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瑞军,字戈滨,号芜巢主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洛阳市书法家协会创作委员会委员,洛阳市书画院特聘书法家,偃师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书法作品曾入展由中国书协主办的第五届中国书坛新人新作展、纪念*小平邓**诞辰一百周年全国大型书法展、全国首届公务员书法大展、纪念中国*产党共**建*党**85周年全国书法展、第二届流行书风展(入选)、全国第二届性灵派书法作品展、纪念傅山诞辰400周年全国书法艺术展”等多项展览。
时令已跌入了腊月,没有一片雪。
邙山下,小城,张瑞军在自家的小菜园里踱步。过完年,就54岁了!
50多岁,正是尴尬的年纪,工作欲退未退,理想亦远亦近。张瑞军的内心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来覆盖心中块垒。
1962年,张瑞军出生于洛阳偃师中部的一个村庄,向西走,是龙门石窟;向南走,是升仙太子碑;向东走,是钟繇、是颜真卿、是王铎……
但张瑞军却说,那时候的理想,不是成为一名书法家,而是当兵,当英雄。葡萄美酒、醉卧沙场,行走江湖、快意恩仇,从来就是男儿本色。17岁,张瑞军终于成了一名军人,到部队没多久,就因为一手漂亮的硬笔书法,部队领导把他调进了宣传科。从那时起,张瑞军开始认真思考“书法”二字的含义,也开始了“学习”书法的漫长历程。

这里用“学习”而不用“练习”,张瑞军说,书法是无言的诗、无行的舞、无图的画、无声的乐,要想在书法上有所突破,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学古人碑帖,学绘画着色,学建筑线条,学诗歌意境……归根结底向生活学,无论是书法艺术还是其他艺术,如果只单纯、死板地继承传统而不思创新,不去寻找与时代的结合点,就会被历史抛弃,因此,书法最重要的就是要创新。
直到现在,张瑞军依旧固执地认为,在书法历史上,是没有“书法家”这个称谓的,道理很简单,古代,会写毛笔字不过是对读书人的一项基本要求而已。无论是真草篆隶行五种书体,还是《兰亭序》、《祭侄文稿》、《快雪时晴帖》等数不胜数的名作佳构,在当时也都是人们交往的媒介或史志的载体。
“羲之顿首。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王羲之顿首。山阴张侯。”这篇如今被奉为行书圭臬的《快雪时晴帖》当年也只是王羲之大雪初晴给朋友的微博微信而已,当年没人称王羲之为“书圣”,当年也没人说该贴是王羲之仅次于他所书的“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的又一件行书代表作。
仅仅是,写得好看而已。
所以,张瑞军认为,“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这句话,对书法创作也同样适用。而毛笔字之所以成为书法,根本的区别不外乎“情怀”二字。很简单,就是王国维所谓的“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譬如《快雪时晴帖》,洒脱快意,是有我之境,《升仙太子碑庄》重严整,是无我之境。“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诗词的“境界”二字实则等同于书法的“情怀”二字,一件书法作品,有了情怀,则自成高格。

那么张瑞军所追求的“情怀”和“境界”是什么呢?就是建立在“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基石上的为民代言,所以也就不难理解张瑞军能够连续获得河南省及全国公安系统书法大奖是水到渠成的事了。书法作品,乃至一切的艺术,只有植根于生活,植根于人民,才有不竭的生命力。
张瑞军长期奋战在公安一线,紧张和压力感不言而喻,写字自然就成了张瑞军砥砺性情、陶冶情操的一种爱好。没有功利心,无心插柳,多年走来,张瑞军的行草醇真洒脱、浑然天成、自成一格,作品先后入展中国书协第五届中国书坛新人新作展、第二届流行书风展、第二届性灵派书法作品展和纪念傅山诞辰400周年全国书法艺术展、纪念中国*产党共**建*党**85周年全国书法展、纪念*小平邓**诞辰一百周年全国大型书法展、首届全国公务员书法大赛等一系列展赛。
唐代书法家徐璹说:“夫欲书先当想,看所书一纸之中是何诗句,言语多少,及纸色目,相称以何等书令与书体结合,或真或行或草,与纸相当。然意在笔前,笔居心后,皆须存用笔法。想有难书之字,欲于心中布置,然后下笔,自然容与徘徊,意态雄逸。不得临时无法,任笔所成……”张瑞军的行草尤其重视通篇布局,落笔之前总要沉吟良久,思之再三,做到胸有成竹方才落笔,这就是张瑞军的字一眼看去有痛快淋漓的感觉,如大口喝酒,如策马狂奔,如山花竞放。
刘熙载说:“古人草书,空白少而神远,空白多而神密。” 张瑞军的行草很注意处理“虚”与“实”的关系, “实”是点画,是墨的黑处,“虚”是空白,是无墨的白处。老子日:“知白守黑”,是指哲理上的虚实,是对世间万物矛盾的一种理解和调和的方法。用在书法上,就是要调配好黑白之间的关系,太黑则墨气一团,气闷而有窒息感;太白则凋疏空旷,气懈而有松散感。张瑞军的行草则给人疏林望月、临流赋诗的疏朗和圆融。

一位朋友说,张瑞军的字既有深厚的传统艺术功底,又有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现代风格,极具张力和冲击力,看了让人震撼。有张力和冲击力,这是很多人对张瑞军书法的看法。这与张瑞军的书法观念和书法实践很有关系。
但随着年龄渐长,张瑞军的书法观念开始发生变化,仿佛旷野的一棵树,年轻时追求开花结果,大了方悟根深叶茂才是一世的收获。张瑞军这样自我介绍,字戈滨,号芜巢主人。戈滨,是张瑞军在海军某部当兵的日子,那时他的理想是做一名诗人;芜巢,是天命之年的那个小菜园。
踢踢足球,读读元曲,种种菜,临临帖,“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其言兹若人之俦乎?衔觞赋诗,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俨然一个五柳先生。春来播种,秋来收获,三五好友、几杯淡酒、一支笔、一方砚,张瑞军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张瑞军仿佛河洛岁月深处的一枚古玉,日暖生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