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铁路坝景点 (宜昌铁路坝以前的样子)

宜昌铁路坝 可还记得 时尚之都曾经的悲壮

当我真正来走这一片土地的时候,我才发现,没有铁路坝,铁路坝是什么呢?

是一个地名,是的,是一个地名,但我们的城市没有一个地方的名字叫铁路坝,只有一个铁路坝小学,挂着铁路坝的头衔。

如果说一般的宜昌人都不知新民街是什么东东,那么大约在不久的将来,铁路坝是什么东东?一般的宜昌人也便不知道了。

铁路坝 为什么要抛弃你的名字

在定下来写铁路坝的时候,我到铁路坝,几乎是抱着广场转了几圈,但几乎见不到铁路坝三个字的影子,均瑶的公交站叫夷陵广场,门前的路是西陵一路,东边的是东山大道,西边的是夷陵路,南面的是广场路,整个广场的区域见不到铁路坝三个字的影子。

宜昌人几乎都把去广场叫做“到铁路坝去”了,就跟说到电脑城就是去星火路一样,星火路消失了15年以上,新一代的宜昌人不知道星火路,铁路坝三个字消失了多少年,是否新一代的宜昌人有些已经不知道铁路坝了呢?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不知不觉,铁路坝便在消逝之中,或许用不了多少年他将泯灭掉,当我仔细搜索,终于在夷陵广场历史简介的贴牌上,找到了铁路坝的踪迹。

宜昌铁路坝的故事,宜昌铁路坝以前的样子

“1909年我国自主设计的首条铁路,京张铁路设计师,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来到宜昌,任川汉铁路总设计师,主持2000人在铁路坝{今夷陵广场}举行了隆重的奠基典礼,铁路坝因此而得名。

1934年,时任宜昌县县长罗经㷕奉命在铁路坝修建飞机场,机场建成后,除民用外还驻有中国空军第五飞行队,由于日军的轰炸,铁路坝机场于1939年5月被迫关闭,1940年6月宜昌城沦陷后,日军将铁路坝机场作为空袭重庆的日机中转基地,被国民政府摧毁,直至抗战胜利。”

原来,宜昌城已经以夷陵广场之名将铁路坝覆盖,他的名字只留存于广场的简介中,只沉入到了历史中,只在网络的搜索中成为了一个条目,仅仅是文人将他的历史写进了百度百科。

那么宜昌,请问这样做合适吗?对于拥有这样著名历史的地名,就让他这么消失掉,合适吗?

写上面这一段话的时间是大年三十 ,2020年的1月24日,武汉城在大年29的晚上10点封城,新冠病毒正在肆戾,赶在宜昌城大年三十的下午2点封城之前,我在铁路坝转了好几圈。

碰到小赖,“这病都这么吓人,您还在在街上转啦,”尽管我戴着口罩,戴着眼镜,还戴着帽子,她还是认出了我。

“在家呆着实在太无聊了,出来转转不要紧的。”

大年三十上午的宜昌城已经空了很多,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大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到晚上宜昌封城之后已经是各种交通被限的政策出来了。

本想着把铁路坝这篇文章写完,大年初一坐在办公室里,竟是心绪不宁,全国已有1287人感染,宜昌1人,而且宜昌这一人还死了。

这让我意识到,宜昌绝不止这一人,恐惧就在我的身边。

一上午就在翻看手机,各地的消息疫情纷杂,完全没有心思写作,我知道我是写不下去了,对比这巨大的疫情,这不知如何发展的状况,我写作铁路坝的这点小心思实在不值一提。

巨大武汉的封城,令人瞠目结舌。

随后宜昌的封城,令人惊恐万分。

是的,事态已经很严重了,事态比想象的严重的多,否则政府不会出如此下策。

整个宜昌城瞬间安静了下来,再来街上时,已经是空无一人,空无一车。

初七开始,宜昌市首次给出各个小区确诊人员的数字,随后葛洲坝区域封闭,随后伍家区夷陵区封闭,再随后西陵区也封闭管理,我们出不了门了,只能两天派一个人上街买菜,整个城市陷入了严控之中。

