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贵州人,我在群里说贵阳面基的时候,有群友说:“大佬,你要在贵州定居了嘛”,我一个贵阳人我不在贵州,我在那里啊,去成都不太现实,而且成都应聘过,人家不要我,哈哈。
贵阳是一座移民城市,因为三线建设,许多工人从天津,江苏,上海,武汉等地过来,但是对贵州的印象还是在历史中的南蛮之地,我初中老师说过:“没有来贵州之前,家人都担心会出现不好的事情”,我亲戚在2008年前的时候去过西安旅游,还觉得西安的风土人情彪悍,所以对贵州蛮荒的印象还是需要改观。
二是蛮荒之地也有鄙视,苗子在贵州话里面是有歧视意味,贵州人老一辈人一般将少数民族称之为苗子,但这个人有可能不是苗族。
第二是贵州地区的开拓史是非常复杂的,一方面是汉族并没有将所有的少数民族视为对立面,在贵州省的土著多半是明朝时期迁入,这些饮食习惯都清淡,具有江浙特色,贵州省的平地田基本上都是汉族,而水田基本都是侗族,山上基本上都是苗族,所以这些鄙视有历史上的原因,也有经济上的原因,因为古代粮食就是钱。
因为贵州的省移民文化,我看这些探店视频的时候,突然发现贵州省的饮食习惯还是与四川重庆不一样,云贵的辣度控制是蘸水,四川重庆的辣度控制是锅底,辣椒对于湿度高的西南地区是必要的,但是不同地区的文化还是会导致饮食的差异。
贵州省的旅游资源是极度不平衡,原因在于开发程度太低,没有多少人文建设,自然风光太多了,我坐去上海的高铁,途中都是平地,没有山,上海我觉得就是一座现代化大都市;
去四川的时候,才发现什么是历史文化浓厚,武侯祠是一千七百年前就有了,整个南方在南北朝之后才会迎来第一波开发热潮,唐朝时期的一扬二益,也证明整个南方地区的开发速度不敢快,而对云贵地区的开发则是在明朝的时候开始,江浙移民为主。

也就五六百年的移民历史,人文方面不厚重,贵州旅游就是看山,看水,我觉得贵州人可以去看看海,看看平原,但是山就不要看了,贵州就是山的背后还是山。
第二评价贵州债务问题的时候,尽可能来贵州旅游一下,看见了贵州那么多山之后,你才会明白贵州省经济发展的最重要问题,即运输成本过高,一方面贵州债务创造了独山县这种现代建筑奇观,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经济不发达的省份比湖北省都要快县县通高速。
你去独山县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些债务不值得,但你去这些地方的时候看到大山与高速公路,你又会觉得这些债务也做不少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是单纯的好或者单纯的坏。
所以这一次的村超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是类似于独山县的黑红。
这一次的村超大火与淄博不同,虽然都与疫情有关,一个疫情下地方政府对滞留者的优良服务,导致淄博这座城市在网络上的爆火,所以面对淄博的爆火,面对的淄博政府热情的服务,在城投债暴雷的现在,淄博的城投债被爆买,还可以看出中国现在经济问题是没有信心,还不是没有钱,一旦有优质的投资方向,融资时非常简单的。
疫情三年的政策范围也只是到县与县之间,村子与村子之间的聚会活动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所以疫情之后,没有多少全民狂欢的事情,这个时候出现了村超,大多数人才知道村超。
村超这个事情对于体育来说是非常好的事情,中国的业余体育联赛,一是降低体育门槛,增加体育爱好者,毕竟职业比赛看不懂,业余比赛还是能看懂的;
二是提升职业运动员的生活下限,一般来说,职业运动不太可能从事一辈子,在退役之后的生活怎么办?
三是减少职业球员的沉没成本,中国职业球员的高薪加上运动天赋高的孩子只能走职业运动的选拔体制下,一旦不是职业球员,会导致这些小孩子的生活下限非常低,没有学历与相对应的技能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
四是一些相关方有了更多的选择,钱不够就去一些业余球队搞赞助踢业余联赛,解说退役之后,依然喜欢解说也可以去业余联赛解说。
当职业联赛不是唯一选择之后,职业联赛的价值就是出成绩了,按照中国足球的水平,靠成绩说话还不如限制业余联赛。

