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尘封已久的旧照 (翻出来的陈年旧照片)

在谢晋看来,酒与球是不可分割的双胞胎。与谢导有过记不清的觥筹交错。每每说到酒他大多眉飞色舞。他也常夸海口,年轻时他绍兴老酒是七斤八斤不醉。说起谢导有关酒的趣闻,说上个十则八则,拈手而来。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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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0月,谢晋在成都与友人举杯

谢导出外景拍戏随身行李中总要带酒,即便在*革文**中亦是如此。一次在拍京剧现代戏《磐石湾》时,坐火车去桂林看山洞外景,他把酒放在行李箱里,不小心震碎了,一瓶酒全洒在衣裤里,等到了外景地,虽然衣裤洗过,但酒味仍未散尽,以致他没喝酒仍然身上充满了酒味。在《芙蓉镇》摄制组一次乘面包车去复看外景时,谢导又一次打碎了一瓶酒,整部车上飘满酒香,大家就打趣说:“谢导平时分酒,总难免有多寡不均,这次分酒是最公平的一次,全车的人都平均闻到酒香。”听完此言,谢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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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向儿子“阿四”举怀

谢导与作家们讨论剧本也少不了酒,有一次在谢导家

、剧本整整讨论了好几个小时,夜已深,谢导说:“休息了,不讨论了,吃点点心。”

老伴徐大雯端了一大盆荠菜肉丝炒年糕上来,谢导开了一瓶五粮液,大家饮酒。话题不由自主又扯到了剧本上,你一言,我一语,早就把刚才的许诺忘得一干二净。谢导称此为他所设之计,即所谓“以饮酒带动工作”。

谢导家里一直珍藏着三瓶名酒:第一瓶是象征着足球荣誉的法国葡萄酒。1987年,谢导的影片《芙蓉镇》在法国蒙德里埃中国电影节上荣获大奖,法国主办者送了这瓶出产于马赛的葡萄酒给他;第二瓶是名贵的轩尼诗拿破仑白兰地酒。1993年,谢导荣获轩尼诗首位“杰出创作及成就奖”,在北京的颁奖典礼上,轩尼诗公司总裁吉米·轩尼诗向他赠送了这瓶拿破仑白兰地酒;第三瓶是具有30年以上历史的茅台酒。1997年秋天,谢晋导演带着自己导演的影片《*片鸦**战争》赴美国访问,当时的中国驻美大使李道豫赠送了这瓶茅台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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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瓶酒,谢晋导演一直不舍得喝,总想找一个最欢乐最合适的时机开瓶品尝,他期待的时机之一就是有朝一日中国足球冲出亚洲。当他获悉中国足球队打入世界杯决赛的消息,欣喜若狂!兴奋之中他拿出珍藏多年的三瓶名酒,赠送给足球健儿们,在庆功会上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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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高兴之余频频举杯……

谢导爱酒亦爱球。

谢导历来把“老戏骨”刘琼视作兄长,虽然从年龄来说,刘琼正好比谢晋长10岁,从出道的年龄来说,刘琼也要比谢晋早得多,刘琼参拍的第一部影片是联华影片公司孙瑜导演的《大路》,那时他才21岁,而谢导参拍第一部影片《哑妻》的时候已是25岁了。因此,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谢导都称刘琼为老大哥。

谢导说到刘琼,总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称作“左膀右臂”,谁也离不开谁。当然这不是指他们在影视领域的合作关系,而是指他们在篮球场上配合的黙契。

谢导年轻时就是球迷,也是上影篮球队的主力,与刘琼、舒适、岑范、陈述活跃在篮球场上,上影篮球队在当时全国影圈内可谓是的常胜将军。

谢导打球则以敢拼敢“杀”而著称,他的身材虽没有刘琼高,但他比刘琼壮实,像一辆“坦克”,与刘琼堪称黄金拍档,刘琼打中锋,谢晋打右边锋,外号是"偷冷饭能手",只要刘琼一个长传,他心领神会接球投篮必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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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导说,50年代初他谢拍体育片《女蓝5号》时,选用了几个非职业女篮队员来演,剧组不少人为之捏把汗,但谢导胸有成竹,因为他对电影与球技全在行,那一回,他凭着一张照片让向梅来演扮演九号汪爱珠,一个有点娇气的篮球运动员。这可真难为向梅了。向梅从小就是一个好静不好动、体质文弱的姑娘,不用说打球,就连学校的体育课她也常常逃课。来剧组报到时,谢导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喜欢打球吗?向梅脱口而出:我什么都喜欢,就是不喜欢打球,看着这么多人争抢一只球,头就发晕心发怵。谢导二话没说拉了向梅上球场,身体力行与"女篮"们一起练球,跑步穿插,腾越上蓝,勾手投球……手把手教动作,弄得向梅满头大汗,如此"搏杀"了一段时间,奇迹出现了,向梅在与球培养了感情的同时,也渐渐进入角色,上镜演戏活龙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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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女超联赛谢晋现场观战,赛后与孙雯交谈

《女篮5号》公映轰动,贺龙元帅看了此片后,赞赏之余鼓励谢导再拍一部有关足球的体育片。这正中谢导下怀,因为他爱打篮球,喜欢看的却是足球。平时他无暇看电视,但有球赛必看,家中的电视由他包了,边看边吼,兴奋时手舞足蹈,没劲时像泄气的皮球,搞得全家“不得安宁”。后来,他索性拉住妻儿陪看,日子久了,妻儿都受他熏陶成了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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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拍摄《女足9号》

拍《高山下的花环》时,正碰上电视实况转播"世界杯足球赛",在云南外景地拍戏忙得连轴转,再忙也得看球,于是白天拍戏,晚上通宵看电视,谢晋的房间成了球迷的天下,唐国强、吕晓禾、何伟又吼又叫又蹬脚,差点把房顶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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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夫妇与特奥运动员在一起

谢晋侃"球经"来总是没完没了,总说中国足球为啥一直上不去?为啥中间隔着网的球如乒乓球、排球,我们能拼能杀能夺冠,而对抗性强的足球就差劲?个中缘由是心理负担太重,外国球员场面越大越来劲,观众越疯狂球技发挥越超常,而我们的队员恰恰相反,场面越大越紧张,比赛级别越高踢起来越拘谨。这便是症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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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念念不忘贺龙元帅的嘱托,先是拍了一部《大李、老李和小李》,这是球迷与群众健身的体育片,还算不上正宗足球片,后又请作家兼球迷冯骥才写了足球本子,片名已定《足球狂》,但因故搁浅,主要原因是男足一直冲不上去,来回折腾近50年,男足一次次兵败沙场,他一次次痛心疾首,直至1999年中国女足走向世界大振国威,这才使谢晋了却半个世纪的宿愿,开拍《女足9号》,于是,他又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与女足队员们一起活跃于绿茵沙场,一会儿鱼跃冲顶,一会儿沉底传中,一会儿倒挂金钩……连9号孙雯都佩服这位古稀老人的鹤发童心,奉送他一句苏东坡名诗:"老夫聊发少年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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