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官宣朱自清 (陆诗雨傅子遇小说全集大结局)

陆遥和子言最后相认了吗,散文官宣朱自清

昨天终于约好与陆子见面。

下午四点,我给陆子发短信,请他晚上在曙光路的清源茶馆喝茶。他很快回复:好的。然后我给老剑发短信,希望他也过来。我想他还没有开学,年也过得差不多了,总不至于太忙的。谁知过了很久他才回复过来,说是晚上还有一场应酬,得安排好了才溜。

那时一边发短信,一边在Q上与吴聊天。他发给我一个廖承鹏的催眠CD,说是被催眠后能看到自己的前世,而且他自己也试过,果然能看到的,还开玩笑说在他的前世里,有一个与他很近的女子,那应该是我。

吴是一个习武之人,也是一个有信仰的教徒,每天凌晨,他都会在万籁俱寂中练功,风雨无阻。我与他认识差不多十年了,他好几次给我发过他在室内练功的录像,有一次甚至让我在视频里看他的南拳。那样白净秀气的一个人,当他舞动拳脚的时候,我隔着千万里似乎都感觉到了呼啸的杀气。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为人极是和善低调,他总是把那句“达人常做不净观与白骨想,方知爱为秽海。始知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梭”作为口头禅。以前我们在电话或者网络上聊天的时候,我常拿这话攻击他:在你眼里,江南梅也不过白骨吧。他就很不好意思地解释:哪里呢?姐姐是红颜,再怎么都是春树。遇上我穷追猛打,非在词语上来场大辩论,他就显得束手无策的样子,说,随你怎么理解。不过我的恶作剧很少施在他身上,他的忠厚总让人坏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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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那个催眠CD。发过来后,我就开始试着被催眠。廖承鹏是何人,我不知,即使现在敲这个日志,我也没在网上搜索他的相关资料,应该是一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一般来讲,心理专家都懂催眠术。廖的声音有些干涩,声音在一个频率上(波浪线起伏不大的音调很容易让人注意力涣散、倦怠),他在柔和缓慢的背景音乐中引导你一点一点放松,从下颌开始,到嘴唇、额头、眼角及至全身,如此重复两次后,他提示说:现在你进入到了一个漫长的黑洞,很远很远的前方,有一点点光,你跟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出这个黑洞,穿过那片光,你就看到了你的前世。然后他开始轻轻地喊:一……二……我闭着眼,在一片黑暗中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真的身不由己了,光线在前面,似有似无,又像遥不可及,而我全身轻得像一片云,似乎那个笨重的肉体如一件厚厚的棉袄一样被脱下来甩在了地上……

我这是在去往我前世的路上吗?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了一丝恐慌。

就是这犹疑的一瞬间,意志回到我内心,我一个机灵,睁开了眼睛。这时,我看到电脑旁的手机在响,一个朋友打电话来问我这个月的诗歌沙龙是否照常进行。我给了她否定的回答,因为正月里,大家都还有事要忙。不过如果有安排,我会立即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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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刚从某处回归,眼前的物事很是亲切温暖。而且,想到正在连载的小说《心理罪》里讲到凶手孙普利用催眠术控制孟凡哲杀人,心里又有些不寒而栗。看来,催眠术真的是一个太神秘的东西,不碰最好。吴在发这个CD给我时也叮嘱:听下便算了,可不要陷于神秘主义里的泥淖里。其实就算看到了,能保证是前世吗?

为了尽快摆脱这个催眠带来的心理恐慌,我赶紧关掉电脑,穿上衣服出门。六点,我准时赶到了清源茶馆。路上,我还给李全平打了电话,叫他一起过来,因为他说过想见见陆子的。

陆子比照片上少了球场上的英武,多了忠厚平和,因为中间隔着陈没落这个共同的哥们,我们显得一见如故。李全平不停地向陆子询问一些足球及足球运动员的事,还即兴整出几句歌词一样的句子,说是要为华奥队写队歌,又计划策划足球宝贝选拔活动。他那些半着调半不着调的话,引得陆子不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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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八点的时候,老剑发短信来,说是在跟学院的领导一起吃饭,不能来了。我说那就再约吧。他显得很难为情,一再发短信说抱歉。哪想到,陆子还没给李全平介绍完什么叫越位,老剑就穿着件红色的唐装闯进了包厢。说是喝了酒,不敢开车,把车扔半路上,打的过来的。他带来了他新出的诗集《大地红》,给我们几个各送了一册。陆子要求老剑签个字,老剑欣然应允,完了还主动要给我签。他给我签的字是:梅意浓,大地红。这个签名惹得李全平不怀好意地大笑。其实他知道老剑的意思,老剑这本《大地红》与我的散文集《你是我的天籁》是在同一套丛书出版的。

中途,给陈没落打过电话,可是通了,那边却没有声音,嘈嘈杂杂地热闹得很,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后来我回家睡下了,才收到他的短信:师兄这不是没听到吗?道歉还不行吗?真是!口气听起来,似乎还是他委屈。

(这个日志本来应该在子夜敲完的,因为后来与某位朋友聊起绘画艺术的事,就写到一半停了。现在把未完的话敲完。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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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