许多时候并不是你不能做好事情,而是你没有信心去做这件事情,比如你隔壁村的王小二都能踢个第一名,领几十斤猪肉回家,你不行同样中国会出现一些非常具有行业特色的村子,
比如一些爆竹村,正如《天道》中不是这些村民做不了吉他的工序,而是大多数人觉得这些村民没有相对应的技术,所以谈恋爱要异性祛魅,恋爱祛魅,搞产业要技术祛魅与产业祛魅,搞足球要足球祛魅。
职业也不可能一辈子搞职业运动,就算精神上能支持,身体上也很难支撑高强度的竞争,可以搞一下业余球队与业余联赛,既然有业余联赛上来的好苗子,也有一些职业运动员被业余球队聘请为教练或者球员,还有一种叫全职业余球队,职业联赛是合约制度,但是业余可不是,你可以一直踢球,一直换队,一直比赛,这样来说,也是一种不错退路。
中国的足球职业之路就是华山一条道,沉没成本太高,职业球员的要求太高,对父母家境都有一定程度的要求,越专业化的职业,一定是在脱产的情况下越容易成功。
这个逻辑就是为什么有些人要脱产考公考研的逻辑,对于一些人来说考公失败,还能有一个文凭找工作,但是这些踢足球的小孩子,长达几年的职业化训练失败了,他们可没有一个全社会适用的文凭,一些业余联赛办起来了之后,对于这些职业选拔失败的孩子来说也是一个好事,毕竟后路有多了一条。
对于许多人来说,他们想对足球运动做贡献也只能买门票了,但是如果你能赞助业余比赛或者业余球队,我想职业比赛的赞助门槛与这种业余比赛的赞助门槛相比是非常少的,中国的职业联赛的主要金主爸爸是中国过去经济发展的引擎——房地产商与一些地方省份支柱企业,但一个村子的业余球队赞助门槛与参与门槛就非常低了。
面对足协想要管理村超的建议,我本人持反对意见,基于三点:
第一点是村超这种业余联赛是基于老百姓的热情,如果一天,老百姓不喜欢看村超足球了,那么这些管理村超的机构怎么办?
也只能继续吃饭,这就是官僚化的一个后果,商业化组织没有利润之后就会慢慢消亡,但事业单位与非营利性组织很难适应需求变化。
第二点管理成本,村超顾名思义,就是各个村子或者社区之间的足球比赛,你的管理要深入到村这一级的话,这个行政管理成本太高了,这个成本高也是有依据的,我国的计划生育国策是深入到村这一级,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不公与腐败。
我看过《中国农民调查报告》,里面提到一个好玩的现实,村长会搞好管理计划生育的关系,如果有村民不服从自己的领导是可以通过村民的计划生育来进行处罚的,与村长关系好的自然罚款较少,与村子做对的自然罚款多。
计划生育罚款这么多钱,到现在还是一笔糊涂账,不过其中的三分之一是作为这个组织的管理费用消耗掉了,所以这种管理成本过于高昂。
第三点,足协的管理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无论是黑哨事件,还是蔓延至国家队高层的腐败,还是贪污以小时为基本单位前足协主席,说明职业联赛里面的水太深。
或者说中国足协对足球联赛的垄断性,才会使得这些足协的官员产生大量的贪污腐败。
基于这三点,我对足协管理村超这种业余联赛持悲观看法。
联赛管理的差异,电子竞技的发展主要是dota式与暴雪式,前者对业余联赛是不管,甚至日本渔民可以用所获得的渔获作为奖品,dota是十分大度的。
而暴雪式管理就是燕过拔毛,不允许私下搞比赛,搞比赛需要交使用费,并且相关的转播权也是暴雷拥有,这个也是需要付费获得,所以data与英雄联盟的大火与游戏厂商,相关的运营思路有非常大的关系。
而中国英雄联盟的发展与腾讯的网吧渠道有非常大的关系,无论是黑网吧还是网吧,里面基本上都有腾讯系的游戏,我在清镇站街的一个小网吧的时候,暴雪游戏不全,steam没有,唯独《地下城与勇士》,《穿越红线》,《英雄联盟》这三款游戏是有的。
腾讯的网吧战略,网吧特权皮肤带动游戏玩家去网吧游玩,这种特权皮肤也使得网吧与腾讯绑的很少,避免其他游戏进入网吧,减少了解其他游戏的渠道,而英雄联盟的网吧联赛,使得许多的电竞选手被发现,比如经典的萍乡中单。
这个事情说明了,发展好业余联赛对职业联赛也是有所助益的,如果没有网吧这种门槛非常低的游玩平台,中国英雄联盟联赛会少大量的观众与一些天赋型选手,如果没有腾讯加网吧这种模式,我想《英雄联盟》的宣发费用还会更高。
以前电脑价格太高,同时上网不是刚需,也意味着游戏的成本过高,谁能占领网吧,谁的游戏就会被更快传播,而现在电脑的价格不算太高,抖音等短视频的大火与现代社会交流的便捷使得上网成为刚需,也意味着游戏成本下降,中国的独立单机游戏发展增速。
贵州省的村BA还出现了聘请黑人或者县体育队来打球的现象,所以这种业余联赛发展到后面也会出现这种专业球员增多的现象。
为什么会先有村BA,那是因为贵州一个村子里面一般会有一所希望小学或者小学,这些小学修建足球场成本太高,但篮球场基本上都有,那每个村子过节的时候,篮球场就会成为聚会场所之一,自然形成打篮球的氛围。

如果世界上只有单纯的数值碾压,就不会有奇迹了,举一个例子,这一届的iem比赛有一个卡片系统,一个综合评分在80分排名二十一名的选手,夺冠概率在0.37,这个概率与卡塔尔夺世界杯的概率差不多。
所以我觉得国足的水平太差,差到业余球队可以与国家队在大众心中调侃,居然还说职业与业余的差距太大,我只能说问题不是职业能不能打赢业余,打赢了是本分,打输了那才是现大眼。
而本身连一个战乱国家的足球队都踢不赢,我实在是无语了。
本身业余联赛就是踢着玩,大家开心,热闹一下,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与希望。
夏天来贵州看看村超,吃一吃酸汤鱼,看看十万大山,再去看看独山县的建筑奇迹,圣地巡礼一下,贵州旅游的缺点就是人文氛围几乎没有,都是自然风光,一个是独山县的黑红,全中国那么多的奇观建筑,但是像独山县这样成为一个梗的,也只有这一个,互联网嘛,黑红也是红,另一个是民间的村超,这个是好事,多加引导,带动旅游。
我是说这些探店视频为什么来贵州,一看去凯里就知道是去看看村超了,这个机会可是与淄博爆火一样珍贵啊。
我是韩亦忱,一个身高一米八的非典型贵阳人,夏天到了,作为一个在成都生活过的人来说,贵州的热是晒,其他地区的热是焖,爽爽的贵阳,避暑的天堂,欢迎诸位来贵州玩,来贵阳面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