到正月十五,已经是有6万多人染病, 宜昌市633人,宜昌也死了8人。

这巨大的恐怖数据令人不寒而栗,尽管已经封城了半个月,但似乎这只是隔离的第一阶段,必须得有再一个14天才能控制疫情。

全国支援武汉的医疗人员已高达万人,重庆也对口支援宜昌市,宜昌市一名91岁高龄的患者,居然好了,出院了,这位王明光老先生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老兵,是一位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军人,他说:“和打仗比起来,这个病没什么可怕的,”是啊,对比战争,这疫情真的是没什么可怕的。

听老人这一席话,是的,没什么可怕的,我们还是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昨天,借着买菜的机会,到办公室拿了纸张和本子,接下来再写铁路坝,是的,铁路坝,经历战火洗礼的铁路坝,显然比这次疫情所刻下的烙印要深刻的多。

是啊,现在是和平时期,再严重的疫情都有政府统一指挥,全国人民共同抗御,医疗人员及一线员工协同奋战,我们只需待在家里吃吃喝喝睡睡就OK了,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老人说的好,“相信组织,相信全体医务人员,只要有信心,有毅力,只要坚持,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宜昌铁路坝的故事,宜昌铁路坝以前的样子

铁路坝之于我而言,几乎像是心灵的去处,诺大的广场绿草茵茵,每每在去国贸商场柜台看顾生意的时候,我几乎都要停一下,坐下来,在那些低低矮矮的,堤埂一般的花岗石条围上坐一坐,或想起了哪位朋友,打打电话,广场上空空的,无人关注,你尽可以闲扯几句,或甚至某位在心底里念想过的人,也可以闲闲的去问一声好,在那片空旷中,你忽然想独白自己,一份恬然,一份释然,或甚至就茫茫然,一脸空洞的对着茵茵碧草发发呆。

又或者就在广场路的树荫下闲坐,看人群,看车往,看几个算命的老者,唬着人抽签算命,每每看到他们替人算命的那种自信,就笑着他们之于自己命运的无奈,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这里已经是一二十年了吧,他大约也认识我,我从他摊边走过,望向他的时候,他竟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怯,不过近两年似乎没见过他了,是去了哪里?还是已经不在了就不知道了。

如果说滨江公园是刻意的休闲,是山水,儿童公园是热闹,那么夷陵广场便是承接安然的所在了,这些年宜昌人都说去铁路坝,我想他们大约除了去到商业场所采购,便也是要到这片广场上过一过,踩一踩,坐一坐。

真正的铁路坝

从云集天桥出发,过邮局,过建委,广场路便是商业,是铺面,这一片半老的城,包括古玩街,包括商场的房子说要*迁拆**重建摩尔城,说了近十年了却还是没有拆,大约是没钱,又赶上这几年的经济不景气,也许短期内不会拆了,这一片便是属于铁路坝这个地名的南片区域。

国贸在90年代征集的地,除了水塘之外,便是服装厂的一栋高房子,绿色的,许多年他都立在那里,或许因为服装企业从80年*开代**始便集聚在了南方和武汉,大规模的服装生产被私企取代,宜昌的服装厂便落魄至被吞并,到2017年的国贸扩张,与国贸相邻的夷陵国资大楼,市外贸局的大楼也便一并拆了,纳入了国贸的版图,这一片便是铁路坝的东端。

而十六中,均瑶广场,铁路坝小学,公共汽车公司及延续到夷陵路上的部分,便是铁路坝的北片区,70,80年代也是许多小型工厂的聚集地,如宜昌市电子管厂等等,均瑶广场由西陵剧场重建而成,雅思超市那一片,原是宜昌市著名的工艺美术大楼,工艺美术大楼曾是聚集了宜昌的工艺美术文化商品,但这一块被私企冲击的更深,所以几番挣扎之后还是让位给了如今的民企。

铁路坝的西线便是夷陵路。

这四片合围包含夷陵广场,便是真正的铁路坝,也便是当年的飞机场的地盘。

宜昌铁路坝的故事,宜昌铁路坝以前的样子

1997年政府决定修建广场,大约也是为了宜昌有一个标志性的场所,就像是人有我也需有一般,北京有*安门天**,武汉有洪山广场,在宜昌便有了夷陵广场了,如果说北京和武汉都用了当地的地名,那宜昌显然是放弃了具体的地名,取了一个全景范围的夷陵,彻底将铁路坝覆盖了。

