一新 (我们的革命历程)

其实,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比如人的长相,帅与漂亮,丑陋与难看。之所以我今天有这副不尽人意,略带憨厚的面貌,主要归结于小时候空前绝后的四次面貌革命。这跟我好动、好奇、胆大的童心有很大关系。

记得第一次面部革命,是我上小学一年级时侯,那时我七岁。其原由是来自身边一位高中兄长的物理实验(电解水放氢、氧),当时我并不知道氢气和氧气是什么玩野,只觉得很好奇。于是一天下午,大人们都不在家,我一个人钻进厨房,扒开电插座,开始了我的电解水放氢氧的实验,当实验刚开始就被电老虎紧紧的粘住,接着就翻了几个跟头,然后倒地,顿时身体发抖、全无知觉,后来,醒来时,脸部已是黑礁,手心干裂,疼痛的要命,从那以后我彻底的认识到电是什么东西。

经过三年的疗养和恢复,我的面部已基本恢复原样。这时,我的面貌又迎来第二次革命,那是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足球体育活动在当时我们十、十一岁的童心里颇受偏爱,正是这种偏爱却改变了我脸部骨骼轮廓的变形,形成我今天这个面板。

记得当时我们村的小学条件很差,买不起足球;搞不起体育场,足球用乡里赞助的一个篮球代替使用;所谓体育场就是一个自然形成的空旷土原,经常尘土飞扬。因为在当时我没见过足球,就误认为那个篮球是足球;只是一直对它的设计产生深度的怀疑,又重、又硬,踢起来脚疼,现在想起来,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记得在当时,一个小学老师要扮演多种角色,既是班主任、又是音乐老师、数学老师、体育老师、校长等。总之,贯穿于我整个童年学生生涯的总共有六位老师。其中小学四年级的第四这位老师印象最深刻,因为他的出现使我脸部革命升级了一层次,记得在一次足球比赛的体育课上,他用自己具有专利特权的哨声指挥着整个足球赛场,当尖叫的哨声刚一落,整个土匪式的踢球比赛就开始了,顿时尘土飞扬,就像黄土高坡上奔驰的马群,伴随滚滚黄土纵横疆场,扬起的黄土映在黄昏的夕阳下,像一面黄色的纱帐。正在这时,我们的足球混战突然冲进来一个来路不明的高个子家伙,正当我还没有回过神时,那家伙已站在我对面不足三米处,使出全身的力气,甚至连吃母奶的劲都使出来,突来一飞腿,将四公斤的假足球正直的踢在我面部,顿时我的脸部像开了花似的,血肉横飞,一头栽倒在地,等我醒来时,脸部已全无知觉,只感觉脸部骨头钻疼、碎疼,当时我没敢照镜子,怕吓着自己,让人最难过的是当时家里条件不好,没钱去治疗,只能任其自然生长,结果造成我现在这幅图像。

一年以后,我的脸部终于略恢复原样可以初显人面了,可这时,我一心想挣点小钱,填补家庭条件不足。于是就和村里一些伙伴达成一片,去采挖当地一种具有剧毒的草药,去卖钱。起初受益匪浅,一天下来也能挣个20、30元,在当时,一学年的学费也就无非40多元,可没过几天,同伴们都感觉有点累了,不想去了,可我明白,我必须得坚持,因为家里四个同胞兄弟需要上学,父亲又长年不在家,家里就靠母亲一个支撑,心里实在难过。经过连续几辛苦,身体实在太累了,无暇顾及消毒,结果导致植物剧毒由手部感染到脸部,造成受损的脸部毁灭式的毁容,开始时只觉得脸部疼痛,可后来脸部皮肤就像吹了气球似的,逐渐肿胀,最后肿的的像洗脸盆面一样大,和自己十一岁瘦小的身体极为不协调,村里人就此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大脸娃。不过还好,我眼睛可以睁的开正常看东西,只是村里的同学和小孩见了我就躲,大人见了我就怕,我无赖之下,被学校劝退到家里,独自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学习,直到那一学期期末,学校通知我去参加期末考试,我才去学校了一趟。值得庆幸的是,我在全年级90多名同学中考了第二名,同学帮我把奖状带回家时,可我咋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的脸部太疼痛了。

再经过一年半的疗养,我的脸部大致恢复,却留下很多后遗症,但仍然按不住一颗好动、好奇的童心,又踏上第四次面部革命,那是六年级的一个下午,我和村里的几个伙伴去村东头一个干枯不规则的深沟玩耍,当我看到伙伴们坐着自制的土式滑板滑向沟底时,显得无比自在和快乐,就感觉特别羡慕,于是我也做了一个滑板滑了下去,结果发现滑坡是如此的陡峭;沟底如此的深不可测,但为时已晚,更没想到的是沟底竟然有一块坦露的巨石,当我滑下时,被狠狠的摔在那块巨石上,顿时全无知觉。让人更为生气的是我那些伙伴怕被大人知道,偷偷的将我抬到一片偏僻的麦秆堆之间,不知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夜间的日月星辰、天地间的灵气的召唤了我的苏醒,我拖着沉重的身体东倒西歪走到家门口,顿时一口鲜血涌出内腔吐在地上,接着又一头晕倒在地,等我再次醒来时,已躺在村里的小诊所里,这是我第一次找医生看病,也是我第一次从死亡中逃脱出来,在小诊所躺的那几天,我全然不知我脸部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的越来越疼,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