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足胜利?不算什么——毕竟我们都知道仅限“理论上出线的可能”意味着什么;姜宁的帽子戏法?不算什么——毕竟我们都知道国足几乎在全半场都压上的情况下,只打进区区四球;克鲁伊夫去世,嗯?神马?!不可能……
这就是我接到克鲁伊夫逝世一瞬间的反应,在我心中似乎大师都不会离去,只是走远,时不时爆出的新闻依然表现出大师们对这个时代的态度,或是云淡风轻,或是一笑而过,似乎不论面对当今足坛上无论是梅西和C罗的绝代双骄,还是面对大豪门大起大落的争霸,又或者是黑马丛生的年代。大师们面带微笑,因为他们早就经历过这些比拼和厮杀,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一样,华山论剑之后,尘归尘,土归土。
如果今年你既是乐迷又是影迷,同时还是球迷,那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要不好,甚至觉得上天真的在捉弄人——一月份大卫.鲍伊带走了乐坛的灵光,二月份艾伦.里克曼带走了影坛的执着,三月份克鲁伊夫则带走了足坛的飘逸……

阿贾克斯时期的克鲁伊夫

巴塞罗那时期的克鲁伊夫

荷兰时期的克鲁伊夫
世间上任何事都是相互关联着的,温格谈及去世的大卫-鲍伊。温格表示:“我是大卫-鲍伊的乐迷,但我不是专家,不足以谈论他的音乐水准。我必须说大卫-鲍伊给我们这一代人传递了非常重要的信息,在二战之后,人们都必须敢于做自己。这是对我们这一代人非常重要的。”

职业队中飘逸的克鲁伊夫

克鲁伊夫父子
我们都敢于做自己。没错,出生在二战后的克鲁伊夫带着瘦削的身体,从阿贾克斯的初出茅庐到巴塞罗那的巅峰时代,再华丽转身用教练的身份再次出道阿贾克斯,最后成就巴萨“梦一代”。他经历过贫穷和苦难、饱受争议和指责,他肩上所背负的代价与责任比他得到的鲜花与掌声多得多,然而终其这一生他都在做自己——天才的偏执,让他看起来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天才不都是如此寂寞才能造就的吗?高处不胜寒,看的更高的人总会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


执教时期的克鲁伊夫
身为AC米兰球迷,对荷兰人是有感情的:古力特、里杰卡尔德、范巴斯滕的缘故,更何况意大利足球曾经与荷兰足球有着那样的不解之缘。 但我一直对全攻全守没有具体概念,何谓站位,何谓三条线的距离保持,何谓利用球场空间。对于曾经刚入门球迷的我是一脸懵逼的。


荷兰三剑客
后来里杰卡尔德、古利特、范巴斯滕等分别执教后也提出“性感足球”“”传控足球”等概念,我才心想说这个发明战术的太聪明了,从门将开始就是进攻的开端(参照后来诺伊尔“门卫式”助攻),从前锋开始防守(参照梅西也通常回来协防)


梅西防守,新概念门卫诺伊尔
说回克鲁伊夫。当我知道里杰卡尔德这些当年“米兰三剑客”拿起教鞭执教师承的都是克鲁伊夫的时候,我才恍然明白克鲁伊夫的伟大,毕竟,那是个前腰都基本不参加防守的年代,克鲁伊夫就已经要求空间的均衡、前锋的反抢能力、以及球队多核的时候,他确实走在世界足球的前沿。

米兰的四个十号

巴萨的Tiki—Taka
当我们回过头来看后来米兰拥有“四个十号”的王朝,当我们看到看见tiki-taka,看见梅西和伊涅斯塔(数据) 的纵横来往,我们才明白一代大师高屋建瓴的*瞻高**远瞩,影响着更多后来人,而这些都是大师意料之中的事情。

阿贾克斯与巴萨两个王朝缔造者
印象中,克鲁伊夫最爱冒头在媒体前发表对现在世界足坛言论的时候,大概是巴萨“梦二”王朝的时候,当时一般认为小罗是当之无愧的巴萨之王,但克鲁伊夫一直宣扬,说德科与哈维才是巴萨最重要、最好的球员。而且,他一般不管结果,主要是讨论过程。某场球踢得保守了,某场球不够理想化了。他很少跟着大家一起谈小罗的牛尾巴,而每天念叨:传球、空间、站位、团队……

克鲁伊夫再也不用指点江山,因为他是江山的地基
克鲁伊夫二十年前离开巴萨就再也不执教了,像是个活神仙,经常出来给现在足坛算上一卦最准,然后转身离去。他叼着一根烟,或含着一颗棒棒糖,阅遍沧桑,诚然感到眼下的乱象早已成为他预料的定局。无论是阿贾克斯、巴萨还是荷兰,到如今的样子,都是因为他的创造,阿贾克斯的造型工厂,巴萨拉玛西亚青训营的巨星加工地,荷兰橙色绚丽的绽放,这种梦幻的足球范儿,留存到现在,只因为桀骜不驯的克鲁伊夫曾经有梦。

巴塞罗那俱乐部为克鲁伊夫下半旗致哀
他的突然离世,一时间引来了全世界的哀悼,巴萨的官方推特账号第一时间写道:“永远爱你,约翰。愿你安息。”梅西也在随后很快发声:“今天,又一位传奇离开了我们。”


一生宿敌克鲁伊夫与贝肯鲍尔,一笑泯恩仇
连死敌皇马方面也发布了声明。皇马主席弗洛伦蒂诺说:“一位足球传奇离开了我们。我对约翰·克鲁伊夫的逝世深感沉痛,并且代表皇家马德里以及所有皇马人向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克鲁伊夫的妻子以及小孩表达问候。他是一名伟大的球员,代表了一个时代。今天对于整个足球界来说是非常悲伤的一天。”

阿姆斯特丹体育场将叫做克鲁伊夫体育场
阿贾克斯俱乐部已经打算将他们的主场,阿姆斯特丹体育场改名为克鲁伊夫体育场,以纪念这名足坛伟人。而在周五晚的阿姆斯特体育场荷兰与法国队的一场友谊赛中,双方球员都会戴着黑袖章出战,在比赛进行到第14分钟时,还会暂停一分钟,并且全场默哀,因为克鲁伊夫就是那个永远的14号。

永远的橙色十四号,他只是转了个身
在生命面前,足球又显得那样渺小而不可言。在这个郁金香应该盛开绽放的季节,让全世界记住荷兰,记住郁金香,记住橙色的男人随风而去。或许他从未离去,只是在风中轻轻转了个身,成为不朽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