从历史的角度看,铁路坝这个广场似乎叫铁路坝广场更合适一些,夷陵范围太大,许多地方都在取夷陵二字,太泛也太缺少标识了。

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真正来写铁路坝时,才发现人们走入了误区。

铁路坝太具有历史感了,当我这么多年在铁路坝闲逛的时候,我并没有去想过他的历史,只知道是因为修铁路才叫铁路坝,前些天看朋友圈,航仔的一篇【百年沧桑铁路坝】,竟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宜昌的铁路坝,曾经是飞机场啊。

曾经是飞机场!1939年的飞机场该有多惨烈,中国*队军**在这片土地上抗击日军,该有多惨烈,日军该有多少个炮弹落下来,将中国空军第五飞行队的飞机全部炸毁,而国民政府又冒了多少枪林弹雨,将这个自己建造的飞机场完全毁掉,以免日军作为空袭重庆的基地,让铁路坝又重回沟壑纵横的荒地。

记得刚到宜昌的时候,铁路坝靠东山大道是一个水塘,许多年水塘都在那里,却原来那里不是水塘,是国民政府为毁掉机场而挖出的大坑。

足球场

85年刚到宜昌的时候,铁路坝是一个足球场,我当时惊奇于这个小城居然有这么好的一个体育设施,星期天便到球场上去逛,看人踢足球,偶尔逮着机会还和那些横小子们一起去跑一跑,蹭个足球踢一踢,当然他们看着这个矮矮小小的女生喜欢踢球,也只笑笑,给我玩上两脚便不再给予机会。

有时候晚饭后到球场上去坐坐,虽然球场上草不多,但也躺下,望望星空,想想未来。

但没两年,宜昌的商业似乎要发展,看中了球场的宽阔,政府是否觉得这球场了无用处,所以直接摆摊设了点,随后又建成了大大小小的格子铺一般的小商品市场,商业甚是兴旺,那时的商业除了解放路便是铁路坝,都甚为热闹,铁路坝小商品市场因规模大,商品多,又有宜昌商场作为依托甚是兴旺,铁路坝商圈由此诞生。

到1997年迁往中南商业城,铁路坝建成广场,铁道坝便不可能再有足球的影子了,当时拆商业城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要将体育设施还给民众,却没想到宜昌市民就此便没了随便踢球的场所了。

所以别怨中国足球,别骂中国足球,中国的小孩子从来都没有可以自由踢球的地方,小孩子从小就没有培养足球的基因,直到高中了才有足球场,而高中又忙的要死,已经不可能踢球,所以中国便不可能有足球明星。

宜昌市的人大多都不知道铁路坝曾经是足球场,这些年忙于商业,忙于城市发展,忙于政绩工程,城市的土地那么贵,哪里还记得在这城市中给孩子们留一个足球场呢?

宜昌市的一中搬迁了,那片球场在做什么呢?有几次我从边上走,看着大大的围墙,我真希望这片地方能成为孩子们的自由之地,能成为一个开放的足球场,我哪天可以带着孙子去踢踢足球。

是啊,一晃30多年了,上一次的那几脚足球还是青春时刻,再有几脚足球,该是什么时候了呢?城市,也该为你们的后*开代**辟一下运动场所了吧。

这一次疫情闹得这么大,人们一瞬间可以停下来,慢下来。

城市在这么多年超速发展之后,是否也可以停下来,慢下来,想想我们的民生,想想我们的身体,想想我们的体育,按一句流行的话说,让我们的身体等等我们的灵魂呢?

商业变迁

这些年商业已经是很发达了,甚至是发达的有点过度了。

解放之后的铁路坝,曾经是杂草丛生,人迹罕至,“铁路坝,鬼打架”。随着城市的扩张,到80年代,这里已然成了宜昌的中心地带,86年开始逐渐发展商业,到现在,这里便已经成为了宜昌市的最繁华,最时尚的商业之都。

记得当年的商业是从解放路沿着云集路一直延续到广场路,86年的某段时间,云集路的小地皮摊曾把云集路挤得水泄不通,大约政府觉得这样搞不合适,毕竟云集路是政要进出的通道,所以不久便将摊点向广场集中,后来便征用足球场做了商业。

广场路上曾经有许多兴兴旺旺的服装门店棚子,我和夫君结婚的新衣便是在那里买的,我买的是一件枣红的上装和一条灰色的裤子,他买的是一件淡咖的西装和一条深蓝的裤子,有否买过领带,不记得了,整个结婚,包括所有的家什床铺用了500元,那是妈妈给我的嫁妆,我的婆婆给我准备的是两床被子,一床大红,一场大绿,都是丝绸的,这几天闲在家中没事,居然将它们找了出来,准备考虑将它们利用起来,以做纪念。

虽然是30多年前的被面,那片大红与大绿依然那么鲜艳,曾经我认为它太过土气,今天再看时,才发现这时光沉淀的光泽,竟让我深觉爱惜,那件枣红色的上装,我依然收藏在我的箱子里,以珍藏。

“你会不会变成一个恋物癖的老太太哦?”夫君嘲笑,是啊,我也觉得我似乎有些不可理喻了,这几年怎么就忽然怀念老城与老物呢?

“你放心,等我写作完了,我就把那些东西扔了”,物质的东西太占空间,等我把这些东西都写过了,记过了,我也便会把它们都扔了。

摧枯拉朽,是的,摧枯拉朽,我也便是在这摧枯拉朽之中,我的许多东西也在这枯朽之列,该被摧掉与拉掉了。

铁道坝小商品市场,在经历了上10年的红火之后,终也跟不上历史的大潮,那些简陋的棚子,在夏天实在太热了,当90年代空调逐渐进入家庭,人们不再忍受酷热时,商业的环境也便需要越来越好了。

97年夷陵广场建成,铁路办的商品市场便永远的成为了历史,而广场路上的商业也随之冷寂,不再有从前的火爆,不过广场路作为宜昌的钱币古旧文玩市场的地皮摊存在了许多年,随着地皮摊的萌芽到兴盛到衰落,广场路一直就有地皮摊的存在,直到现在,星期六和星期天仍可摆摊,只是从前集邮火爆,文玩火爆的场面再也没有了,随着集邮潮的跌落,随着文玩市场的建成,老一辈的商人们更愿意待在铺面中,而新一代的孩子们,也不需要吃苦,所以也不会去摆摊了,只有些零零星星的老者,还枯守着曾经的繁华,星期天到广场路去守三两游客,希望消化一下他们当年抢购的库存。

宜昌铁路坝的故事,宜昌铁路坝以前的样子

说实在的,广场路的这个名字过于平凡,我觉得是否可以考虑将它改名为铁路坝路呢,一来可以留住铁路坝的标识,二来可以在这里重塑一些历史,毕竟铁路坝的悲壮的历史,值得我们,去记,去忆,如果有一些雕塑展现一下当年的况景,这对于后代也是一种教育,在抗战时期,国民政府和宜昌人民做出的牺牲,我们不要忘记,他们同样是我们的民族之魂。

时尚之都

这铁路坝,无论是兴旺与繁华,无论是消散与蜕变的过往,总是一日一日的慢慢的在变着,虽然不是每天都那么明显,但隔一段时间便发现已是很大的不同,或许是生意的关系,我的角色更多关注的是商业,所以忽然某一天某门店开了,又某一天某门店关了,这铁路坝四周的房屋建筑便在商业的变迁中发生着变化。

历史的巨轮从来未曾停歇,90年代,传统老牌国营企业一个一个被淘汰,一个一个被私企替代,同时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大的民企吞并小的民企,政府努力保持了一座剧场,一片广场,整个铁路坝片区,正是一个时代变迁的缩影。

九州广场几乎是宜昌市第1栋最高楼,当年竖立到铁路坝边上的时候,几乎是聚焦了宜昌所有人的眼球,由三峡总公司建成的大楼和商业在最初的一两年也是分外红火,但或许商业并不是三峡人的长项,所以没过两年便转给国贸经营,改名为丹尼斯广场,这个名字可能来源于郑州,因为那些年郑州的亚细亚非常出名,二七商圈在全国甚为走红,而丹尼斯是其中的一栋楼,其兴也勃,其衰也忽,亚细亚红火没几天便消失在中国的商业版图上,如流星划过。

谈铁路坝的商业一定会谈到宜昌商业的领军企业宜昌国贸,1997年建成国贸大厦,从此拉开了宜昌商业超速发展的大幕,宜昌国贸攻城略地,短短几年的时间,便让宜昌商场和宜昌百货大楼无还手之力,百货大楼在2001年关门大吉,宜昌商场在2003年被国贸收入囊中,解放路的商业,包括时代广场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最终衰败下去,铁路坝商圈的崛起集中了宜昌商业的人气。宜昌国贸定位高端,宜昌商场定位大众百货,九洲广场即现在的丹尼斯定位时尚百货,这三个准确的定位几乎囊括了宜昌市各层面的顾客,国贸集团便在这种定位之中,从2000年到2016年一直辉煌着。

宜昌商场从1987年开业,虽然一直生意都还不错,但宜昌商场并不属于明星企业,它是务实与低调的,由于历史悠久,沉淀了宜昌市大批的老顾客,也因为老顾客多少喜欢老东家,所以宜昌商场的生意一直都不差,虽然中间的改制经历了几番折腾,但普通民众并不知其中的道道,而是一如既往的到商场购物,直到2018年3月关张,宜昌商场走完了它31年的历史,这些年来它一直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业体。

我从1998年在宜昌商场租赁柜台经营珠宝,钻石生意在这里起步发展,对这里怀有极深的感情,即便期间有几年亏损许多,我依然坚守商场,怀着感恩之心,不舍得放弃这个培养了我的地方,但随着 2018年的关张,随着商场改换,名字,原来的商业意义已经变化,我们的客群已经变了,坚守便失去了意义,随着名称的改变,随着客群的改变,宜昌商场失去了它忠实的粉丝,或者说新的商场抛弃了大众百货这群大众粉丝,普通大众便再也不到南楼了。

百货大楼当年放弃百货大楼这个名字改名为三峡商城,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昏招。而宜昌商场的改名几乎也是重踏覆辙。

CBD和大洋百货恰恰承接了这一批受众,所以人潮汹涌,一旦大洋百货拿下更多的高端品牌,那人流将会更加集中,铁路坝的商圈将迎来更多的突变。

未来,未来究竟会怎么样呢?时代在变,人在变,一个人不可能每一刻都制胜。

就像如此强盛的人类对新冠病毒无可奈何一般,有些自然法则是你无法违抗的,唯有重启敬畏之心,冷静对待,方得圆满。

解放路的商业在无可遏制地颓败下去之后,这些年也没有起死回生,铁路坝商圈的这一趋势,如果不得到遏制,未来会是什么,真的说不定。

当一个机体开始衰老,当一个机体开始腐朽,重生的代价是巨大的。

宜昌铁路坝的故事,宜昌铁路坝以前的样子

当我仍然一次一次的来到铁路坝,看他的绿草茵茵,看他的花坛锦簇,看他的盛世况味,我知道,铁路坝,之于宜昌是现代是时尚,是休闲,是美好,夷陵广场四季常绿,鲜花常开,安宁和谐,人文兴盛。他是一个客厅,迎接宜昌人民的大客厅,在这个美好的客厅里,城市安宁祥和,人民安乐幸福。

曾几何时,这里是硝烟弥漫,弹坑遍地,前辈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我们在静享安乐的同时,是不是也该纪念一下我们的先辈呢。

先辈的牺牲不正是希望有一天他们的后代能安享太平,先辈的付出,不正是为了美好的今天,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某种仪式来告慰我们的先辈,“如你所愿,山河无恙”。

时尚之都的铁路坝,是否该有人记得他的悲壮?

铁路坝的商业说到底是在追求美好与发达,那些奢华纷繁的商品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人们在无止境的追求繁华的时候,是不是该停下来,静一静,想一想商业的价值,人类的价值,当疫情让人们恢复理性,当病毒让人们淡泊欲望,是否我们的商业也会随之改变呢?

2020年2月9号

珠宝诗人君和 陈军娥